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降鬼亦鬼》荟芷柒

93、十五、麦竹生的善良

　　麦竹和生苏朔涵吃过午饭，小憩了一会儿，慢慢悠悠的出去了。
　　路上两人商量着计划对策，谈到了车。正所谓好马配好鞍。一身得体上价的西服，没有车配套显得说服力度不够。
　　“你以前买的的车，岂不是已经变成‘老古董’了？”苏朔涵道。
　　“严格的说，那些车一直不算我的私人财产。”麦竹生说着步子慢下来。
　　感觉到凉爽和清新，步子也停下来，原来不知不觉已经走了蛮久，到了城郊。宽敞的大路上不时才有一辆车驶过，在马路旁是镶嵌在绿荫里的人行道，而两人停下的地方是一座占地面积上万的二层高楼。
　　“就是这里了。我买过的车一部分是属于这里的。”
　　苏朔涵笑：“‘车尚’…前两年差点因为资金无法周转出售，不过还是恢复了生机。这个租赁会所的车，在国内轮换速度应该是最快的，国际更换速度也不错。”注意到麦竹生想说什么，苏朔涵耸肩：“这可是大型会所公司～没什么奇怪的不是吗？”
　　“我没想问什么……”麦竹生收回目光。刚走前去两步，车尚的门就被打开了，是门侍保安开的，但却出来的是一位气质很好的中年女人。
　　“麦先生！”女人有些惊喜激动：“终于见到你了！”女人说着走过来：“刚在里面看到你，我还以为认错了呢……呀，朔涵？你们认识？！”
　　麦竹生也只是微愕，早就习惯了这种情况：“我们是朋友。”
　　苏朔涵明白了，麦竹生为什么一副欲言又止的表情，同时好奇了：“能让陈姐亲自来接，有些不寻常哟。”
　　“看来你们平时的话题没涉及车，不然怎么都不知道在我这还有个交集？”女人笑说，边把他们请进去边解答。
　　三年前‘车尚’卷进了一场利益纠纷，后来又赶上和金融危机，合作的公司宣布了破产，于是公司的钱几乎全被冻结，能拿出来的钱只有一百多万，根本无法满足之前答应那些大客户的车款要求。退押金交赔偿金，就剩了几十万。
　　“我记得那段时间。租赁价降了很多，也不需要排队预约了。”
　　“你以前就来过？”麦竹生问。
　　“朔涵可是我这里来的最频繁的客户。尤其是那段日子。”女人说：“让至少我还有信心撑下去。”女人带他们来到地下展厅。
　　“WOW，太抬举我了…当时我这只是一种兴趣，顺便占个便宜。”苏朔涵看看麦竹生，又问道女人：“那，他呢？”
　　“麦先生做了一个捐赠，恰好间接的为我们提供了一个巨大的商机，得到了可以运作的资金，所以短短一个月后‘车尚’就又站起来了。所以，这是我们公司单薄的一点谢意。”
　　女人一直没有领他们停下，直到现在，打开了一堵电子门：“这些才是你们喜欢的。还是老规矩。”
　　“啊，陈姐。”麦竹生把有些发愣的目光赶紧移开：“我想借一辆…”突然想到了什么，顿了一下：“我的车在这边么？”
　　女人挑眉一笑，好像是早已料到：“这个店在八号位置。光彩依旧。”
　　“谢了，陈姐。”
　　女人走了，在两人面前的都是豪华型的跑车。既然有这个机会试驾，何不玩玩呢？于是，两个人个选了钟意的跑车，免费的试驾了一下午。
　　苏朔涵本来不想问麦竹生提供了什么样的商机给车尚，可是当麦竹生让苏朔涵开车时，苏朔涵开口了：“如果我没记错，这辆车三年前的报价七百万。而且，当年生产当年停货。我知道这家会所的私车捐赠规定。”
　　“他们反了我百分之三十二的车价，我还有最终所属权。所以这还是我的。”麦竹生坐在副驾驶，看了一眼手握方向盘的苏朔涵：“…好吧，我一共九辆车。我不会让我自己手握太多钱…我身份是学生，一直都是。”
　　苏朔涵笑了笑，没有说话。
　　围着城市绕了一小圈，把车停到了房子那边。苏朔涵没有要下车的意思，慢慢的说：“你不缺钱…为什么不选择无偿任务？”
　　“这不是我定的，我的任务都是…”
　　“我已经在问了哟。你知道我什么意思。”苏朔涵打断。
　　麦竹生静了一会儿，解开安全带，车门却被锁了：“…我不知道你什么意思。但是你一定要在我们关系稍微缓和一点的时候就破坏掉么？”
　　“你真的觉得，是我在破坏么？我只是想知道你的答案。”苏朔涵：“你是年轻的降鬼师里面最出色的。你之前的平均任务率是一年完成57.143个，按最低任务等级配比算，是一百一十二万三千一的美金…你理应不缺钱，可你的银行账户只有…”
　　“…够了。”麦竹生居然没有愤怒，反而是害怕再听下去，声音带着恍惚：“你调查不到么？……让我下去…我不想再闹了，就这样吧。我们没有不愉快…我回学校了。”
　　苏朔涵心一揪，他猛然间发现麦竹生的退让，那是一种保护什么的感觉。
　　门锁开了，苏朔涵却抓住了麦竹生的手，同时抬起身子，把他按在靠背上，注视着错愕的双眼，突然俯下身狂热的占有着麦竹生的唇。
　　两个人的荷尔蒙对对方的影响似乎越来越大，当苏朔涵“清醒”赶紧停下来的时候，自己的手已经解开了麦竹生的皮带，另一只手摸伸进了衣服。想着麦竹生应该是一脸淡然和平静，说了一句对不起，起身的时候，清清楚楚看到了麦竹生的错愕慌乱和眼神的迷离。
　　苏朔涵心中升起了激动，还有点愧疚。自己会被以为在开玩笑么？气氛变得有些复杂了。
　　麦竹生好像是呆掉了。
　　因为现在系皮带的话，感觉就跟完事了一样…怪怪的，不是吗？
　　“…不好意思…”苏朔涵的声音温温的在耳边响起：“我没控制好…”
　　“啊？…哦。没事。我…”
　　接着自己的皮带上出现了苏朔涵的手：“我来系。”
　　麦竹生愣了一下，张张嘴发出了个音节，但又不知道该说什么。这个姿势这个动作太暧昧了。
　　麦竹生看了一会儿，突然觉得脸红了，偏到一边，慢慢的说到：“你的话，告诉也没什么……每个任务都规定，不允许伤及无辜鬼魂，这条占赏金的百分之五。如果你看到我完成的这些任务记录，都标识是无偿的，你当时会觉得我是什么样的人？”
　　苏朔涵起身：“…和我现在看到的很像～保护无辜的鬼魂，善良，负责的…”话渐渐隐了，恍然大悟的笑了：“但是有了大笔的钱，看起来你就是在计较里面的分分角角了。你在保护无辜的鬼魂…”
　　“还有我自己。”麦竹生回答：“想打败我的太多了，他们可以不择手段。我唯一能做的就是让我的记录表现出我的贪财，至少不会被用无辜的它们来威胁我，让我被打败。”
　　“所以，你每年都会把钱清空，造成假象？”
　　“你怎么发现的？！”麦竹生突然激动起来。
　　“别担心，你处理的很谨慎…看不出来的。但是我已经接触你一年了。你会花钱，但不会挥霍，这种额数你只会清空咯～”苏朔涵下车，帮麦竹生打开车门：“下车吧～别担心。”
　　麦竹生舒缓一口气，点头，下了车。
　　走回宿舍的路上，稍微过了一遍明天的计划，话题又回来了。是苏朔涵提起的：“你这些做法，是在反正别人被拿着你感情的把柄对么？那如果被威胁了，你会怎么办？”
　　“你会怎么样？”麦竹生反问了回来。
　　苏朔涵愣了愣，尽管他知道麦竹生是无意的反问但还是不安了，沉默了一会儿开口：“我会妥协。”
　　“妥协了以后，反悔了怎么办？”
　　千黛羽的事就像是验证了麦竹生的话，苏朔涵突然情绪悲怆起来：“那我能怎么办，让她就这么死在我面前么，我无能为力。”
　　苏朔涵经历过……麦竹生心咯噔一下，有些酸。
　　“…当枪抵在你的头上时候，应该想怎么反击，妥协只能更被动。”
　　麦竹生没有问苏朔涵发生了什么事，他知道，人人都有一块伤疤，意识到对方有那块伤疤了，就不要掀开满足自己好奇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