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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6、闲敲棋子落灯花 ...
第二日,麦冬问角玉想不想跟着三皇女,角玉一直低着头,许久才道:“睡一个人总好过睡很多人。”
立刻,麦冬一句话也说不出。
“你不用担心我,我是一个从娼馆里走出来的男人,知道怎么讨好一个女人,特别是一个位高权贵的女人。现在,我已不相信爱情,这世上还有什么能令我软弱。”
麦冬叹了口气:“要多为自己想想,不要钻牛角。”
角玉却清淡一笑:“你也赶快加把劲吧,你的那位夫君的心好像还没在你身上?”
麦冬脸一红,竟一时失语。
看到这样的困窘的李沅芷,角玉噗嗤一笑:“沅芷,你真是太可爱了!”
麦冬顿时有种想往脸上扑粉底的感觉。
告别了角玉,麦冬又去了河堤,和柳青河商议河堤的事,待夕阳西下赶回客栈,却在半路看到一个好似隔了一辈子那么长没有看到的人。
她看到了李嘉初,许久许久,她才又看到了姬净空。
她是有多么在乎他,才会看到的时候,眼中只剩下了他;她是有多么在乎他,才会看了许久才看到他对面的姬净空。
麦冬突然一阵害怕,她喜欢他,难道已喜欢到了这样的地步!
李嘉初没有发现她,他的眼中只容得下对面的那个永远不会为他留步的你女人。她听到他冷冷的问:“姬净空,你真的不娶我?”
姬净空没有了一身的清淡,她可以面对任何人风轻云淡,但唯独面对阿初,只有愧疚,死都不能原谅的愧疚。
“阿初,你问了许多年,我也拒绝的许多年,难道未来的岁月你还这般继续问下去?”
李嘉初摇头:“不,这是我最后一次问你,因为,如果你还是这般拒绝,我就会去做另一件事。”
姬净空疑惑:“什么事?”
会有什么事会令阿初宁愿放弃他这么多年的执着?
“去杀一个人,一个被你藏在心底这么多年的人。”
姬净空脸色一变,急道:“阿初,你不能这么做!”
李嘉初冷哼:“柳青河难道真的这么重要?”
姬净空瞳孔一缩,终于维持不住任何的表情:“你知道了?”
李嘉初冷笑:“怎么,我不是个瞎子也不是个聋子,谎言终究是谎言,你以为你的眼睛可以瞒过谁?”
“既然你知道,我也不瞒你,是,我喜欢他,这辈子也只认定了他。”
那个瞬间麦冬看不清李嘉初的表情,但她感觉到李嘉初四周那蔓延的伤痛,如同冻伤的创口眼睁睁的在生着脓疮,那样的溃烂,那样的无助,那样孤零零的悲伤。
麦冬忍不住,想去带走李嘉初,带走这个连伤痛都可以忍着令人心疼的男人。但她没有迈出脚步,因为李嘉初又开了口。
“姬净空,这辈子是你做错了,人总要为自己的错误负责。要么你娶我,要么我去杀了柳青河,这辈子我总会做了其中一件。”
姬净空一把抓住李嘉初:“阿初,你不能伤害他!”
李嘉初一把甩开她:“你以为,我若想杀一个人谁可以阻挡我!”
姬净空的脸色也沉了下来:“你若要杀他,就从我的尸体上踏过去!”
李嘉初的眼睛立刻变的阴寒,阴寒的如同九幽下的寒潭,再也没有一丝可以容纳阳光的地方。
“过去,我总以为你是个好人,现在才发现,好人往往才是最伤人。过去那个人一定是瞎了人才会看上你,默默的守了你这么多年,他不知道其实他守的是个没心的女人,那女人早就将心落在了别人身上。你说,他是不是很傻?”
姬净空说不出话,她们自小有婚约,无论如何,这都是她的错。
“他知道女人喜欢白衣,便总是穿着一身白衫;他知道女人喜欢炼金术,便苦读与之相关的书籍,为的也不过是和女人能够说上几句话;他是李氏的嫡出,这一辈最杰出的公子,他知道女人关注白少廷,便想着若有一天她需要,就算是违背祖训,他也会将那枚白少廷戴过的白玉扳指送给她……”
李嘉初已经说不出话,眼中明明含着泪,却始终倔强的不掉落,这是多么任性的不软弱,任性的令人鼻头酸涩。
“阿初……”姬净空忍不住唤他,“对不起……”
“姬净空,这句话你说晚了,晚了许多年。你不是坏人,却比世上任何一个人都还要坏,坏了别人的心,却还不知道弥补。你的眼睛难道是瞎的,看不到除了那个之外的任何人吗?!!”
“对不起……”姬净空只有这样的一句话,她也只能无力的道歉,因为,她确实不能弥补,不能弥补她曾对阿初的伤害。
垂下头颅的姬净空没有看到李嘉初已经不见了,李嘉初知道姬净空的武艺高强,也明白两人不相上下,他若是想去杀柳青河,就绝对不能让姬净空阻道。
但,姬净空不知道李嘉初的心思,麦冬却知道,她急的简直像火烧。
跑了半天才想起来自己明明可以提醒突自在那里自责的姬净空,她姬净空比自己这两条腿强,可她已等不及赶过去告诉她,她已经心焦的快要疯掉了。
她的心像是跑在荒原上,大片大片的恐慌就这般降落,她不是害怕李嘉初伤害柳青河,而是担心嘉初根本不是柳青河的对手。
尽管,她明明知道,柳青河不会武功,但,她就是这样的不放心。
她明明想跑的那样快,双腿却像灌了铅水,怎么也跑不快。
阿初,不要,请不要这样。
柳青河,不要伤害他,不要伤害这个带着一身伤痛的男人。
她从未祈求过上天,第一次,她希望上天是存在的,可以倾听到人间的心声。只要李嘉初没事,她愿意付出代价,任何代价。
请,千万,别让他出事!
不然,她会,支离破碎。
原来,她真的这般的在乎他,在乎的不顾一切!
在夜色里柳青河喜欢下棋,特别是有着漫天星光的夜色里,她喜欢看星星,然后,落下一枚棋子。
有时候,是一枚白子,有时候,是一枚黑子。
黑白交错,就是人间的阡陌。
今日,她又是这般,盘腿坐在没有围墙的庭院里,身后是个破旧的草棚,身前是黑白分明的棋盘,头顶是漫天璀璨的星光。
桌角还有一盏油灯,一灯如豆。
有约不来过夜半,闲敲棋子落灯花。
她没有约,却也在等一个人,等一个将来注定要有所纠葛的人。
李嘉初来的时候,看到的就是这样的画面。
一个悠闲的女子,一个从容而气度非凡的女子,她安静的坐着,手边有一杯茶,对面也有一杯冒着烟气的清茶。
女人好像知道他要来一般,头也不抬的说道:“我等了你许久,坐。”
那杯茶泡的并不久,拿在手中的温度,刚刚好,好的不能再好。
“你知道我要来?”
柳青河在棋盘上落下一枚白子:“我知道今日有位贵客临门。”
李嘉初冷哼:“有人来倒是真的,却不是客人,而是一个刺客。”
柳青河的目光终于落到了李嘉初的身上,顿了一下,却说道:“优秀的刺客从来不会对目标说他是一个刺客。”
“我并没有说我是一个优秀的刺客,我只要刺杀一个人就行了。”
柳青河的心思又放在了棋盘上,落下一枚黑子,却道:“你,有一双令我有些熟悉的眼睛。”
李嘉初意外,眼睛一眯:“是吗?”
柳青河点头:“我这人别的本事没有,认人总归不会错的。”
“可是,我从来不认识你。”
“那是因为,有人让你忘记了我。”
李嘉初的眼神有几分奇怪,但还是极为肯定的说:“我确信我不认识你,而且以后再也不会认识。”
柳青河竟然笑了,笑容如漫天的星光,极为的遥远,也极为的璀璨耀眼,但太遥远太闪烁,反而令人仿若掉落,掉落到一片星海之中。
那是一片美丽的星空,浩瀚的不似人间。
他听到耳边有人说:“是吗?”
瞬间,他清醒过来,再看对面那个一身白衫笑容倾城的女人不禁变了脸色:“刚才,是你?”
柳青河不再笑,恢复了那副从容神色,清淡道:“除了我,还有别人?”
“刚才,你明明可以杀了我。”
柳青河晚起袖子,将一枚白子放在偏远的角落。
“我说过,你是我今晚的贵客,对客人总归要客气些。”
“可是,你不杀我,我也绝对不会心软的不杀你!”
柳青河突然抬头,看着漫天的星光道:“你知道吗,天上的一颗星,就是人间的一个人,你想不想知道你的那颗星在哪里?”
李嘉初不说话,他对此并不敢兴趣。
柳青河又道:“家师王东阳定然为你批过命格。”
这下,李嘉初豁然变色,剑出鞘,寒光闪烁,出鞘的如此无声无息,如此突然令人防备不及。
剑尖直抵柳青河的脖颈,深,深入了几寸,有血蜿蜒,蜿蜒了寒冰般的剑身。
“说,你怎么知道?!!”
柳青河依旧从容的坐着,表情甚至动作没有一丝不从容:“若不是家师你的命格怎么会改变,而今又如何能活着站在这里。”
李嘉初面色紧绷,抵颈的剑又深入了一分。
柳青河道:“或许,有些事你早已忘记。”
李嘉初却冷笑:“这样的事我又怎么会忘记,一辈子被锁在在院子里,大门不出,二门不迈,人生最无忧的童年我却偏偏被上了一把沉重的几乎要压断脊梁的枷锁。”
柳青河又落下一枚黑子:“所以,你不是李嘉初。”
李嘉初一惊,剑落地,柳青河的一枚白子也落在了棋盘。
“你怎么知道?”
“我不是上天,不过,有时候,上天总喜欢给人间暗示。”
“我不是李嘉初,那么,你又是谁?”
麦冬几乎跑断了两条腿,最后在半路遇到一辆马车,以重金买了一匹马,快马加鞭的往这边赶,但她赶到的时候心都凉了。
柳青河安静的盘膝坐在草席上,一身气度从容,风轻云淡,脖颈上有一处干涸的暗红,那明显是血迹。
李嘉初一定是来过了,按照他那决绝的性格,怎么可能放过柳青河,但柳青河此刻却安然无恙,难道李嘉初他……
麦冬稳住心跳,试图镇定的问:“他呢?”
“谁?”柳青河头也不抬,只是紧紧的盯着棋盘,好像遇到了什么难解的题一般。
“李嘉初,他人呢?!!”
“既然不在这里,自然是走了。”
“他活着走了?”
柳青河抬起头,奇怪的看着她:“你很紧张他?”
麦冬简直想给柳青河一个锅贴,现在还有心情问这个问题:“他去哪儿了?”
柳青河又露出一个奇怪的表情:“我又不是上天或是他肚子里的蛔虫,我又怎么会知道!”
麦冬简直想赏一个拳头给柳青河,简直不同通人情,既然得不到答案,她转身便走,省的再问也是问出一堆废话。
麦冬走后,柳青河又望向了漫天的星空,脸上露出了一种万分同情的神色。
麦冬是在一个垂柳密布的河边找到李嘉初的,若不是他那身在月色里如此显眼的白衫,他几乎已隐藏在密柳的黑暗中。
他安静的坐在河边,风静静的吹动他的容颜,他的发丝却一丝不凌乱。
麦冬小心的问:“你还好吗?”
李嘉初目光还是无神的落在远处幽暗又落下月光的河水上,口中却道:“你为什么心跳的这么快?”
麦冬一顿:“跑的太快。”
“找我什么事?还想挨打?”
麦冬面色一滞,李嘉初还真是会揭人伤疤,但决定不跟他计较:“你找过柳青河了?”
河水上有波纹,连月色也动了几分。
许久,李嘉初才道:“我承认,她是一个极为厉害的女人。”
麦冬松了口气:“你知道便好。”
“可是,我不知道她是不是一个值得信任的人。”
“柳青河这人虽然心思极深,但却极少骗人,这点应该算得上她的一个难得的优点。”
李嘉初认真的看她:“是吗?”
麦冬极为肯定的点头。
李嘉初看到她点头,却露出一种极为复杂的神色:“听说,你以前有个夫君,叫沈留白?”
麦冬卸掉了试图轻松的表情,神色有种隐晦的痛,她可以从任何人口中听到留白的名字,但不知为何,就是不想从李嘉初口中听到。
“柳青河说的吗?”
李嘉初点头:“她说,他还留了一对双胞胎。”
这次,麦冬沉默许久,才道:“是的。”
“你对他好吗?”
“算不上好。”
“他喜欢你吗?”
“不知道。”
李嘉初沉默了一会,才道:“能不顾性命在火中为你生孩子,总归对你有几分情义。”
麦冬苦笑:“我若是知道他会受这番折磨当初就不会让他怀孕。”
李嘉初一怔,喃喃道:“是吗?”
麦冬不明白柳青河怎么会对李嘉初说起沈留白的事,如今静下心来突然想到李嘉初曾对姬净空说那枚白玉扳指曾在他的手上。
那白玉扳指不是留白从他父亲那里得来的吗,如果沈留白的父亲曾将扳指交给李嘉初,那为什么最后白玉扳指又回到了留白的手中了呢?
难道留白和李嘉初有什么关系?
“你认识他?”
“谁,沈留白?我怎么会认识?!!!”
麦冬心下狐疑,她也只不过随口问问,李嘉初却好像有些反应过度,极力的否认,有时候这样反而是越加明显的掩饰。
不过她的心还是挂在另一件事上:“你是不是放弃了刺杀柳青河。”
李嘉初却道:“我不得不放弃。”
“为什么?”麦冬倒是好奇了,柳青河究竟如何化干戈为玉帛的。
“因为,她说她会帮我。”
“帮你?”
“帮我嫁给姬净空。”
麦冬差点没绝倒,姬净空同学如果知道被她珍之爱之的师弟会这么对她,恐怕心里会非常不好受吧!
“她怎么帮你?”
李嘉初静静的站起来,望着夜色里的河水,荡漾着微波,一圈又圈蔓延到远处,他道:“这世上还有一件东西被称作圣旨。”
麦冬一惊:“你是说柳青河会让女皇会下旨?”
李嘉初却望着她万分认真道:“我不管他会如何做,也不管过去曾发生过什么,现在,我只要我想要的结果。”
白衫清扬中,麦冬忽然好像有种感觉,李嘉初很遥远,此刻遥远的她看不见。
角玉最终跟了三皇女,听说三皇女对其极为的宠爱,简直夜夜笙歌,不过在怎么宠爱也只能算个歌姬的身份。
自此,麦冬极少见过角玉,偶尔匆匆遇到,也是随从长长的一串,他的表情始终平静,不悲不喜,好像有点遁入空门的味道。
但十殿下似乎对三皇女纳了角玉分外不满的样子。
“你说若是一个人喜欢令一个人喜欢到疯狂的地步,是不是很危险?”
麦冬看着十殿下阴郁的眼神,有种不妙的感觉。
“殿下,喜欢一个人又不是罪,就算很喜欢,也只是因为控制不住自己的心,你不能责怪任何人,要怪就怪上天要他们这样相遇。”
十殿下身影一顿,望着三皇女那扇关闭的门,幽幽道:“是吗?”
麦冬肯定道:“是。”
十殿下去却突然笑道:“这可是你说的,将来可不要忘了。”
麦冬一怔,还不明白到底哪里说错了,眼前已不见了十殿下的影子。
麦冬想了两天,还是决定去找柳青河,不管怎么样,她不想让李嘉初嫁给姬净空。因为她知道,若柳青河想做一件事,那绝对会有九分成功的可能。
柳青河正站在河堤上,极目远望,似望着更远处的风景或蜿蜒的山脉。
“你真的要女皇下旨赐婚给李嘉初和姬净空?”
“怎么,不可以?”
“若是姬净空知道,不知道该多伤心!”
柳青河顿了一下,才道:“我这是为她好。”
麦冬看着天空漂浮的云团,那明明有,却永远抓不住的云团,好似她此刻的心,明明想抓住一些东西,可却分明知道那只天上的云,抓是抓不住的。
“喜欢是她一个人的事,你只要安静的站着就好,什么也不要做,这才是对她最好的报答!而不是自以为是的为她安排一切,口中还说是为她好,你不知道,这才是对她最大的伤害!”
柳青河一怔:“我不应该这么做吗?”
麦冬摇头:“不应该。”
柳青河沉默了许久才道:“可是,你说的有些晚了,我已经这么做了。”
麦冬一惊,急问道:“你已经做了安排?”
柳青河远远的望着顺天的方向,道:“此刻,说不定,圣旨已经盖上了玉玺。”
麦冬指尖几乎嵌进了肉里,一拳打向了柳青河,打的她偏了头,狠厉的嘴角都溢出了血丝。
“你,太过分了!!”
柳青河没有生气,只是静静的试了试嘴角:“我知道你喜欢李嘉初,却没想到喜欢的这样深。”
麦冬气的脸色发红:“你明明知道姬净空不喜欢她,还将他推过去?!!为什么,你告诉我为什么?!!”
“因为,”柳青河说的很慢,但麦冬好似听不懂,“李嘉初是李嘉初,因为他是他,而我也必须帮他。”
“什么意思?”
“我不知道中间的过程如何,但我知道未来必然和他有极深的牵扯,所以,现在,我必然会帮他。”
“你从星象了看到了什么?”
柳青河却轻笑,那是一种发自内心的笑,笑的极为的亮,亮的任何人都可以看出她的心情很好。
“天下,我看到了天下。”
麦冬一怔,但已经知道谈话结束,现在任她如何做,柳青河再也不会对她吐露关于李嘉初星象的任何只言片语,最大的可能就是天机不可泄露。
麦冬阴郁着脸:“便是赐婚,姬净空也不一定会妥协。”
柳青河却静静的看着她,似乎她说了一件极为可笑的事:“你该知道,世上没有任何人是完人,即便是姬净空,她也有弱点。”
麦冬冷哼:“她的弱点不就是你。”
柳青河摇头:“有时候,极深的愧疚会是一种力量,在夜深人静的时候冒出头来,搅的人不能心安。若是这种愧疚愧疚到这辈子都不能原谅自己的地步,她也只能做一件能弥补愧疚的事。”
麦冬怔怔的站住,像是掉进了冰窟里,她不是很明白柳青河的话,但知道柳青河必然有办法说服姬净空,说服她娶李嘉初。
亲爱的,好消息,作者在三天假期中辛勤劳作,终于不负众望的更了几章存货,接下来一周尽量日更……为作者鼓鼓掌吧,累死了……嗷嗷嗷……腰酸背痛……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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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6章 闲敲棋子落灯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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