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凌寒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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梅林中的情况无人知晓，梅林之外剑拔弩张。
温髑微笑道：“冰梅姑娘何故如此？”“兴许，是一个人太久了，有些无聊呢？”楚袂寒眨眨眼睛，微笑着说道。温髑笑着，抿唇未语，眼眸仍是带笑，唯有凤翮剑，透过剑鞘散发出幽幽蓝光。
楚袂寒温语带笑，长睫低垂：“温楼主莫急，袂寒至少可以保证，不伤她性命。”温髑笑着说：“是啊，但是，我却不甚放心呢。在下与冰梅姑娘相识久矣，却从未知晓，冰梅姑娘曾对何人，手下留情！”话音未落，剑已出鞘。楚袂寒轻松躲过，仍是温语带笑：“温楼主果然对此事仍有执念，不过，袂寒也很好奇，以温楼主现在实力，到底，可以达到何等地步？”
温髑不语，只是手中剑招越发凌厉。楚袂寒盈盈一笑，长袖轻抚，便拦下了他的剑招。忽然扬手，一架琴，跃入她手中，玉指轻勾，一道琴音响起，径直朝阮涟击去：“阮涟公子还是出手吧，袂寒可不敢，待您背后出招呢。”
阮涟只得加入战局。然而楚袂寒的招式，却是越发凌厉起来，她十指勾弦，巧笑倩兮。一串叠音响起，梅树之上的红色纱幔，一时也似有了生命，从四面八方袭向两人。两人应对仓促，勉强躲过。楚袂寒笑意更甚，翩翩而起，躲过两人的袭击。
不过动作一滞，很快又翩然如旧。
此时已入僵局。然而，楚袂寒脸色微变，忽然停了招式。此时温髑招式已老，仓促收剑，一掌推开她，楚袂寒连挡都没挡，生生受了，稳住身形后，一口鲜血喷出。
“袂寒！”容玄璟的惊叫声传来。楚袂寒对他摆摆手，微微一笑：“不碍事，小璟，帮我收琴。”温髑和阮涟对视一眼，各自欲言又止。楚袂寒微微一笑：“她已无事，两位大可放心。只不过，阵中似有变化，且待袂寒一探。”说罢，翩然转身，走向阵中。
她双手虚空一抚，微顿一顿，便从容走向前。没人看到，她面色一白，唇角又有鲜红渗出。强自破阵，必遭反噬。她的背影，渐渐消失在众人眼中。
只是一瞬，方亭嫣觉得眼前白光一闪，楚袂寒的身影便出现在了眼前。“冰梅姑娘．．．”方亭嫣一怔。楚袂寒对她伸出右手：“来，我带方姑娘出去。”方亭嫣看着那白玉雕就般的手，又抬头看向楚袂寒：“我这算是破阵了？”楚袂寒微笑，点点头。方亭嫣松了一口气，有些犹豫地握住了她的手。楚袂寒便携着她，向阵外走去。
“刚刚，方姑娘做了什么？”方亭嫣扬了扬另一只手里的树叶。“叶笛？”楚袂寒微侧过头，目光有些好奇，方亭嫣看着她绝美如画的侧脸，不由自主地放轻呼吸，她不好意思地点点头：“我对其他的，都不大通。”楚袂寒微笑着，眼眸中有一些她不能看透的情绪：“方姑娘令袂寒想起一位故友。”“是么？那他．．．”“她早就辞世。”“抱歉。”方亭嫣有些尴尬。“无妨，已经过去多年了。”楚袂寒微微笑着。方亭嫣一怔：多年？她那位朋友该是早夭了。
“还有一事，今日寒梅阵，有些异变，我想，若他日得空，还请方姑娘再来一次。”楚袂寒微笑着说。方亭嫣下意识地点了点头。
正说着，空气中传来什么声音，像是玻璃破碎。楚袂寒笑道：“好了，你可以出去了。”方亭嫣这回事真的放松下来了，松开楚袂寒的手，快步走出寒梅阵。温髑阮涟两人等在阵外，见到她出来，温髑只看了她一眼，阮涟则对她浅笑。方亭嫣笑笑：“我没事。”她下意识回头，目光看向楚袂寒，刚想说些什么，却惊讶的睁大了眼睛。那个绝美的女子，仍是微笑着，然而，她的唇畔，有鲜血缓缓渗出。
方亭嫣忙返至她身边，开口问她：“这是怎么回事？”楚袂寒若无其事地抚开她伸过来的手，向后退一步，然而终是不支倒下。楚袂寒轻盈倒下，一双媚人的眼眸也合上。
方亭嫣脑袋“嗡”的一声，不知该如何是好。
“容玄璟，带药找我，还是老地方。阮涟，方亭嫣交给你。”温髑留下这一串话，便带着已人事不知的楚袂寒离开此地。
温髑一走便全然没有了消息。阮涟便将带着方亭嫣去了自己的别院，烟画小筑。方亭嫣便随他修习音律。
此时方亭嫣才知，当初温髑让她随阮涟修习，目的是防她走火入魔，阮涟的音律其实相当于清心的内功心法。恰好，压制她所习九縭结印所带的戾气。
七日后，她的伤口已无大碍，便开始试着学习长笛。她学的不慢，然而阮涟却提醒她，她时间不多，在闭关前，必须将一册乐谱习完，否则她若闭关，就会有危险。方亭嫣表示了及其合作的态度。然而进展还是快不起来，毕竟她的手还不算灵活。
这天，阮涟比较得空，提议喝酒。方亭嫣很爽快的答应了——阮涟府上的酒，都是好酒。她只喝过两回，但不尽兴。难得阮涟大方一回，她子然答应得爽快。这天，阮涟讲述了他所知道的，楚袂寒的故事。
楚袂寒拥有的白梅，是上古奇阵之一——寒梅阵。寒梅嗜血，自从她来到东夷此地，无数人慕她美色，前来此地。然而，那些人入寒梅阵后，却再没出来。他们都化作寒梅之下的一抔灰土。
有人说她多情，有人说她无情。然而楚袂寒从未变过。杀戮或结交，不过认寒梅阵抉择。
方亭嫣问他：“楚袂寒多大了？”阮涟摇头：“我只知寒梅阵之名，早就流传。”方亭嫣默默盘算：估计楚袂寒和温髑是一辈的。这两人，都是老妖精吧？
“那么，有何人曾破阵呢？”阮涟看她片刻，缓缓道：“我所知，仅有温楼主与我，曾破此阵，再有，便是你了。”方亭嫣有些不可置信。她眨了眨眼，忽然想起，阵中那个若有若无的身影。那人，是谁？
作者有话说
第17章 凌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