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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1、苍天之下 ...
天香楼离一线天并不远,她已吩咐掌柜派人阻拦瓦疆的使者,鸣凰鸣凤在那里的话,是不是留白也在那个队伍里,若真的在,她又改如何面对他,面对一个见到只会让她愧疚的想低头的男人。
眼睛一条线的掌柜此时连眉毛也快要皱成一条线了,她来回的在房中踱步,急的满头大汗,不停的望着那条又长又细的通道,心中却不知道是想让阴晴不定阁主早点还是晚点出现。
麦冬如今的眼神简直已快成了定海神针,可是看到掌柜躲闪的眼神,心中顿时有了不好的预感。
“发生了何事,鸣凤鸣凰呢?”麦冬脸色阴沉的问道。
掌柜的头几乎要低到胸口,小声道:“阁主,凰小主找到了,可……可鸣凤小主失踪了……”
麦冬的脸顿时阴的如同锅底灰:“失踪,失踪什么意思?”
掌柜暗暗擦了擦汗:“本来我派了一队人去拦截,可是不知道是不是有人发现了什么,瓦疆使者的队伍后来分成了好几个,我派去的人自然也被分散了。”
“最后,虽然拦截到了凰小主,可凤小主的那队却遇到了山贼,在和瓦疆侍卫山贼的混战中,凤小主就这样不见了……”
听完掌柜的话,麦冬眼神简直空锐利的飓风,吹的人生疼:“有没有可能,被瓦疆侍卫护住了。”
掌柜头垂的更低:“属下一开始也是这样想的,可是据可靠情报,瓦疆的人也在四处寻找凤小主。”
“那群山贼呢?”
“山贼绝大部分都被杀了。”
“绝大部分?”
“只……只跑了一个听说只认得几个字的师爷。”
麦冬阴森道:“找到她!每一个线索都不要放过,或许就是她抱走鸣凤的也说不定。即便不是她,她说不定可以提供重要的线索,去,在顺天周边传寻人令,一定要找到她!”
“是,阁主,属下这就去办。”
“慢,此次你办事不利,该怎么处罚自己去阁中领取。”
掌柜低头领命:“谢阁主。”
她心中确实松了口气,领阁主的刑罚总比落在阁主手上好点,听说那手术刀解剖人的时候会令人几天都吃不下饭,还有肯能会的晕血症。
掌柜正要离开,却听阁主声音低沉的问:“有没有在瓦疆队伍中见到一个受了重伤的男人?”
掌柜认真想了想下面的汇报,摇头。
麦冬不知道是希望还是庆幸留白的不在场,至少他不在场,避免了混战的刀光剑影,也避免了再一次眼睁睁的失去孩子。
……
“什么,孩子都丢了!”沈留白心情激荡之下,生生吐了一大口血,本来苍白的脸色现在看不见一丝血色,他的心像是由被人拿走了一块,简直痛的要命,他不敢相信,这么多人竟然没有护住两个孩子。
“公子,那追踪而来的人武艺实在高强,而对打中又正好碰到山贼,凰小主被那些人抢走,而凤小主……”王鸡眼垂头丧气的解释,没想到公子委派如此重要的一个任务都被搞砸了,看来以后不能老是喝酒,也要勤加练习武艺了。
“你是说鸣凰是被那些人抢走了,而鸣凤失踪了。”沈留白理清了头绪,问道。
“是,也不知那些人从哪冒出来的,不过,给属下一些时间,属下一定可以查出来。”王鸡眼信誓旦旦道,别的或许还不行,但再宁国混这么多年,收集的信息还是可以做到的。
沈留白擦了擦满嘴的献血,冷静道:“不用打听了,我知道是谁,就算你找到了她们也不会是她们的对手,鸣凰你不要管了。——祖母的身体还能撑多久?”
“怕是,怕是没多少时日了。”王鸡眼低头回道。
沈留白静默,静默了许久,才好似下定决定:“你留下一半人在这里查找鸣凤的消息!明日,我们出发,日夜兼程回瓦疆,争取……在她病情恶化前赶回去。”
“可是,公子,你的身体……”
“我已经没什么亲人了,所有的亲人都好似真的被我克死了,或许这次我就不该接来鸣凰鸣凤,要不然他们还安安稳稳的呆在李府,而不会遭此劫难。”
“公子——”
沈留白摆手:“不要说了,我心意已决。”
王鸡眼只好听命道:“是,公子。”
“去取笔墨纸砚,帮我给顺天的一线天当铺送封信。”
……
在距离顺天三四日路程的六瓶镇,出现了一个本不该出现在此地的人——香云,而此时,他满头大汗,似在急切的寻找什么。
在一个破旧而简陋的房中没有发现什么,于是便又转身,找更远处寻找。只不过,几个呼吸的功夫他又返回,似乎发现这里真的没有他要找的人,这才离开。
直到他离开有三炷香的功夫,这才从一个稻草剁里爬出一个不像人的人,只见他全身的肉瘤像鳞片一样被人割下愈合,而整个脸被一块长布缠了一圈又一圈,只有两个眼睛露在了外面。
他看了眼四周,发现没什么危险,便朝和刚才香云相反的方向离去。
而他离去的方向正是顺天,他一边走一边口中念叨着:“小荷,小荷,你在哪里?”
“小荷,小荷,你在哪里?别怕,别怕,哥哥来找你,这里有坏人,很坏很坏的人……”
……
麦冬想找到鸣凤,可知道是大海捞针,而她唯一能想到求助的人就是柳青河。柳青河总是喜欢下棋,这次她又在院落里下棋,背后仍是一片星空,美丽而深邃的星空。
她下棋总是喜欢一个人下,不知道是因为没有对手,还是她的对手也是和她一样,在自己和自己下棋。
麦冬静静的坐到石椅上:“有时候,我真想解剖你的脑袋。”
柳青河自始至终都没有抬头,更是像她手中沉默的棋子静静的落到了棋盘上。
麦冬又道:“你早知道留白没死。”
柳青河落了一枚白子。
“你也知晓十殿下就是真正的先知,还和我前生有莫大的关系。”
柳青河又落下一枚黑子。
麦冬静静道:“你若再沉默,我会掀了这棋盘。”
柳青河终于抬起了头:“是,我知道,但,也只是猜到了其中的三四分。”
“不告诉我就是因为天机不可泄露?”
柳青河摇头:“不仅仅是如此,告诉了你,改变了天机,也就改变了布局,会枉死许多人,你的亲人,甚至,我的。”
“你该知道我此次来的目的。”
柳青河没有回答,又从旁拈起一枚白子,似在思索要下在哪里。
麦冬静静道:“你不是曾说过你不信命运吗,为何现在一定要遵循着上天的命运?”
柳青河还是没有回答。
“你不应该这么沉默,你再这样沉默,总有一天你也会有事求我,那时候,我会比你现在还要沉默。你该知道,我这个人,很记仇。”
柳青河落子的手一顿,那枚白子终究没有落下,她又沉默了片刻,突然对身后喊道:“星宿,清澄,别藏着了,出来吧!”
麦冬一怔,只见从凉亭的假山后出现两个三四岁的女童,长的粉雕玉琢,灵气十足。
一个有双圆滚滚的大眼睛,天真可爱的样子,一个有着小大人的面瘫脸,看起来想让人不要把她当成孩子的感觉。
面瘫恭敬的对柳青河行了个礼:“拜见母亲大人。”
那小一点的天真孩童则是直接扑到了柳青河怀里,笑道:“母亲,母亲,你不是说今晚要和我们一起去捉流萤,你说话不算话哦!”
柳青河笑了笑:“说话当然要算话,等一会我自然会和你们一起去捉流萤,来,清澄,见见这位大人。”
麦冬有些惊讶道:“这是……”
柳青河轻柔的抚摸着女孩的发丝:“这是老二清澄,清澄,来,喊一声沅姨。”
柳清澄圆滚滚的大眼睛好奇的打量了麦冬一眼,乖巧的喊了一声沅姨。
麦冬可以对任何人冰着脸,对孩子却实在无法继续这样,随即硬是挤出了几分笑容,从怀中摸了摸,好不容易摸出一对玉葫芦,这还是在一线天当铺看到,想送给鸣凤鸣凰的东西,不过,现在看来大抵也无法送了。
她将玉葫芦,一人分了一个。
面瘫女娃对她躬身道谢道:“谢谢沅姨,我姓柳,名星宿。”
麦冬笑了笑:“星宿,好名字。”
听到有人夸自己的名字,柳星宿再也维持不住面瘫脸,不自然的脸红了。看到她这幅表情,麦冬自己都想笑了,真是太可爱了。
长大后不知道会不会成为一个木头面瘫,那喜欢上她的人可要倒霉了。
柳青河笑道:“星宿,带妹妹去一边玩,母亲一会就来。”
柳星宿躬身道:“是,母亲大人。”
两个孩子蹦蹦跳跳的走后,麦冬的脸色立刻又恢复了阴沉:“你什么意思?”
“两个孩子而已,我还能有什么意思。”
“你总不会无缘无故的让我见她们。”
静默了一会,柳青河才道:“她们是我姐姐唯一的血脉,也是我今生最珍贵的礼物。”
“这个,我知道。”
“可是,她们中的一个在不久后会有一场天大的劫难。”
麦冬一怔:“哪一个?什么劫难?”
“清澄,灭顶之灾。”
“你想说什么?”
“你不是想知道鸣凤的消息,我可以告诉你,你必须让鸣凰和清澄定下娃娃亲。”
麦冬一惊:“娃娃亲?”
“不错,鸣凰的命星旺盛,我希望他可以为清澄抵消几分灾运。”
“不行,我不同意。”
“放心,不会对鸣凰造成什么影响,再说,你难道不担心鸣凤的安危?”
麦冬面色沉静,眼神却晦涩阴沉,沉默了许久才道:“不管怎么说鸣凤也和你有几分渊源,你就这么见死不救?”
柳青河叹了口气:“不是我不想,而是我一旦插手命定的局势,四周与之相关联的气运都会随之而改变。就算是这次清澄的事,我也是想了许久才定下的,但有几分成功的可能性还是未知数,就算躲过了劫难,她四周的星运必然会受到牵扯影响,这其中也包括你和我。”
“我?”麦冬疑惑。
柳青河摇头:“这不是三言两语能解释的清楚的,这个交易你是否答应?”
麦冬冷着脸道:“我还有别的选择吗。”
柳青河从腰间摘下一枚青色的玉佩,道:“这便算是定亲的信物吧!”
麦冬被柳青河黑了一把,虽然对清澄还算看的过去,可是还是心中不舒服,哼道:“我身上什么信物也没有,方才那玉葫芦就当做信物吧!”
柳青河皱眉,想了想点头同意。
“现在该告诉我鸣凤的消息了吧!”
“她在北方。”
“北方,北方哪里?
“她遇到了贵人,去了北方,放心,没什么危险!
“真的没有危险?”
柳青河点头。
“不会吃苦?”
柳青河又点头。
“什么时候我才可以再见到她?”
柳青河望了望天,沉默。
麦冬也不强求,又问道:“留白的详细身世你知道吗?”
柳青河顿了一下才道:“这个有人应该会比我更清楚。”
“谁?”
“我的对手,李氏的现任族长,李道尔,李族长。”
“她?她,就是你一直而来的对手。”
“她是我的对手,而我,却不一定是她的对手。”
麦冬一怔:“什么意思?”
柳青河望着头顶的星空,缓缓道:“她是我的长辈,在辈分上,我要称呼她一声师姑。”
麦冬一惊:“师姑?莫非她是王东阳大师的师姐?”
柳青河点头。
麦冬皱眉,想从这样的老狐狸嘴里套东西,应该比柳青河更难吧?
……
尽管李嘉初和姬净空算是冥婚,可李府仍旧是红彤彤的灯笼高高的挂,此时,不过黄昏,还未掌灯,却映照的整个街道都是一片火红。
像李沅芷这样的从六品员外郎拜见李氏族长其实还真够不上格,人家女皇召见还有权拒绝的人自己这官位绝对是靠边站的份。
麦冬刚露出想拜见李氏族长的想法,门房直接回道族长大人事务繁忙抽不出身。麦冬早料到见人不会这样轻易,于是将自己早备好的东西呈上。
那是一个很陈旧的木盒,盒中什么东西她并不知晓,这是白少廷留给李氏保管暗符的报酬,这位老族长一定会感兴趣。
不过片刻功夫,麦冬便在门房目瞪口呆的注视下被大管家迎进了气派壮观的宁国三大氏族之一的李府。
李府的建筑从外看,规模宏大,气派万千,可走进才发现,院落小巧别致,亭台楼阁竟有几分江南小桥流水人家的感觉。
曲径通幽,不知拐了几道弯,终于,前面带路的大管家停了下来。
麦冬向上望了望,只见牌匾上写着一行行书,如行云流水,潇洒的运笔,似运筹于帷幄之间,决胜于千里之外。
四个字:苍天之下。
明明是只是四个字,却好似天下已尽的感觉。
“李大人……李大人……。”耳边听到身旁大管家的提醒,麦冬这才清醒,心中不觉对这李道尔李氏老祖的评价又上了一层。
“这就是族长的地方,小的是不准进入的,大人请。”大管家极为恭敬的说道。
麦冬点了点头,一脚踏进了这个传言极少接待外人的院落。
院落并不大,但极为的幽静,幽静的好似只有植物在呼吸。
小道两旁是飒飒竹林,院中有一处池塘,池塘安静,安静的如镜面,而有一个人就在这安静的池塘边,安静的坐在轮椅上。
麦冬看不到她的正面,但知道这应该就是李氏的老祖。她的身边有一石台,石台上放着那个陈旧的木盒,但麦冬却奇怪,为何这木盒没有打开。
她刚刚走进池塘,一个苍老却平和的声音传来:“你是一枚本不该出现的棋子。”
麦冬站定,定定的望着有风,却依旧平静的湖面。
“可,我已然出现。”
“你既然心中已有答案,又何必再问。”
麦冬一怔,还是极为认真的问:“留白真的和瓦疆的皇室有关?”
“他的身体里留着瓦疆皇室的血液,你说有没有关。”
麦冬需要时间消化,虽然她来时已有准备,可还是很难相信:“当初她那个来历不明出身地下的母亲其实是当初瓦疆被你强制留下的皇太女?”
风依旧很轻,轮椅却好似更轻,转动的几乎安静。
出现在麦冬面前的是个面目慈祥的老者,她眼神平和深邃,发丝银白如霜,五十岁上下的样子。可令麦冬心惊的是她的双腿,那空荡荡的腿管无不在告诉麦冬,李道尔不是身体不适坐在轮椅上,而是双腿齐断。
这是谁下的手,谁能让李氏的老祖吃这样打的一个大亏。
“不错,留白的母亲确实是瓦疆的皇太女,当初我留下突刺和瓦疆的顺位继承人就是想留下她们的血脉。”
麦冬心中惊涛欲绝,好大的手笔,在宁国竟然留下另外两个国家皇室的血脉。
“你究竟想干什么?”麦冬的眼神也不仅有几分凌厉。
李道尔轻轻一笑:“我要的很简单,不过是天下太平而已。”
“天下太平,留下她们的血脉就能天下太平!”麦冬根本不相信。
李道尔看着苍穹,笑道:“单单她们当然不行,不过若是将来三国的皇帝都是两国的混血儿你说会怎么样?”
麦冬不敢置信的看着这位坐在轮椅上已老态龙钟的老人,实在难以相信这就老人当初挡下两国皇太女就开始布的天下之局。
无数个念头在她脑中纷飞,思虑间心底却冒出几个疑问:“你让留白代替李嘉初嫁给姬净空我能理解,你是想让这种皇族血脉也掺杂在氏族中。可我不明白的是,你明明知道留白和舒安南的身份,还让他们嫁给李沅芷,莫非李沅芷的身份……”
李道尔这次笑的更为和蔼,眼睛简直要眯起来:“呵呵,你想的不错,李沅芷的身份确实非同一般。”
麦冬心中一个咯噔,这李沅芷千万不要是这李氏流出的血脉,不然她和沈留白这不是成近亲了吗?
(在麦冬下章得知自己真正的身份后)
麦冬发飙:“为什么,我为什么会是这样的身份,刚穿来时干嘛不这样安排?!!!岂有此理,你太过分了!”
十三渡盯着锅盖:“对不起啊,我是没想到你的身份会是这样,我不是告诉你我没大纲吗,别扔了,不锈钢都被你砸出坑了。”
麦冬:“没大纲你还乱写,我要杀了你……”
十三渡:“别啊,别,我以后尽量让你潇洒点好不好?”
麦冬停下砸杯子的动作:“怎么个潇洒?”
十三渡:“就是……就是……没大纲……还没想好……”
麦冬同学立刻绝倒,她怎么会有这样的一个亲妈,让她死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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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1章 苍天之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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