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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乾隆赐白色绫三尺贵人自刎 凶手原是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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艳萍的贴身宫女娟芳匆匆进门说:「娘娘,翠玲毒害婷妃当场被捉到了,她已经认罪了,同时除公公也被捉拿了!现在整个后宫都议论纷纷除公公背后有主谋。娘娘,现在我们怎么办好?如果再想不出对策,很快就轮到我们入住牢房了!」
「你让我想想吧!」
从这一刻起艳萍自知大难临头了,可是她依然还奢望皇后帮她力挽狂,却她没想到上错船,拜错庙。她的人生就被这一时的贪念铸成英年早逝,饮恨而终。
艳萍就抱着这线希望到钟粹宫去求皇后。「皇后,皇上已经捉拿了除公公了!」她慌慌张张进来说。
[除公公害婷妃没了个龙胎,他犯了那么大的罪状当然要捉拿了,有为什么大惊小怪?]皇后装作事不关己说。
「虽然是这样,]艳萍仍然不领略皇后的意思,并且想皇后为这件事着紧献策。[可是怕除公公一时受不了刑仗,失去方寸乱供出臣妾,到时不仅臣妾有麻烦,怕皇后您也会惹上麻烦。」
「萍贵人,你说什么?本宫怎么会有麻烦?]皇后装着一头雾水。[婷妃沒了个龙胎,宫中上下所有人都极端悲痛,却不是你的责任,更不是本宫的责任,可你说的好像本宫和你是凶手的。」
「照皇后意思说,臣妾也不用怕了。」艳萍不仅误会皇后的意思而且很兴奋的样子说。「那,那除公公怎么处理好,要不要派人去杀他灭口?」
「萍贵人!你说的本宫真的很糊涂了!」皇后稍微怒气说。皇后知道乾隆正在查毒害诗婷的主谋,如果她稍有不慎就会露出马脚。所以对于这件事她当然要避而远之。「除公公陷害婷妃罪有应得,至于杀与不杀他,乃是皇上的旨意,与本宫无关。]皇后回望她说:[婷妃这件事你这么着紧,莫非,毒害婷妃的药就是当日本宫给你药丸?甚至是你指使除公公做的?如果是这样,本宫哀莫能助了。」
艳萍终于被她一言悟醒:「啊!婷妃这件事,原来皇后想置身事外。但祸起由根,水淹由源。如果当日没有皇后的牛癀麝香丸及你的暗示,臣妾今日也不至于零落到自食其果向皇后你您苦苦求救。不过,臣妾也该清醒了,这一石二鸟已经成功了,投石者那里还记得石头之功呢?]
艳萍的话直击中皇后的心窝,令她直言大怒:「萍贵人,你在说什么?本宫那一句话暗示过你?药丸是你自己要的,当时哀家根本不知你用来害人这层意思!婷妃今日中毒滑了龙胎,本宫仍然不知是你所违,刚刚你自己不打自招才知是你。药是用来医人,不是用来杀人。是你自己对人嫉妒太深才造成你今天的恶果!」皇后太度一下又回复溫和微笑:[那天,哀家出于同情才鼓励你几句,可你不仅表错情还误会了本宫的意思,早知如此,本宫不该说那些同情说话。再说,论今天的地位,本宫已经是母仪天下,需不需要与旁殿则宫争权争宠?若是本宫用人,一呼百应,何需要暗示这种庸俗技倆?」
「迎福不迎祸,乃是人之常情。今日婷妃丧子,臣妾將于死囚,是不是皇后有意策划的只有您自己心知。」艳萍字字铿锵完。然后拉一下侍婢说:「娟芳,我们走吧!」艳萍就这祥求救不遂垂头丧气离开了钟粹宫。正所谓,富贵由天定,半点不由人。不甘于终日屈居于人受胯下之辱的艳萍,就这样一念之差落得英年丧命。
艳萍一走锦梅马上说:「听萍贵人的口气想准备拖娘娘一起落水,娘娘,要不要预备一下?]
「不用理她,她玩不出什么花招。」皇后冷靜地说。
除芹毒害诗婷一案,乾隆当天晚上即命小连子將除芹押到御书房。「你个狗奴才,」乾隆一怒之下踢了他一脚:[这么胆大妄为!快说,是谁指使你,谁是你主谋?你不从实招来,朕立即斩了你狗命!」
「皇上,饶命!一切都是萍贵人指使奴才做的!」吓得除芹当场招供了。一边趴在地下猛叩头叩饶。「请皇上饶恕过奴才!奴才只是初犯!奴才下次不敢了!]
除芹当时招供的,乾隆一时难以置信:「你狗奴才说什么?你不是紫霞轩的人,艳萍怎么和你拉上关系?你想隐瞒什么?快说!你想隐瞒什么?」
「奴才没有隐瞒也没有散谎,皇上!奴才和萍贵人本来是同乡的,以前在乡下从小就相识了,我们两家人本来是世交,后来奴才父亲因病去世就家道中落,奴才迫于无奈才净身入宫。」
「原来你两个有这样的故事,难怪你狗奴才听她指使了。还有,她为什么要害婷妃?你想死得舒服一点快从实招来!]
[萍贵人为什么要害婷妃,这个奴才也不清楚。当时她给了我五根金条,及其将药丸交给了奴才,同时说药丸绝不会伤及人命,只是令孕妇生女不生男。奴才真的不知道药丸会害死龙胎,皇上!]
[来人,先将这狗奴才押回牢房!]
「扎!」
艳萍在乾隆心目中虽然不出秀于人,但他一向认为她性格娴淑好静,深闺简出,不爱和人斗艳争风。头一两年乾隆对她确实有特別新鮮之感,经常有侍寢的殊荣。后来宫中妃嫔渐渐众众如云,一个接一个娇嫩鲜丽,因此,乾隆就这样久而久之渐渐对她淡忘冷落了。
乾隆一进门艳萍即时叩道:「臣妾,叩见皇上!皇上圣安!」
乾隆虽然无法网开一面免她一死,但在这种情况下的见面也有点意心不忍的感觉。「免吧。」他坐下说。 「朕来,想妳也知道是什么事了。」
艳萍的确知道乾隆来的目的,但她毫不畏怇和猶豫说:「臣妾知道,皇上是来赐臣妾三尺白绫吧。」
「妳早知今日,又何必当初?」
「臣妾死不足惜!」艳萍边苦笑帶点话中有话说:「不过,皇上不问臣妾"毒"是从何源,献策又是何圣?若然如此,皇上太过护长弃短了。」
乾隆听得出她话里有话,莫非她想说背后献计就是皇后?「照妳说,害婷妃不只妳一个?」他态度一时像有点不紧张:「你快说,还有谁?你说出来,朕同样定她谋杀之罪!或是还可以将功补过免妳一死。」
「不必了!生亦何欢?死亦何憾?」艳萍满洭含泪苦笑:「满城春色宫墙枊,东风恶堪欢情薄。与其人留在世上行尸走肉,倒不如早赴黄泉了却一生!何况別人有意套臣妾,当然滴水不漏,天衣无缝。今日弄成这样,臣妾也不怨得谁人,只怨自己生于愚蠢,只好默默认命吧!至于,皇上想知有沒有同谋?皇上是一代明君,一动思维便知有无。]艳萍经历过这一次被人残忍的利用,已经对人世间没有什么值得她留恋了。「臣妾,知罪有应得,也知死罪难饶。但臣妾在临死前只求皇上放娟芳一马,或是放她回乡去,这事与她无关,无为连累无故吧。」
「既然你已知罪有应得,当然死罪难饶!朕就照你所愿,赐你三尺白绫,小连子。」
[扎。]
小连子待乾隆一走马上端着三尺白绫侯在艳萍身旁:[萍贵人,是时候起程上路了。]
艳萍面对着三尺白绫含泪狂笑三声:[满城春色宫墙枊,东风恶堪欢情薄。生亦何欢?死亦何憾?要艳萍一死又何难?一死又何难?]然后她毫不犹豫将白绫掛上梁上一吊五分钟后气绝身亡了。
乾隆从紫霞轩出来便匆匆转往钟粹宫去。正要用晚膳的皇后愕然见到乾隆气冲冲进来的态度,她十有八九已知道他来的目的了。「臣妾,不知皇上驾到,请皇上恕罪!」皇后直起腰浅含微笑说。「邀请不如偶然,正巧臣妾今晚的菜式是皇上最喜欢的,请皇上移驾入席用膳。」然后皇后一边给乾隆夹菜。
乾隆首先刻意夹了一片牛肉嚼食,借用牙痛做籍口试探她:「哎呀!朕的大牙不痛了可以嚼食东西了,今天早上朕饮杯水还痛得要命,看来不看小郑成这粒药丸。]
[皇上有牙痛疾,怎么臣妾一点都不知呢?也未曾听皇上说过。」
「牙痛是小病,无谓小题大作宣诸于口。」
「小病也是病。不过,皇上现在康復就好了。郑太医给皇上服食了什么药丸那么好用,令皇上赞于金口?」
「味道,和皇后医喉咙疾的药丸差不多。」乾隆借意再深层试探。
「所有药的味道都是差不多味的,]皇后的反应仍然装作无动于衷而且以借讨论药理做掩饰迎合乾隆:「臣妾,每次喉咙病发作都是郑太医给臣妾开的方子,所以,臣妾也认同郑太医的医术确实是妙手回春。他开的方子从来不用过三,每次起病只服他一二次药就可痊癒。不过,臣妾沒有用过皇上所说的药丸呀。」
「皇后虽然沒有用过,可是你已给別人用过了!」乾隆再忍耐不住费时间和她猜迷语。「例如,令婷妃堕胎的药丸不是妳给艳萍吗?」
这时候皇后开始有点慌张,但这她也早有预料到的。「皇上,说来说去,原来是为了婷妃滑胎的事,难怪皇上话里有话令臣妾刚才一头疑云。现在臣妾明白了,」她态度依然镇定含笑。「沒错,萍贵人曾要臣妾给过她几粒牛癀丸,药是用来治病,当时臣妾只是出于一片好意才给她的,怎么想到她是用来害人?」
「你不必为此作辩了,一切艳萍都已招供了。」乾隆的眼神仿佛看穿了她那肮脏的心灵。
「皇上口中虽然说不出臣妾什么,但心中已经定了臣妾有罪,甚至是主谋。」皇后收起笑容似是豁出去的样子说:「既然如此,皇上倒不如干脆定臣妾一个谋杀罪吧!何必在此席席阴话?」
乾隆放下碗筷说:「皇后一向心细如尘,任何事做到滴水不漏,假如真违了法,证据也不让浮出水面,对吗?隔山打牛,禍不伤身,这的就是皇后的聪明之道。外表一向注重溫良贤淑、秀外慧中、与世无争的皇后,但今天可谓在朕面前终于露出真面目了。朕也奉劝你一句,有时聪明反被聪明误,做人要适可而止方为上策,若然下次,未必有那么容易魚目混珠,再也没有艳萍这种愚妇被你利用了。希望你好自为之吧!」他话音一完毕。立即起身及帶着半饥不饱的肚子及心乱如麻的心态离开了钟粹宮。
二十天过去诗婷的身体渐渐康复了,可是心灵上的疮伤依然未复原。乾隆退朝回来坐她身边:[没事了,一切都已经过去了,]一边替她脸上抹去流出来的泪水。「以后再也没有这样的事发生了!」
诗婷还是別开了面,表示对他已经失望了。而后淡淡的说:「四郎,你放过诗婷吧,你越是对我那样的体贴,我越是被摧毀了,木秀于林,风必摧之,集宠一身必遭禍之。春心莫共花争发 ,一寸灰相思一寸灰。」
「妳在说什么?]乾隆勃然紧张:[朕怎可以弃妳而不顾?妳痛心,难过,心情不好朕都知道,朕又何尝不是?只要妳乖乖地別想那么多,安心静养,时间便会冲淡一切了!」
「花多必斗艳,妻多必争宠 。怕时间只会冲淡我们的爱情吧!]
她虽简言淡吐,却字字刺耳,令乾隆迅速改変态度:「妳始终还抗意朕这个皇位,既然妳无法接受和容忍,既然妳始终不肯迈出这一步,那就随便妳吧,朕也哀莫能助!」他抱着不愉快的心情气冲冲离开了翠华宫。
春兰见乾隆似喝了杯黄连茶一样苦口苦脸匆匆离去,于是便迅速进来:[小姐,看皇上走时好像很不开心的,你们没有什么吗?」
「大慨在生我气吧。」诗婷淡淡地说。
「好端端,皇上怎么生你气?是因为什么事?]春兰疑慮地说。
「我不想说他了。今天我想起来走动下。」
「也好,小姐,我扶你吧。」
乾隆和诗婷自从这一次口角冲突过之后,他们两个人两个月内一直没有碰过面。但是乾隆对于诗婷表面仿佛冷若冰霜,实质对她的记卦和思念丝毫不减。有一晚他在御书房不知不觉拿起笔挥写【无言独立西樓、月如钩。寂寞梧桐深院、锁清秋。剪不断理还乱、是离愁。別是一般滋味、在心头。】
好事不出门,坏事传千里。诗婷和乾隆两人闹矛盾的事已经传遍开了,那些专门无孔不钻的人早已正中下怀,更期待的能取而待之。今天正又是十五了,各宫妃嫔贵人又例行到钟粹宫向皇后请安。
「敏姐,你知道吗?昨晚皇上又来我这里!」丽容浅含微笑细语跟秀敏说。
「是吗,是昨晚吗?那宫中所传说的果然不是谣言,是真的。」秀敏用一般的反应说。「既然她恣情不遂自弃圣宠,容儿,你要好好把握这次机会了。]
「这当然,之前皇上只是一时贪新鲜,现在厌倦了自然回到我身边了。」丽容不仅孤芳自赏又特意大声向月嫦耀武扬威:「我丽容才是皇上真正要愛的女人!」
月嫦一向精眀犀利,宫中一切事物似未仆先知。何况眼前的丽容一面欢容得意,一猜就知昨晚侍圣寢非她莫屬了。「慧贵人,有人懂得侍奉丈夫就寝一天二天就以为这的是爱情,其实什么是爱情她根本不懂。」月嫦借跟慧霞聊天,有意想丽容知道她目前所拥有的只是別人光芒四射施舍出来的苟光。「好像今次婷妃和皇上就是例子,前段日子他们互相制造矛盾洒洒花枪,双方互相刺激,调一调情趣,这才是真正的爱情。」
「嫦妃,你在说什么?今天你的话像云端那般深层含意。」一时反应不了的慧霞懵懂说。
「我说的你不明白没关系,有人明白就足夠了!」月嫦扬眉一笑说。
「是不是洒花枪,还是独味厌倦了,只有皇上才知。」丽贵妃沉不住气说。[你別作智者在此妄猜皇上的心思。將来皇上不管宠爱那一个都沒有你一份!」
「大家姐妹难得闲话聊天,你两个无端端又伤了和气,贵妃你沒什么吗?」皇后虽然在洞若观火,但她身为皇后职责所在,必要时假戏相劝。
「臣妾沒什么。」丽容阴阳怪气说:「只是,可惜嫦妃怕,怕她的好姐妹婷妃就此失宠至终。不过,也难怪她,天有不测风云,外面一但风大雨大那里还有靠山可替她遮风挡雨?」
「所谓大雨风云,自然有大地灵化。若天有不测之风云,歹毒者必要及时忏悔修性。风雷雨电只会击恶徙,善士者不忌遭报应。」
慧霞见她们事情越闹越大,怕惹事上身即便先向皇后道別:「皇后,臣妾要事先行告退了。」
随后月嫦也跟着离开了,而丽贵妃想一泄齿恨双缺一也沒意义,然后和秀敏以及其他妃嫔也先后离开了钟粹宫各自回宫去了。
「婷妃娘娘,嫦妃娘娘她来了。」宫女秋菊进来寢宫说。
「你招呼嫦妃到偏殿坐,我随后就到。」正要准备梳洗的诗婷说。
「好了,小姐。」春兰替诗婷梳裝完毕。回头凝望一下便慨叹说:「今日终于看到小姐你回复真容了」
「我们快出去吧,」诗婷轻推一下春兰:「要嫦妃久侯不好意思了。」
诗婷一从寢宫出来月嫦迅速笑面迎人走过去跟她执手紧扣:「婷妺,你怎样?身子好了点?真难为你了。」
「我身体沒什么了,谢姐姐你要心!姐姐我们过去坐吧!」诗婷边唤侍婢:「春兰,快给姐姐奉茶。」
「看你精神还好,脸色红润,只是消瘦了一点。」月嫦凝视她说。「婷妹,无论怎样现在都已过去了,你也別想太多了。最近,」她顿一下似乎想说却又怕伤到诗婷的样子。「最近,宫中所有的传闻都是关于你和皇上闹矛盾的事。」她叹一声再说:「婷妹,你这样对皇上避而不面,又何苦呢?你今日所受的遭遇,他也很疼心的。相信他难过的感受不比你少,而且他还兼负到大清的颜面,例如:"家丑不得外扬"。婷妹,请容我直言,你和皇上之间的矛盾要适可而止了,不然,这小小矛循就会变成大,到时候就恨错难返。我知道,这一点点的矛盾对于你而言,仿佛民间的小夫妻洒花枪调情而已,但对后宫渴望恆久想取而代之的人不是这样想的,她们恨不得趁机推波助,妄就其位,欲得其城。」
「姐姐一片慷慨陈词,字字肺腑,诗婷感动又汗颜。诗婷智质愚昧,而且在宫中根蒂枯薄,承蒙姐姐不嫌弃,关怀并至。锦上添花乃是人之常情,雪中送炭世间难觅。由此可见姐姐不仅是诗婷的知音,又是诗婷的良师。」她叹一声说:「怕,只怕诗婷福薄禍延姐姐,诗婷在宫中人微缘浅,人人视我为眼中钉不除不快。」
「什么禍?我都不怕。只要妹妹明白,树欲靜而风不止,能独善其身最好了。不然,人是这样的,力拔山兮气盖世,时不利兮禍不单。]月嫦回望她说:[好像,这次害你的主谋无疑已经呼之欲出了,若,沒有根深蒂固的她,岂仍逍遙法外?艳萍这三尺白绫自刎,其实是她早就预备牺牲的一枚棋子。」
月嫦说主谋呼之欲出,诗婷不用多猜就知她指的是皇后。「那人是谁?我不想知,反正我也无力共周旋,罪大自有天裁。」诗婷掩盖着愤怒的说。
[除公公被斩首了,想翠玲也免不了,但娟芳就行运沒有被定罪,只是放回乡去了。」
「翠玲,她确实有些无故,为救她娘亲一念之差」
月嫦打断说:「管她抑或无故是否?总之有心害人不是好东西,你千万別对歹毒者讲仁慈!」
「姐姐言之有理,善由心生,害人也由心发。诗婷尽管读过万卷诗书都是纸上谈兵,不及姐姐的体会那么透彻。」诗婷衷心地说:「今天和姐姐话共一席实在获益良多!」
「大家彼此坦诚相交,客气说话不用掛齿。」月嫦抬头张望一下说:「好了,看时间不早了,我该回去了,妹妹你多多保重吧。」她临走时回头说:「后天就是宫中佛堂食斋节,到时希望见到妹妹你吧。」
「如沒有什么事,到时我会去。」诗婷直起腰目送她说。
两天后,春兰陪同诗婷到佛堂去,轿子一到诗婷佛开轿帘,见佛堂门口已经嫔客迎门,同时正殿也摆设满了各式各样的斋菜,各宫妃嫔贵人纷纷列座团席,个个正准备享用美味丰富的斋饭。唯独见月嫦坐在这里东张酉望正在期待着诗婷。
「婷妹,这里有座位!」月嫦直起腰向诗婷挥手势。
诗婷随着月嫦的叫声出现,众人的目光集中于她身上,跟着皇后也愕然意外:「啊!婷妃你来了!那就最好不过了,难得今日人齐,婷妃,本宫给你介绍,」她用目光视意红媚起来。「这位是媚妃。而刚进来这一位就是婷妃,之前你两个一直沒有机会见面,是因为媚妃怀了孩子,正好现在坐满月了,你们趁今日的好日子好好认识一下吧!」
「媚妃金安。」诗婷婉容含笑先施礼说。
「婷妃,不必客气!」红媚似久仰由衷:「婷妃的美貌早已名传后宫了,今日得遇一见,果然名不虛传!」
「媚妃,你过誉了!」她然后往月嫦身旁坐下。
月嫦猛给诗婷夾斋菜说:「不知是因为我平时爱食素的缘故?所以我觉得这些斋菜很好味,特別是这味芹菜炒粉丝更好吃,婷妹,你尝尝吧!」
「味道不错。」诗婷先夾点芹菜嚼嚼说。
「妹妹素颜淡妆一样那么容光四熠,难怪刚才媚妃一见就赞你了!」月嫦故意借刚才红媚的话反谢丽容。
「嫦妃说得对。]皇后笑面迎人说:[婷妃的确有惊人之美,更难得的她诗才出众,涵养秀气,吐气如兰,不是一般的女子能拥有的。哀家同属女子都似乎被她的美色所迷倒,仰慕不止。」皇后字字顺耳谦让。但她的目的要想看下半场的戏。
丽容抵不得皇后这番话赞诗婷,于是出尽讽刺:「皇后,你这么一说,有人真的以为是杨玉环托世了!孔雀开屏是有几分异彩,但鸟怎可与凤凰相提并论?」
诗婷不愠不火:「我一向愿意做回自己,一我不是杨贵妃托世,二更不想破她的垢尘遭到英年早逝。但是若有人抬举我美丽,谢谢!孔雀是是世上唯一的美丽的凡鸟,若有人能比喻它,那么她真的惊艳绝世了。凤凰只不过是世人传说中的神鸟,根本不存在实际。」
经过了诗婷这番玫瑰带刺之言大家愕然像池水一样肃静无声,连皇后也肃然起敬说:「婷妃,愽学多才,说句话都不一样,一语辩百词,美貌和智慧果然非你莫屬。」
「皇后,您过誉了。说到学识,臣妾自问淺薄,从来不敢与人相较,只是不解,臣妾不知从那方面得罪了人,令有人对臣妾穷追猛打。」
「妖且锋芒,恃宠生骄,肆意妄为,皆是众敌之也。欲得缘誉,先修其性。」秀敏对诗婷字字铿锵。
「敏嫔,你苗术那个人好像熟口熟面,但是我一时又想不起,莫非远在天边,近在你眼前?」月嫦以她之意还治她的话。「这个人一定不是婷妃。正如刚才皇后说,"婷妃涵养秀气,吐气如兰"。兰花溫纯,不争风斗艳。所以,我也很喜欢兰花!」
皇后一心候着要看戏,想不到中途扯上自己做加宾。她估计这场戏若然继续下去也没有意义了。「你两个別再斗嘴了,大家同屋簷下的姐妹,无为一二句话伤了和气,大家共话间难免有时口角相冲,就算有的都是无心之失,大家无谓那般执着。好了,你们有谁愿意待在,请随便吧,哀家觉得有点不舒服先行回去了。」
不久之后大家陆续也离开了佛堂各自回宫去了。最后诗婷和月嫦两人在佛堂门口话別之后,也各自坐轿子分別离去了。诗婷轿子回到翠华宫,她在下轿时一不小心摔倒在地,吓得春兰迅速扶她及见到小小血点:[小姐你怎么?哎呀!小姐你流血!来人快来人!」
明因听到听叫声马上赶过来帮忙扶起诗婷:「娘娘,娘娘您怎么?有沒有摔伤了?」
「你別问了,快去叫太医來吧!还有派人去吿诉皇上!」春兰一边扶着诗婷回去说。
「知道了。」明因即时飞脚跑去了。
「我只是小小扭一下,]诗婷回去坐下来:[看也沒有大碍,春兰你何必那么紧张叫明因去告诉他?这微尘丁事我不想烦他,免得招人话柄说我咋娇。」
「这扭一扭,小姐你当作小事,但论我就可大可小了。如你有事,春兰一芥侍婢怎担当得起?」春兰用心良苦半真半假地生气话。她其实想通过这点小意外纾解他们之间的相思结。「再说,你心中一直爱着皇上,又何必计较那么多?所」
诗婷怕春兰识破心事即便打断:「是是,知你是个智者了,说那么多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