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004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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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再让我看见你』
墙上的挂钟在一滴一哒地走着。
早晨都还有点凉的，但是为什么现在会这样火辣，为什么，好讨厌太阳的温度。
“唔…呜啊…！”
“怕…就别看啊！”
佐助伸手去遮住鸣人的眼睛，鸣人则抽出一只手来死死抓住他的手不放开。
“啊…痛，真的好…痛！呜嗯…”
真的很痛。
因为上面那个人完全不在意自己的感受，没有经过下面这个人的同意自顾自地在硬闯，而且还没有任何的措施。
下身的一瞬撕裂般的疼痛，鸣人知道是出血了。
疼痛带着其它隐约的感觉传遍全身，麻酥酥的，就像棉花，但随即又会被痛迅速地占据身体。因为一直都不适应，导致一大半都是痛的警告，不想哭，但人感到疼痛时的知觉却让眼泪流得更猛了。
“啊！不要……不行…！”
“…对不起……”
“等…！”
全身都跟着收缩，受不了，身下的人直接抱紧了佐助，泪水是热的，滴在佐助的肩膀上。鸣人抱得很紧，指甲快要陷进皮肤里去了。
[痛…！……]
就像是在报复他一样，佐助感觉到被抓住的地方闪过疼痛，一道暖和的水顺着背淌下了，空气中血腥味泛滥开来。
那是自己的血，背上不用想也知道是怎样一副惨状。
那是鸣人的指甲陷进去了。
[真的，对不起……鸣人。]
“佐…！！”
狭小的房间在那一秒钟之间终于安静了，只是还剩下两个人的喘气声。让人害臊的声音，此起彼伏，没有节奏。
“鸣人……”
所谓想要安慰他？不知道，佐助伸出手想摸鸣人的脸。
“啪。”
这次没有反应过来的是佐助。
就在要触碰到鸣人脸的瞬间，佐助被鸣人打开手，拳头重重地打在了佐助的脸上…
心里居然有那比较剧烈的晃动。
和昨天傍晚混混老大飞出去时的红印一样，佐助的脸上留下了一片淤红。
而佐助没有转过来，他在沉默，但实际上心中是汹涌的波澜在上下起伏跟逃窜。
[理所当然。]
鸣人双手撑在床上也沉默着，和佐助相反，心里什么都没有。
房间里是两个人许久的沉默。
“你…”
鸣人突然打破了沉默，眼神中闪过一丝不安与无尽的暗淡，但随之也就被另一种眼神所代替了。
佐助摸着留下伤痕的地方，并没有说话，安静地听着。
“你……给我出去。”
佐助没有反应。
对方的话，是能料到的，是本来就应该发生的。毕竟错的是这边。
可是，心里还是随着鸣人的话传来了刺痛。
“所以别再让我看见你！！”
带着震慑性的怒吼吼道，那是会伤及到嗓子的吼叫。如果再大声点，声带会坏掉的。
佐助能听出来的是埋怨与愤怒，以及一丝不明所以的感情。
“我叫你滚啊！开心吗！？你是瞎了还是分不清性别的变态啊！真是个连禽兽都不如的超级变态！！”
扯住衬衫从胸口拉下来，按在衣尾上，用力扯到最大，遮住了脏乱得不成样的下身。衬衫未能遮完，大腿上是健康的棕肤色，而这皮肤暴露在这炽热的中午，却感觉凉飕飕的。
透明的水珠一颗接一颗，从鸣人的下巴滴落到床单上。
这次不是□□的痛觉带来的，是内心深处被刀滑过的疼痛。明明不想这样，明明不讨厌。
[明明对这个人…那么的…]
脸是红的，却不知道原因。是恼羞成怒，还是什么。
应该是真切的满满的怨恨。
被讨厌是理所当然的吧。
[真的过分了，我。]
鸣人抬起头来，瞪着佐助。
现在佐助面前，到底是一副怎样的表情——
就像妖狐一样。
“……”佐助埋下头。
所谓自责？
又是许久的沉默，在鸣人的克制不住的抽泣声中，佐助从头至尾也没有明显的表情变化。
一直平静地看着鸣人。
“我走了。”
说着，佐助没有一丝留恋地下床整理好衣服，什么都打理好了后，拿上外套和书包，很快开门走到了卧室门口。
“打扰了…”
门已经打开，在已经跨出一步之后，他突然停下，稍微侧了一点头向里面的人说到。
“还有——”
“对不起。”
“砰。”
这究竟是房门关了的声音，还是心深处的抨击声？
[…为什么要说出来。]
[说了还有意义吗？为什么要说… ]
咬着牙，手抓得更紧了，而床单已经被扯得不可能复原了。
“……呜。”
听到客厅的关门声，鸣人知道佐助出去了，他走了。应该是自己的话，所以这可能是永远的不再见。肩膀跟着内心的剧烈波澜抖得更凶了。
“可恶，可恶…！明明…不该这样！这个…混蛋！呜……”
其实不讨厌。
其实，很喜欢。
从一开始，就最讨厌你。
从一开始，就最喜欢你。
但为什么事情偏偏要这样，为什么老天偏偏不愿自己不再是一个人，为什么，又要让自己看不到所有。
“‘别再让我看见你’…吗。”
门口，佐助靠在门墙上并没有走掉，只是听到那句话后，突然想抬头看着天，但眼睛却被刘海遮住了，余光下的蓝天更加刺眼。
“‘别再让我看见你……’”
又一遍重复了那句话，但听不出来他心里是在怎样回应。只是默默提着书包，一步一步走下了楼梯。
“啊，不会。”
[既然你不想见，那我就从你面前消失好了。]
太阳突然变得更加火辣了，佐助摸了一下脸上的伤，被太阳晒着是那么疼。
书包提到肩上，往回家的方向走，却有点找不到方向…
“…昨天，谢谢照顾了。”
作者有话说
第4章 004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