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之阿石》布鲁克的腿毛

7、有个笨蛋（七）

　　楔子：我们都喜欢不断追逐着远方的东西，总是忘了回头看看，我也是。
　　何林觉得自己真是交友不慎，自从中二毕业之后（莫石说的），他就一直努力致力做一个阳光积极上进的好青年。不抽烟不酗酒不打架，连妹子的手都少牵了。家里的太上皇的脸色一天比一天好，眼看自己看中的那把M83a9就要到手了，一切的美好都在太上皇看到自己再一次烂醉如泥的回家时破碎了。
　　这一年多来，随着自己灌得烂醉被扛回来的次数越来越多，太上皇周围的低气压就没有上升过，据太后偷偷透露，太上皇正在考虑要不要提前送自己进部队。而这一切都是眼前这个借着酒精装忧郁的损友的错！这一年多来，隔三差五的把自己拉到酒吧，然后一句话不说埋头喝酒，全身散发着‘我很忧郁’。
　　麻蛋！要不是他从来没有理过那群投怀送抱的女人，何林都怀疑他是不是在故意装着受伤来吸引那一批又一批无知的女人前赴后继。何林揉了揉眼角，终于忍不住一把夺过莫北手中的酒。
　　“特么的你真是够了！阿石马上就过来，我说，你好歹有点哥哥的样子吧，我要是阿石，早就任你醉死在这，还会每次都来接你，伺候你回家？没一巴掌抽死你就不错了！”
　　把酒夺了过来，莫北没有理何林，继续给自己倒了一杯，一饮而尽。
　　何林从莫北手中抢过酒，也给自己倒了满满的一杯，学着莫北仰起头一口干了。然后像是打开了憋了一年的开关，不吐不快，“你说你有点出息行不？世上的女人都死光了么！她高兴，你借酒浇愁，她不高兴，你也借酒浇愁！不敢告诉她，你不知道离远点么，还赶着上去犯贱！阿石说得对，你特么的就是脑子不好使！”
　　一瓶威士忌在两人手中抢来抢去，你来我往，像是比赛一样。
　　“这样下去，你不是被虐死，就是被酒精毒死的！我说，你也别在这作死了。”
　　何林放下酒杯，神秘兮兮的凑到莫北面前，“去表白，如果她拒绝了，找个妞去破坏一下，然后你再去接收！”
　　接着又一脸严肃的拍拍莫北的肩膀，“实在不行我找个人上那男的那里威胁下！放心，只要你说一声，兄弟我立马去插他两刀！”
　　“去！”莫北被何林那一本正经地表情逗到了，忍不住嫌弃地推开他，“你家太上皇听到会气死的，不知道的还以为你家混的不是军队，是□□呢！”
　　“哎哟，兄弟，你终于笑了，放心，他已经被我气得半截入土了！”何林夸张的往后一靠，呼出一口气，莫北喜欢谁不好，偏偏是慕青，发小，其他随便哪家千金，哪怕是公主他也去帮着扛回来！
　　何林的五官没有苏绍的精致，但是却轮廓分明而深邃，板寸长的头发，肤色古铜。今天穿了一件黑色丝质衬衣，略微有些紧身，举手投足之间，那经常锻炼的肌肉被完美的展现出来。何林有些烦躁的抹了把脸，想到什么突然眼睛一亮，直起身子，”最近他俩的感情不是出现问题了么，这正是机会啊，暗地里不行，咱光明正大的追啊！”
　　“你怎么知道他两感情不顺？”听到这话，莫北暂停了手中的酒，皱着眉头看向何林。
　　给莫北扔了个白眼，何林又靠在沙发上，翘起二郎腿，掩饰不住的得意，“每次你见慕青回来，你喝的是伏特加，那段时间慕青心情都很好；你喝的是威士忌，慕青就是没精神的样子。这段时间你点的都是威士忌，而且是时间最长的一次，我猜要不是你彻底没戏了，那就是她分手了！”
　　“我猜这不是阿石告诉你的，就是你看到慕青脸上写着我分手了！你的神经粗得都可以划船了，怎么可能观察这么仔细！”
　　“喂喂！阿绍！你嘴巴真是越来越毒了！被拉过来喝了这么多次酒我也知道了好吧！”被抓包的何林摸了摸鼻子，不满地嚷嚷。
　　苏绍走了过来，给自己点了一杯马提妮，然后放下手中的外套，找了个舒适的位置靠了上去。
　　原本正惊讶的莫北，听到苏绍毫不留情的揭穿，便不再感兴趣，抿了一口酒，随口问道，“不是说阿石要过来么？”
　　“本来是过来的，但是好像突然临时有事，所以就给我打电话，让我送你。”
　　“这么晚了还有什么事？阿石最近好像很忙啊，我都好久没见到她了！”何林的话让莫北一愣，自己好像也有段时间没见到她了，之前也接她也是匆匆忙忙的，有时把他送到家后又出去。莫北突然反省，自己这个哥哥是不是真的太合格了，连最近的状况都没注意。
　　“嗯，都忙了大半年了！好像是她美国那边家里的事，我问过她，她说只是麻烦了点，不是很重要。先不说她了，小北，我打听过了，消息可靠，慕青真的和那男的分手了，好像是慕青提的，据说好像是那男的做了什么对不起她的事。”
　　“真的分手了？你从哪里打听到的？慕青告诉你的？”何林惊讶的从沙发上弹了起来，盯着苏绍。
　　“是经常和慕青一起的女生告诉我的，你刚刚不是还一脸信誓旦旦，怎么现在摆着一副惊讶的脸？”翘着腿的苏绍，一脸悠闲地喝着酒，还不忘挤兑何林。
　　“切！那群女人还真是蠢啊，被你这副烂桃花脸忽悠一下就什么都往外吐了！”何林不屑地白了苏绍一眼。
　　“我知道。”一直沉默地莫北突然吐出一句，让何林和苏绍停止了对掐。
　　“你知道？”何林惊讶道。
　　“嗯。”
　　“是慕青告诉你的。”虽然是询问，苏绍没有半点疑问。
　　“嗯。”
　　“那你还在这里干嘛！赶紧上啊！”何林恨铁不成钢的看着莫北，“这个时候不上你还等到他俩和好后哭么！”
　　“可是……她很难过…”
　　“废话！就是要她难过才好啊！不难过你怎么有机会补上！”何林此时真是恨不得劈开自家兄弟的脑袋，看看里面是不是塞了棉花，这个时候还装什么绅士，犹豫个屁啊！再犹豫就真的汤都没得喝了！
　　“这可能是你最后的机会了。”见莫北和何林都转过头看着自己，苏绍挑挑眉，“看我干吗，以慕青那倔强又心软的性格，被哄回去的可能性很大，经历了越多要放手就更难了，只要那男人不是渣得太过分。”
　　莫北沉默地咬着嘴唇，眼中闪着复杂的情绪，半响没有说话。
　　见到莫北有些心动，何林一把搂住莫北的肩膀，一脸沉痛地看着莫北，“喂喂！小北，你还在犹豫什么！是男人这个时候就应该勇敢地趁虚而入！”
　　“……”
　　完全没有意识到有什么不对的何林，又接着拍了拍莫北的肩膀，豪迈的一挥手，大气地说，“放心吧，小北，兄弟我一定会帮你的！包管帮你把场面弄得比求婚还要大，说不定到时候气氛好的话，顺便连婚都可以一起求了。”
　　“……”
　　刚有点心动的莫北，突然就被噎到了，就算成功也可能被何林的不靠谱给毁掉。
　　只是没想到，还真是一语成谶。
　　清晨的第一缕阳光透过大大的落地窗打在脸上，莫石摘下眼镜，揉了揉太阳穴。又是一夜无眠，忍不住打了哈欠，从椅子上站了起来打开窗户，深秋的凉意让毫无准备的莫石打了个寒颤。清晨的阳光打在脸上没有丝毫温度却仍然让人觉得温暖，莫石情不自禁伸出手朝太阳做了个抓握的动作。
　　“阿石？你在干什么？”
　　听到声音，莫石朝楼下看去，莫北站在晨光中，白色的西装剪裁得体，将男人修长的身材勾勒了出来。胸口别着一朵娇艳的红玫瑰，细碎的短发打理得整齐服帖，因为起得太早还沾着些许露水，晶莹剔透的露珠折射出缤纷的色彩，让莫石觉得有些晃眼。
　　“要出门？”
　　似是想到今天的安排，莫北忍不住红了耳根，虽然极力掩饰，但是那双熠熠生辉的眼睛还是出卖了他。
　　“嗯。”莫北用力地点点头，意识到自己好像有点太过激动，又掩饰的解释了一句，“其实也不是什么很重要的事，只是……那个……有那么点重要。”
　　看到莫北紧紧握拳的双手和脸上飘起的两朵红霞，莫石突然微微一笑，对着莫北点点头，“这样啊，那么，加油。”
　　长长的黑发被吹起了柔暖的弧度，淡粉色的芙蓉花瓣穿过发间，飘向远方，少女的微笑太美，莫北突然觉得阳光太刺眼。
　　“嗯！我会的！”半响，莫北笑着点点头转身朝铁门走去，推开门时又突然转过身来看着莫石，“阿石。”
　　“嗯？”
　　莫北认真地看着莫石的眼睛，“不管怎样，你哥我都在，所以，要多笑笑！你笑起来非常漂亮！”
　　莫石微微一愣，然后忍不住翘起嘴角，好看的杏眼弯出了个明媚的弧度。
　　“好。”
　　男人的背影渐渐走出视线，不再回头，一点一点坚定的消失在眼前。那一瞬间好像有谁的手在心脏上狠狠的捏了一把，让莫石忍不住把手轻轻地放到胸口。
　　原来这就是心痛的感觉么，拉扯着让人沉沦窒息。

　　“这么快就做好了？”城市中心，一座大厦的顶楼，男人脸色有些苍白，看起来只有二十多岁，只是浑身的气势让人不敢小觑，算不上豪华的办公椅却让他坐出了尊贵的感觉。扶了扶银色边框的眼镜，抬头看着眼前的少女。是的，少女。不过十七八的年纪，却有一双通透的双眼。有时候莫凡会忍不住想撬开莫石的脑袋看看里面到底是怎么长的，上帝好像特别偏爱她，把智慧之神赐予了她。
　　“嗯，只是根据目前情况制定的这个阶段的计划，成功的可能性在百分之九十五以上，如果成功，未来三年只要分三次注资，粗略估算总额两亿，就可以进入良性循环，开始盈利，当然不排除意外的可能。”莫石点点头，将手中的计划书递了过去。
　　“两亿啊！不多，但也不少呢！以莫家目前情况来说是不可能的数目。”这么说着的莫凡还是接过，直接翻到最后，拿出笔签下了自己的名字。
　　“不看看么？”
　　“不用了，我相信你，你都不行的话，莫氏大概真的不行了。”莫凡潇洒的笑笑，转过椅背，窗外闪烁的霓虹灯，八十多层的距离，让楼下的人群和车辆看起来就像蚂蚁一样搞笑。
　　“钱的事，我会想办法，你只要抗住董事会给的压力就好。”莫石看了眼莫凡，面无表情的抽过计划表。
　　莫北看着玻璃上自己的脸，突然出声问道，“为什么这么做？别告诉我因为他是你哥哥，我知道，你们并没有血缘关系，你是我叔叔年轻时收养的。”
　　“与你无关。”莫石没有像往常一样，办完公事立即离开，反而坐在对面的沙发上一起看着窗外，只是依旧面无表情。玻璃上两人的脸隔得很近，同样看不清情绪。
　　“还真是嫉妒他呢~”莫凡微微一笑，“你不去看看么？”
　　对于莫凡突然冒出的不明所以的话，莫石没有露出任何表情，淡淡的反问，“你呢？”
　　好在莫凡也没有打算她有所表示，倘若自然地接下去，玻璃的人扶了扶眼镜，“人都喜欢不断追逐着远方的东西，却忘了回头看看。”
　　“我也不喜欢回头看。我只会紧紧抓住我在乎的，绝对不允许她落下我半步。”莫凡微笑着转过身，突然紧紧地盯着莫石，“所以，哪怕对手是你，我也不会放弃，她最后一定是站在我身边。”
　　莫石依旧沉默着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和莫凡对视着。莫凡有一双很好看的眼睛，和苏绍一样狭长的凤眼，比之更加秀气，却让人感觉不到温柔，只有深沉和隐藏在最深处的疯狂，好像失明的人看到那唯一的一缕光。
　　“他的感情，我不会干涉。但是，我也不会允许有人伤害他。”莫石不容示弱的对视着。
　　看到莫石眼中的坚定，半响莫凡垂下眼睑，掩下眼中的情绪，再睁开时已是一贯的风轻云淡，微微一笑，
　　“当然。”他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