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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9、小人物进城 ...

  •   半月后,出发。
      三匹马,三个人,三个背影。
      麦冬骑在马上,嘴里以我有一只小毛炉的调子开头:“我是一个小人物啊小人物小人物啊小人物,我从来从来从来从来没有骑过马啊,啊啊啊……”
      生地和十一一脸无语的看着前头无比亢奋的主子,不明白她这是高兴什么劲,又在哼什么曲子,什么小人物啊?简直莫名其妙!
      脱离了奶妈奶爸角色麦冬自然是兴奋莫名,当了一段时间保姆,绝对怀念自由自在的日子,那真是阳光明媚春花灿烂鸟语花香,无数个美丽的词汇充斥在麦冬心间,她陡然间发现,人生是美好的,空气是新鲜的。
      就这样,她以游玩的心态去了顺天。

      骑马骑了一个月,终于到了顺天。不过中间出来了点小意外,她们的盘缠几乎没了,不是被强盗强了,也不是被小偷偷了,而是被老天爷收走了。
      她们遇到了暴雨,山体滑坡。人虽然命大没事,但金子丢了,银子也丢了不少,银票就更不用提了,直接一堆废纸,看的麦冬是两眼泪花,这钱可都是她辛辛苦苦挣的,还没花就没了。
      平静了两天情绪才平静下来,幸好是一线天的银票,也算是点安慰。

      顺天是宁国最为繁华,经济最为发达,贵人最多的地方。简单点来讲,有孜孜不倦的书生,纸醉金迷的商客,盛名在外的大儒,权倾天下的朝臣,当然也有地位最高的皇族和王侯将相。
      而最为有名的当然是三大名门氏族,她们的历史比皇族还要悠久,虽然祖田在顺天之外的其他三郡,但嫡系一脉几乎都在顺天城。
      对文人而讲,顺天城最有名的是兰亭台,而对麦冬而言,顺天城最有名的是人山人海,那一望无际的主街道人头差点将她淹没。
      她对顺天简单的概括:繁华,人多,贵气冲天,物价超贵。

      麦冬是个小人物,李沅芷现在不是商客,却是一介布衣,或许称无业游民更合适,和她一样大的要么有了功名在身,要么有了其他主攻的事业,而她算是一碌碌无为人士。
      那城门口的守门人看她的眼神,简直鄙视的秒杀,那眼神是顺天城的蚂蚁都比她高贵一分的感觉。
      李沅芷同学的大名前段时间虽沸沸扬扬,但那时文人的不满,和她们这些个小人物没什么关系,再说了就算听过又能怎么样,就算脱离的商籍还是一介布衣,宰相门前还七品官呢,她这守着顺天城的更是肥的流油,那眼神是顶尖顶尖的!
      虽然麦冬等人穿的是丝绸,但一路尘埃,那迎面扑来土气的行为举止,一看就知道是乡下来的,没受过正规的仪态举止训练!
      等看到文书上的布衣身份,得,崩看了!一流氓的潜质,当然,在顺天你流氓的起来也算有本事。

      被低看三等的麦冬以一种极为陌生的眼神打量这座宁国权利和经济的心脏,宽阔的街道,鳞次栉比的商铺,丝绸满街的达官贵人。麦冬突然有种掉进上海的感觉,第一次去上海就是那种目不暇接的感觉。

      麦冬的心态还算好,而十一和生地就落差大了,两人看的两眼发直,东张西望,什么好奇的东西都要看一眼,特别是街上行走的美少年,差点把两人的眼晃花。
      麦冬郁闷,刚让两人从血腥里练好胆子,难不成还要从色字头上来一把刀?这街上的少年就是穿的好,打扮的亮眼,太符合十一和生地的审美口味了。不过生地看美人倒是看的不久,后来的鼻子就一直在闻着酒香,到了酒馆门口简直走不动了。

      麦冬长叹,她要不要带人去娼馆走一趟,娼馆的美人应该比街上的更亮眼,娼馆的美酒应该比街上的更醉人,不过娼馆里的消费应该也更宰人。
      不仅生地走不动,十一也走不动,她肚子叫了,饿了。麦冬原谅她在酒馆前丢人,因为她也饿了,只不过肚子没叫而已。
      十一道:“主子,咱们进去吃点东西吧!”
      生地点头:“咱们跑了一夜,应该进食了。”
      麦冬道:“你们有没有看到她们上面的招牌菜,一两银子一盘?”
      两人挣个大眼睛,自然是看到了,十一道:“这里是顺天城,自然是什么都贵,但人总要填饱肚子。”
      生地同意:“主子,我们就算不吃,它价格也不会下降。”
      麦冬摸摸下巴:“如果我们叫上十一盘,十一,就是你的价格。”
      十一顿时歇菜,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最终,三人还是进去了,尽管它很贵,但麦冬很饿。她现在财政突然开始紧张,有几味配给女皇的药涨价了,她都是副阁主了一线天也不给她打折,早知道敲诈女皇一点了。
      为什么白少廷给她的黄金令牌,只有一线天三分之一的权利,九牛一毛的财富,虽然表面上看着巨额,就是不禁花,郁闷的令人炸金花。
      三人叫了七盘菜,一壶酒,菜做的非常精致,简直像艺术品,但量却少的惊人,惊人的麦冬都不好下筷子。
      一壶酒,不过一大碗的量,上的都是小酒盅,白瓷酒盅小的也只有一口容量,麦冬喝了一口,叹道:“这才是精致的生活啊,来这里不是为了填饱肚子,而是为了喝酒聊天。”

      麦冬说的一点也不错,来酒馆的人桌上的菜几乎不怎么动,动的是嘴,在交流信息,动的是酒,在交流感情。
      十一道:“大概、可能、或许我们走错地了。”
      生地眼神直盯盯的看着一小壶酒:“主子,顺天的酒好喝吗?”
      “你可以尝尝。”
      生地咽了咽口水,可一动也不敢动,那历历在目惨烈的教训在前,主子这不确定的回答绝对不能上当。
      麦冬见生地不喝,傻呵呵的笑,也不说话,静静的吃几口就可以干完的菜,听着周边的人声鼎沸。

      一人道:“自从女皇的病好了,这顺天的天真是变了不少。”
      另一人道:“可不是吗?不仅这顺天,这天下,就连邻国也安静了不少。”
      “你说的是瓦疆吧,她们国力虽强盛,但皇室凋零。如今老国王膝下只剩一个体弱多病的十七八岁孙女,虽已大婚,但至今也没动静,怕是会绝了子嗣也不一定。对这样一个以血脉传承的为主的国家来说也算是内忧了,那还顾得上盯着咱们宁国。”
      “我说的当然不是瓦疆,而是突刺,她们国家自来就是兵强马壮,崇尚武力,谁的拳头硬谁当家。她们家族不仅子孙多,还都饶勇善战,极为不好对付,这才是我们宁国的大患。”
      “听说三皇女此次去边疆就和这突刺打了一仗,不是还传来捷报了吗?这突刺应该不难对付吧?”
      那人笑了笑:“这你就不知道了吧,这第一三皇女算的上武将出身,人也机智果敢,自然是不畏突刺的气势。这第二嘛,她毕竟是皇女,兵自然都是强兵,马自然都壮马。这两点加起来不打胜仗怎么也说不过去吧!”

      另一人嘿嘿笑道:“说的不错,来,老康,喝酒!听说这十殿下最近折腾的厉害,他这是又在折腾啥?”
      老康笑了笑:“怎么,对这爱折腾的殿下有兴趣?”
      “看你说的,难不成书生都不能八卦一下。”她小声道,“就算有兴趣,那也是姬九郎君啊,听说见过他的人,都被他的容颜折服了!”
      老康笑道:“是啊,我也见过,确实天下少有的姿容。——最近这十殿下啊没忙别的,在折腾池塘,听说要算算这池塘多少滴水?”
      那人愣住:“这岂不是要算很久?算它干嘛?!”
      老康道:“听十殿下说,有人一盏茶功夫就算出来了,但那人不告诉他方法,他要自己找出来。”
      “一盏茶,怎么可能?!”
      老康笑了笑:“老孙,天下之大,无奇不有,别忘了当前就有一位,柳青河柳状元不就是一位,天资决绝,聪明透顶。”
      老孙感叹道:“是啊,当之无愧的绝代风流人物,顺天的少年们迷她都快迷疯了,哎,真是不给我们一点活路。”
      老康大笑:“人家低调的都这么让人牙疼,有什么办法!”

      老孙道:“说起这柳状元,老康你有没有发现,今年这剡阳倒是出名的很。”
      老康微微一怔,笑道:“说的不错,柳状元出身剡阳,这前段时间被议论纷纷的消除商籍事件的李什么的也是剡阳人氏。姬净空也会找地方,就窝在剡阳三竹这么多年,听说王东阳大师那个神龙见首不见尾的二徒弟也在那里。那地方难不成人杰地灵?!”
      老孙嘿嘿笑道:“不仅出名人,也出美人。”
      “美人?”
      老孙继续笑道:“老康,要是说起朝中大事或许你是头头是道,但这个你就不知道了,这剡阳除了柳青河中了状元外,还有一位百位外的同进士,姓陈,她家就有位美人。”

      老康有些无语:“老孙,人家都嫁做人夫了,你怎么还津津乐道?这可有损别人名声的事。”
      “你还不知道我,良家夫我哪会多嘴,我说的是这陈进士母亲的侧夫,她曾经是一剡阳娼馆的红牌。”
      “就算他是位红牌,如今也是有家室的美人,说他干嘛。”
      老孙喝了口酒,小声的说了几句什么,只听到老康惊叫:“此事当真?”
      老孙道:“自然是真的,我可有诓骗过你!”
      老康叹道:“这陈秀才可真敢。”

      “嗨,不管敢不敢,和咱没什么关系,其实我这是主要引出另外一件事。”
      “哦,什么事?”
      “前段时间顺天不是流行起对联了吗,就是这剡阳的斗美上引发而来,出了两个千古绝对。”
      老康点头:“不错,这事我听说过。”
      老孙道:“那剡阳斗美上的红牌已经被请到顺天了,昨日还和天香馆的月仙斗琴呢!”
      “是吗,这么有名的事我怎么没听说?”
      “你整天不是家事国事就是江湖事,这种美人的消息你知道才怪!”
      “那谁赢了?”,
      老孙叹道:“所以我才说剡阳出美人,月仙竟然输了。”
      这才老康惊了半天,才道:“那月仙可是顺天的天之骄子选出来的。”
      “这不是第二局吗,第一个舞曲是月仙赢了,今日还有场棋局,老康有没有兴趣看看?”
      老康酒一饮而尽:“你说这么多不就是想拉我去天香馆,至于这么弯弯绕绕吗,我去就是,走!”
      老孙笑道:“哈哈,谁让你平时一副对美人没什么兴趣的表情,今日也让你见识见识什么叫做美人的风姿,这可不是名门里的风景。”

      麦冬向两人仔细的望去,那位被称作老康的其实一点也不老,大概和李沅芷同龄二十岁左右,有双极为粗的眉毛,皮肤不甚白皙却极为健康,显得英姿飒爽,是一个很年轻的女人。
      至于老孙,年龄也不大,大概二十一二岁,典型的书生模样,满身的秀气。
      麦冬重点看着老康,听到康字她都开始敏感起来,更何况这是顺天,遇到那些个名门氏族弟子的机会更多,要小心才是。
      老康除了眉毛极粗,其他地方也甚为周正,鼻子和四公子的极像,麦冬心下暗叹,看来十有八九是康氏之人,不是四公子那脉的嫡系就是旁支。

      三人将桌上的菜一扫而尽,酒也被麦冬一人喝了个底朝天,出了酒馆门大家还都是半饱,只好在路边摊一人一个葱油饼,厚厚的葱油饼差不多能填饱剩下的肚子,三个才半两银子,这才是过日子的节奏。
      麦冬想着先去找姬九,先把宝马琉璃的事给透个信。

      名门姬氏相当的好找,看到那气势恢宏的大门,占地广大的建筑群,很为这姬氏的实力吃惊,绝对的顺天黄金地段占了这么大块地方,盖了这么豪华的别墅群,绝对是权利的象征。
      十一吃惊的看着那漆红的大门:“主子,你来这里干嘛?”
      麦冬郁闷:“自然是来拜见,还用说。”
      十一更吃惊了:“这可是姬氏,三大名门!”
      麦冬点头:“上次姬氏九郎不是拜访过我吗,我这叫回礼。”
      生地不发表意见,但心道,人家那不叫拜访,叫驾临你的寒舍。

      门卫绝对是个练家子,那目光锐利如刀:“所为何事?”
      麦冬道:“有事拜访姬氏九郎。”
      “可有请帖?”
      麦冬摇头:“无。”
      “无帖退后。”
      靠,没个帖子连门都不让进,又不是什么现代业务繁忙的总裁要预约!初三你个混蛋这么不靠谱,难道不知道我有一天会来顺天吗?!

      麦冬想着稍后留给一线天信息,便郁闷的走了另一条道,不管怎么样她总该去看看柳青河,或者说柳不言同学。
      柳不言同学的院子就含蓄多了,看规模是个三进三出的院,不过这么短的时间在顺天搞到这么好的院子,也绝对牛掰。
      看门的是个老头,已老的有点驼背了。
      麦冬道:“在下李沅芷,特来拜会柳青河柳大人,望通禀。”
      老头不仅背驼,连耳朵也不好使,麦冬只好又重复了一遍。老头道:“柳青河大人走了,你不知道吗,女皇派她去治河了,走了,走了十多天了……”

      有没有搞错,柳不言就算中了状元撑死了也就赏个七品官,大多数中了状元都是去翰林院镀一下金再出来,再怎么惊才绝艳不会上去就委以重任来个四品刺史什么的大员干的活吧?!
      不过疑惑归疑惑,麦冬还是极为郁闷的离开,搞什么飞机,不在的不在,见不到的见不到,都玩失踪啊!姐现在是没钱,有钱了你们都倒着来找我。

      “请留步。”那老头叫道,“你说你叫什么?”
      “剡阳三竹李沅芷。”
      “哦,李沅芷,柳大人给您留了一封信,小的这就给你取来。”
      麦冬终于感觉柳不言还有点良心,不过看完那封信后,那点良心顿时没了,信极为的简单,只有三个字:莫相见。

      靠,麦冬顿时有种被盟友甩掉的感觉!柳不言,我只是来蹭饭的,见不见都没关系,对了,随便借你的宅子住住而已,毕竟你也在李府住了很久,我都没收你房租。
      麦冬带着两个跟班脚痛的走向顺天的一线天当铺。

      顺天一线天当铺的掌柜有一双极为细的眼睛,像绷直的一根黑线,眼睛极细小,但相当的锋利,宛如刀锋。
      核对过黄金令牌,麦冬留了一封信给初三。
      “掌柜,我那烟花你们拍卖了没?”
      眼睛一条线掌柜摇头,恭敬道:“主子,过段时间就是花灯节了,那时候卖才能卖到最好的价钱。”
      麦冬点头:“那你这里有空房没?”
      一条线掌柜虽奇怪,但还是摇摇头。
      “我可不可以预支烟花的银子?”
      一条线掌柜立刻严肃起来:“副阁主,当铺有当铺的规定,除非你死当。”
      麦冬郁闷死了,早知道自己会这么缺钱就留下舒安南卖刀的钱了,咬牙道:“那就死当,死当一支烟花。”
      掌柜点头,取了五百金给她,靠,这烟花这么卖钱啊,五百金就是五千两银子,够她花销一阵了。

      走到狭窄的胡同外面,十一和生地等的无聊透顶了。麦冬笑道:“有钱了,走,咱们再去吃一顿。”
      十一和生地顿时大喜,简直像逃荒的,八百年没吃过东西,这次三人找了个结结实实又实惠的饭馆,那吃的叫一个爽,爽的撑死了。
      这一次,麦冬决定找第三个人,程珂程大夫。想想当初塞给程大夫的银子,在见识到顺天的繁华以后,麦冬极为的汗颜,还三四年呢,撑一年就阿弥陀佛了。

      见识过姬氏的高大气派,浏览过柳青河的典雅秀挺,再见一见程大夫的草堂子。麦冬觉着,这女尊第一有个好出身,第二有个可以读书的脑袋,如果都没有,只能像程大夫这样奋斗在未来的路上。
      当然,她也在奋斗未来的路上。

      程珂并不在家,只有她的夫君和一个三岁大的孙女。
      听到她自报家门,程夫非常热情:“原来是李员外,我家妻主经常说起你,说受了你的大恩,来,飞儿,给李员外磕个头。”
      麦冬赶紧扶住疑惑不解的小女孩,笑道:“不过是举手之劳,说什么大恩。对了,程大夫呢?”
      “哦,她出去给人诊脉去了,估计不久就会回来,员外歇歇脚喝杯水吧!”
      麦冬自是没有不同意的道理,连日的奔波,她快累死。若不是怀中揣着几千两银子的银票,她估计都露宿街头的可能。
      也不知道这秦红州的情况会不会比她好点。

      草堂子里也非常简陋,但麦冬能喝的上口热茶也满足了。
      据程夫说,程珂大夫虽然住的颇为简陋,但也算在顺天有点名气,因瘟疫有奇功还受到女皇的嘉奖。不过嘉奖归嘉奖,那是口头上,除了名声也没赏点钱财,程大夫如今还在进修阶段,不过平时这顺天有些个官员有点什么小病的倒是都找她。
      麦冬极度郁闷,这女皇也太小气了。

      天色渐暗,程珂带着一股子暮色回来,看到突入而至的麦冬自然是大感意外,随即笑道:“恭喜员外,贺喜员外,消除商籍!”
      麦冬也笑:“既然有喜,不若喝上一杯。”
      程珂放下药箱:“不醉不归。”

      程珂为麦冬斟酒,似感慨良多:“想当初程某夫君病重,孙女待哺,手中无钱,家徒四壁,简直算得上是程某的穷途末路!李员外真是程某的贵人,我敬你一杯。”
      麦冬笑道:“不过是互利互惠,再说,谁都有不方便的时候。”
      程珂猛灌了一口酒,道:“员外消除了商籍,有何打算?”
      麦冬呵呵笑道:“消除商籍,自然是做官,难道还有什么比做官更好的出路?”
      程珂也笑:“就算不做官,员外这辈子也值了,子孙后代莫不以你为荣。”
      麦冬倒是没想这么长远的事,能让鸣凰穿丝绸就是消除商籍最大的福利:“别老说我,程大夫在顺天如何?”

      “虽住着草堂,但人开心。来到这里程某才知道,程某肚子里以前的那点货真算得上是浅薄。不瞒您说,在顺天进修收获良多,这里不愧是宁国最繁华的地方,人才济济,御医也是个个技艺精湛,说起这个,就不得不提员外你进献给女皇的药了。”
      “药?药怎么了?”
      程珂笑道:“听太医院的人说,自从女皇吃了药后,人精神多了,常年的沉珂似乎有好转的迹象。当然,最重要的是,太医院不用每天战战兢兢的等着女皇传召,最近女皇陛下的心情好极了。”
      麦冬心道,任何绝望的病人知道自己还能多活几年没有不高兴的。

      两人絮絮叨叨的说了许久,最后,麦冬三人宿了草堂里。
      麦冬来顺天的第一个夜晚默默落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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