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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第八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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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先拉筋吊腿，练架子吧。”
妖素摆手，“不用，你直接告诉我上台的架子是什么样的。”
隋芦迟疑片刻，终是帮着妖素摆好了架子。
“怎么样？”
隋卢点点头，“若是按这种架子唱一天，应该能把不懂行的糊弄过去。”
妖素脚下一松，“唱一天？”
隋卢说：“中间会让你休息的，一般唱半个时辰就歇。”
妖素咽咽口水，“我能反悔吗……”
隋卢笑道：“当然能，殷老板又不知道你要唱。”
妖素轻咳两下，“我就说说，男子汉大丈夫说出去的话泼出去的水，明天肯定要唱。你教教我明天唱的戏文。”
“哦，哦！”
吕碧兵在隋卢房里待了片刻就回房了，见窗外月上梢头，脱衣睡觉。
躺在床上，隐隐听到院子里两个人练嗓子，四周嘈杂声渐渐弱了。
翻来覆去不知多久，吕碧兵终于忍不住，披上外衣走下楼，向院内走去。
“唉！大王啊！汉兵已略地，四面楚歌声。君王意气尽，贱妾何聊生！”
“怎么样？”
隋卢对妖素点头，“唱的不错，姚公子音线好，虽不如花旦唱的音色亮，倒别有风韵。”
吕碧兵走过去道：“唱的好，身架子呢？”
隋卢对吕碧兵行个礼，“吕少侠。”
妖素见是吕碧兵，冷哼一声，“大半夜不睡觉来这作甚？”
吕碧兵过去帮妖素散下头发浅扎了个垂髻，“唱的这么响，我在房内都听到了，下来让你住嘴。”
“……切。”
吕碧兵示意隋卢退下，一手搂着妖素的腰，另一只手带起手腕，在他耳后吟着：“君王意气尽，贱妾何聊生！”
一句唱罢，对妖素道：“这下可知道身段怎么甩了？”
妖素抿嘴，“你怎么会的？”
吕碧兵道：“白师叔来御风派以前也是个花旦。”
“……哦。”
吕碧兵松开妖素，“来，再唱一遍。”
妖素挑眉，“唱就唱。”
“唉！大王啊！汉兵已略地，四面楚歌声。君王意气尽，贱妾何聊生！”
“哎呀！马知恋主好烈性，愧煞忘恩负义人。哎呀，将军哪！八千子弟俱散尽，乌江有渡孤不行。怎见江东父老等！罢！不如一死了残生。”
妖素看罢，问：“怎得你唱项羽？”
吕碧兵耸肩，“你都唱虞姬了，我为何不能唱项羽？”
妖素发现四周似乎少了个人，“隋卢公子呢？”
“他忙了一日了，让他歇息罢，我陪你练。”
二人在月下练曲，妖素突然问道：“这儿不是倌馆，夜里开门，怎得隋卢忙了一白天？”
“他又不是小倌，白日里唱唱戏吸引客人罢了。”
妖素唱累了，坐在地上冲着吕碧兵伸出中指：“明天唱完戏带我去吃好吃的！”
“好。”
翌日，妖素坐在后天让隋卢帮他上妆，一笔一划勾着眉。
“素素！看我怎么样？”
妖素回身，吕碧兵一身霸王装扮，脸上油彩铮铮闪着杀气。
“你唱项羽？”
吕碧兵说：“你音色不够亮，跟隋卢一块儿唱肯定让人比下去，还不如跟我唱。”
殷老板走过来对妖素道：“你二人若是唱的好，今日我就给你们五十两。好生架着。”
妖素点头，“肯定好好唱！”
……
吕碧兵和妖素在台上唱了不到两个时辰，水清阁里的人越来越多，隋卢站在台下跟殷老板打趣道：“不然您这儿改成戏馆，我们几个都跟着您混。”
殷老板思量道：“这二位可愿留下？”
“这……怕是不妥。”
“今日的客人可都是冲着那位项羽来的，早已有人出五百两要买他了。”
隋卢问：“您收了？”
殷老板看看他，“当然不会。”
台下有人突然高声喊道：“项羽，我出五百两，你跟我合唱一曲怎么样？”
此话一出，起哄声瞬间吵嚷起来，压过了两个人的声音。
妖素声调抬高，试图压过人声，不料一声白喊出去，声音断了。
“小官儿，下去吧，让这霸王唱！”
吕碧兵扳过妖素，对着嗓子看了看，问道：“疼不疼？”
妖素张张嘴，没说出话。
隋卢见势不好上台拉下妖素，殷老板趁机上去：“各位客官莫急，稍后就让卢公子上台继续唱。”
台下起哄声更大，突然窜出一个人飞到吕碧兵身后点中穴位，趁其不备抱起飞出了水清阁。
一众客人终于大喊起来，追着那人跑出了水清阁。
妖素伸手在空中乱抓，嗓子丝毫喊不出声音。
吕碧兵被人点了穴，四肢动弹不得，暗自调息内功试图解穴，不想竟被那人发现，一掌拍在丹田，一阵灼烧感冲破天灵盖后，吕碧兵昏了过去。
不知过了多久，吕碧兵醒来，发现自己被扔在一片树林中。
“可算醒了，费了我三成功力，差点没救回你的内功。”
吕碧兵坐起身，发觉四肢能动急忙站起身，看着眼前人：“你想作甚？”
那人站起身，“想让你做我的大将军。”
吕碧兵后退半步，“你是何人？”
那人从怀中拿出一块玉牌，“泰翔宇。”
吕碧兵眯眼看了看那块玉牌，沉声道：“我是御风派的人，不想与你乌洵国有任何瓜葛。”
泰翔宇收起玉牌，“你放心，只要做了我乌洵国的大将军，保你御风派能流芳百世，传承千载。”
“区区一个国君，你何德何能？”
泰翔宇道：“寡人金口玉言，句句属实。”
“哼。”吕碧兵伸出手御风飞走，不再听泰翔宇半句话。
妖素在水清阁坐立难安，殷老板在一旁看热闹。
“小妖也有担心人的时候。”
妖素看向他，“他师傅师叔把他交给我照顾，现在人没了我当然担心。”
殷老板笑：“我又没说这个。”
妖素凝眉看看他，扭头不说话。
殷老板偷笑两声，“你真就打算干等着？”
妖素道：“我现在身无分文，法力尽失，怎么帮他？连人在哪都不知道。”
堂外有人进来，说道：“吕少侠回来了。”
“吕碧兵！”
妖素飞奔着跑出大门，眼看着天上那人驾着缕缕青烟回来，面露喜色：“你没事吧？”
吕碧兵将落在地，靠在妖素身上道：“丹田不稳，隐隐作痛。那人一拳打在我丹田，似乎是伤了。”
殷老板急步走出来，见吕碧兵神色不对，过去牵起手腕把脉。
“只是一般小伤，休息一个月就好了。”
妖素凝眉，“不是说小伤，怎得还要休息一个月？”
殷老板道：“他伤的是丹田，必须好生休养。”
吕碧兵摇头，“我们还要去仙灵地参加试炼，早些启程为好。”
“胡闹！”殷老板架起吕碧兵向内走去，“你若是丹田毁了还参加什么试炼，趁早学点杂艺上街卖艺去！”
吕碧兵被扶回房，问殷老板：“你可知泰翔宇？”
“知道，我们乌洵国的国君。听说他最近正微服私访体察民情。”
“看来是真的……”
“怎么？”
吕碧兵坐起身道：“他武功怎么样？”
殷老板道：“听说他专攻巫术和邪术，对修仙之事丝毫不感兴趣，一心只想管理好国事，倒还真是个好国君。”
吕碧兵思量片刻，“你可知道，把我掳走并打伤我的就是他？”
殷老板一听挑眉，“他长得怎么样？”
“呃……”
吕碧兵凭记忆思量了下，“应该不错，掌力深厚，点穴手法独特，似乎练过不少邪术，身上有一股说不出的味道。”
殷老板递给他一杯茶坐在床边，“我是问你他长得怎么样。”
“长得……好像还不错。”
殷老板咬着下唇，挑眉问：“什么类型的？”
吕碧兵轻咳两声，“嗯……就普通男人那种类型。”
“啧，你这人真是，不问你了。”
话音刚落，窗外突然闪进一个人。
“吕碧兵，我念你是御风派的大弟子暂且饶你欺君之罪，快快来我兵部报道，否则别怪我再把你点住劫走一次！”
殷老板看着来人，满脸欣喜的问吕碧兵：“就是他？”
吕碧兵点头。
殷老板过去围着泰翔宇绕了两圈，“真是个好小倌的材料。”
“你说什么！”
殷老板安排泰翔宇去了隔壁，“你先在这坐着，我去劝吕少侠，听我的，他肯定愿意跟你做将军，你就在这等着！”
泰翔宇被按在桌边，见殷老板一脸诚恳，傻乎乎点头，“我等着。”
殷老板移步回吕碧兵的房间，拽起刚要睡下的吕碧兵，“我出钱给你看伤，但你必须帮我一个忙！”
吕碧兵苦恼道：“何事非要我帮？”
“反正你要养一个月的伤，你就先答应他当将军把他留在水清阁，等我把人拿下了，我就让小妖跟你行房怎么样？”
“啥？”
殷老板翻个白眼，“听不懂人话？”
吕碧兵摇摇头，“不是……这是不是有点草率了？你想让他在水清阁当小倌？”
“傻蛋么你？我把他留给我自己。”
吕碧兵面目抽搐，“你当真的？”
殷老板点头，“别看我是个倌馆的老板，我在江湖上人脉颇广，想当年年少无知也是混过的！给他当个将军绰绰有余。”
“随便吧，反正我不帮这个忙。”
殷老板道：“我能让小妖和你行房！”
“……这事不必劳烦外人。”
“还能让那颗发珠早些变红。”
“来吧！”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