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城爱情序》nie儿

4、1-4 一大清早，

　　一大清早，小殿难得接到小水电话，那头悠然自得，谈笑风生，心平气和。小殿感同身受也高兴起来。中午吃饭见面，小殿欣然应往。看来小水想开了，“不错”，小殿自言自语。
　　落座后，小水直言：认识莺子多久了。
　　小殿汗，这家伙突然提她作甚。两人相处，鲜少聊到莺子。小殿知道，小水很疼小龙，视同胞弟，地位崇高，呵护备至。小水太关心了，反倒不干预小龙莺子的感情，顺其自然，而小水本人也尽可能置身事外，在小水口气里，莺子根本不知道小水这人存在。莫名其妙，恐有诈。“恩，兄弟的女人，就这样。”
　　小水：我劝你老实交代，坦白从宽抗拒从严，前车之鉴后事之师。
　　小水的聪明小殿深有体会，分析能力惊人，只言片语中敏锐捕捉信息，脑子灵活，思维既逻辑又跳跃。只要她想，一言一行尽在意料之中，小殿自己就是血淋漓的例子。而且小水脾气大，生气的时候，静悄悄的，跟没事人一样冲你嘘寒问暖，只不碰人，不易察觉，等你一点点被引导，故意在大庭广众下出糗，耳根红鼻子热的，她才哈哈大笑，告诉你惹毛她了，她很生气，后果很严重。坦白从宽，抗拒从严，说得很有道理。
　　小殿从冗长的叙述中拔出，心里暗毛：这女人太可怕了。
　　小水：最近联系怎么样。
　　小殿：没怎么联系。别人的老婆而已，我有女朋友，哪有功夫应付别人。
　　小水：恩，既然没什么芥蒂，晚上我们两陪她上山喝酒，她心情不好。
　　小殿：怎么回事？
　　小水：莺子对我很好奇，想一睹真容。
　　小殿：说正经的。
　　小水：觉得我不喜欢你，压根和你没交往，放烟雾弹，扰乱她。
　　小殿：怎么说。
　　小水：在她看来，我是谍影。他们的生活中我无处不在，防不胜防。拉了个叫小殿的，一起看戏热闹热闹。
　　小殿：这女人脑子有点……
　　小水：你说她脑子都那样了，怎么能想这么多，还把你拉下水。
　　小殿：我晚上有事。
　　小水：别！您是妇女之友，和她认识多年，自是她朋友。有你在身边帮忙调和助威，我就不怕了。天塌了还有你撑着。呵呵，人家跟她不熟，没事晚上发短信敲我，我心情一好，就答应见面了。三个女人一台戏，两个女人上场，也是两只母老虎掐架，气氛紧张，你就不怕闹出人命血案吗。到时可别说没喊你啊。我还有点心虚，没接触过她，摸不清脾气，万一她挑剔惹人家生气，就我这暴脾气，非撕了她不可。又万一我一不小心说错话，小龙该怪我了。怎么办呀！亲，只有你能帮我了。
　　小殿汗：你男朋友只有在这个时候用。
　　小水：亲爱的小殿同学，晚上我们约会吧。三个人。
　　小殿：我只在旁边看。
　　小水：行。见机行事呗。我懂。
　　小殿忐忑，刚前面还有些没具体交待，叙述时故意程度轻量化。莺子脑子简单，不敌小水。只要稍加引导，她肯定全盘托出。小水此举无疑来个现场对质，前面有些悄悄抹去东西，可千万别不能被发现。这女人，看起来临时起意，做了粗心事，需要帮忙，其实给小殿下套，让人还没办法反驳，给尽面子。算心机，小水第二，无人第一。这事情牵扯小龙，不仔细处理，后患无穷，虽然有点难度，也是时候让这女人（小水）选择自家男人了，小殿暗自计划。
　　下班后，小水换上便装，白色宽松T-SHIRT，黑色运动短裤，经典黑白间布鞋，简单的马尾，洗尽铅华，露出了病黄色的肌肤，重重黑眼圈，精气神倒还好。和小殿简单吃完晚饭，闲庭信步，待莺子出现。
　　莺子有点婴儿肥，个子一般，姿色一般，楚楚可怜型。看见小水和小殿在公司宿舍楼下等着，有说有笑，怡然自得。莺子16岁开始上班，工作多年，有点经历，毕竟年轻，要正面应付个在她看来的大人，还是有些拘谨害羞。距第一次见小水后有4个多月了，上次小龙休年假,时间短行程多，临时决定将小水，小乐，小海三人和小龙安排一起见面叙旧，那也是小殿和小水第一次见面。一晃而过，小水变成小殿女朋友了。昨晚莺子冲动发完短信有些后悔。据小殿的描述，小水聪明，镇定，独立，大女人，不亲近，不会乖乖配合的。头疼脑热过后，总得为做过事情买单，莺子只能自我安慰强制镇定。希望小水旁边的小殿能适时帮助自己。莺子深信小殿，无论何时何地，只要她需要，小殿都能为她解决疑难，以前如是，现在如是，将来如是。
　　莺子窘态，两人尽收眼底不语。莺子楞楞的站在二人面前，不知如何开场，脸色微红，两只手不停的互搓，眼神尴尬不知道往哪里看，微微低着头。小水毫无表示，静待其后，轻松地只是站着，浅浅的观察着小姑娘。这让莺子更囧了。无奈，只能小殿开场白，热络气氛。
　　刚见面，第一回合，莺子被小水秒杀KO，光秃秃的。再下去，莺子要找洞钻了。这场游戏两人血量级别悬殊，注定是场一开始就决定的输赢的游戏。根本不需要小殿，小水应付自如。
　　事实上，小水静静跟着，与前面二人保持1.5米左右距离，四处张望，表现的漠不关心，活在自己的世界里。莺子和小殿前面并排走着，行动默契，聊天热络，轻松愉快。慢慢卸下心防的莺子和小殿聊天尺度愈加私密，莺子很自然的聊着，觉察不出。小殿心里紧张，这女人（莺子）该补脑了，现在什么情况，能聊这些吗，变相拉人小水。小殿自救，淡定岔开话题，莺子这女人还不自知，继续聊，小殿再转移话题，莺子又绕回。没办法，聊到莺子感兴趣的话题。就这样，小殿含含糊糊的答应着，时不时观察后面走着的人儿，没反应，估计小水生气了，小殿内心呐喊，“苍天”！
　　盛夏晚清时辰好，晓风暗月歌声飘。小水赏月赏路赏房屋，无心偷听他人聊天，距离太近，周围太静，两人音调高，听不到只能说明年轻人耳聋了。
　　慢悠悠爬至山腰，拾摞出空地，三人席地而坐。
　　看着小殿莺子忘情的聊着。小水恍惚，此情此景，说这二人情侣，没人怀疑。从宿舍到山腰，聊没完，一个小时，小水活脱脱的电灯泡。看来小殿和莺子情深，敢情小水不懂事，多此一举。歪打正着，看着他们相处，短短时间，小水收获累累。值得，小水肯定。小水收拾心情。
　　时间推移，小水一点点加入话题，逐渐变成两个女人之间的谈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