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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8、那是一片粉色的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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麦冬真是有点魂飞魄散的感觉,靠,为什么她第一时间看到粉色轻纱的时候没有想到会是粉秋啊!
粉秋啊,你没看到五皇女殿下脸都变了,你这是给在给我拉仇恨好不好!
麦冬正要跪下向五皇女行礼,却不料眼睁睁看粉秋要扑来心下大急,正想着怎么挽回局势,却见粉秋一阵风来忽而止步,语带惊讶道:“姚黄?你怎么在这里?!”
姚黄挑眉轻笑:“我为什么不能在这里?倒是你,你这是怎么回事?”
粉秋哼唧唧道:“哼,什么怎么回事,还不就是你看到的那回事……”他又看向麦冬,不满道,“妻主,你怎么这么久都没回去看看。”
麦冬那个冷汗直冒,看到五皇女漫步而来,赶紧向五皇女行礼:“下官李沅芷,参见皇女殿下。”
五皇女阴沉的脸缓了片刻:“你认识我?”
麦冬一时语塞:“曾经……远远的见过一次。”
“你和粉秋认识?”
麦冬张了张,却不知道说什么好,毕竟不仅认识,而且曾经勉强算得上夫妻关系,再说她现在是李沅芷,又不是王东阳的徒弟麦冬,五皇女可不会对她客气!
正当麦冬急的一头汗,却听到粉秋冷哼一声:“她就是我曾经的妻主,怎么!还想将她关起来,你尽管关,你敢关,我立马死在你面前!”
麦冬吃惊的看着彪悍回答的粉秋,再看五皇女阴晴不定的脸,心里狂汗,这么强悍的人真的是那个曾经妖娆的粉秋同学,太跌眼镜了。
五皇女好似已被粉秋讽刺惯了,平静恢复的极快淡淡道:“你下去吧!”
麦冬收起对粉秋同学五体投地的敬仰,赶紧先退出这个是非圈。
姚黄正要跟着李沅芷退下,粉秋却道:“姚黄,我们也许久未见了,怎么,不想和我聊聊?”
姚黄瞳孔一缩,低垂着头,却说话。
五皇女问道:“你是哪里的?”
“奴婢是康将军的侍从。”
五皇女看了眼他怀中抱的剑,啊了一声:“原来阿生也在这里。不过,既然他想和你聊聊,你留下便是,阿生不会介意的。”
姚黄只好应是。
半个时辰后,姚黄僵硬着脸从粉秋的房中出来,眼神除了愤怒,还带着一种极深的失落和嫉妒。
没想到他们几个最后混的最好的反倒是这个一身妖娆的狐狸精!
五皇女推门而入,看到粉秋在和一个红沙酥油饼较劲:“怎么,现在,开心了?”
粉秋哼道:“开心?什么叫开心,自你将我强掳出来,我没一天开心的!”
五皇女却眯着眼睛道:“但你看到你以前的妻主似乎很开心。”
“她又没强掳过我,我当然开心。”
五皇女慢慢的靠近他,将他手中非要在半路上买的酥油饼扔到一边,强行抱住怀中柔软的身子,脸贴上他的脖颈,静静的闻着发香。
“你是我的!”
五皇女说的极为的慢,但却极为的坚定。
粉秋才不管她什么眼神,他红沙酥油饼还没吃完,肚子还饿着,两只手强行想将面前这个死皮赖脸的女人推开,却没想到女人反倒是抱的更紧。
“放开我!你这个死女人,放开!”
五皇女没有放,直接将人推到在了床上,望着床上这个气的脸色通红的男人,忍不住内心的喜悦。她喜欢他,从悬崖落到那个湖里,第一眼就看到了这个月光下穿着粉色衣衫的男人,那一眼,就像自己的一生,一生的钟情,喜欢的竟然自己都快不认识自己。
她从来不知道自己有一天会这样喜欢一个男人,一个嫁过人,连身世都不知道的男人。
“明黎,你个混蛋,把酥油饼还给我!”
五皇女不管不问,自顾自的去脱他的衣服,这种事她不是第一次这么做了,这男人简直就是一只猫,用爪子四处的挠人。
粉秋果然如她预料的一般,直接上来就咬她,更是直接对她上来全武行,五皇女一点也不介意,对粉秋的反抗直接无视,手更是直接伸进男人的里衣里,摸着他光滑水润的肌肤。
粉秋气的脸色更红,每次都打不过这个女人,真是太可恶了!他一把推开女人的爪子,气道:“有本事就让我心甘情愿的服侍,别每次都像个强盗!”
五皇女脱掉了鞋子爬上了床,笑道:“可是,怎么办呢,我就是喜欢这样!”
粉秋气的一脚踹过去,口中恨恨道:“你这女人真是混蛋的没救了!!!”
五皇女又笑嘻嘻的爬过来:“你不就是我的解药。”
粉秋同学如果知道手榴弹的话,会毫不犹豫的扔给这个混蛋女人一颗,要不是为了那些个孩子,他简直想宰了她!
“好了,别生气了,你这一路也累了,早点休息吧,明日我带你看看我三姐和十弟。”
“哼,没兴趣!”
五皇女却笑嘻嘻道:“真的吗,听说里面还有一个你一直骂人就用的名字。”
粉秋一怔:“谁?”
“不就是你骂的狐狸精!”
“什么,角玉?他也在?!”
五皇女点头:“是啊,他现在可是三姐的人,听说平日里夜夜笙歌,宠爱的不得了。”她这么说着,手就已经快速而熟练的解开了粉秋的汗巾。
粉秋其实对角玉早有耳闻,却从未见过,因李沅芷对其念念不忘,被他取了个狐狸精的名字,他倒是不知道自己也被姚黄同学起了个狐狸精的外号。
难不成李沅芷在这里是因为角玉?
粉秋突自陷入了沉思,自是不知道自己的衣衫尽数已被无耻的五皇女给解完了,等他反应过来,已经被压倒在床上。
他刚要推开女人,便感觉自己下身进到一个温暖的地方,不禁色变:“你,无耻!”
五皇女笑道:“不无耻点恐怕连你的手指头现在都碰不上,对你,就要无耻点才行!”人这样说着,身体已经动了起来。
粉秋气的脸色比苹果还红,心中一来气,两条腿挣扎着就要跳起来,可无论他怎么用力的反抗都不是五皇女的对手。
反倒是五皇女内心开心的不得了,粉秋越是挣扎,她就越舒服,人也越爽,她恨不得他一直这么挣扎才好!
自然,她不能让他看出她的喜欢,板着脸道:“别动,你动的越久,我做的就越久!”
粉秋气道:“你不让我动,我偏动,你做啊,最好做到天明,我看你怎么下床!!!”
五皇女依旧板着脸,似不悦道:“你就不能安静点吗?”
粉秋的回答是双腿直接环住了五皇女的腰,使劲的折腾,双手更是在五皇女背上留下血红的红痕。
五皇女看似不悦,其实内心高兴的不得了,简直对身下的男人爱不释手,这世上怎么会有这样的男人,可爱的令她怎么也无法放手。
粉秋好似憋着一股子劲,使劲的折腾,他还无知无觉的时候,其实人已经在了上面,可他眼中只有这个混蛋的女人,还在不停的和她较劲,根本没发现自己可以掌握主动权。
等他发现的时候,已经累软在了床上。
五皇女却依旧神采奕奕和粉秋成了强烈的对比,粉秋不满道:“为什么你每次都不出汗,也一点不累,难不成就是因为你练了武?”
五皇女当然不能说,其实一直都是她用计让他在动,便笑道:“自然是因为练了武艺,要不,明日我便教你,这样即便你以后遇到个小毛贼什么的,肯定不在话下!”
粉秋狐疑的看她:“你真的愿意教我武艺?”
五皇女点头:“当然,不过我有个条件。”
“就知道你没这么好心,什么条件?”
“我教你的话,只在床上教。”
粉秋气道:“你别在这里花花肠子,我从没听说武功要在床上练的?!”
“行不行,你试一个月便知,还是,你根本不敢?”
粉秋哼道:“试就试,你以为我怕你!”
五皇女笑眯眯道:“那好,一言为定。”
……
都说三皇女夜夜笙歌,已将近子时,她房间的灯光还未熄灭。
红烛烬燃,烛泪已干,房中极为的安静,只有男人和女人的喘息声,那声音忽急忽慢,像是行在河流里的船。
在一阵风中,灯终于熄了,借着月光可以看到白色纱幔下映照的两个紧紧纠缠的身影。
男人月光般的肌肤在月色下更会如同牛奶白皙透了,女人痴迷的望着男人的侧脸,男人有一张令她痴迷的侧脸,痴迷的这辈子栽在上面她都不会感到惊讶。
男人一个姿势累了,想动一下,女人却道:“不要动,就这样。”她人这样说着,看着这张令她日思夜想的侧脸,身下好像有了无穷的力量,紧紧的缠绕着男人,男人吃紧,不禁闷哼了一声。
终于,女人停下了,角玉也松了口气,想着这一晚的酷刑终于结束,耳边却听到女人说:“今天有感觉,再来一次。”
角玉没有说话,他根本没资格说话,但他还是说了。
“殿下,这次,能不能换另一面的侧脸?”
三皇女没有说话,眼神却落在了床侧的马鞭上,角玉骇然变色,小声道:“殿下来吧,奴准备好了。”
三皇女半天才道:“你转过来,让我看看那半张脸。”
角玉慢慢的一动不灵活的身体,终于,月色下露出那皎洁如玉的另外半张面容。三皇女瞳孔一缩,手轻轻的抚摸其上,口中喃喃道:“没想到,在月光下这半张更像……”
角玉还不明白什么意思,便感到身下一个碰撞,随即被紧紧的包裹住,他刚刚抓住床上的栏杆,女人已经入暴风雨一般,疯狂涌动。
姚黄从来不认为自己当初做错了,人总要想方设法的摆脱自身的困境。
当初母亲咄咄逼人,李沅芷深陷财政危机,他感到前途末路,看到一个天大的机遇,难道要让它从身侧溜走?
他托着托盘,托盘上是当地最有名的美酒,将军独自一人已经喝了一坛,没人阻止她还要继续喝下去。
他知道,她是在为她的弟弟祭奠,祭奠那个从刚出生就令她耗费了无数心力的亲人,她已经喝的如此多了,可还是没有醉,因为,她一直在想凶手,想那位先知。
姚黄安静的将酒放到一身清冷的将军面前,似乎将军方才喝下的一坛不是酒而是水一般,眼睛依旧如此的清亮。
又一杯琥珀色的美酒被一饮而尽,但麦冬知道这次将军一定会醉的,醉倒在这琥珀色的美酒之中。
恍惚中,康涣生似乎看到了紫竹,那个心似乎离尘世遥远的不见的男人,那个清高傲气不苟言笑的男人。
她想这次她一定是醉了,紫竹不可能在这里,也不可能对她笑,更不可能会自己脱下衣衫,慢慢的走到她的面前。
她的身体好似一团火,而那柔白的身体似乎是一团水,轻柔的水,冰凉的水,那是一张紫竹的笑脸,在她睡梦中无限无数次的笑脸。
这次,她又梦到了。
不同的是,这次的触感这样的清晰看见。
……
夜色深了,今夜麦冬又没有看到李嘉初。
她回房休息,却听到一阵轻微的脚步声,从前或许她从未在乎这样的声音,可在寂静的夜色,在无人的小径,那声音是如此的清晰,如此的令她心刻。
她记得并知道,这是李嘉初的脚步声。
她站直了身体,终于看到了夜深下的李嘉初。
他一身的风尘仆仆,神色有几分疲惫,就这样一步一步从月光中走来,走到了她的面前,清淡的问道:“有事?”
“你去哪儿?”
李嘉初似乎并不想回答,保持了沉默。
“天色晚了,尽管你武艺高强,可也要注意安全。”
李嘉初还是不说话。
麦冬想说些什么,可是到了嘴边又咽了下去。
她正要离开,却听李嘉初道:“有人说,我忘掉了一段记忆,所以,我去找一段可以提神醒脑的香木,可是跑了许多地方,却始终没有找到。”
麦冬不知道柳青河对李嘉初说过的话,第一直觉以为李嘉初提的是乌篷船上的事,那时她对他用了七里香,让他忘记了一夜的记忆。
她知道那种香木,幽灵岛就有。
“是吗,我还是第一次听说,要不,明日我帮你找找,我认识很多行脚商人。”
李嘉初犹豫了一下,点头:“好。”
犹疑了许久,麦冬还是问道:“嫁给姬净空真的是你这辈最大的心愿?”
李嘉初望着月色,却突然道:“你许过愿吗?”
“许愿?”
李嘉初点头:“是啊,许愿,这辈子我就许过一次愿,在花灯节上,我写道,这辈子,李嘉初一定要嫁给姬净空。”
麦冬的脸微微一变:“你也说了,你遗失了一段记忆,或许等你想起来,你会改变现在的想法。”
李嘉初却看着她,眼神有几分奇特,语气却特比的坚决:“即便我恢复了记忆,也一定要嫁给姬净空,如果不能嫁给她,这辈子我都不会安心。”
麦冬低下了头:“是吗?”
风慢慢的吹,吹动了两人的发丝,两人的身形却像雕塑,纹丝不动。
“听说,你的两个孩子很可爱,我可以见见吗?”
麦冬虽有几分奇怪,却点了点头。
“她们在顺天,你若是回到顺天,自然会看到她们。”
李嘉初淡淡的点头:“那便好。”
看着月色下渐行渐远的李嘉初,麦冬突然一阵心焦似的痛,痛的心像是裂成了无数片,一片一片碎在了河岸。
……
黎明来了,康涣生醒了。
康涣生清醒的时候就知道自己睡了一个男人,一个她有点印象的男人,是她的侍从,抱剑的侍从,当初苦苦跪在地上求收留的男人。
她的面色没有任何的变化,没有愤怒,也没有气愤,好似她睡的不是一个男人,而是一团空气,在岁月里寂静的空气。
康涣生离开后,姚黄才睁开眼睛,看着那个一声不吭的背影,贝齿紧咬,似乎咬出了血,眼神复杂,似嗔似恨,恼怒的很。
……
麦冬不想呆在客栈里,感觉客栈有种梦幻的感觉,粉秋角玉竟然都和皇女有了关系,姚黄成了一个氏族嫡女的侍从。
她不仅苦笑,人生有时就是一个玩笑!
她当初想尽办法休夫的时候无论如何也未料到今日这般局面。
现在的客栈有几分安静。
角玉深居简出,三皇女对其也算照顾有加。粉秋那就厉害了,简直就是动不动就甩脸子给五皇女看,麦冬就想不明白,这五皇女到底是哪根神经搭错了,竟然这么容忍她胡闹。
姚黄就悲剧了,动不动就被粉秋喊去谈话,谈半天也不知道谈什么,反正出来时候的脸色和进去时候的脸色一样黑。
五皇女对粉秋心平气和,对她就不怎么客气了,差点没说一句,不要出现在我面前!
麦冬知道圣旨一定会来,却没想到来的如此快,更没想到是四份圣旨,有两份竟然是赐婚的圣旨,听幽女说,赐婚的一共三份,还有一份赐婚的婚书在顺天,但这些都不重要,最重要的是为什么其中有一份婚约竟然赐给了她。
她从来不知道,女皇陛下会如此关心她的人生大事!
此圣旨出,天下哗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