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城爱情序》nie儿

5、1-5 对酒当歌，

　　对酒当歌，人生几何。譬如朝月，去日苦多。何以解意，唯有杜康。
　　举杯邀明月，对影成五人。
　　人生得意须尽欢，莫使金樽空对月。
　　莺子微醉，小殿正常（应酬多，酒量好），小水正常（身体不适，少饮，基本由小殿代喝）。
　　莺子处理问题很简单，就事论事，只要指点她第一步该怎么具体做，为什么这么做就好了，想不了下下步该怎么办，旁人教一步走一步。莺子前因后果不加思考，心活面软，武断行事，没法冷静客观，透过现象看本质。当下莺子喝醉，脑子更不活泛，反反复复说着“我听不懂”。
　　短短相处，小水看得明白。就是不肯放下身段，屈就莺子说话，故意要她一个接一个举例，然后从大方向大女人角度教她，要她明白——活到这么大，自己能挺一片天；恋爱是游戏，别较劲；当下要务，挣钱第一，男人第二。
　　莺子，一个小女人，学识经历体会有限，没有一定外部作用力，成长也有限，思想见地没到那层次，怎么开悟接受，听得晕晕乎乎，摇头晃脑。后期谈话，左一句右一句的，天南地北，人文地理，古今将来，想多少讲多少。
　　小水够狠，可尽从莺子那套消息，各种各样，方方面面。山腰旁某栋房子，小殿前女友某某居住，小水装傻，莺子拉着小水到那栋屋前用力指，告诉小水她知道的那段感情史。一旁的小殿听得心里狂打鼓。
　　送走莺子，小水和小殿的战争开始。小殿献殷勤、套近乎，小水不理不睬，面目似铁寒。
　　小殿只能接受人少安全或者密闭的地方亲热，包括亲吻，拥抱。世风日下，游走街头，行人车辆三三两两，小殿没办法搂搂抱抱，一旁干着急。
　　小水暗奇，意料之中又意料之外。意料之中：莺子和小殿早早认识，莺子身边的好朋友，小殿有接触很熟悉；莺子和小殿情深，小水汗，没法儿，小殿的本事，众议成林，小水也是贵耳贱目被他吸引；莺子相信小殿；小殿对莺子有影响力。意料之外：小殿为莺子闺蜜，无话不谈；小殿有点莺子男神的味道，各种仰慕；小殿对莺子的影响力胜于小龙，有□□白的能力。莺子，拥有标准的中国式女人情结，崇拜英雄，仰视才学，佩服能力者，尊重大丈夫，结缘良善。小殿这几样灵活运用，莺子五体投地之。在影响力方面，为什么小龙不敌小殿。据小水了解，小龙嘴笨，个性敦厚，加之长期在外，身不由己，力不从心，关心则乱。小殿有点口才，有点头脑，有点理智，有点见识，有点感性，有点能力，有点诚意，有点时间，有点装，更有利的，莺子和小殿同在小城，有事马上能帮到，方便。远水解不了近渴，小龙在外几年，莺子和小殿做朋友几年，莺子不自觉将二人进行对比。逼莺子分开想事儿，各是各的，不通常理，不可能。不说莺子，这事发生在其他人身上，选择偏小殿的多数。
　　小水不高兴：一个外人比自己这个正牌女朋友还清楚小殿的过去，不可原谅；小殿干预小龙莺子感情，明摆着自己知道，却不能挑明阻止，不可原谅；小殿的人格又降一点，鄙视自己的眼光，不可原谅！
　　小水：送我回家吧。
　　沉默。
　　夜里，莺子发来信息：姐，今晚谢谢你陪我，似懂非懂，还是搞不清。
　　小水回：只要你需要，小殿和我随叫随到。晚安。
　　小水辗转反侧，寤寐思服，彻夜难眠。事情太复杂了！第一，小龙重情重义、至情至性。爱情，兄弟，亲情，朋友，同学，摆他面前。他会选择爱情，然后亲情，接着兄弟情，再是朋友，同学倒数。她对小龙的判断，自己应该是放在朋友和同学上，可能同学多些。上次事件，小龙向着自己，更多以一个男人的角度看问题处理要务。作为男人，顶天立地，胸襟广阔，修身齐家治国平天下，凡女人之事不足挂齿，能让则让，无需计较。男人眼里，女人多么勇敢强大，女人永远是女人，女人永远弱小，需要呵护。小龙不自觉得将观念强加给小殿。小殿不够绅士，更多认为当代男女平等，任何职业女人都能上，只有想不想，没有行不行，男女青年同受高等教育，一样志向高远，修身治国平天下，有的女人见识广博不亚于男人，拥有独立财权，同等报酬，甚至比男人拿的更多，例如小水，拥有强大内心，身怀技能，口齿伶俐，见地独到，上得厅堂入得厨房，除了生孩子外，女人和男人越来没有区别。小殿有点刚愎自用，独断，不喜欢别人把观念强加给自己，他会烦，会反感，尤其是个弱者（小龙，小殿认为身边比他优秀的没几个）。当初小龙遇小水崩溃，关心则乱，给小殿打电话，说了些重话，作用平平，情急之下，只能赶回来一探究竟。殊不知，招了小殿不爽，他会记住，要修理他，让他尝点苦头。
　　小水后悔当初借小龙之力，撮合两人感情。对小殿认识加深，当初这个方式方法实属不智之举。碰巧发生前几天突发状况，迫使小龙又一次干预，无疑小殿不满上加不满了。刚好，莺子简单，相信小殿说的，才有今日之事。今天她表现地不够亲近，示好。莺子所谓的假想敌情结怕一时半会解不开。从莺子这边入手，看来不可能。小龙和小殿感情比她深太多，相处早，时间长，共苦说不上，同甘经历多多。明白直接的告诉小龙，“你不要相信小殿，虽然他是你兄弟，可他真搅合你们的事”，这么突然，企鹅肯定不会接受的，何况小殿为人不差，总不能警告小龙“莫信直中直，须防仁不仁”，晕死，小水说不出口，怎么能要求别人。只能祈祷小殿，手下留情，小龙莺子一点和平。想到这，小水觉得莺子小龙太可怜了：自己交往谈恋爱，要他们付出这么多。和小殿吵架，是城门失火，殃及池鱼。不是莺子和小龙闹得不可开交的地步，莺子不会找来的。小殿太狠了，因为个人心情不爽要别人不得安生。他这打着什么主意？他想干嘛？难道他介意小龙？虽然小水和小龙没有血缘关系，分隔两地，感情与日俱增。一般人相处很少做到这样，特殊中的特例。直接告诉她，小殿很介意，可能自信不疑她与小龙有不能说的秘密。不然，怎么解释两个毫无血亲的陌生人亲如姐弟。在人的一生中，惯性思维处事占99%，小殿不能理解，小水不强求。强加，只会让人心生反感，搞砸。换位思考，如果男朋友有个好得要死的干妹妹，小水她一定会更介意大爆炸。情况变得焦灼，事态朝着解释就是掩饰的发展，愈来愈说不清。小水控制不住局面，还能好好处理小殿、小龙、莺子，复杂的四角虐，让一切回归原点，从头开始吗？马善被人骑，人善被人欺。小龙和莺子太善良了，小殿也很心善，只不过被感情蒙住眼睛，一叶障目，有些没理智，做法极端了点。她与小殿战争中，伤亡必不可免，怎样才能使伤害降到最小程度，不让他们两变成祭品，怎么才能保住他们？事情因小水而起，怎么做能弥补他们（小龙和莺子）？假如因此他们分手了，小龙一定不原谅小水，初恋6年，莺子为小龙付出很多，小龙许莺子一辈子，磐石无转移，蒲苇韧如丝，鹣鲽情深。千不该万不该，小水后悔当初不该一意孤行必须和小殿交往。求来得果然不行，太沉重了，小水扛不住。小水隐隐约约地看到小龙莺子分手，小龙难过，爱莫能助。世间没有后悔药，小水哭了。小龙难过，小水感同身受比他还难过。真心朋友，会为他的一点高兴而高兴，难过更难过，着急更上火，生气帮忙骂，幸福更快乐，不求计较。小水难过，小殿为什么想不开，视为眼中钉肉中刺。大学毕业，朋友相送，百感交集，不就是这样！“对不起”，小水对小龙莺子抱歉。小水抓紧被头，卷曲着，被子好好包裹。小水下意识自我保护，她累了，不想干了。她决定和小殿继续交往。只要小殿不分手，不离不弃。没有感觉，习惯何处，哪里感情，对小殿，小水未爱，不感动了。意识到爱与感动的区别。小水悲凉。原来自己不爱小殿，错把感动当爱情，喜欢有些，着急避难没分清楚。酿成大祸，小龙，小水认定的弟弟，她怎么忍心看他难过。如果自己选择小殿，能让小殿舒坦点，快些意识到不对劲，不折磨小龙莺子就值了。重新回到过去，选择面前，她会改变吗？
　　题外话：小水三岁那年，小水母亲生了个男孩小弟弟。小水很疼弟弟，处处呵护宠溺。不料，好景不长，小弟弟2岁半，夭折。当时，小水太小了，理解不清楚，等到反应过来，小水悲伤成河，不能自拔，失意随身，越长大越想胞弟。恰好，小水遇阻时，小龙碰巧，陪聊解闷，举手之劳，不足挂齿。小水当真，来来回回，小龙好像儿时胞弟，偶尔恍惚看到胞弟影子。小水和小龙相处融洽，小龙推诚相与，小水推诚相信。小水眼里，小龙和胞弟同为一人（实际年龄上小龙比小水大），她有义务保护他。
　　接下来两天，小水像没事人一样，牵着小殿，过往不提，到处秀恩爱，哪怕小殿家里的床上曾经可能有别的女人睡过，小水忍了。她要幸福给小殿看，要他知道——我中意你，祈祷小殿快点从醋坛里跳出来。
　　小水淡定如水，小殿恐怕没这么放松，时刻警觉。之前，小水生气就会神色如常，悄悄下绊子要你好看。那天和莺子喝酒的事情，小水会生气，大生气。处处提防着，第一天还好，第二天，小殿疲劳了。一天到晚，总提心吊胆，疑心这，担心那，不得安生。只好向小水求饶。
　　小殿：生气的话就骂出来。阴晴不定的，我招架不住。
　　小水答：我没有。
　　小殿看了看若无其事的小水，淡淡云：你知道我说的是什么。
　　小水：我要和你在一起，你不离我不弃。你介意小龙，那我减少联系。公司那个小开，最近没接触了。我想好了，将来和我风雨同舟的人是你，生儿育女是你，同仇敌忾的还是你。上次闹分手是我不对，乱说话。我的脾气大了些，会慢慢改一点点。你原谅我吧。
　　小殿：女人，你什么时候这么可爱了。
　　小水：不言而喻。
　　小殿可不会被小水三两下唬弄，小水的脆弱，小殿看得真真切切，现在她能抗住，却不可能马上转性，所以小水仍然相信小珍更多。这么平静，说明小水基于某些原因不敢爆发而已。能让小水变得这么女人，戳中要害的，据他所知，非小龙莫属。小龙，小龙，还是小龙。“小水，你这女人，什么时候了，心还向着他！”“我要小龙难受，看你怎样”小龙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