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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第九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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吕碧兵随着殷老板来到隔壁,叩门三下进去。
“泰公子,吕某经殷老板劝说,思量过后,决定扶持您一起保卫乌洵国疆土。只是吕某有一个条件。”
泰翔宇一听吕碧兵要答应心里自然高兴,“吕少侠请说。”
吕碧兵坐在桌边,“吕某因伤到了丹田需静养一个月,在这一个月内您可否在水清阁住下?吕某自知资历平平,实在是怕您又遇上其他能人异士……”
“放心,寡人金口玉言,绝不反悔。”
殷老板揽着泰翔宇说:“您说是不反悔,毕竟要一个月呢,这时间一长吕少侠自然心里不踏实。您就住下吧,房费我给您免了!”
泰翔宇抬头看着殷老板,见他眼神“真挚”,点头道:“那好,我住下便是。”
殷老板开怀静笑,面目似有些狰狞,泰翔宇抬头看向他:“你摸我屁股了?”
“啊?哪有,您肯定是感觉错了,您身后有把椅子。”
“哦……”
吕碧兵捂嘴轻咳,遮住笑。
晚上,妖素跟孙煜隋卢一起回来,见吕碧兵还躺在床上睡觉,把药递给孙煜让他去后厨煎了,自己坐在床边。
“醒醒。”
“唔。”
妖素帮吕碧兵垫好枕头,“我买来了银针,一会儿让殷老板帮你施针。”
“针?”
妖素解开吕碧兵里衣,“殷老板说你伤的是丹田,针灸经脉就能好。”
吕碧兵暗自咬紧后牙,“不用,我喝点药就行。”
“你听我的,丹田可是法力源泉,要是落下病根我怎么跟清风师傅和白师叔交代?”
吕碧兵摇头,“不用了!”
“就这么定了,殷老板!”
“来了!”殷老板举着满满两大木盒的银针走进来,“四百多只真,就算你弄断一百根也不怕。”
……
殷老板把吕碧兵上身扎满了针,连大腿上都各扎了六针。
“怎么样,我说不疼吧?”
妖素安抚着吕碧兵,可吕碧兵丝毫不领情,“这么细的针要是还疼我这一身肉那不都白练了,可我现在哪都去不了,动都不能动啊?”
殷老板又拿出一根稍长的针,对妖素说:“小妖,你先出去。”
吕碧兵满脸苦相,“这针又要扎在哪?”
“肚脐下方三寸。”
妖素跟吕碧兵一同望去。
“……素素你出去吧。”
妖素抱胸,“我又不是没有,看看没事。”
吕碧兵摇头,“不行,你不出去这针我就不扎了!”
殷老板捏起针,“哪那么多废话。”说着扯下吕碧兵的被子,瞄准位置一针命中。
妖素见状不觉夹紧双腿。
“……疼吗?”
吕碧兵面上表情变化莫测,殷老板擦擦手,调笑道:“他现在指不定怎么爽呢。”
殷老板炸完针就去隔壁找泰翔宇去了,妖素送走殷老板管好房门,回来看吕碧兵。
“要不我帮你把外衫盖上吧,出了一身汗,别冻着。”
吕碧兵早就满脸……闷头称是。
妖素取来吕碧兵外衣,帮他盖上。
再说殷老板,举着剩下的两个盒子去隔壁,打开房门,泰翔宇正在屋内炼药。
“泰公子作甚呢?”
泰翔宇见是殷老板,急忙打开窗让烟雾散去,解下口鼻上的遮布,“炼些蛊药,都是毒虫,殷老板莫要过来。”
殷老板坐在桌边,把盒子随手一搁,“怎么样,在这住的还惯吗?”
泰翔宇摇头,“夜里太吵。”
殷老板轻咳掩笑,“倌馆就这样,你若是觉得太吵可以住在楼顶,那儿清净。”
泰翔宇抱拳道:“那就劳烦殷老板了。”
“瞧你,一点君王的架子都没有。”活脱脱一只肉兔子。
泰翔宇笑笑,“亲民胜于威民,君王之道翔宇一直铭记在心。”
殷老板低垂眼睑思恋片刻,“不如我仙子啊就帮你换房间罢?我先帮你把包袱拿上去啊!”
“哎……”
泰翔宇没叫住他,“也罢。”
瞥见桌上的银针盒子,“这不是我装蛊虫的盒子么……”
两人动作迅速,不消片刻泰翔宇已搬进了殷老板隔壁。
“殷老板,您能免费收留翔宇,翔宇真是感激不尽,现在又如此亲历亲为的帮我搬屋子,我都不知如何报答,不如翔宇请你喝酒可好?”
殷老板笑得淡,“不用,一国之君与我同住一层已是万分荣幸,无需其他便可让殷某死心塌地了。”
“呃……殷老板所言极是。”
……
十日后,吕碧兵伤势有所好转,急着想走,便找来殷老板。
“你怎么还没搞定?都十天了!”
殷老板叹口气,把手里的酒一饮而尽,“不忍心下手啊……”
吕碧兵无奈,“你馆里不就是做这个的,怎得你不忍心?”
“我……谁知道有一天我要带国主啊!况且他每日在房里炼毒修巫术,我若是下药了,就算他没看出来,那第二天我还能活么……”
“那就你委身于他!这还不好解决。”
殷老板双目一亮,“对啊!我怎么没想到!”
吕碧兵道:“我随口说说而已,回头出了事别赖我!”
殷老板把酒一饮而尽,“不赖你!洒家这就开工去!”
吕碧兵看着桌上零星洒下的酒,舔舔嘴唇,“……算了,回头去趟百花林买桂花酿。”
当天晚上,殷老板端着一盘饭菜,偷偷在泰翔宇的筷子上沾了些药,叩门喊道:“泰公子,我给你送饭。”
门内响动了一会儿,泰翔宇手里拿着遮布开门,“殷老板怎得亲自送饭,真是麻烦了。”
殷老板走进屋,“不麻烦,你我同住一层,顺手的事。看你屋里毒气还未散光,不如一起去我房内用膳?”
泰翔宇笑:“好。”
殷老板端着饭菜转身,心中默诽:“上钩了!”
一番酒菜下肚,泰翔宇面色微红。
殷老板晃晃酒壶,“没酒了,我再去拿些来。”
“不必了。”泰翔宇拦住殷老板,“殷老板,看你身形健硕相貌端庄,为何不娶妻生子,偏要干这营生?”
殷老板坐下,面露苦涩,“实不相瞒,在下自小便好男色,也曾有过一房结发,只可惜年少轻狂惹怒了某位大人物,家妻便被掳走,自此杳无音信。我思前想后,干脆开了个倌馆,虽不能挂上正当牌子,可水清阁的名号是我一步步在江湖上打响的!现在更是放不下这水清阁了。”
泰翔宇敬他一杯酒,“殷老板实在是命苦,倒也有别样的男人味,不像我,自小除了巫术什么都不会,连国君都当的不像样。”
殷老板道:“亲民胜于威民,你做的很好啊!”
泰翔宇摇头,“那是因为我威严不起来。”
“那我就让你威严一次如何?”
“你要作甚……”
……
翌日一早,泰翔宇迷迷糊糊醒来,见自己被殷老板压在身下,登时不知所措。
“殷老板,醒醒!”
殷老板笑着睁眼,“你终于醒了。”
“昨夜……”
殷老板打个哈欠,面露色笑:“乌洵国的国君果然是威严不起来啊。”
泰翔宇咬住下唇,“你就不怕我给你下毒吗?”
“被心上人下毒,尸首俱灭也在所不惜。”
泰翔宇直视殷老板双眼,“当真?”
“当真!”
“既然我是你心上人,为何到现在还不告诉我你姓名。”
“殷良才。”
泰翔宇瞪大双眼,“你是殷良才,那当年在我宫中自尽的殷才人就是你的发妻?”
殷老板抿嘴笑:“那只是江湖上的传说,我连她长什么样都不知道,何来发妻一说。”
二人对视片刻,殷老板开口:“我能下去了吗,胳膊酸了……”
“……”
不知不觉一个月过去了,吕碧兵一大早就起床盘腿运功,妖素从睡榻上揉着眼坐起来,“怎么了?”
吕碧兵下床向塌走去,对妖素说:“终于能上路了!”
妖素看看他,“你好了?”
吕碧兵点头。
妖素道:“殷老板说了,等你好了就再上台唱一次,等咱们唱完了,就给一百两。”
吕碧兵后退半步,“还唱?”
妖素伸个懒腰,“唱完了上路吧,我早就想走了,这儿夜夜笙歌,吵得我不得安生。”
吕碧兵思量一会,突然道:“那等拿到那一百两,咱们先绕道去趟百花林,买两坛桂花酿。”
妖素问:“桂花酿?”
“乌洵国的百花林全大陆闻名,百花林最出名的就是桂花酿了。”
“很多花吗?”
吕碧兵坐在塌边,“据说花种繁多,一年四季都能在林子里看到颜色鲜艳的花。”
“哇……”
吕碧兵得以挑眉,“怎么样,没听说过吧?”
“快快起床收拾上妆,早些启程去百花林!”
二人收拾好行装,随着隋卢去后台上妆更衣。
妖素画好妆,走到吕碧兵身边,看着他满脸黑色油彩画的一团花。
“笨死你算了,我来!”
妖素抢过孙煜手里的油盒,捏起妆笔,“把脸对着我。”
吕碧兵扭头面对着妖素,见他唇色妖艳,抿嘴道:“把嘴唇擦了。”
隋卢过来道:“姚公子自己选的颜色我瞧着不错啊,倒是更显娇媚。”
吕碧兵气愤道:“娇媚什么娇媚,赶紧擦了换个颜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