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远方眺望》卢信清

13、或许这可以当作序言 作为这篇

　　作为这篇小说的作者，照理我是不需要给各位朋友或读者做一番简介的，不过有些人的智力可能懒于思考，又逼迫我不得不做一些必要的义务工作了。

　　作为我自己而言，幕墙和爱情的表达是一个清晰的明线，这是毫无疑问的。不过我的本意，在表达陈翰林和夏隽殊从相识到相知，从相知到相爱，从相爱到最后结婚的脉络上，是想让他们的情感作为一个主干，而让十年的幕墙历史、幕墙公司内部的权力纷争、同事和朋友之间的误解和情义，以及对它们所有的一些评论，是作为附着缠绕他们的藤蔓和枝叶的。但就其比喻意上来说，是这样分主次的，不过就我自己，我倒是想反着表达的。我不知道别人是怎么看，怎么评说的，因为一是我的文章所述，是否达到了我自己的期望标准；二是各位朋友或说读者是否认可我的论断。

　　如果从历史层面谈论这篇小说，站在现实的位置，远眺我们曾经置身其中的历史，和面对即将到来的未来，并对三者作一个相互对照以及借鉴，这更是我的真实心意。或许书中这条虚线有些人没有注意，或者有些人注意的程度不够，也或者认为没有这条虚线，不过无论从哪方面来说，这条隐藏的虚线注意没有，或认为有无，都可以落到我的头上。因为没让人意识到，这终归是我的能力问题，而不是人家的问题。我在文中作了一些叙述，但叙述的事情别人怎么认为，就不是我能掌控的了。

　　作为幕墙的设计人员，可能在别人眼里，我涉及的幕墙技术实在太多，让人难以理解。而要读懂这篇小说，得需要很好的数学和立体几何知识才行。倘若实话实说，我不否认这样的指责，不过我的写作思想，也的确是想表达幕墙设计人员的实际工作能力；从广义上讲，科技或工程上技术人员的能力，也是我包含的范围。我不喜欢一些作者，写到科技或工程上的技术人员，说完两句话，就什么都完成了。我认为细节的塑造，是科技或工程上技术人员的必要品质，不可缺少。或许有人抨击我，说我这不是文学，但我只能笑一笑，象弹掉灰尘一样不理会他们，因为思想的不同，文章的趣味儿自然不可能一样。

　　如果有人说我表达的范围有些狭窄的话，我是真心承认的。我真希望有鲁迅先生的功力，写和自己的身份、地位、生活环境以及其他一些地方不同的人物，比如象阿Q、七斤、祥林嫂之类的。可实在是抱歉，我要是能写，可能就进入了幻想的境地。在小说里，我用了许多心理分析。不过就其展现出来的文字，我不敢承认是不是意识流，一是我真没弄懂意识流，二是不想被人耻笑，说玷污了普鲁斯特和乔伊斯两位大师。以我自己读过的意识流作品，我认为意识必须得有条不紊，而不能胡思乱想，想一些与文章毫无关联、不着边际的杂念。

　　在我读过的一些作家、评论家的文章里，他们认为叙述是小说表达的主要手段和情节推进方式，对他们的这种思想，我是不敢苟同的。因为中国的古典小说，还有欧洲十九世纪之前的小说，以致现在的小说，叙述和对话起码各占一半比重，而对话甚至更多，根本就不是他们所说的样子。我总认为他们的论断实在是浅薄无知的、武断的、想当然的、顽固的。

　　我不知道这是否为序，不过各位朋友和读者，权当做我给自己的小说作一篇序吧。

作者有话说

　　读这篇小说，上边的文字可以先读，作为了解这篇小说的介绍或序言。我自己希望，它能被排在前面，但能否如愿，不是我的能力范围了。这篇小说是纯文学的严肃小说，涉及社会的一些现象，它肯定有，但它的确不存在任何遭人诟病的东西，比如暴力、凶杀、色情、反动之类。我这么说，一是我没有这样的能力和兴趣儿，二是我认为这些东西有哗众取宠的嫌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