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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8、雾里看花 ...

  •   安七驾车架的不动声色,生地想酒想的念念不忘,十一和秋君抱着孩子靠着车厢睡着了,天空有明月也有星光,夜色明亮,明天会是个晴空,天空必然很蓝。
      车咕噜咕噜,麦冬却突然醒了。
      “停车!”
      安七立刻牵住牛头:“主子,怎么了?”
      麦冬不说话,生地也突然安静了呼吸,风轻轻的吹,似乎吹来了一丝异样,安七立刻坐直了身体。

      安静,安静,夜色深度安静。
      突然,一阵嘹亮的啼哭声打破了安静,生地呼吸一岔,眉头一皱,麦冬扶额长叹,真是两恶魔,你们能不能选择晚点再哭?!

      十一和秋君相继被惊醒,秋君迷迷糊糊的睁眼,张口就道:“主子,你抱一下,小的去挤点牛奶。”
      十一更是长长的打个哈欠,左右晃着鸣凤,口中哄着别哭了别哭了,麦冬没有动,神情安然,眉宇间清静。

      夜色里突然传来一个声音的大笑:“哎呀想不到还有婴儿的哭声,太好了!”
      又一个声音道:“不是太好,而是非常好,姐妹们又可以喝一锅美汤了。”
      第三个声音道:“不是一锅,是两锅,难道没听出来是两个婴儿。”
      第一个声音道:“対极,対极,两个,两个!哈哈!”
      第二个声音道:“真是福气,福气,好久没劫到过婴孩了!”
      第三个声音道:“你们也要看别人答不答应。”

      第一个声音又道:“嘿嘿,不答应就打爆她的头,哎呀,不管答不答应她都没戏唱了,落到我们食人三怪手里,她还有什么希望!”
      秋君几乎要尖叫,却又突然捂住嘴。
      食人三怪,他听过,在娼馆里经常听客商说,最怕路上遇到强盗,但这还不是最怕的,更怕的是遇到食人三怪,不仅没有活路,而且还会被活生生吃掉。
      秋君手紧紧的抱住孩子,使劲的哄他,希望他不要哭,再哭,自己也要哭出来了。
      十一还好一点,只是脸色也苍白的很。

      第二个声音道:“喂,做牛车的主,怎么还不下车,还想让我们去请你吗?!”

      生地冷冷道:“有本事就放马过来,瞎吆喝什么!聒噪!”
      夜色突然有一次安静,连孩子的哭声都没了。
      月色下突然出现了人,不是三个,而是一群。
      但,最前面的又确实是三个。

      第一个大头,头是常人两倍大,第二个小脚,脚小的像三寸金莲,第三个人很奇怪,有一个极为细的腰肢,细的只有碗口大,上下却都极粗,好像一个泥人腰被搓扁。

      “姐妹们,上吧,既然客人如此不客气,执行第二规矩,该切的切,该剁的剁,片甲不留。”脚小之人说道。

      三人身后二十几个女人,蜂拥而上,安七和生地仍旧坐在车上,一动不动,好似那些不是杀人魔头,而只是几个月下的黑影。

      几个脚快的女人凶神恶煞,提刀便砍,生地手腕翻转,背上的大刀已到了手中,上挡下扫,刀剑相击,几个回合,快刀下已死了三个,但身后的女人好似更不要命,红了眼又杀了上来。
      安七没有生地那么精湛的刀法,但胜在拳脚硬,身上不仅有毒药,还有毒针,一时间到也无事,而且还趁机杀了一人。

      “主子,怎么办?”秋君惨白了脸。
      即使敌人杀到了眼前,麦冬的脸还是很平静,她静静的从怀中掏出一支硬纸筒,点燃,开了天窗,烟花急速的飞旋,燃亮了天空。

      有那么片刻,无人打斗,呆呆的望着天空,那是极美丽的一支烟花,红色的妖冶,妖冶出一种美丽,一种危险。
      没人见过这样的火,在天空燃亮,没人见过这样的红,红色的烟火!

      烟花寂灭,众人才反应过来,继续打斗,只是方才的景色诡异莫名,令人惊异不安又惊叹。
      头大之人道:“好漂亮,车厢里的人还是晚点再杀,问清楚这是什么东西。”
      脚小之人道:“怎么,还在想怎么讨那人的欢心?!”
      头大之人道:“是又怎么样,好不容易找到一个一样头大的,为什么不行!”
      细腰之人大叫:“别吵了,这一定是个信号,快,撤!!!”

      可她也只是话音刚落,便见夜色里突然涌现出十几个黑衣人,出现的无声无息,个个气息内敛,一看就知都是高手。

      麦冬安静的坐在车厢内,为自己倒了一杯冷白开,水在夜色里冰凉,冰凉也是天上的明月,没有温度,没有情感。

      她不过喝了三口,外面又恢复的安静,安静中透着一股血腥。

      “启禀副阁主,贼人尽数缉拿,请示下!”一个黑衣人跪地请示,麦冬掀开了帘子,望着血流的地,残喘的呼吸,安然。
      只有一块残缺的黄金令牌,所以,她是一线天的副阁主。

      “饶命啊饶命,我们不吃人的,只杀人,说吃也不过是吓唬吓唬!”头大之人跪地求饶。
      “是啊是啊,我们自小便被人丢弃,根本无人收留,这才落草为寇,饶了我们吧!”脚小之人也乞求。
      只有细腰之人冷冰冰的站着,好似只有站着才不是输,永远也不会输。

      麦冬冷笑:“不吃人肉?我不是一个酒鬼,闻不到酒味,但我是一个大夫,偏偏闻出了一种特别的味道,你们知道我闻到了什么?”
      两人摇头,面面相觑。
      “脑浆的味道,生的脑浆,就在你们身上。”
      两人脸色大变,细腰之人道:“废话少说,要杀要刮,悉听尊便!”
      麦冬笑了笑,笑的极为冷,极为轻:“你不吃人肉,却专门吃心,怎么,吃心可以更聪明?”

      细腰之人道:“你没吃过,又怎知不聪明,不好吃!”
      麦冬点头:“我确实不知道,我不知道人心是什么味道,但我知道,狼一定知道你的心到底什么味道。”
      细腰之人瞳孔一缩:“我吃过很多人的心,最好吃的是孩子的心,尝过一次,永生难忘——如果你想尝尝,倒是方便。”
      她的眼光落在了鸣凤和鸣凰身上,话中的恶意那么明显。

      麦冬在月光下依旧淡然,但从容的面色不再平静,冷声道:“传令,上山剿贼,一个不留!”
      领头黑衣人领命。
      麦冬又道:“十一,你也去。”
      十一脸色一白:“主子,那可是贼窝……”
      麦冬目光一冷:“没胆子,走什么江湖!”
      十一顿时闭上了嘴,跟着上山。

      细腰之人冷笑:“你杀光了我会更高兴。”
      麦冬却也冷笑:“可有一件事你一定不高兴。”
      “哦——”
      “看自己的心被一点一点的吃掉,你会不会高兴?”
      细腰之人大笑,好像听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笑话:“没有人能看到这一幕,吃下的片刻她已经死了,痛快的死了!”
      “可你忘了,我说过,我是个大夫,或者说我是个巫医。”

      听到巫医两个字,细腰之人突然变了脸:“你是巫医?”
      麦冬不答。
      那人突然激动道:“巫医又怎么样,都是徒有虚名,连个病都治不好!若我早知道你是巫医,第一个就会杀了你!!”
      麦冬也不说话,走下车,对安七道:“今天,我来给你上堂解剖课。”
      她走到头大脚小面前,只是轻轻一挥手,两人立马倒地,细腰之人冷眼旁观,不发一语。

      麦冬取出手术刀,明亮的刀光,流畅的线条,像是含着霜,又似清澈的冰,在月光下,一丈,一丈,延长。
      这是把好刀,没有人否认,就连细腰之人的目光也忍不住落在其上。
      周边点燃了火把,麦冬解剖的极为细致,细致的连动脉都小心翼翼的剥开,人已被开膛破肚,但那颗红色的心脏还在‘砰、砰、砰’的跳动,麦冬没有停手,认真的给安七讲解。

      细腰之人瞪大了眼睛,一直看着那颗心脏,跳动的心脏,心脏就这么一直跳,一直。生地没有找到狼,只捉到几只老鼠。
      麦冬淡淡的看了一眼:“老鼠就老鼠吧,把老鼠放进去——安七,把她的肚皮缝上。”
      “对了,生地,把人扎醒,让她知道自己肚子里有只老鼠。”
      ……

      第二天,这里的只有一堆灰烬,好似什么也没有发生过,但除了安七,剩下的几人脸白了好几天,甚至做了一月的噩梦,都祈祷这辈子再也不要看到那天恐怖的场景。

      车厢里多了一个人,一个女人,或者一个女疯子。
      十一跟黑衣人上山,除了吓的差点滚下去,还救了两个人,或者说阻止了黑衣人杀他们,一个是这个女疯子,另一个是个蓝眼少年,十一认为蓝眼很特别要请示主子,至于女疯子却是因为玉扳指。

      麦冬很意外,蓝眼少年头大身小,正是当初在牙行被卖主叫道一百两银子的兔子少年,但他现在已不在像受惊的兔子,反而像一只乌龟,发呆的乌龟,双目无神。
      生地看到,差点没在头大之怪的肚子里再放几只老鼠,麦冬无法,只能让黑衣人将少年带到海边,到了那里自然就会被族人接走。

      说起来,女疯子她认识,不但认识,而且还有点矛盾。
      她名为红岭,曾经剡阳县知县的女儿,还赏过麦冬一鞭子,要不是当初后面马车的主人,这嚣张的少女恐怕还会再给她几鞭子。

      此时她双眼呆滞,口中一直疯魔一般的念叨着:“白玉扳指……我不知道,不记得……别杀我,别杀我,我想起来了……我知道,千万别杀我……”
      曾经盛气凌人的少女,此时不仅锐气顿失,竟好似连神志也被人逼疯。

      除了她到底还有谁暗地对知县出手,红岭口中的白玉扳指是否就是留白当初卖掉的那个,说到卖掉,黄三元也遭受了刑罚,是否和这个有关呢?

      如果这样联系的话,那位先知对留白出手,难道和白玉扳指有关?
      白玉扳指有什么奇特之处竟会惊动那位权势滔天的先知,留白曾说过那是白少廷戴过的东西,难道又和白少廷有关?和白少廷有关又能引起那位地位非凡的先知重视的,麦冬只想到一件东西——暗符。
      可暗符分别在三大名门之中,又怎么会落在沈留白手中?

      麦冬想来想去,心中疑问越多,答案反而越少。不管她如何猜测,现在首先要找到一个人,红岭一直念叨的弟弟,秦红州——那次,坐在马车里的人就是他,她看到他手上戴着沈留白的白玉扳指。

      麦冬静静的喝茶,又想到她询问黑衣人得到的消息,女皇微服,已距她不远,至多也不过半月的功夫,说不定就要碰上了。
      她深深的吸口气,要不是知道女皇微服,她恐怕还要在竹林静等一段时间,等了这么久,终于让她等到了这样的一个机会。

      秋君小心的看了主子一眼,轻声道:“主子,小主饿了。”
      麦冬从万千思绪中回过神来,顿时对了上一双极亮极黑的眼睛,似乎有想哭的冲动,她急忙大叫:“生地,快点去挤牛奶,鸣凰又要哭了……”
      秋君怔怔的看着惊慌失措的主子,简直忘了昨日那个冰冷无情的人影,心道,这小主长大绝对是高深莫测主子的克星。

      牛车走了三日,走到一个极为繁华的县,这个县名为面具县,很奇怪的一个名字,据说当年白少廷将军行军打仗就是从这里开始戴的面具。
      麦冬小心的抱着熟睡的鸣凰下车,她在他耳边塞了棉团,生怕他被吵醒又是一阵惊天动地的鬼哭。
      这个县城不大,来往商人却极多,到处充斥着一股欣欣向荣之意。

      那客栈的店小二也算是见多识广之辈,一看牛车就知道八成是个商人,不过栓了一公一母两头牛有点儿奇怪,一个丑男当车夫更奇怪,但她看到这家的女主人抱着个婴孩脸色就直接无语了,这主家行为怎么这么诡异?!

      “客官,几位?”
      生地脸色还有些发白,还好气道:“你难道不会数数!”
      小二满脸堆笑:“你看我这嘴,怪我平时问惯了,里面请——那几位想吃点什么?我们店里最有名的要数这……”
      “你们这里有花茶吗?”
      小二一蒙:“什么,花……”
      麦冬重复:“花茶,什么花都行!”
      小二摇头:“我们这里有上好的龙井,不知……”
      麦冬打断:“你们泡澡不用花瓣?”
      小二一怔:“用啊,月季花……”
      麦冬道:“废话少说,先上一盘子月季花瓣。”

      小二一头雾水的下去,什么奇怪的客人她都见过,却是第一次见上菜上花瓣的,小二摇头叹息,真是奇怪的女人,奇怪的组合。

      十一道:“主子,我抱着吧!”
      麦冬冷哼:“你昨个儿差点没吐他一身。”
      十一脸色一白:“小的只是不小心做了个噩梦,绝没有下次了,还请……”
      麦冬又是一声冷哼:“不过见了几个死人,胆子也太小了。”
      十一很想说,不是她胆子小,而是主子你太恐怖,没看到生地到现在还白着一张脸吗,就算当时秋君一直窝在车里,到现在还夜夜噩梦呢,更何况我这个眼睁睁的人,刚看完杀人,又看了一场老鼠吃心,谁受得了这个。

      安七迟疑的一下:“主子,让小的抱一会吧!”
      麦冬看了一眼,倒真是将鸣凰交了出去,口中道:“这个臭小子怎么这么折腾,现在不吃桃花,开始吃其他的花了,鸣凤也没他这么折磨人,这么下去还要不要人活了……”
      没人接话,主子的夫君就曾经很奇葩,小主子这么奇葩主子您应该有心理准备,不然你也不会在院子里种那么多桃花,典型的潜意识先见之明。

      鸣凤虽不像鸣凰一般吃桃花,但极为的喜欢喝牛奶,还很喜欢听人讲话,只要身边一直有人给他说话,她可以一天不哭不闹,简直安静的不像个孩子。
      麦冬很郁闷,沈留白留了两个天使,也留了两个魔鬼。只有睡着的时候才有点像天使,醒来的每一刻几乎都是魔鬼。

      麦冬伸了个懒腰:“今天晚上去娼馆,你们谁想跟着去?”
      秋君和安七不用看,绝对不去,十一和生地脸色同时一白,两人最近都不能见红,一见就想到血,马上就会吐,而娼馆无疑最多的就是红,大红。

      “不说话那我就随便点了……生地,就你了!你也给十一做个表率,胆子不能比十一还小。听说这里娼馆最近出了一种很特别的酒,叫三月桃花香,今日我许你喝酒,怎么样?”
      生地脸色变了几变,听到可以喝酒脸色才勉强好看一些,语气极为抽搐道:“小的愿陪主子去。”
      麦冬不住的点头:“这才像话嘛,江湖就是这么血腥,见过最惨的,别的就不那么惨了,以后你们的脸色一定要稳重,别见到什么奇怪的东西都大惊小怪的,明白吗?”
      生地、十一点头:“明白。”
      “你们看看安七,学会他的面部表情就算成功了。”
      生地、十一眼角几乎要抽了,学会安七那副万年不动的冰山脸难度有点大吧?更何况主子你听到小主子的哭声还不是立刻变脸。
      主子,你的定力也不够啊!

      繁华之地不仅经济繁华,连带着各方面都繁华,就连娼馆都比剡阳装修的更为豪华,火红的灯笼高高挂,轻纱薄衣的少年映红脸,摇曳多姿的招揽客人。
      麦冬闻了闻身上没什么牛奶婴儿味才进去,生地微微的眯着眼,尽量少接触那正色的红,使劲闻空气中的酒香。

      “两位主儿里面请,有没有老相识啊?”粉面的老鸨登场,粉面的程度相对于剡阳的那位老鸨有有之而无不及。
      麦冬轻咳一声,生地马上进入状态:“哼,我家主子只要那些个有才华的懂不懂?!可以诗词歌赋赏谈,琴棋书画品茗,你这里有没有啊,银子,不是问题。”

      生地说着就扔出了一锭十两的银子,老鸨一看,大喜,脸上像开出了花:“懂,懂,这里什么都有,主儿楼上请。”
      生地压低声音:“我主子最喜欢那些个官宦里出的公子……”
      老鸨一副明白的神情:“知道,知道,明白,明白。”
      生地拉住下去吩咐的老鸨:“再来一,不,两坛三月桃花香。”
      “好,马上,马上就来。”

      麦冬笑着走上二楼:“不错啊,表现不错,还以为你是块石头,没想到其实是根木头,柳木也不错,可以塑造一下。”
      生地苦着一张脸,这是被逼的好不好,她可一点也不喜欢如此说话,她心底暗暗对自己说,一切为了酒,为了酒豁出一切。
      二楼可以赏更远的风景,龟奴上来了酒,酒确实是好酒,一线天提供,必属精品。不过闻到这股淡淡的桃花,麦冬竟有种想哭的冲动,哎,家里有个喜欢桃花的小魔王,看见什么花都会想起他。

      老鸨叫了十个美人,任麦冬挑选,麦冬仔细的看了一遍,却没有在任何一人的耳垂上找到红色的胎记,她摇头。
      生地喝了口酒,又甩出一锭银子:“我家主子不满意,换!多叫点人,只要我主子满意,银子有的是。”
      老鸨接过银子,笑的更欢:“好的,好的,我这就再换些人来,一定让这位小主满意。”

      麦冬自从减了肥,人不仅俊美了许多,气度自然也是不同一般,是个美人倒是有七八个对她暗送秋波,恋恋不舍的离开,麦冬看的一阵无语。
      想当初比你们耀眼几倍的粉秋我都放手了,更何况你们。

      半柱香后,麦冬虽一言不发,但明显眼神不善。
      老鸨也几乎要擦落几层粉,这位主大方倒是大方,眼光咋这么挑剔,都换了好几拨了,一个满意的都没有,难不成把那花魁叫来才满意,可花魁又怎么会见一个商人,即便她很有钱也没用。

      生地喝了半坛酒,认真履行责任,怒气森森:“你真的都找来了,官宦之家的公子?”
      老鸨摸了一把粉,嬉笑道:“看您说的,我肯定是都找来的,哪敢骗您,连陪客的我都给您换了一拨过来,看不上……这可怨不得我。”

      麦冬压低的声音:“真的都找来了?是不是还有忘掉的。”她从怀中掏出三枚金子,“这世上,有人喜欢脸,有人喜欢腰,我偏爱耳朵,若是耳朵有什么天然的点缀就再好不过了。我是听说你这里有一位,这才特意的赶来,看来……”
      老鸨赶紧接过金子,叫道:“有,有,这位主,你怎么不早说,是有这么一个人,不过不听话,在地牢,接待像您这样爱好极为特殊的客人,我这几把人给您送上来。”

      麦冬摆手:“不用了,我也先去看看。”
      老鸨顿时意味不明的笑了,没想到这样风度翩翩的儒雅商人也深谙此道,哎,真是人不可貌相,风尘场混了这么多年竟也差点眼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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