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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第十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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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行四人终于从水清阁离开，临行前殷老板送了他们房契地契。
“我也要跟着小翔宇去做大将军了，这儿也开不下去，水清阁送给你们，待我遣散了那些孩子就去兵部。还望你们修炼成仙之时回来看看哥哥。”
隋卢对殷老板行礼，“谢殷兄，千言万语无以表达，唯有一谢。”
孙煜跟着隋卢一起向殷老板行礼，“谢殷老板。”
殷老板扶起二人，拉过吕碧兵，悄声道：“这是一包好东西，千万别丢了，也别用在别人身上。给你自己留着。”说罢递过去一包药。
吕碧兵推脱，“这种东西吕某承受不起。”
殷老板伸手扔进吕碧兵颈后，“拿着吧，总会用得上的。”
吕碧兵问：“这种药，用不用都罢。”
“说什么话，去了仙灵地能不能活都还难说，岂不该拿着吊命的药。”
吕碧兵轻咳，“这种药？”
“这可是用犀角鹿茸人参还有其他矿石粉炼出来的，就算你失血八升筋断骨折断气了都能救回来！”
吕碧兵急忙伸手：“还有没有了？”
殷老板：“……没了。”
吕碧兵伸手。
“……我当了将军之后要是战死沙场怎么办？”
“给我。”
殷老板拿出剩下的药塞过去，“罢了罢了，大不了再做。”
吕碧兵收下那两包药，“谢了。”
“客气什么，快上路罢。”
几番告别后，吕碧兵背着妖素御风上天，隋卢和孙煜拿出剑御剑跟在吕碧兵身后。
妖素飞在天上，四下眺望，远远看见当初吕碧兵带他去的那个沙漠，不禁感叹，“原来咱们走了这么远了。”
吕碧兵道：“这才哪到哪，你向前看，云峰山离咱们更远。”
妖素顺着吕碧兵的手向前看去，云峰山被掩在层层云雾中看不真切。
想到不知还要多久才能回去，妖素心中惆怅，“这一出云峰山就是数月，何时才能回去。”
吕碧兵听后问：“你，还要回去？”
“当然，此番下界就是来历练的，等你到了仙灵地，我就能回去了。”
吕碧兵听后不发一言，默默御风向前飞去。
飞至百花林上空，吕碧兵揽起妖素俯冲下去，降落在一片桃花林中。
隋卢紧跟其后，落地后见满眼桃花，不禁感叹：“这个季节的桃花果真美。”
妖素走到一棵桃树前，捏下一朵，“这花这么小，聚起来到美了。”
隋卢唤来孙煜，折下两朵桃花戴在束发上：“好看吗？”
孙煜耸耸鼻子，“师兄，你又来了。”
隋卢轻哼两声，“爱美之心人皆有之。”
吕碧兵走到妖素身后，“我也帮你戴一朵花罢？”
妖素摇头：“不必了，我又不是小姑娘。”
吕碧兵捏紧手里的桃花，转身向桂花林走去。
“你干嘛去？”
“买桂花酿。”
妖素跟过去，“我还没喝过呢，好喝吗？”
吕碧兵咬紧牙不理他，径自向前走去。
孙煜抬脚要跟，隋卢拦下，“别跟了，吕公子似乎心情不好。”
孙煜看看隋卢，“那……你喝桂花酿吗？”
隋卢看着远处二人，“晚些再说。”
吕碧兵来到林中湖边，桂花酒香弥漫了岸边。
“老板，来十坛。”
从酒摊上接过十坛酒，吕碧兵单手掕着九坛，一只手捧起一坛酒灌了下去。
“吕碧兵！你伤刚好怎么能这么喝酒，把酒给我！”
妖素过去抢下剩下的酒，指着吕碧兵道：“你就不能为自己的身体考虑？内伤刚好若是喝酒受病怎么办？”
吕碧兵看看他，咬紧牙关把手里剩下的酒喝光，抬腿上了一艘船，“老子租五个时辰的船，你下去。”
船家接了银子上岸，前脚刚走吕碧兵就御风把船推到了湖中央。
妖素跑过去问船家：“五个时辰多少钱？”
船家答道：“四钱。”
“那你把这十两还给我！这是四钱。”
“哎……”
妖素换回钱，抢过隋卢的剑，自己歪歪扭扭站上去，“隋卢！把我送上船。”
隋卢道：“姚公子坐好，我这就念诀。”
妖素来到湖中央，一脚踏上船，“又发什么脾气？好不容易挣了一百两你随手就是十两，金山银山也经不起你这么花。”
吕碧兵看看他，换个姿势不看他。
“我跟你说话呢！”
吕碧兵问：“你来这干嘛？”
妖素坐下递过去一坛酒，“想喝酒也要我看着，不能多喝。”
吕碧兵看看他，接过酒浅酌。
“怎么生气了？”
“……没什么。”
妖素叹口气，“生气了就说出来，生谁的气你就找谁呗，闷在心里病了怎么办？”
吕碧兵看着妖素，凝眉片刻，不说话。
忽然一阵风吹过，霎时间漫天桃花飞落在湖面上。
妖素看着眼前景象感叹：“云峰山上的仙湖边也有桃树，每次天庭上散下凉风也会像现在这般，吹满了湖面。”
“你别走行吗？”
妖素看向吕碧兵，“我没走……我，大概是要走的。”
吕碧兵看向湖面，把手里的酒饮下大半坛。
妖素笑说：“只是暂时的剑侣，等你历练完了，我就要回去接管云峰山的……”
“我知道！”
妖素看向他，“对不起。”
吕碧兵摇头，“是我不对，早就知道你要走，却还是死缠烂打。”
妖素看着湖面，“我给你唱曲？”
吕碧兵道：“唱罢。”
“四月飞花，古树篱下，月上梢头，嫦娥在哪……”
吕碧兵一时间酸气涌上鼻腔，扭头不看妖素，“别唱了！”
妖素问：“不好听？”
吕碧兵顿觉哭腔已进喉，不敢说话，“嗯。”
真是怕他听出来自己哭了。
妖素看着吕碧兵背影，咬咬下唇，轻轻趴在吕碧兵背上，“云峰山主，终要娶一个仙女，为的就是诞下子嗣，延续香火。”
吕碧兵手掌一抖，握拳咬住，尽量不哭出声。
妖素不忍，笑问：“咱们还会是好兄弟的，对吧？”
吕碧兵终于哭完，点头，回身把妖素抱进了怀里，“好兄弟。”
妖素闭上眼，回抱吕碧兵。
吕碧兵轻抚着妖素的后背，试图延长这短暂的温存，不经意撩起那搓戴着发珠的头发，紫红色的发珠在正午的阳光下闪着光泽。
“嗯，好兄弟。”但绝对不可能是一辈子的。
站在岸边时刻观察着二人情况的孙煜吃着烤肉对隋卢道：“师兄，他们是和好了吧？”
隋卢摇头，“我从佩剑传音过来听到的情况不是这样，姚公子跟吕少侠说他们是好兄弟。”
“啊？他们不是剑侣吗？”
隋卢看看四周，挥挥手让孙煜凑近点，“跟你说个秘密。”
孙煜凑过去，却见隋卢身后一个妙龄女子站在湖边赏花，顿时呆住。
“孙煜，我让你附耳过来你干嘛呢？”
隋卢顺着他的眼光向后看去，登时酸气沁心，一掌拍在孙煜脸上：“看什么看！”
孙煜挠挠后脑勺，傻笑道：“长得好看，多看看呗。”
隋卢深吸一口气，看着他冷哼。
孙煜急忙摆手，“我就是看看，女子中这算美的了，但再美也美不过师兄啊，那等英气的虞姬谁人能比？”
隋卢气焰稍缓，瞪着他道：“没正形，附耳过来，我跟你说个事。”
孙煜凑过去，“什么事这么神秘。”
“……姚公子是云峰山主的儿子。”
“啥玩意？”
隋卢看看四周，悄声道：“姚公子说等吕少侠历练完了他就要回云峰山，继承云峰山主之位。吕公子也说他知道。”
孙煜眯眼看看湖中央已经分开的二人，“这不是剑侣么……不都是一辈子。”
隋卢摇头，“清风世伯说他们是剑侣，但没说怎么在一起的。我还以为他们就和清风世伯还有白世伯的关系一样，便没多问。”
“二位公子，小女子初来百花林，不慎在林中走散，可否为小女子带个路？”
刚刚湖边那位少女过来了。
孙煜站起身，“我带你出去吧。”
“谢过公子。”
隋卢跟着站起来，“我跟你们一起去吧？”
孙煜按下他，“吕少侠随时有吩咐呢，师兄你在这守着，我把姑娘送出去就回来。”
隋卢不得不坐下，“快些回来。”
“知道了！”
隋卢看着二人离去，心中略有些不安。
“姑娘贵姓啊？”
那女子低头道：“小女子容南。”
“容南？”
“正是。”
孙煜思量片刻突然道：“是紫烟阁的容南？”
容南点头，“住在紫烟阁。”
“果然是你，总听人说乌洵升紫烟，紫烟最容南，如今一眼果然是容貌不凡，气质也是不一般啊。”
容南笑笑，“公子今日带容南出林，改日一定来紫烟阁，容南定会好生报答。”
孙煜笑得灿烂：“好，我一定去捧场。”
二人走出百花林，孙煜对容南道：“容南小姐的身姿略有些不稳，可是脚上绣鞋不舒服了？”
容南面色微红，“今日穿了双好看的绣鞋出来，谁知百花林的路曲折悠长，走的多了，脚上有些不舒服。”
孙煜蹲下身帮容南脱下鞋，“果然肿了，我送你回去吧？”
“太麻烦公子了。”
“没事，我会御剑，背着你不一会就能到。”
说罢，孙煜背起容南上剑飞向半空。
隋卢在岸边等的无聊，独自斟酒喝着，突然觉得天上有人御剑，抬头一看竟是孙煜的剑。
“孙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