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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1、花灯节 ...

  •   顺天城可玩的东西,许多都是你想象不到的。
      麦冬在顺天城待了两个月,几乎算得上是玩遍了顺天,值得高兴的是玩的非常开心,简直不要太开心,简直忘了她还有两孩子。
      郁闷的是五千两银子在这里就像一阵风,一吹就没了,所以,后来又去了三次一线天当铺,死当了三支烟花。
      一共就七支烟花,这下倒好,直接去了四支,最无奈的是先知没有一点消息,她想了几天,写了一封信给柳青河,问问她最近一年星象有没有什么重大事件的提示。

      要说麦冬是玩的开心,程珂程大夫则是忙的要命,每天不仅要去太医院学习,还要被一群达官贵人呼来喝去的诊断,简直忙的一点不清闲。但程珂的心态很好,忙说明自己有实力,受欢迎。
      这一点心态上,麦冬很是佩服。
      不过,估计也忙不了多久了,马上就有考核,一旦合格直接晋升御医,那时那些个达官贵人肯定请人也要先礼让三分。

      姬九告诉她,姬氏的酬劳已被族长取到,琉璃之事算是事了。不过在闲聊中他几次谈过净空和李嘉初的亲事,听说最近有愈演愈烈的趋势。
      净空依旧一如既往的不同意,李氏坚持,姬氏坚持,李嘉初本人态度不明,估计反抗也不会像净空这么有影响力,再怎么说姬净空也是东山郡姬氏嫡长女,姬氏的第一顺位继承人。
      而李嘉初虽是嫡长子,却是一个男子。

      花灯节就要到了,麦冬整理了一下自己的储蓄,准备在花灯节这天好好玩玩!听说这天绝对是一年之中最热闹的一天,不说民间的活动,娼馆的演艺,就连皇室都好像有盛大的晚宴。
      玉米已经自种下已有三月有余,虽未成熟,但煮起来肯定新鲜的很,她让香云摘了三个交于李元吉,又写信给李元吉让她将其进献给女皇,就说这是新发现可以充饥的食物,现在还未完全成熟,先让女皇陛下尝尝鲜。
      当然暗地里,香云给她从一线天也发了五个。

      花灯节可以自己扎,也可以去街上买。麦冬闲的无聊,又看程夫和孙女在扎花灯,准备去卖,便决定帮忙,当然,十一和生地也没有逃过厄运,直接上阵。
      扎花灯简单,但要扎出一个精致令人喜欢的花灯并不容易,花灯上还要画上花鸟图案,那样才会更显风趣雅致,除了丹青,还要在一旁写上几句谜语,这才算一个成功的花灯。

      要说丹青,麦冬只会素描,十一和生地就别提了,还不如她。要是将香云带来就好了,香云那手丹青曾令麦冬惊叹不已,恐怕娼馆也是下了十年的功夫才会培养出那样的一双圣手。
      花灯上的大部分是程珂画的,当然玉米也是程珂写的。麦冬感觉有意思,便找了一张特制的花灯红纸,自己自写自画的在上面忙碌一番。

      完事后,麦冬准备炫耀一番,生地奇怪的看了一眼道:“主子,你三岁还是十三岁,画的这是啥?”
      十一也探过头来,深有感触道:“主子的脑袋和普通人是不一样的。”
      刚从书房完工一沓水墨画的程珂看了一眼,玩笑道:“怎么飞儿的随手涂鸦也上阵了?”
      飞儿听到名字赶紧跑过来,辩白道:“不是我画的,我画的肯定比这个好。”
      麦冬内伤了,赶紧将这花灯放一旮旯里,决定不再丢人现眼。

      花灯节这一天,程夫早早的就在门口挂上了花灯,随即又带着飞儿准备出门去卖花灯,麦冬知道若花灯节真的那么热闹,最危险的反而是小孩子,便让十一跟着去帮忙,千万要看好飞儿,别走丢了。
      麦冬自己带着生地第一站是第一楼。
      为什么是第一楼,因为今晚十殿下会光顾那里。她当然不在乎十殿下,她在乎的是十殿下的话,谁若是能在一盏茶的时间里算出荷塘水的滴水,便可以得到价值万金的一幢房子。
      万金啊!就是十万两白银,想的麦冬热血沸腾,到底上不上台去争她还没想好,但去是一定要去的。

      平时偏僻还算宽阔的街道,此时都挤满了人,到处一片红色,宛若红色的海洋,街上、河中、船上还有房上,到处一只一只的灯笼,令人眼花缭乱。
      街上的花灯制作精美,各式各样,上面的图画更是精彩纷呈,有的粗糙有趣,有的水墨渲染,更有的意境深远。
      花灯的样式不仅繁多,上面的谜语更是五花八门,什么类型的都有,麦冬今日的重点不在这里,便只是走马观花似的一路游览过去。

      第一楼今日热闹非常,但进去的门槛却相当的高,没有个千金别想进去。靠,这门槛高的整个顺天还能进去几人?十殿下,你这是邀请贵族呢还是真的算题呢!
      麦冬正想着,突然听到到她旁边一人道:“金子是第二种选择,恐怕今日来这里的极少会选择第一条。”
      那人三十岁的样子,长的极为清瘦,清瘦的颧骨都凸了出来,说话不紧不慢,即使身穿粗布麻袍,但身处顺天名流权贵才有资格来的第一楼,她仍旧淡定从容,无一丝局促。
      店小二笑了笑:“这位客家若选择算经通道,请跟这边来。”
      麦冬神色一闪,也跟着过去,能不花钱尽量不花钱。

      第一楼的偏房确实有一条长长的走廊,走廊外的人非常之多,但大家都分外的安静,在她们正上方有一副字,其实也就是一道算术题。
      题的旁边注明,共有七道关卡,通关之后,便可以进免费进第一楼,今晚的酒水菜肴一切免费。
      酒水菜肴免费?!看到这一条麦冬两眼一亮,那天在第一楼吃的菜肴可真是令人念念不忘,不过事后看到姬九支付的金子,顿时打消了自己再来一次的冲动,太贵了,简直是宰人的价格啊!

      生地似乎比她还有兴趣:“主子,你能不能带我进去?”
      麦冬狐疑:“你?你又不喝酒,去里面干什么?”
      “不喝难道不能闻吗?”
      麦冬真是被她打败了,深吸了一口气:“能!”
      最后通关者是允许带一个人进去的,不带仆人也可以带友人,当然若是换银子,不明目张胆的被店小二看到也不是不可以。

      后来,麦冬闯关后,听说价钱都飙升到了三百金,很是犹豫要不要带着生地进去,毕竟生地进不进去都一样,但金子就不一样了,一进一出就是白赚了三百金啊,三百金!!!
      “主子,你不能言而无信!”生地就差抱大腿了。
      麦冬反驳:“我什么时候答应你了?!”
      生地张口,却发现好像真的没明确的答应,一脸郁闷:“主子,你上次可是自己与美人一起吃的分外爽,我和十一可是饿了一上午的肚子。”
      麦冬看着可怜巴巴的生地无语:“走,走!进去!别忘了你欠我六百金!”
      生地笑道:“我的月例主子随便扣。”
      靠,你那点月钱才几两,扣一辈子也扣不到六百金!

      这是一个如同四合院的结构,却是双层楼,中间是个露天的庭院,庭院中最显眼的就是那池塘,池塘什么意思,不言而喻。
      此时池塘边悬挂着各种各样的灯笼,还有歌舞在表演,虽麦冬在现代看过不少现代歌舞剧,但此种类似人妖,又有几分唯美的舞剧倒真是第一次看。
      楼上是十几间雅致的房间,楼下是一处处宽敞的双人桌椅,此时,已坐了三四十人。
      楼上的房间有宽敞明亮低矮的窗户,窗户是左右推拉式,推开窗户能清晰的看到楼下的一切,正有几人在窗边品茗,恣意的悠然自得。
      店小二引她到一楼的一座位旁便问她要点什么菜,麦冬问道:“那些人为何在楼上?”
      店小二笑道:“那是付钱的客人。”
      麦冬咋舌,千金啊千金,可都真是大款啊!

      麦冬一便暗自感叹一边随意的点了几个小菜,看着旁边一脸眼巴巴的生地,又点了两壶酒。
      楼上十几个房间,如今只开着五个窗户,有个正中央最为显眼的一个还紧紧的闭着,那应该就是今晚十殿下要坐的地方了。
      第一楼的服务永远都不会令人失望,上菜上酒的速度一流。麦冬将一壶酒推到生地面前:“喝吧,今儿花灯节,特许!”
      生地一怔,而后大喜:“多谢主子。”
      话音刚落便提着酒壶便往嘴里灌,那粗鲁的作风瞬间引来了好几双惊讶的视线,麦冬不由的推了推生地:“注意形象。”
      生地不知道是珍惜酒,还是真的想到顾虑形象问题,之后一直用小瓷杯,一小口一小口的喝,那满足的模样令麦冬感觉像是虐待了她几天几夜没喝水吃饭一样。

      麦冬悠然的吃着小菜,无意间扫到楼上,看到又开了一扇窗,刚刚开,开窗的人她也认识,竟然是姬九。
      也对,十殿下摆下的宴席,姬九作为名门中的一员参加再正常不过,窗边似乎还有看不清脸色的净空,满脸清冷的李嘉次,一身白衫清贵无双的李嘉初。
      这是她第二次看到李嘉初,但,总是难以忘记他槐花树下白衣飘然的模样。
      哎,这是什么宴啊,相亲宴还是鸿门宴?

      生地酒喝了半壶,一楼已有五六十人,姗姗来迟的十殿下终于粉墨登场。正中央那扇门开了,不过露面的当然不是十殿下,而是十殿下的小厮,意思无非是谁能最快速而准确的算出这个池塘里水滴的数量就可以得到一座房子。
      每次十人,算得出的留下,算不出的立刻离开,防止泄露原始数据。

      生地一听这话,二话不说先将一壶酒干掉,然后筷子飞快的游走在菜上,那架势真是饿死鬼投胎,只看得麦冬瞠目结舌。
      “生地,这里的菜这么好吃?”
      生地嘴巴里有饭菜,只是猛点头。
      麦冬小声道:“要不,你明日来这里看看,看看招不招店小二?”
      生地差点没噎着:“其实……其实也没那么好吃。”
      “可我觉着好吃,你来这里做店小二,然后到厨房,将这厨艺偷学出来,这样你岂不是每天都可以吃到这样的菜了?”
      生地一愣,觉着主子说的好像有几分道理:“可,可我对做饭一点也没兴趣。”
      麦冬叹口气:“哎,这个你要自己想清楚。”

      麦冬再抬头,一轮已过,竟然一炷香算出来的都没有。第二轮这才刚刚开始,麦冬随意扫了一眼才发现那颧骨女人就坐在她不远处,孤身一人。

      二楼,正中央。
      “殿下,你为这池塘都折腾了好几个月,陛下可是说了这是最后一次。”小厮小声而谨慎的说道。
      十殿下皱眉,继而有些气愤道:“若是母皇告诉我那个二呆在哪里,我那还用如此的大费周章!母皇不说也罢了,就连这姬净空也闪烁其词,无论什么方法也死不开口。气死我了,她们越不说,我就越想知道!”
      “难道殿下如此费尽心思的找她就是为了算一道问题?”
      十殿下目色一冷:“那你以为还有什么?”
      小厮赶紧站直身体:“没,没,要是这二呆不在顺天,根本不知道这消息,殿下岂不是……”
      十殿下冷哼道:“我说过我对这个问题感兴趣,若是能解出问题的不是二呆而是其他人,我会更高兴。自小,五姐她们老是说这二呆有多么厉害,若是败在一道问题上岂不是更好!”
      小厮退后一步,赶紧诺诺的点头称是。

      姬九和李嘉次端坐在窗边看场下满头大汗的文人雅士计算着天文数字的水量,隔着屏风的另一面是沉默不语的姬净空,清冷霜华的李嘉初。
      姬净空默默的喝茶,她沉默了许久,也习惯了沉默,可对面那人好似比她还要沉默,还要安静,安静的令人心慌。
      “当年,对不起。”许久,她才吐出这样的一句话。
      李嘉初沉默,沉默的眼神是任何人都读不懂的复杂,可再复杂也看的出伤感,那淡淡的萦绕于怀的伤感。
      “你毁了我。”

      许久的许久,李嘉初只清清淡淡的吐出这样的一句话,但姬净空却听的心神一震。这句话很轻,这句话很短,可那话语中深刻的含义令她百感交集,五味俱全。
      “我……我早跟你说过……我心底有人,不会和你成亲。”姬净空低低的解释。
      李嘉初的眼神几乎要凝出泪,好似在错位的时空中听到那深沉的爱恋被付诸流水,那默默的关怀,那默默的爱,无人打开,被葬在黑水之中,而唯一被在乎的那人,却依旧不在。
      他隐藏他所能隐藏的所有情绪:“那人呢?你心底的那人?”

      姬净空握紧了瓷杯:“他走了,走的很远,很远,比天涯海角还远。”
      “你,后悔了吗?”
      姬净空摇头:“不,永不后悔。”
      李嘉初抿着死白的唇:“他就那么的好?!”
      “阿初,对不起……”
      “砰”的一声,李嘉初愤怒的扫落了杯子,努力压制自己濒临爆发的脾气,一字一顿:“姬净空,姬净空,我为什么要答应你的亲事?!可,你不想成亲,我就偏偏答应!因为,你……你毁了我,你毁了我,你毁了我!!!我怎么可以原谅你,不,不,永远不会!”
      他摇头后退,张皇着步伐,一下子冲了出去,冲的无声无息,他若是不想让人发现,连风都会悄悄的呼吸。
      他找了一个安静的地方,安静的不会被嘉次和姬九找到,外面万家灯火花灯相映,而他却如此的伤心,伤心的几乎要死掉。
      他真想杀了姬净空,可是,不能,不是办不到,而是不可以,他不可以杀她,杀了她他会更伤心。
      人世间的情是不是沾之即伤?不然为何,爱的那样悲伤,痛的那般绝望!
      他擦擦泪,凝望着夜空,那明亮如昔的夜空,月依旧,而人事已非。

      麦冬看着第九轮已经开始,而依然未有一人在一盏茶的时间算出答案,姬九已经不见了,同时不见的还有李嘉次和李嘉初,只有净空一人在窗边默默的喝酒,她的脸上带着悲伤,一种缅怀的悲伤。
      麦冬心道,净空一定没有和李嘉初谈好,不然不会这个痛极的表情。

      最后一轮麦冬还是决定上去,没办法,她现在缺银子啊,玉米已经献上去,女皇估计会赏她个小的可怜的官当当,但怎么说也是一官,不能太掉面子继续和人合住草堂是不是?

      麦冬根本不用算,只是做了个样子,但她要解释,解释给十殿下到底是怎么算出来的,到底该怎么解释呢?
      可是,还没等她想好,却有人出乎意料的得出了结果。
      最震惊的不是任何人,绝对是麦冬,没想到真的有人在一盏茶的功夫算出来,这人不是现代人就是一数学天才。
      那人不是别人,恰恰就是麦冬进门时遇见的颧骨女人。

      当然,十殿下问她是怎么算出来的。
      她的回答令麦冬眼前一黑。
      “草民自幼练习心算,对此颇有心得。”
      麦冬想,她怎么就没想到这个理由?!!
      接着,颧骨女人又将具体的演算方法及步骤一一道来,听的十殿下两眼发光:“原来如此,不过你的心算也厉害,和那人算出的结果相差甚微。好!那座城北的宅子现在是你的,对了,你叫什么?”
      “草民姓肖,名为九章。”
      十殿下笑道:“好,肖九章,做的好!本殿下今儿高兴,赐你在第一楼顶楼欣赏花灯之夜,今晚我可是听掌柜说天空有最为别致的风景,慢慢赏吧!”
      “草民多谢殿下。”
      麦冬也跪着,看着笑容满面的十殿下一身明媚的离开,心里郁猝的要死!怎么说她也是第一个一盏茶的功夫算出来的,这明乐殿下为什么当时不赏给她?
      郁闷!!!郁闷的吐血!!!
      可当她抬头看到十殿下身后那七八个奴仆却惊住了,里面有一张有几分熟悉的脸,看到她还对她眨了眨眼。
      靠,秦红州是怎么混进皇宫去的?厉害啊,看来若是皇宫的内应找他倒是正合适。麦冬正想着可能性,却感到有一道灼热的视线,她顺着望去,却看到姬净空也在极为认真的看她。

      麦冬顿时感到大事不妙,姬净空虽然没见过李沅芷的模样,但对她的身形还是有几分熟悉的,如果对她有三分怀疑,那么加上身旁要扶起她的生地,那么就有九分的可能,谁让生地曾经是她的试验品后来被她讨去。
      生地也明显看到了姬净空,脸色刷的一下白的如同面粉。
      麦冬正想着怎么脱身,突然就看到姬净空从二楼直接跳下来,不,不是跳,是飘,明显的是练家子,不行,赶紧逃!
      净空道:“麦冬,站住!”
      麦冬大叫:“生地,你挡着!”
      生地:“主子——”

      麦冬撒腿就跑,她知道把生地丢那里不道德,毕竟生地对姬净空同学还有心理阴影。不过,她可不会武功,呆在那里还不是被宰的命,她不知道净空恨她恨的程度,但绝对要保证自己逃跑的深度。
      幸好,今日是花灯节,人来人往,而且拥挤不堪,净空想找不到应该不是什么容易的事情。
      但高人就是有高人的办法,她几乎忘了净空同学的本职是个巫医,也不知道是她身上沾染了什么东西,还是净空另有什么手段,无论她怎么跑,跑哪里去总能看到不远处的净空。
      最后,她一咬牙,转进了天香馆。

      天香馆今日也有活动,听说紫竹那厮厉害的要死,直接把那月仙给PK掉了,现在成了天香馆的头牌,简直不要太耀眼。
      今晚的活动就与他有关,那些个风流文人更是云集于此,都想目睹一下这位美人紫竹的风采,当然切磋一下就更好了。
      麦冬之所以进来,便是听小童说过姬净空洁身自爱,从来不去娼馆之类的地方。麦冬真是拼人品和运气,可当看到门口出现姬净空的衣角时,她就知道自己的人品和运气低爆了。

      在这天香馆她什么人也不认识,唯一算得上熟悉的便是紫竹,只好向人打听紫竹的住处,火烧火燎的跑去。
      紫竹住的自然是最为清贵雅致的一个地方,别的地方热闹的厉害,偏这里安静的要命,麦冬敲了半天的门也没人应,只有推门进去,里面黑乎乎一片,显然是没人,应该还在别的地方应酬。
      这更好,麦冬没点灯,借着外面红灿灿的灯光见屏风后竟然还有一浴桶,浴桶中的水正冒着热气,上面还漂浮着花瓣,她大喜过望。
      虽不知净空是如何寻找她的,她猜最大的可能是身上沾染了什么东西,不然不可能净空每次都能精准的找到,既然有浴桶,洗个澡,换身衣服再好不过了。

      她脱了外衣,刚退下里衣却听到一声异响,奶奶的,不会是紫竹回来了吧,要这样子看到死活是解释不清的,而且要她这样子见男人还不如给她一刀。
      情急之下,她抱着脱掉的里衣一头扎进了紫竹的床底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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