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如雪》纳兰璇惜

6、第 6 章 “木雅

　　“木雅？怎么了？”林木雅，如雪的同寝好友兼同事，一个很温柔的女生。平日也不是很熟络，不知怎么想起给我打电话了？
　　“如雪发烧了？好，我知道了。马上就到。”
　　这是怎么回事？我不是跟那个孙子说好了吗？才在一起第一天，就让如雪生病了？
　　“喂？孙子。如雪发烧了，给你个表现的机会，她现在在她们学校旁边的诊所输液，快去照顾她啊。什么？你继父回来了，走不开？喂喂！”
　　肖寒天说你是你孙子，你还真是个孙子！你女朋友生病了，你不去献殷勤，还陪你继父？
　　我快速地穿好衣裳，跟老头儿请了假，在他的咒骂声中，直奔如雪所在的诊所。
　　“如雪，你没事吧？”到诊所时，如雪正躺在病床上输液，目光有些呆滞：“没事去淋雪干什么？木雅呢？”
　　“你怎么来了？木雅真是的，又不是什么大事。”如雪看见我，挤出一个微笑：“她去打饭了。”
　　“哦，有没有跟她说带我那份啊？”我坐下，拿起病床旁的苹果：“还是木雅会照顾人，知道你发烧嘴干，买了苹果。”
　　“敬尧，是你跟寒天说我喜欢他的吧？”
　　“是啊，怎么？这么快就在一起了？不用谢我。肖寒天那孙子家里有事来不了，等咱病好了，咱们一起去教训他。”
　　一阵安静，我看着如雪，觉得有些不正常，便问道：“怎么了？”
　　“霍敬尧！谁让你多管闲事的！”如雪突然的发问让我顿时不知所措。“我喜欢谁关你什么事！不是所有人都说你喜欢我的吗？你喜欢我的表现就是让我在别人面前出丑？让我被别人狠狠地拒绝，然后再丢给你！”花如雪看着我，每字每句都像刀刃插在我的心里。
　　“不是，如雪，我没这个意思，他拒绝你了？不可能啊！”我急着否认，怎么可能被拒绝呢？那个孙子那么喜欢你，如果不是这样我也不会把你交给他。
　　“霍敬尧！你不要摆出一副大惊失色的样子！你会不知道他现在已经有了未婚妻？你会不知道他现在根本就不需要我们的出现？什么你喜欢我？根本就是一个执念罢了，我不就是帮过你吗？那根本就无所谓，你不需要为此对我感恩戴德，更不需要非要和我在一起。”如雪看着我，眼泪拼命地流。你每次想掉眼泪，都会跑过来跟我哭，让我安慰。可是没有一次，你为我掉过眼泪。
　　“住口！”林木雅突然冲进来抱住如雪：“如雪，求求你不要再说了，快点跟敬尧大哥说对不起。”
　　我抬头看着花如雪，愣愣地，原来这个就是我一直守护着的女孩，站起身：“花如雪，你可以不喜欢我，也可以把我对你的喜欢揉扁了打烂了再扔在地上踩上几脚，这是我给你的权力，但是你没有资格侮辱它！”凭什么？说我对你做的一切都是我对你感恩戴德？该感恩的不是你吗？我供你读高中，找关系让你上这所大学，让你进房氏实习，该对我感恩戴德的不是你吗？“我喜欢你，是我的一厢情愿，但我没有强迫你做出任何回复，既没有让你为难，也没有让你不自在。所以，你没有资格对我大呼小叫，我什么都没有欠你。”凭什么因为别的男人来质问我！是你让我去找肖寒天，你敢说不是为了让我跟他说你喜欢他？你知不知道我当时的心有多难受？你凭什么现在对我大吼大叫。“再说执念，”我最不能允许的事你凭什么说这份感情是执念！“如果这是执念，那么你喜欢他喜欢了八年是不是执念，为了他喝醉酒是不是执念，为了他把自己弄成这个样子是不是执念？我告诉你，花如雪，我从你八岁的时候就开
　　始喜欢你！如果你说这是执念，那你的又算什么？”
　　我看着已经呆傻掉的如雪，心中一阵刺痛。霍敬尧你喜欢了那么多年的姑娘，你捧在手心珍视那么多年的姑娘，就是这样为了别人向你撒泼！“花如雪，做人不能太自私。不要因为别人喜欢你，就不管别人的尊严。看你也没什么大事，我就先走了。”
　　尊严？是不是喜欢上一个人，就要把自己矮到尘埃里，不能要尊严。张爱玲或许可以，但我霍敬尧做不到。我可以为她做一切，可是我做不到被伤了尊严还笑脸相迎。
　　花如雪，你太高估了我对你的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