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焚》李毛山

5、应天元宵节，红衣少女 霸主

　　霸主的身边需要的永远是温柔顺从贤惠的女人，在众多佳丽的甄选中，吏部侍郎的三女儿胡善祥脱颖而出。这位后来历史上有名的淑德的皇后，被朱瞻基选为了太孙妃。但还有一个侧妃的位置空缺。朱棣很满意朱瞻基的选择，并许诺无论什么出身的女子，只要太孙殿下喜欢，都可成为另一个侧妃。

　　“啊，好热闹，这儿的元宵节比我们那儿的热闹多了。”一个穿了一身红的女子在街上到处乱窜。
　　“宋小姐，人太多了，别走丢了。”王夫人赶紧派了两个家丁跟着她。
　　元宵节是各地官员入宫面圣的日子，晚上还要在宫中设宴。宋则仕来京向皇上汇报北京城建造的进度，佳夕嚷着来，就把她也带来了。交由征北将军夫人代为照顾。
　　“王妈妈，北京的女孩好漂亮啊！”佳夕的嘴巴一向很甜。
　　对于只有两个儿子的王夫人来说，更是甜到了心坎儿，难怪宋大人那么疼她。“这些姑娘不全是北京的姑娘，是从各地来的。”
　　“她们也和我一样吗？”
　　“不是，她们是为了见太孙殿下。这个花灯节是太子妃，就是太孙殿下的母亲为了太孙殿下举办的，希望太孙能找到一个喜欢的人。这已经是第二年的了。”王夫人，看着佳夕，笑着说：“佳夕也有十五岁了吧，你母亲（后母）还没有给你找婆家吗？”
　　\\\\\\\\\\\\\\\"她根本不管我。”提起后母她就一肚子火。
　　“那就是没有喽，”，王夫人立刻拉着佳夕，“走，我们去拜见太子妃和太孙妃。”
　　“不要，我有没见过那个太孙殿下，我不去。”
　　“呵呵，你不知道，太孙殿下长得多英俊呢，而且文治武功无一不精。你一定会喜欢。哎呀，快走吧！”

　　“臣妾张氏拜见太子妃，拜见太孙妃。\\\\\\\"王夫人拉着佳夕一起下跪。
　　\\\\\\\"请起，”太子妃看着宋佳夕，问到：“这位是令千金吧！”佳夕微胖，乍一看倒真与魁梧的王夫人有些相似。
　　“回娘娘，这位是锦衣卫督指挥史宋则仕宋大人的女儿。”
　　“哦，是吗？转过头让本宫仔细瞧瞧。？”
　　这是在阁楼上，楼下的景致进收眼底，万家灯火格外漂亮。宋佳夕一上来就被吸引住了。直到太子妃唤她，她才转过头，
　　“呀，你们长的真漂亮。”年长的那个雍容华贵，风华绝代，年轻的那个像出尘的仙女，温柔婉约。
　　太子妃皱了皱眉，良好的修养使她依旧保持着笑容。她眼睛转向楼下，不想再多看那张过分修饰的脸，淡淡的说\\\\\\\"烟火马上就要开始了，你们退下吧！”

　　“母妃不喜欢那位宋小姐吗？”太孙妃善祥待她们走后问到。
　　“不喜欢，她根本没有教养。而且，你看她那张脸，足足涂了三层粉，不像一个千金小姐，倒像一个戏子。”太子妃毫不留情的批评道。
　　”可儿臣觉得她挺可爱的，很直率。”
　　“嗨，在你眼里有坏人吗？你这样在后宫很难生存的。”
　　“儿臣有太孙和母后，儿臣不怕。”
　　“你哟！”
　　她们没有想到的是这名女子在未来将完全的介入他们的生活。

　　“瞻基怎么还没过来，他总得露个脸儿才行，还等着他来放第一只烟花呢。”
　　“母妃在说儿臣吗？”突然一道男声插入，正是朱瞻基，“儿臣在前廷耽搁了，望母妃恕罪。
　　\\\\\\\"臣妾参见殿下。”太孙妃向他行礼，朱瞻基把她扶了起来。

　　往常朱瞻基点玩第一只烟火就会离开，这次他却坐了下来。看着绚丽的烟花，朱瞻基想起来刚才。
　　刚才他走上来的时候，碰到了正在下楼的两个女人，本想直接过去。他对身体肥胖的女人从来不会多看一眼。但那名自称张氏的女人却向他问安，而她旁边的那个女人更是毫不矜持的肆无忌惮的打量他。只记得她穿了一身红色，至于长什么样，已记不清了。
　　不知为什么今晚他有些感伤？

　　“王妈妈，刚刚那个人就是皇太孙吗？”佳夕问到。
　　“是呀，我没说错吧，天下的年轻女子都想嫁给他呢？嗨，”后面的话，她没有说出，太子妃好像不喜欢佳夕，而刚刚太孙殿下也没有注意到佳夕。

　　他就是皇太孙吗？佳夕把目光投向了阁楼上，而朱瞻基也正好往下看，他们的目光在空中相遇了，那一瞬仿佛周围嘈杂的人群，炫天的烟火都不见了踪影，脑中什么痕迹也没有了。
　　不知道是谁先打破了这个僵局，明明只有一瞬间，却感觉经历了很久。

　　“老爷们，应该回来了 ，我们回家吧。”王夫人对佳夕说着，拉着她就往回走。再看向阁楼时，发现他已没有往这看了。她边走边回头，可他始终没有再看向她一眼，直到她火红色的身影消失。
　　而朱瞻基也随后离开了这里。

　　花开花谢，一度春秋。这一年北部战事吃紧，朱棣亲率大军与蒙古残余动乱分子对抗，朱瞻基和汉王随同前往，太子朱高炽留守应天处理朝中大小事务。
　　这是朱瞻基第一次随军出征，但即使朱棣很疼爱他，在军中也没有给他特殊的照顾，他们一律和其他将领吃在一起，睡在一起。朱瞻基瘦了很多，但却更加强壮了；黑了很多，但却更加有了男子汉的气概。他的表现朱棣很满意，尤其在军事谋略上显然比汉王计胜一筹。

　　这次的战役成功的击退了侵扰的蒙古军队。在明朝中期的时候发生的土木堡之变就是由蒙古的一个分支策动的。这是后话。

　　在班师回朝的路上，驻扎在离北京城只有八十里路的时候。宋则仕带来了很多酒食，歌舞前来犒赏将士。
　　朱瞻基出去策马了，回来的时候看见大家正在饮酒助兴。
　　他慢慢坐到自己的位置上，独自饮着酒，视若无睹的看着歌舞，舞女起起落落之间，他看见对面的汉王和一女子并肩坐在一起。哼，十一个月没碰女人，四皇叔居然和这些低贱的女子公然调情。这样的女子他向来不会碰一下，他的洁僻延伸到了他对女人的态度上，那样的女子他只会觉得脏。
　　不对，仔细一看，发现不是那女子在伺候皇叔，而是皇叔在讨好那女人。有意思，心高气傲的皇叔居然对女人温柔体贴，又是夹菜，又是送上酒的。突然觉得自己很无聊，便不再看下去，起身拿着酒离开。
　　靠近他们的时候，听见皇叔乞求的声音，“乖，佳夕，在喝一点。”
　　她就是那个宋佳夕啊！朱瞻基只是再看了一眼，感到视线有些模糊，应该是醉了，便没有再回头。
　　他没有看见的是，汉王把醉了的佳夕搂在怀里。
　　而宋佳夕的贞操就是在这一夜失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