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城爱情序》nie儿

3、1-3 翌日，小殿

　　翌日，小殿神清气爽，想来和小水相处有段时间了，刚好今日无事，决定探班，以表诚意。高高兴兴来到小水公司附近，通知小水——本人将至。小水公司独栋，身处闹市，交通方便，办公楼配置齐全，有点规模。不大的办公室里只有小水一人，另外一个公出。小水客气倒茶，轻描淡写，专注工作。小殿未觉异样，一个人拿着报刊悠悠看起来，一直呆到小水下班。上下楼梯，遇上找小水办事人员。本来和小水并排一起下楼的。小水轻呼小殿：你先往前走谢，我怕影响。
　　小殿打量前来人士，男性，青年，1.75米左右身高，胖体，皮肤白皙，无杀气。观察放心后踱步走远，待小水赶上，二人同车离开。
　　路上，小殿问：那男的是谁。
　　小水答：公司同事，一大股东的儿子。
　　小殿：他结婚了没。
　　小水：人家单身。刚来公司半年，进来时可风光呢，大老板亲自一个个打招呼，要求公司上下全力配合小开。
　　小殿：那和你有什么工作接触。
　　小水：没多少。我就是呆的久点，哪里都有点懂，好说话吧，所以他有疑问会经常询问。两个部门，经常走动走动，促进交流，提高工作效率，也挺好的。
　　小殿：他对你有想法？
　　小水：不会的。别个富二代，公司小开，有点年纪，没事找穷人谈情说爱干什么，浪费时间。有空请我们这些底下草根老百姓吃吃饭犒劳犒劳一下还是可以的。
　　小殿略微思量，在办公室遇到小水同事，小水只介绍自己是其他地方的职员，来这里串门，本人身份连同学都算不上，更别想她说自己是她男朋友了。虽然小水说怕影响不好，在同事面前故意表现的生疏。可能别人都不知道她在交往，想想刚才的小开，小水故意支开自己，连见面介绍都省了，明显小水想钓他，或者他们两个其实在搞暧昧。小水这人，什么都可以，就是性格直爽，大大咧咧，容易和男生打成一片，男生缘太好。这么些年，和她关系保持良好密切的男性朋友，多少有一两个对她有点意思，同理可证，不能排除小水和这个小开没有暧昧。想到这里，小殿怄气：你是怕我打扰吧。
　　小水无语：说什么呀。
　　小殿：公司有谁知道你交男朋友了？
　　……
　　小水：什么意思，你说清楚。
　　小殿：就这意思。
　　小殿的醋意可让小水高兴不起来。如果没发生这两天事情，小水肯定兴高采烈的抱住小殿，诱惑小殿亲亲自己。小水想了想，如果小殿只是吃醋还好，以她对他的了解，他是计较了，小心眼发作。平时他会计较之前等她下楼太久明确告知她迟到几分钟几十分钟，会故意要小水在邀约点一直等一直等，她晚几次下楼就让她干巴巴等几次，小殿还说的很有理。正式交往第三个月，小殿请吃饭才几顿，一顿是小水执意要求他请正餐，其他夜宵，多余的基本小水买单。另外，小水怕见光死，越早见死越快，感情不稳定，再加外力搅合，不见得能全身而退，美满幸福。原打算满一百天公诸于众。经过这两天，她心死半截，徘徊分手和坚持中，现在分手和坚持的功力各半，不分伯仲，才要继续处着看看。小水怕好姻缘从自己手中流失。这时候小殿要求她作甚。在她看来，小殿的醋意真糟心。
　　共餐不语，气氛沉闷。草草一天，各忙各的。谁都不联系对方。
　　夜晚，小龙女友发来短信：姐姐，你好。我是小龙的女朋友莺子，你方便说话吗？
　　突至短信，未知陌生电话，虽闻小龙女友一事，初次见面也是上次老友聚会，莺子冒昧联系，肯定没好事。
　　小水：你哪位。
　　莺子急：我真是莺子，从小龙那边要来的电话，小殿也认识我，他可以证明。
　　小水：什么事。
　　莺子：有点事情想不开，请姐姐开导。那天小龙从外地赶回来，见你以后，我们大吵一架，小龙袒护姐姐，我认为你和小殿都有问题。
　　小水：你是要我评论你和小龙，还是要我交代和小殿的恋情。
　　莺子：都有，又不全是，我也说不清楚，我不关心你和小殿的恋情，我关心的是小龙对我怎么样。
　　小水：小龙对你怎么样
　　莺子：那次事情发生后，我觉得小龙更重视你。
　　小水：你说他爱我
　　莺子：不是。我感觉在他心里，你更有地位。
　　小水：噢，然后呢。
　　莺子：然后我不能接受，小龙心里有别人。
　　小水：别人跟你争风吃醋了？
　　莺子：没有。最近才知道有你存在，而且在小龙心里你很有地位。我心里乱乱的。
　　小水：跟我有什么关系
　　莺子：我和小龙说不清楚，直接要了你的电话，我想当面问问。
　　小水见字已知几分，那天事发突然，小龙临时订票，只有我和小龙知道。小水深谙莺子小女人习惯，年龄比小龙小5岁，中专生，见识不高，感性过分，生活艰辛，意志不坚定，不安全感随身，性子单纯，不会起臆，除非被人挑唆。小龙不可能主动交待，那消息来源，就只有小殿了。小殿工作环境特殊，即时掌握交通信息，长期工作习惯，必有职业病，便利的途径无障碍查看，很可能就是其职业病之一。当初自己关机，小龙为自己出头，小殿肯定会想办法找到。从莺子信息看出她是知道自己和小殿交往的，小龙知道，自然莺子知道。但小殿和莺子什么时候开始练习，小殿又表达了些什么。小水肯定莺子和小殿过从甚密。莺子能搬出小殿压自己，可见莺子知道很多，他们之间说了多少。没想到，自己努力置身事外，不影响小龙和莺子的感情，还是被小殿出手干扰了。他（小殿）到底动了什么手脚。小水暗恨。
　　小水回：莺子，我很高兴自己能帮忙，能帮多少。冲你声姐姐，我愿意与你把酒畅谈。顺便一提，带上小殿，好吧。
　　莺子：好，你方便的时间。
　　小水：择日不日撞日，就明天晚上，青山公园喝酒，好吗。
　　莺子：明晚我七点半下班，可以吗？
　　当下议定，待明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