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降鬼亦鬼》荟芷柒

92、十四、日常

　　精虫上脑无需一秒。方颂在清理完包括自己在内的“现场”之后，深深地悟道了这句话。
　　听着浴室哗啦啦的水声，再看看被扔到塑料袋里的某种带着液体的特殊的小套子，顿时间有些羞恼：我只不过是想逗逗墨鱼啊……算了，做了就做了嘛，又不是第一次…不过白天看的好清楚啊…那我是不是弄伤墨鱼了……

　　方颂和顾莫予被麦竹生护保护进苏朔涵的房子的刚开始，方颂本想先不说话，观察顾莫予有没有什么反应，奇怪的是顾莫予比自己还一副不知道发生什么了的样子。于是干脆问了自己这段时间很在意的问题。
　　“墨鱼，你为什么不吃醋呢？”关于这个的问题，方颂也知道自己问了好几次了，没好意思还那么问。
　　“…就是因为我喜欢室长啊。”顾莫予答的很认真。方颂也相信顾莫予说的是真的，但是加上今天苏朔涵给自己的话，他更确信一定有什么特殊的原因。
　　于是方颂决定诈一诈顾莫予，顺便带一点自己的猜测：“其实我知道的，只要我不是单身了，你就算完成任务就可以离开…”
　　“不是这样！”顾莫予情绪一下子激动了，扑过来拉住方颂：“是有那种规定…可是我真的不是因为这样才这么做的！相信我，主人！相信我！”
　　平时都叫室长，这下叫了主人。方颂突然觉得自己做错了什么。想都没想，抱住顾莫予：“对不起我没有不相信你，我只是诈诈你…没事了，没事了，你不愿意说，我不问了就好啦。”
　　瞎猫碰到死耗子一般，方颂这一句无比温柔的话，让顾莫予把实际情况说了出来。
　　和方颂猜测的差不多，的确，如果伴侣型鬼宠的主人有了能够摆脱单身的人类进入他的生活，并且在一起了，鬼宠的替代伴侣的责任就完成了。作为回报，鬼宠可以获得一周自由的人类体质，去自己还留恋的地方。之后就要再被派给下一个主人。
　　也有另一种可能，就是主人一直钟意这个鬼宠，并且在替代伴侣的五年时限之内能让本为鬼的鬼宠有爱的情感，那么鬼宠可以选择投胎或者就这么以人类的身份活下去。
　　“室长，我说过的，我不能自私…那都是真的。也许室长你会觉得我在找借口，爱对于人类来说，遇到对的人就能有。但是鬼不可以，喜欢和爱之间差着人鬼的感情区分，这五年，室长也许会付出最真的感情，但我几乎不可能有爱的感情。我不想浪费室长这么好的人五年的时间。”
　　方颂良久不语，突然嘿嘿的笑起来了：“说实在的吧，我从来不相信有我完不成的事情。这倒是给我一个挑战啊！”突然压倒顾莫予，倒在沙发床上：“已经过了两年了，再过三年我也还在读硕士。不用在社会上打拼，我就有的是时间。”
　　顾莫予都愣掉了。
　　方颂看着这个表情，戏弄的小坏心又痒起来，凑到顾莫予的耳边，手又不安分了：“我的处男身都给你了…不能不负责吧？“爱”的名词不好养成，但它也有动词嘛～”
　　结果这个刻意“玩笑”就一发不可收拾……一个小时左右，去掉被打扰到的那几分钟，就是现在方颂刚收拾完的状态了。
　　浴室外，方颂不自主的回想刚才的美妙。而浴室内，本来应该在认真洗澡的顾莫予却已经清洗干净，穿好了衣服。浴缸里的水像是有外力作用，形成一个水柱，撒泄水花，往复循环造成洗澡的声音。
　　顾莫予手上浮起一个淡黄的小气团，鸡蛋黄大小。里面包裹着丝缕的气体，那是麦竹生给他的那个人的气息，顾莫予将那个气息固定了一些。
　　看了一眼门，造出一个自己洗澡的假象屏，躲在屏后按了一串特殊的字符。
　　刚响两声就接了，传来的声音带着喜悦：“呀～小可爱～居然会主动联系我哟～”
　　“这个人在找我，无名无派的，应该是利益性质的。”顾莫予把气息传过去。
　　“哦～我收到了～”女人笑：“那，杀了…”
　　“不，让他找到我。因为他绝对不是被单纯派来找我。应该是室…方颂。给那人下个套，我要看看到底是谁派的。”
　　“…啧，哎呀，不得不说，小可爱…你这室长叫的都习惯了哦～”女人调笑，继而道：“等你把你家‘主人’的气息复制品弄过来就可以咯～”
　　“嗯。麻烦你了。”
　　顾莫予挂了电话，撤掉假象，扬手停掉水柱，放走水。模拟了一会儿擦拭穿衣的声音。走了出去。
　　坐在方颂旁边，悄悄的复制来自方颂的气息，送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