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城爱情序》nie儿

2、1-2 假如时间倒

　　假如时间倒流，小水绝对离开，头也不会。当然，这是后话。
　　钟表滴答滴答，淡淡的日子，轻轻拂过。那晚以后，小水小殿两人很自然的牵手、拥抱、亲吻。群聚社会，无数过往，靠人群生活。高中时候的合群王小珍，依旧风风火火，和大多数人保持友好紧密联系。突然想起小水，顺手打电话联系。一阵寒暄后，小水问：“你对小殿这人怎么看的。”
　　小珍惊：不会吧，你和他交往了？！怎么这样，都找我身边要好的朋友下手，太那个了吧。
　　小水急辩：没有没有，哪里和他交往，就是前阵子机缘巧合碰到，现在有点联系。你不要多想。
　　小珍淡定：我告诉你噢。这话可没跟别人讲过。你问，我才告诉你的，就怕你被欺负。刚开始觉得他这人挺好，你知道小颖吧，以前他和小颖交往，后来颍觉得他这人不大好就分手了，也没什么，没想到他和小萍在一起了，然后颍和萍闹的很僵，我夹杂中间很难做，时过境迁，感情也不如以前了。你知道小殿和萍怎么分手的吗？
　　小水：你说。
　　小珍：我也是后来听萍说的，他脚踏两条船，把新女朋友带到自己家。不巧被萍碰上。他们快到订婚酒日子了，弄成这样，那时萍爸爸妈妈很生气，感觉自己家孩子遇人不淑被糟蹋了。后来不欢而散，很尴尬……
　　小水惊愕，努力平复情绪，淡定回：哦，我知道了。
　　电话挂上，无数个画面交替，错乱。恍惚的午饭小水怎么吃得下。离开家，奔走马路，一万个想不通。印象中的小珍礼貌、老实、本分、说话有理有据，对她家，小水也是有接触了解，非常相信她的为人，同样相信她说的话。另一方面，曾从小龙那得知，小殿曾和其表妹交往过半年，按时间推算就是半年前。而小殿曾说过，和小萍分手后，和高一同班同学交往一段时间，不合适就干脆分手了。这么推算，高中到大二，小颖，大三到工作头两年，小萍，脚踏两条船，和同班同学，然后交往小龙表妹，停档半年，钓上我！小水不是那么不开化的人，容不得男友感情史。小龙二十七、八的人，交往过几个女朋友也是正常的，不过和小萍要结婚了，鬼打墙被撞见，闹出事情，可见他闹出脚踏两条船不是一朝一夕了，人品问题！如果把女人带到家里，小龙又和父母生活，父母亲不可能不知道，鉴于他是独生子，三代单传，父母亲包匿也是有可能的，可见小龙父母多向着自己的孩子。这要以后和他们相处可怎么办？变相的解释了，小龙二十七、八，能说会道会处事，家里和他急着结婚而不能结婚一直待定。推算情况不堪重负，小水需要突破口！可她不敢贸然提审小殿，基于自己情绪不稳，说话没把门，一定会把事情弄糟。分析，自己周围除了小龙与小殿有接触，不可能找小珍坦白，小娟，小乐，小海指望不上，和小殿交往，没和他们老是交代，问道时含含糊糊代过了，何况现在这样！他们不该气死！内心焦灼，方寸大乱，不知所措的小水，萌生今天第一个想法：要不和他算了。踌躇不定，来回踱步，思前想后，平时那么自控的一个人，犹如热锅上的蚂蚁。关心则乱，小水反复吐纳气息，零效果。干脆撞墙晕倒算了，这是小水的第二个想法。小水扪心自问：信小珍多点，还是信小殿。天平明显倾斜小珍。理由是高中时，小珍人对自己很好，经常招待自己上她家玩，大学时有联系。小珍很懂事，不乱说话。这方面小殿有点逊，口无遮拦，一说话就如水龙头放水，滔滔不绝，没完没了，他的两片唇藏不住事儿。小殿独生子，脾气十足，有点任性，自大，清高，骄傲的有些自负，雷声大雨点小，爱借钱。刚开始的恋人，尤其是女方坠入爱河不能自拔，头几个月被爱迷得晕头转向，满眼男孩的闪光点，不好的都好。小水看清他这些缺点，源于刚交往几天，小殿就向她借钱。几百一两千，小水还是能借的，不料这小子一开口就是万位数。月光族的小水对于这个天文数字，满脑金星，举头三尺的天牛掉地上摔半残，一个激灵，硬拉小水回限时，淡定驳回：“没有”，“我没有”，“我真没有”，“我真的没有”，“我们都交往了，不会吝啬于你，事实是真没有”，“以前工作职位是比较高，薪水有点，可我月光，剩的钱早没了”，“我工作几年了，不可能向家里要了借你的。你体谅我吧”……N个轮回较量，小水对小殿累计的感动掉光光，还能支撑小水坚持走下去的动力，有点习惯小殿罢了。
　　回到话题，小水选择小龙，她要他打包票证明小殿作风。小龙无语了，男人间对于感情相谈甚少，偶尔提到，并未详谈。对于小殿的感情，异地他乡的小龙一知半解，还不如小水知道的多。原以为抓住了浮藻可以解燃眉之急的小水，不料希望落空，情不自禁，崩溃大哭，不能自己。电话那头的小龙静悄悄，火烧眉毛却不能多说。稍微缓和情绪的小水哽咽地质问小龙：“兄弟虽好，可我们感情不浅！你怎么能这样对我，不早和我的说！早知道的话，我根本不会开始。这么复杂的生活圈，我怎么抬得起头和他交往。我很你！”小水愈发激动又一轮痛苦流涕，决然挂电话关机，任孜流浪街头，泪水陪着她。
　　下午上班时间点到了，小水抹抹泪，黯然神伤。上班一定要开机接听来电的，无数个信息提醒，一个接一个显屏，小龙无数个未接，小殿几个，接下来是小龙的短信——“我订了今天的动车票，四点到S城，你在哪，我要见你。”如果这条短信是小殿的该多好，小水第三个想法。小水无心上班，找个理由翘班，搭车前往S城，一个小时车程，小水原谅了小龙。后悔自己不理智，做法过分幼稚，自己的莽撞，对小龙，视同亲弟，一向呵护备至，无疑晴天霹雳。每个人有着自己的生活，为了自己，小龙千里迢迢，还要连夜赶回，无数个抱歉，无限感动。
　　睡死了，是不是就没事了？小水今天第四个想法。对于小殿，更不可以和小娟，小乐，小海公开。在小水而言，他劣迹斑斑，大庭广众，众目睽睽之下罪行累累，需慎之，慎之，更慎之。潜意识里，小水对小殿畏惧，避退，嫌弃。
　　小殿这边，打小水电话，一直提醒关机，本来晚上要去找小水解释的。再怎样，昨晚小水是他女人了，不能不管不顾。计划赶不上变化，一个叔叔遭遇车祸，无碍，不过双方当事人车辆被扣，场外调停。叔叔真心诚意希望小殿帮忙，他二话不说，闻风而动，风风火火。白驹过隙，小殿联系小水也是第二天中午的事情了。
　　小殿这边电话，小水噌噌噌怒发冲冠。太过分了，他还有脸打来，难不成先晾我一边，等事态平息，跟个没事人一样，他就不打算安慰安慰我，解释吗！前天夜里，醉人茵茵，描绘各种美好，彼此殷殷切切，她也是想和他在一起，白头到老。他是得到了，就不要了吗？听着小殿满口“我也没办法”，“我不想的”，“脱不开身”，“你要体谅”，“有点无理取闹了”。小水崩溃，在他而言，她是什么人，一句“让你受委屈”都不能讲，她这么不值得吗！？“没有存在感，轻视你”。旁白如是说。小水惊醒，她错了……
　　没用的小水还是和小殿继续相处，第一次喊分手就撮盐入水无影无踪。
　　小殿轻松扭转局势，小水轻易说分手，小殿对小水评价大打折扣。小殿分析形势，对他不利。小水较真、脆弱，太容易听进别人的话，尤其十年同窗情谊和他这几个月比较，一定选择前者。对于前尘旧事，小殿多少有点理亏。这家伙（小水）一腔怒火要平还需要时间。过于关注，好像小殿真像做错事，不关心的话，又有点过分。以后日子还长，就怕这女人借杆向上爬，非揪着这点事儿不依不挠，没完没了。审时度势，采用不理睬战术，女人不教育是不行的。当夜约小水吃夜宵，眉飞色舞，细致描绘昨天大事——叔叔车祸，以对方全责落幕。
　　小殿神采奕奕，洋洋自得的样子真让小水心寒，受不了。
　　小水淡淡云：用人情帮亲戚，好吗。N城很小，不比大城市，更讲人情人际，轻易相帮，企鹅怎么想。
　　小殿一身正气，正经回答：爸爸说‘儿子，想尽办法帮叔叔，不然我去’我不会让爸爸去的。爸爸很少拜托，但凡开口，做儿子的一定办到，欠点人情值得！
　　小水噎住，暗想，小殿是不是有点不知天高地厚、得意忘形，还是被保护得太好，大学毕业直接回家就业没有一个人独自生活独当一面的经理，貌似眼高手低。叹：如果你能受点挫折，摔些跟头就好。
　　小殿疑问：为什么？
　　小水：更有魅力吧。
　　小殿汗：别人希望自己男人好，你倒好，看不得我过得好。
　　小水无语，避左右言其他：既然优势，发条短信也好。我无非想要个交待。
　　小殿气结：来了。
　　小水悲：儿女情多，风云气少，鱼与熊掌不可兼得，二选一。
　　小殿不睬：不说了，回家。
　　小水愣。
　　小殿问：要不要上车。
　　小水冷哼，转身。呼呼两声油气声，小殿开摩托走了。晚上十一点，行人寥寥无几，偶尔小车飘过。她，小水，二十五的白痴，呆呆盯着小殿不见踪影。原地踏步，望穿秋水，小水等了20多分钟，小殿扔未回来找她，短信都没有。寂寞条条空倩影，独自莫凭栏，不如归去。小水心凉，迈步回家。
　　一夜未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