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凤风云》心语520

12、美人从回怀抱 婷妃再度怀

　　春兰一边往门外张望说：「这么久了，郑太医，他们还沒来。小姐你痛吗？快给伤口我看看，］春兰俯下身巻起她罗衣裙愕然惊悚：「哎哟！小姐，你伤口还在流血！这样怎么行？」
　　郑太医正好赶到进来说：「娘娘，您伤势怎样？让微臣看看吧！」郑太医马上替她伤口消毒上药然后包扎好再替她把过脉象然后起来说：「娘娘伤势是皮外伤，沒什么大碍，只要安时换药在十天左右可以痊癒了，但娘娘不宜湿水及要戒口，酸辣煎炸食物暂时不可吃。」
　　「我知道了，郑太医你慢走吧。」诗婷微笑说。
　　明因跑去通知完郑太医跟着去通知乾隆，他一路跑到御书房喘吁吁进来说：「皇，皇上，婷妃娘娘摔倒了……］
　　「婷妃摔了！严重不严重？」乾隆马上放下御笔打断他说。
　　「不知道严重不严重？不过，奴才已通知郑太医去看婷妃了。」
　　「不行，」他直起腰说：「朕马上要去看她！」
　　「皇上起驾！」明因呼。
　　大约十五分钟春兰听到皇上驾到。「小姐，皇上来了，你好好的和皇上和好如初吧。」春兰阴声细气的说：「我暫时不方便在此，小姐，如有什么你就叫我吧。」
　　诗婷想站起来乾隆立刻跨步过去按住她：「別动，妳脚受伤別起来！妳想回寢室朕抱妳回去！」乾隆不待诗婷回应立刻抱起她回寢宫去了。
　　「我只是皮外伤可以走动，你放我下来！」诗婷表面依然像生气的说。
　　「小小伤，朕也不许妳动，不然会伤上加伤。」乾隆将她慢慢放下床上用手轻轻摸一摸她的伤口以及溫柔细语说：「痛不痛？］乾隆见她摇一下头表示不痛的意思并立即将她紧紧抱在怀里：［婷婷，妳别再折磨自己了！你这样朕会很心疼！你也别再冷落朕了，好吗？过去谁对谁错由得过去吧，今后我们两个不再执着下去了。这段日子，妳知道朕像度日如年一样？老天，朕思念妳，即便在拥抱着妳的此刻，朕仍然还是想妳。既然我们彼此相爱怎么不好好地珍惜？这么难得才能建立了屬于我们俩人的爱情跑道，难道今日受过一次挫折就要摧毀？妳真的捨得？」他的渴望似乎再无法忍受了。「诗婷，妳別再折磨朕了」
　　诗婷想他说的是对的，如果实在受不了失去对方的痛苦，那何妨改变尊重他的生活方式？如果他也实在缼少不了她，那她为什么还要抗拒这份事实？若不能成为他的「唯」一，她至少可以学着接受他的「最爱」。
　　心意已定的她，再也沒有私毫的顾累和保留。诗婷再度撇开心扉迎接他给她的热吻，整个身子便已进入他燃起的火团高潮，深深地埋进他的柔情之中。
　　两个月后。「小姐，皇上命人送来那么多种水果，特別这么多又红又大的荔枝你不吃，］春兰凝望着诗婷：［偏偏要吃桃子？」
　　「我也不知为什么？今次总是想吃桃子那种酸酸甜甜的味道，见到又红又大的荔枝反而不想吃。」诗婷一口一口的吃酸桃子。
　　「娘娘，您最喜欢的荔枝突然间不想吃，反而喜欢吃平时不喜欢的桃子，桃子帶酸味，」陈梅愕然又一次兴奋说：「莫非，娘娘您又有喜？！」
　　「陈梅你逗我吧，自从，上次之后一直沒有月信来过，这怎么可能呢？」诗婷毫不相信和认同陈梅说的话。
　　「沒有月信来也可以怀孕了！」陈梅一本正经的说：「听闻有的妇女一样没有月信来也可以怀了第二胎。娘娘您胃口那么反常，必须要传郑太医来替你把把脉才可以安心。］
　　「小姐，你有可能像陈梅所说的怀了身孕也不定！」春兰一脸认真的说。
　　诗婷半信半疑：「看你两个说到像真的一样，那好吧，下午去传郑太医来替我把个平安脉吧。」
　　诗婷刚好用完午膳不久，郑太医随春兰进来叩见：「微臣，叩见娘娘。娘娘要微臣来，不知是否想把个平安脉？或是娘娘凤体有什么不妥？」
　　诗婷看见郑太医进来一脸微笑：「沒有什么不妥，正如太医说，想把个平安脉。」
　　「那好吧，请娘娘让微臣替您把脉吧。」郑太医俯下身去把一分钟脉之久即感觉她的脉像很像是喜脉的跡象，然后再细心听诊过说：「娘娘，请将左手给微臣再把一下。」
　　诗婷见太医三番四次的把自己的脉象，难道自己真的有什么？「郑太医，如我身体有问题不妨直说，生死由命强求不得。」她外表保持冷靜说。实质有点焦虑。
　　郑太医起来回话：「恭喜娘娘！娘娘凤体不仅沒有问题，而且怀了快两个月的身孕了。」
　　郑太医这个说不知是否太过突然因素？诗婷似乎没有反应的样子。又或者她一时意料不及导致反应迟顿，总之她有点迟疑的说：［是，我真的怀孕？不过，我好像沒有什么感觉，完全沒有像上次的跡象，而且，」她顿一下似有羞觉之意：［我月事」
　　郑太医知道她想说的意思，于是打断她的话，并且很有自信地告诉她：「娘娘，您是指上次小产之后月信沒有来过，所以不相信吧。娘娘不用怀疑了，您怀孕是真的。娘娘就算经上次小产之后未见月信来，但并不代表娘娘您不可以正常怀孕的。因为妇女生产过之后即使未见月信来也可以怀上第二胎，只要女方排卵期和对方行房事吻合就可以有机会怀孕了。至于每一次的怀孕症狀、每个人分別不同，有的一怀上就有作呕吐的反应，但有的直至孩子出生也没有这种反应。」
　　经过郑太医一番推理解释诗婷也信服：「郑太医经验丰富，一向断脉准确，刚才我的疑慮或是多余了，希望郑太医见怪不怪！］正因如此她的态度即将呈现一喜一忧：［不过，我怀孕的喜信还是不想向外宣扬，希望郑大人暂时替我保密。」
　　「微臣明白娘娘的意思，请娘娘放心，微臣定能谨记。那微臣给娘娘配安胎药去了，微臣告退。」
　　「刚才陈梅推测很准，果然小姐你真怀孕了！」春兰兴奋之余看一下陈梅开句玩笑：「陈梅，看来你可以当一个女太医了！］
　　「是呀！你以后怀孕我可以当你的贴身女太医了。」陈梅反逗她。然后一边往廚房方向去：「好了，不跟你聊了，想郑太医应该配好娘娘的药了，我要熬药去了。」
　　［小姐，我派人去告诉皇上吧！」
　　「不要紧，待他来告诉也一样。」
　　晚上诗婷用完晚膳不久正坐在榻米吃酸桃子。「吃什么那么好吃？有没有朕的一份？」乾隆偷偷地进来从后面拥抱她。
　　诗婷感觉一惊，却声音一样吐气如兰：「哎呀！四郎你吓得我，你什么时候进来的？」
　　乾隆进来春兰自然不便留在她身边了，于是向诗婷密语一下便悄悄溜走了。
　　「朕吓着妳了？」乾隆坐下说。他抬头见桌面没有荔枝只摆满了桃子，于是随口说：「今朝早上朕命人给你送来的荔枝吃完了？」
　　「沒有，在冰窖还有很多。」
　　「今次进贡来的荔枝一定很酸了，不然，妳见到那么多荔枝怎么不吃？」
　　「当然不是，春兰她们吃过说很清甜，只不过，我不想吃，而且我一顆也没有吃到。」
　　诗婷这么一说乾隆感到很惊奇。「妳沒有吃！荔枝是妳最喜爱的水果！就算病了妳一样照吃。朕不信，妳是骗朕对吗？是不是在骗朕？」乾隆一遍的问她一边加大双手的力道抱紧她
　　他越是问，诗婷越是戏弄说：「我也不知道为什么？总之这些荔枝我一颗都沒有碰过，这次诗婷只怕辜负了四郎一番美意了！」
　　乾隆一时觉得她怪怪的就摸一摸她额头：「妳又沒发烧，怎么语无论次？」然后捧着她脸儿说：「婷婷，妳別吓朕！几颗荔枝不喜欢不吃也罢，你怎么说到像生离死別那般严重？妳真的沒事？」
　　本想再继续戏弄乾隆的她，只可惜她忍不住笑被乾隆识破了：「原来，妳是戏弄朕的！」乾隆猛然將她抱起往寢宫走去：「妳那么调皮！皇帝妳都够敢戏弄！今晚朕好好的惩罚你！」
　　「四郞你当心点！別抱我，快快放我下来！」诗婷紧张的说。「我又怀孕了，你小心伤着我们的孩子！」
　　「妳说什么？妳怀孩子了？」乾隆的反应很兴奋。「难怪妳对朕古古怪怪了，原来给朕一个特別的意外惊喜！」将她抱回去慢慢放平在床上迅速伸手去摸她小腹说：「朕的小皇子在这」
　　「四郎你別这样吧！我怕，我们不可以……］
　　「別怕，朕会很小心的！而且朕的儿子也允许我们那样……不然怎么会有他驻在妳肚里呢？］乾隆按摩着她的小肚说。而他又很温柔地热吻她的小嘴一边将手向她的衣领间慢慢伸进去滑摸：［朕感谢妳，婷婷。感谢妳给朕的温柔……］乾隆又再次陷入对方给他的温柔之中。
　　第二天早上乾隆退朝回来御书房马上给明因一个任务：「从即日起，你的工作暫时搬到翠华宫去保护婷妃，她怀孕了，朕要你随时随刻保她母子平安，否则有什么差错朕会治你罪。」
　　皇帝喜事降临，明因做奴才当然同样兴奋回应：「婷妃又怀孕了！皇上，奴才一定不负皇命！」
　　钟粹宫的宫女锦梅正端着一碗燕窝糖水过来递给皇后说：「娘娘，不要喝那么多茶了，吃口燕窝糖水润润吧。奴婢知道郑太医最近常出入翠华宫，不知道婷妃是不是又有喜？」
　　皇后也有同感：「锦梅你不说还不觉，可你一说本宫也觉有这个可能。记得上个月她来，本宫都觉得她穿着不一样了，身上穿着比以前又阔又大了，只是当时沒想到她会怀孕这一层。」皇后突然不禁露出愁颜：「如果她真怀孕了，生女还好，若是让她生个阿哥，那红媚俩母子只怕无望了，到时本宫想帮也帮不了！」
　　「媚妃也是！自己儿子的仕途不紧张争取，处处依赖娘娘您！」锦梅一时心疼皇后然后又安慰说：「不过，婷妃怀孕的事娘娘您别当真，未能确定的事都不必太过担心。」
　　「锦梅，你不明白。」
　　「奴婢明白，奴婢怎么不知道娘娘的苦心？媚妃是娘娘的表妹，所谓肥水不过别人田，娘娘自当想力奉媚妃的儿子当上太子，而且这样娘娘将来当太后也不怕有人妨碍娘娘的地位。不过，」绵梅停顿一下：「娘娘，最好快和皇上生个属于自己的阿哥，这样再也不用替別人作嫁衣常了！」
　　「谈何容易！」皇后婉约低眉淡淡感慨：「莫道，我新雨倏已暝了！一枝红艳露凝香，云雨巫山枉断肠。借问汉宫谁得似？可怜飞燕倚新妆。」
　　天时已交入冬天了，京城的寒冷气候渐渐进入严寒，满天弥漫的飞雪，地面雪深结冰池塘。郑太医每天要到翠华替诗婷把脉一次风雨不改，纵然像今天醋雪严寒也不例外。「娘娘，今天微臣来迟了。」满身雪花的郑太医进来叩道。
　　「今天那么大雪，郑大人你一样要来，真难为你了！」诗婷有点感动说：「春兰快帮拿过药箱让郑大人在火炉边暖暧身子吧！」
　　郑太医在火炉暖了一会便走过来诗婷身旁：「微臣的手沒有那么冷了，可以替娘娘把脉。」然后俯下身靜心听诊诗婷的脉象：「娘娘脉象一切正常。」
　　「今天辛苦太医了。」诗婷客气地说。「如果明天还是不停雪，那郑大人不用过来了。」
　　「待明天看看情況吧，那微臣告退了。」
　　后宫同住一屋簷下的诗婷身怀六甲、皇后是否真的不知？皇后见天气渐渐寒冷便吩咐锦梅：「天气一天比一天寒冷了，锦梅你去內务府叫人將银炭分给各宫吧，冬季时间长，每年的银炭都不够用，将银炭分配完了如果有剩余的全部给婷妃吧。」
　　「每年的银炭不夠用，为什么剩余的全部给婷妃？她一向对娘娘不是很尊重，又何必对她那么仁慈？」
　　皇后摆手势叫她过来然后在她耳际密聊一会再说：「去吧，照我说话去做吧。」
　　「是，奴婢明白了。奴婢马上就去！」
　　时间到了晚上戍时陈梅对春兰说：「春兰，今晚是你守夜，但夜晚天气特別寒冷，刚好今天下午內务府分配送来有银炭，银炭耐用保暖，你去叫人弄来用吧。」
　　「那好，不如你回去时顺便叫人弄来吧。」
　　当晚诗婷寢宫的炭炉足足烧了三个时辰的银炭，大约时间到了丑时诗婷肚子突然感到不舒服醒来喊春兰：「春兰，我肚子感觉很不舒服，你快过来扶我起来！」诗婷皱着眉头很痛苦的表情按着肚子。
　　「小姐你肚子那儿不舒服？你别吓我！」春兰紧张地问。「你肚子突然不舒服可大可小，沒有太医在不行！小姐你快躺回床上，我马上派人去传太医来！」春兰一边扶她躺回床上一边说。随后跑出寢宫大声呼叫：「来人，快来人……」
　　刚好明因巡更听到叫声走过来问：［春兰发生什么事？是不是娘娘有事？］
　　［娘娘突然肚子痛，你快赶去叫太医过来吧！］春兰说完。马上赶回寝宫看诗婷去了。
　　明因跑到御药房正好见到郑太医在守夜，上气不接下气说：［郑，太医，快，婷妃突然肚子痛！］
　　正巧恰今晚是郑太医直夜，注定诗婷腹中的龙胎命不该绝。太医一进去寢宫即感应到有一种不寻常的异味，但他一时顾不得多想，迅速俯下身替诗婷把脉，约隔过了一会郑太医便眉头深锁：「娘娘您脉象有点混乱，而且呼吸急促困难，想这种状况很可能是室內空气不好所致的。不过，娘娘您別太担心，待微臣替您施针调和胫脉，这样就不会影响到腹中胎儿了。」
　　「郑大人，空气怎会影响小姐？」春兰疑视问。
　　「有时空气不好也会令人呼吸困难，甚至严重会绝息了。特別冬季烧炭保暖的时候，如果炭中含有不良的杂质，比如，含有剧毒之类。这样的人就会绝息，甚至死亡。」郑太医扎完银针又再度复诊诗婷的脉象：［娘娘的脉象已经回复正常了，在呼吸方面娘娘也应该舒畅很多了，但娘娘您还有觉得那儿不舒服？」
　　「沒什么，好多了。」诗婷依然疑慮：「郑太医，我不明白，我为什么会这样？是不是真像你说的中了炭毒？」
　　「这。。。微臣未敢肯定，」太医直起腰走过去炭炉边夾起未烧完的炭闻一闻：「娘娘，微臣想知这种炭是从何时开始烧的呢？」
　　郑太医这举止问令诗婷愕然一惊：「如此说，这些炭真含有毒！春兰，今晚的炭不是往日的炭？」
　　「今晚一夜用的都是银炭，是內务府昨天送来的。陈梅说夜晚天气寒冷，银炭保暖，叫我将炭炉全部换上银炭。」春兰急得一问：「郑大人，今晚的炭真的有问题？」
　　「让我验过才敢确定。」郑太医將炭放入杯水滲透了然后用银针刺入炭中，银针果然显出一层黑色的毒素，令郑太医即可心一惊：「这炭果真有毒！而且不是普通的毒，是麝香！幸好发现得早，娘娘母子才可安然无恙！」然后他从药箱里取出一粒药丸递给春兰：「春兰姑娘，快讯速去拿杯热开水给娘娘送服食这药丸，这样就可解了娘娘体内的毒，娘娘没事腹中胎儿也得平安。］
　　「炭中有毒肯定是人为的，这么阴毒的招数她们都想得出！」春兰一脸气愤加上焦慮重重的说：「她们其招百出，每招不相同，今次害小姐不成，下次不知又出什么招数了？」
　　诗婷沉默了半天，再开口时声音中已充满了怅。「日防夜防，家贼难防，与其待败，倒不如先下手为強。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她意识到以下来欲击其虎必要郑太医充诚合作才可事半功倍。「郑大人，诗婷今日身陷险境，唯一幸运有大人在。］她双眸含愁衷心谢礼说。
　　「娘娘使不得！」郑太医猛回礼道：「微臣只是一个医官，使不得娘娘那么重礼！确保娘娘的健康乃是微臣的份內责任，娘娘要什么吩咐，微臣领旨便是了。」
　　「有郑大人答应帮助，事情就事半功倍了。不过，今晚的事希望大人別告诉任何人。至于这件事怎样对策待我想好了才告诉大人吧。」
　　「微臣明白了，如娘娘沒有其他的吩咐，哪微臣告退了。」
　　当郑太医准备离去时春兰猛然叫住他：「郑大人别走！快快随我到杂物房验验其余的炭，看那种沒有毒我们可以用。」
　　「是呀！」郑太医愕然一下。「这我差点忽略了，幸好春兰够细心，那舂兰你帶路吧。」
　　当晚诗婷把将计就计的计划在春兰耳际密语聊了一会然后吩咐说：「春兰，明天你告诉明因，命他查炭毒来自何人，要彻记告诉他只宜暗不宜明查，以免打草惊蛇。］
　　春兰对将计就计的计划有些犹豫：「小姐，再次烧……我怕你胎」
　　「我也不想那么冒险，但目前只要这个办法。」诗婷无奈地说。
　　「也是。」春兰边扶她躺下：「现在都四更过了，小姐快休息睡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