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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周六 不记得昨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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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记得昨晚几点睡去,应该是自己在阳台上喝了很多红酒。才不过两个小时的深睡,就梦到了大学校园。我站在朴素的大学操场上,穿着校服裙和蚕豆皮鞋,小雅清凉。又回到过去朴素得没有网络,只有书本跟相机的日子。梦中我那些被老师带来做操的幼儿园小朋友挤到了操场一角,仍站立着书写。然后夹着笔合上本子,向宿舍走去,一路上是一群一群的社团活动。还遇到播音班那几个染着紫色长发的美女,其中一个HEBE气质的提着黑色笔记本电脑包向朋友哭诉刚才撞她的人如何过分。
梦到我靠窗的上铺,视野很好,我盘腿而坐,对着窗子上网,能看到楼下跟操场很有有趣的故事,房顶很白。梦境清晰,以至于睡在白白的蚊帐中这情景不知是梦境还是现实。
梦中我领着一个人偷偷潜入一堂电影欣赏课,窗帘全部放下来,只有幻灯片上的电影反射的光,跟电影院里不一样,没人吃东西也没站起来晃。老师选了一部节奏缓慢以细节跟画面感见长的文艺片,似乎是《春光乍泄》。
我不记得那个人的样子,只记得这场午夜校园梦境的结尾,我如光良《第一次》l里面的萧淑慎,对着那个模糊的暗白色的背影大喊:欧阳轩,这些年你都去哪了,为什么这个时候才遇到你。
梦醒了,拉开窗帘,五道口的夏日阳光旖旎,对面阳台上,一对老夫妻一收一放的绕着线。
我的视线落到了娃娃屋家具里的那盏小灯,从柜子里取出它,翻来覆去的把玩。这盏芙蓉荷叶灯中有一面是折页的,可以打开,里面可以更换纽扣电池,内部结构完美如同蜂巢。在底部,有一个约7mm的小口,有一个黑色的开关作手动控制,当然这小小的通风口还有一个作用就是声控感应,如果堵上这里,声控就不敏感了。明白了这个原理,我觉得自己好像遇到了一个奇才。很怀念那个曾经一无所有却有很多时间做梦的自己。如今生活早已循规蹈矩,那些任意妄为的想象力不得已削减,所谓的创造,不过是整理整理书籍,将地板抹得油光可鉴。
泡澡收拾房间,3点多收到一条短信,北京市气象局提醒晚间会有冰雹暴雨。暴风雨前奏时间显然没有影响超市采购人群,五道口的超市什么时候都跟不要钱似的,到处挤满了采购的人群。我站在蔬菜架上发呆,买了点南瓜和羊肉馅。男士的袜子打折,黑色和白色各买了一打,T恤也买了两件。还有100%的纯牛奶,认识了他以后,给孩子长身体的营养东西总是这样塞满了冰箱。我就像那些初得男孩的妈妈,总是怕他们吃不饱。把东西送回家,就想叫下班的欧阳来一起吃个晚饭。打包了袜子和T恤,顺便趁黄昏去校园散个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