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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4、从,从九品 ...

  •   李嘉初在南城,南城的芦苇河里。
      麦冬只想着逃,倒是忘了万一被周围的渔民或划船游玩的人寻到就麻烦了,来到河边,看到远处那依旧悠悠荡荡的乌篷船倒是放心了不少。
      她又雇了一乌篷船,慢慢的驶向芦苇荡。

      乌篷船依旧安静,船上还散发着浓浓的酒味,看着两船挨近,她绑扎一起,直接跳了上去,刚站稳,就感到背后一个尖锐的物体抵着她。
      “别动,你是谁?”
      麦冬此时真想一头扎进河里,李嘉初竟然这么快就清醒了,看来以后不能低估学武之人,药效都减半,不知道七里香有没有发生作用。
      但她当务之急是不能让李嘉初看清她的眼睛,昨夜她蓬头垢面的应该认不出来李沅芷的面貌。
      “我……我是来游玩的,刚租的船,不信你问问那岸上的老媪,只是眼睛突然不舒服,船上却没有茶水,就想和这船上的人借点,谁知喊了半天不应,这才……千万别杀我……”
      麦冬赶紧背对着他跪下,眼角洒上了刺激性的药粉。

      李嘉初沉声道:“转过身来。”
      麦冬慢慢的转过身,药粉的力量果然强大,此刻她的眼睛绝对红肿一片,痒死她了。李嘉初手中拿着一个碎裂的碗,估计刚才抵着她的就是此物。
      “你是何人,此时是何时?”
      “我姓李,名沅芷,来顺天是送东西的,现在是午时。”
      “昨夜可是花灯节?”
      麦冬点头,李嘉初却皱眉,目中尽是疑惑之色,看来七里香还是管用的,至少最关键的部分给忘了。
      “城中可发生了什么大事?”
      “城中?哦,城中李氏好似在寻人。”
      李嘉初听罢神情一变,一句话不说,直接一跃而起,再看已是三丈之外,脚下只是几个轻点,几个回落间,人已到了岸上。
      那飘然而去的风姿直看的麦冬目瞪口呆,潇洒啊潇洒,那岸上之人的目光简直都追随他的背影而去。
      李嘉初,谪仙,不虚此名。
      清醒状态下的李嘉初,果然是她片角也沾不上。
      感慨不已的麦冬突然想到一个问题,不知道他身上的淤青消了没?稀释的容止你千万给点力,千万要消掉!

      麦冬两眼红肿,一身心事的回了草堂子,却发现草堂子里此时有两位陌生的女人,两个女人都一般的清瘦,一个三十多岁,一个十几岁。
      程珂见到她大喜:“员外,你眼睛怎么了?跑哪里去了,两位幽女等了你许久。”
      幽女?幽女不就是和太监一个意思,等我干嘛?
      年长的幽女立刻拿出一明黄黄的东西,道:“李沅芷接旨。”
      麦冬立刻跪下,听着头上那幽女的奉天承运皇帝诏曰,一大长串的古语,最后她只听懂了三个意思,一个是李氏剡阳的商籍被除掉;二是她被封了官,从九品;第三是她被女皇大人分配到了工部,乃一工部司匠,三日后任职。

      麦冬怔怔的接过圣旨,剡阳李氏商籍消除,她知道,这是女皇兑现她的诺言,想必老族长这会听到必定是激动不已吧!她也算完成了当初对族长的承诺。
      五娘可以参加科举考试了,族长老是说可惜五娘的才华。可惜,七娘走了,若没走她也定会走这条路,因为她的心里有一个紫竹。
      不过,女皇怎么给了一个从九品,也太低了吧,人家县丞还是正八品呢!还把她分到工部,工部都是水利工程好不好?!
      她当时是说的想当农事的官吧?
      农事?对啊,这屯田、水利什么的也确实算是农事。

      等她回过神,两位幽女已经不见了人影。程珂笑道:“员外是不是乐坏了,幽女都走了还跪着。”说着就要扶起她。
      麦冬站起身,却看见桌上还有一圣旨,不由奇怪道:“这是?”
      程珂笑了笑:“我也刚接旨,被任命为太医院吏目,从九品。”
      太医院吏目?
      御医是正八品,程大夫看来还要再接再厉。
      从九品啊,简而言之就是十八等级的最末尾一级,最低最低的官。

      第二日,麦冬便将隐形纱衣交给了净空,并言明只有三个月的使用期限,意思就是她必须在三个月内脱离姬氏那位英明决断族长的控制范围。
      “这就是用师傅手札中的隐形沙制作的?”净空对隐形纱衣啧啧称奇。
      “嗯,不过最好夜里使用,效果更佳。”
      净空却道:“我可没有装鬼的兴趣!我虽知你有办法,却没想到会是如此意外的办法!”
      她将腰间的玉佩解下:“这个你拿着,顺天鱼龙混杂,有些地方水深的很,若是出了什么事,可以向姬氏求救。”
      这是一个羊脂白玉,祥云图案,中间镂空刻着一个净字,很明显是净空的贴身之物,连编制的红色绳结都陈旧的退了色。

      麦冬道:“你一走肯定要被姬氏通缉,你还要我带着你的东西求救?”
      “通缉归通缉,但我总归是姬家人,姬氏不会对求救之人见死不救的。当然,我希望你是没有别的办法的情况下,不管怎么说这也是一下策。”
      麦冬点头:“岂止下策,我哪是去求救,简直是去自首!”
      净空转念一想,面笑皮不笑,拍拍麦冬的肩膀:“也是,谁让你现在是我‘师妹’!”

      麦冬知道净空会去哪里,一定是太原河,因为,柳不言在那里。
      世人都只净空宠爱其师妹,又有谁知道她的师妹是柳不言呢?没人知道,知道的都会说净空的师妹是鬼桃仙麦冬。
      看来在顺天地面她还是别用鬼桃仙的名头,免得被姬氏的人盯上,那才麻烦。不过,她做官是为了找先知,女皇却给了她这么小的一个官职,太小气了。
      她不知道这还是女皇力争来的,别忘了她的剡阳李氏族人全消除了商籍,女皇用力全用在了这上面,和朝中大臣也是唇枪舌战了很久才得的成果。

      姬九将两份真实的文书通过一线天当铺送到了她手中,她将文书邮寄给香云,让他等玉米熟透了,摘下来再种一茬,剩下的储存好,再带几个来顺天。
      重点是,让鸣凰鸣凤也来顺天。
      既然要在这里待一阵子总不能老是住在程大夫这里,上次那明明白白送来的房子又被人捷足先登。她只好怀中揣着三万两银子却找个小却五脏俱全的房子。
      麦冬连找了三人竟然没找到房子,不是钱不够,就是那房子不满意,等她去工部任职的时候还住在程大夫的草堂子里。
      姬净空同学成功逃脱,因为姬九说,现在整个姬氏全动员在追查。令麦冬担心的是李嘉初,听说听到姬净空逃走,他大病了一场,到现在还没好转。

      工部历来是古代掌管工程事项的机关,简而言之,各项工程、水利、屯田、工匠,交通政令都管,她一理科生来这里也算被女皇物尽其用了。
      工部又分为四,一曰司平,二曰司田,三曰司虞,四曰司川。
      麦冬被分到了司川,司川主要是掌管水利,听说上次大原河决堤,被女皇罢免一大批人,现在司川最缺人。
      不给很少有人愿意来司川,最近这里气压低的厉害,太原河到现在还在修建,这次领命的柳状元也搞不定的话,跟去司川的人也铁定遭殃。

      麦冬这司匠虽官职甚小,手下还有两个听差的,不过看到她上司的上司眉宇间的红痣,麦冬有种悲催的感觉,怎么会是她?!
      曾经的陈秀才,而今的同进士兼她上司的上司——陈敬之。
      陈敬之同学现在是从七品的主事,眉清目秀的陈敬之笑道:“恭喜啊,李司匠,没想到有一天我们两人会一起共事。”
      真是官大一级压死人,更何况比她高了四级,麦冬躬身道:“见过陈主事,这都是皇恩浩荡,要不然下官这辈子都不会想到有一天会做官。”

      陈敬之笑了笑,对身边一人道:“薛副主事,你可要好好照顾一下李司匠,这可是我同乡。”
      胖嘟嘟的薛副主事笑道:“一定,一定。”然后对房中正在办公的两人道:“你们好好给李司匠介绍介绍工部,知道吗?”
      那两人赶紧点头称是。
      陈敬之带人走后,麦冬才知道这两人一个名为丁海,另一个明为石棠,都负责水利的技术工作,测量,计算,统计都是两人负责。而刚才那个胖嘟嘟的副主事就是她的直接上司,从八品的薛清修。

      在走访过程中,麦冬发现自己就一熊猫,到哪儿都能被人围观一下,不至于吧,一个鼻子两只眼,我和大家没区别。
      “大家对我很好奇?”
      丁海小声道:“李司匠你有所不知,你曾经是一商人,未经科举直接成了一官员,在宁国史上那绝对是头一份,简直就一传奇,所以大家未免有几分好奇。”
      麦冬摸摸下巴:“单单是这样?”
      石棠边翻看典籍边道:“前儿不知从哪传来的消息说是大人您有双鱼眼泡,大家都好奇,不免热情了几分。”
      鱼眼泡?麦冬心道好奇怪的传言,莫不是那两个幽女,当时自己的眼睛确实肿的不行,还真有点像鱼眼泡。
      流言的速度真是可敬可畏!

      工部的老大是工部尚书,正三品;老二是工部侍郎,正四品;位居老三的就多了,四个司各一人,被称作郎中,从五品,老四是员外郎,从六品,等于郎中的副官。
      再往下才是陈敬之同学的主事,从七品。敬之同学下面还管着一群,而麦冬就是一群中的末级从九品,就属于金字塔的最下面一块砖,好点的话来说就是一块基石。
      上午就在简单的介绍中度过了,反正麦冬的办公地点就一小的可怜的屋子,屋子里有四个人,除了经常外出的薛主事,就是她和丁海石棠三人。
      下午,丁海交给她一大堆工程资料让她熟悉熟悉,以后就干测量计算统计,到了现场无从下手,那才搞笑。

      麦冬翻了翻,上面图形不多,多的是文字,其实文字再多对水利而言还是图形最为直接,但谁让这科举文官最多,能用文字的谁也懒的用图形表示。
      一头高的资料被她一下午翻看完毕,对整个宁国的大概水利工程有了一定的了解,也对其过程中常用的方法有了个大概的印象。
      下了班,薛主事早不见了踪影,丁海石棠也不冷不淡的寒暄了几句直接走人,麦冬女尊第一天上班以此结束。

      工部外,麦冬走了一盏茶的功夫才看到十一,她自然是驾着马车来的,马车是她拿出巨款买的,靠她两条腿走回程珂的草堂子想都别想,远的她两腿会发酸的。
      十一一看到她就赶紧迎上来:“主子,辛苦了。”
      看到十一别扭的笑容,麦冬心道,十一这到底是想暗示什么,等她上了马车才知道,里面躺了一尊大佛。
      舒安南同学,为什么又是你,每次遇到你就没好事!

      麦冬清淡的做到马车上,对舒安南流血的胳膊视而不见,安静的自己斟了一杯茶,润了润嗓子才道:“这次又是什么事?”
      舒安南似乎也不好意思,笑道:“恭喜你啊,当官了。”
      “重点!”
      “都是那个李嘉次啦,也不知道是不是狗鼻子,每次都能找到我,这次更是硬碰硬,只不过……没想到她这么厉害……”
      “那你是怎么逃走的?”
      “当然是老三帮的忙,也不知道老三脱身了没?”
      “谁让你让她看到那把刀,你这不是自找麻烦吗?!”
      “我又不是故意的,那是意外!”

      麦冬净了净手,简单的给他的胳膊包扎一下:“没什么大碍,过两天就好了。”
      “我可不可以去你那里躲几天?”
      “去我那里?!”
      “是啊,我修养几日再出去,不然这个样子就更不是李嘉次的对手了。”
      “不行!我现在借住在程大夫家中,草堂子那么小,根本没地方住人。再说,程大夫可是知道我们的关系,是你休弃了我,你不会好意思住进去吧?”
      舒安南笑道:“我脸皮厚,不在乎。”
      “那你住客栈好了。”
      舒安南顿时不高兴:“我不想被她们找到。”

      “她们?除了李嘉次还有别人?”
      舒安南这次沉默了一会才道:“我以为我家人死光了,现在却突然出现一个外婆,还非要我跟她回老家。”
      外婆?外婆应该是外祖母,不过听柳不言讲舒安南的父亲是白少廷结拜姐妹程晓冉的后代,难不成这位外祖母也是程晓冉一脉?
      “有了家人还不好,你这么在江湖上飘也不是长久之计,早晚要回去,早点回去也好,阿婆年级大了吧,死前你也要尽尽孝道。”
      舒安南还是有些排斥:“可是,老家好远,我舍不得走。”
      麦冬笑道:“远还不好,你就当是有目的的押镖一趟。”
      舒安南眼前一亮:“你说的也对,好吧,我跟她回去一趟好了,住一段时间再出来闯荡江湖。”

      找了个行人稀少的地方将舒安南放下,麦冬从怀中拿出一张纸条,纸条是在工部食堂用膳时别人塞给她的。
      上面只有简简单单七个字:突然,出现。下面署名,面具人。
      麦冬猜测这字条是秦红州给她的,因为秦红州对面具县发生的一切恐怕一辈子也无法忘记,而上面写的信息应该是指先知。
      他的意思是先知出现了,而且出现的很突然。麦冬忍住想冲进皇宫问问的冲动,她需要找一个可以得到皇宫内部消息的人问问,而这个人无疑是姬九。

      第一楼的包厢。
      姬九诧异:“我也是刚得到消息,你的消息怎么来的?”
      “我自有我的通道,我只知道她出现了,她这次的预言是什么?”
      姬九脸色沉重:“她说,八月中旬,暴雨将至,连下半月,太原决堤,千倾良田,万家人口,毁于一旦。”
      “这么严重?”
      姬九点头:“若这是真的,那对太原河周边而言,绝对是场天大的灾难。”
      “你可知她是怎么出现的,又是怎么消失的?”
      姬九摇头:“和从前一样,很突然,出现和消失都很突然。”
      麦冬突然想到自己制作的隐形纱衣:“不会是在别人面前直接消失掉吧?”

      姬九讶异:“怎么可能,那不成神仙了!据我猜测,她只是走了一条绝对隐秘的通道而已,怎么可能会直接在人的眼前消失?!”
      “这么说,我们现在是要在皇宫中找到一条隐秘的通道?”
      姬九点头:“我的人正在进行这事,不过皇宫守卫森严,成效不大,你那里有没有什么方法?”
      麦冬摇头:“这个,我要好好想想。”
      姬九叹气:“看来这次柳状元要倒霉了。”
      麦冬晃了晃手中的杯子,摇头:“这可不一定,她这人走的永远比别人远一点。不过,这次既然让先知溜了,怎么也要送她一份厚礼!”
      姬九疑惑道:“厚礼?”

      第二日,麦冬又重新将那些个旧的档案记录翻出来,重点翻阅太原河一带的治河记录和详情介绍。
      她一边翻阅一边记录,一边整理一边计算,小屋的人都知道李司匠是新来的,新人总有几天适应期,翻阅老档案记录是最快了解本职工作的方法之一,所以没人来打搅她。
      麦冬写写画画了一天,才将自己整理出的东西重新规划,然后精密的计算测量,而后写出了所有她能想到的方法及如何实施的措施,争取在暴雨来临之前完成疏导工作。
      不过,她毕竟只是根据资料得出的一些提议和修改措施,难免有些地方有误差,重点还是在柳不言身上。
      她第一次见他的时候他就在看治理太原河后续的书籍,心中的把握应该比她大多了。再说,他既然能夜观天象,自然也是知道天气有变,应该早作防备了吧?!

      下了班,她就去一线天当铺,让当铺快马加鞭送到柳青河手中。若是柳不言能守住太原河,不决堤,人安全,地安全,那才是狠狠的打了先知一个巴掌。
      不过,麦冬想她若是能阻止暴雨降临就好了,这才是绝对的令先知颜面扫地。

      出了一线天当铺,麦冬却被人拦着,拦住她的不是别人,恰恰是那位赢走那房子的肖九章同学。
      肖九章笑道:“听说大人在买房?”
      麦冬神色不善:“怎么,有什么问题?”
      肖九章好脾气道:“看大人您说的,你买房,我有房,你觉着我是来干嘛的?”
      麦冬吃惊道:“你要卖房子,十殿下的那所房子?”
      肖九章点头:“没错,大人可有兴趣?”
      那房子可是价值万金,意思就是一万两黄金,十万两白银的价格,她现在可没这么多银子,不过若是再当点好东西,凑估计是可以凑出来的。

      麦冬谨慎的问:“多少银子?”
      肖九章笑道:“大人愿意出多少?”
      麦冬谨慎的伸出一只手,肖九章还是笑:“大人,这价格你也杀得出,一口价,九万两白银。若不是我急需用钱,万万是不肯卖的。”
      麦冬却语出惊人道:“看在安南的面子上再给我降一万,行吗,肖老三?”
      肖九章一惊,苦笑:“就是安南介绍我来的,对了,你是怎么认出我的?”
      麦冬指了指她修长的手:“除了你修长的手,还有就是你怎么变都无法改变的眼睛。”

      肖九章无奈道:“也不知哪里出了问题,就是手怎么也变不回来,好吧,看在安南的面子上再便宜一万,八万两银子。”
      麦冬点头:“好,成交。你等我一下。”
      她说完就去当铺取银子,不管怎么说先赊账把房子买下来再说。
      细眼掌柜自是很不乐意的赊给她,不过麦冬用了黄金令做抵押,丫丫的,一个副阁主还赊不了一线天九牛一毛的银子?
      钱货两清,契约搞定。
      心中放下一件事的麦冬很开心的告诉了程大夫一家,并邀请她去她的新家住,程珂拒绝了,说草堂子住惯了,不用挪窝。麦冬也勉强,和十一生地三人连夜搬了家,直奔新家而去。

      新家是个三进三出的院子,规格直逼柳青河的院落,宽敞明亮,院中还有几个树,还有一院子葡萄,一院子蔷薇花,简直不要太美好。
      可惜了那淡粉的蔷薇,鸣凰来了肯定是尸骨无存。

      第三天,丁海终于抱着一份薄薄的几张纸给她:“老李,这是三重湾的资料,上面需要修建一座桥,你规划一下,画出图纸并附以说明。哦,对了,根据价目表,计算一下费用。”
      丁海来的快去如风,似乎非常繁忙的样子。
      石棠还在埋头苦干,看着她手边堆积如山的档案也知道公务繁忙,麦冬发呆的看着手中的资料,让她设计一座桥,是不是太‘委以重任’了。

      干的安静不已的石棠突然道:“你啊,得罪了陈大人,做事小心点。”
      麦冬一怔,想问点什么,可石棠已经又重新投入工作之中,似乎两耳不闻窗外事,她只好又静静的看着三重湾的资料。
      没有老人指导,就让新人一头雾水的做事,绝对是在难为人,幸好,麦冬看桥还不至于像看天书一般,即便没人解说她也能看明白。
      她一边看一边找一些其他桥的记录,看是如何施工及测量计算的,她这一忙就忙了一上午,不过心中已有了定案,倒是有了几分轻松。
      只不过下午就郁闷了,一位大人物把她给抓走了,当然,不仅仅是她,许多个新来的工部司匠全被这位给叫了去。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74章 从,从九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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