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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9、工农兵大学生 ...

  •   郭朝正觉得动手打了架,又伤了人,无论是邢大良本家人还是场保卫科都不会放过他;他更担心邢大良会把账算到祁琪身上,加倍疯狂地报复她.祁琪似乎还保持着原先的睡姿。郭朝正的心急速下沉:呀,该不会是下手太重了吧?拉过她的胳膊,呼吸正常,脉搏也无异样。要是想睡就多睡一会儿吧。
      回想起来一天都没正经吃东西了。双齐牌的铝制饭盒里只有少量的剩菜和半拉馒头,不知是小朱还是祁琪中午剩下的。令他惊奇的是俩女孩子住的房间里竟然有一大瓶子白酒,尝一尝知道是酒精勾兑的。
      边吃喝边等人,都半夜了邢大良和保卫科的人谁都没有来。饭菜就那些,酒却下去了不少,趴在桌子上睡着了。第二天醒来发现自己躺在祁琪的被窝里,还不唯如此,浑身只穿了一件很短小的裤头,虚汗一下流下来,仔细回忆检讨自己是不是有过什么荒唐的行为。
      门帘子一动小朱闪身进来了。她的手上托了男人的衣服。“你的衣服我给你洗了,滚得都是泥水,祁琪借了一套你先将就半天。其实你还可以再睡一会,等好了饭我再叫你。”被褥柔软干爽,还有淡淡的女性的体香。郭朝正仍是决意披衣下床,躺在小妹妹的床上不是个事儿,况且说是小妹妹,可这妹妹年华正青春。
      小朱在院里边做饭边洗衣服,旁边还有小朱的床单。大清早洗床单可能和自己有关,暗骂郭朝正看你那点出息,快赶上兰启富了。
      “这么香?做的什么饭?”
      小朱柔情似水,那表情真是久违了,婚后的妻子姚玉玲很少有这表情了。接过小朱递过来的小板凳坐下来。“祁琪呢?”小朱指指电柱上的高音喇叭,又摸了自己的耳朵示意他听:“你说香就好。以后我还做给你吃,就怕你不常来看我们。”
      “这个山泉是谁?他是哪个单位的。”
      “大哥你可真官僚,连你小表妹的笔名都不知道。”
      这小妮子还真有那么两下子,在这种心境下还能写出文章来,换了自己就写不出来。
      院子的另一头是个猪圈,有猪凄惨的悲鸣传过来。郭朝正以为是那个男青年在劁猪。看衣着听口音应该是从河南才投亲过来的。这人很怪异,劁猪不用刀,只把一根玻璃管通入母猪的生殖器。
      “你在干啥?□□?”
      “不!不是!这是在人工授精。”
      “嘻。。。嘻。。。啥都人工了,由你代替了那公猪干啥?你这家伙品质够呛啊。”
      “报告政府,我这真不是。。。”
      “还说不是?违背人家意愿的性活动。。。人家都叫唤成那样了。”转头发现青年人紧张的脸通红,浑身发抖。“不会吧?咱们男人之间说句笑话。”
      男青年就住在祁琪的隔壁。人家都生气了,大清早的让人家不痛快自己也不开心,就想跟进去解释一番。自己确实是笑谈。
      男青年倒还客气,让座递烟,自我介绍说叫刘忻。“这不怨你,是我心理过敏。我是个大学生可也是个□□犯,才放出来不久。
      “我是一名工农兵大学生,放假了参加生产队的劳动是天经地义的。半晌之际队长令我回老营给社员们弄水喝。
      “老营是孤悬于青纱帐中的一片生产队的房子,此刻静悄悄的,为了找扁担水桶,我见门就进。
      “有一扇不该进的门我进去了。有个姑娘在那洗澡呢。她是植保组的。喷雾器漏了她一身剧毒药液,不马上清洗会有生命之忧。
      “片刻的惊愕之后,那姑娘马上就会发出尖叫,我的错误就是太聪明了,冲过去捂住了她的嘴,对她说我是在找扁担。都是我的错,认打认罚。
      “说的再好听那也是善后的事儿,赤身裸体被人搂在怀里,人家能不极力挣扎么。水洒了,盆子掉在地上摔碎了。事后我才明白人家是想让我赶紧滚蛋。
      “真是太巧了,我一直认为是有人着意安排的,刚刚还空无一人的大院此刻站着几十号社员。我能在众多的竞争者和几大家族中被保荐上大学,有太多的人不舒服。
      “事出了,姑娘面临两个选择:要么告我□□,要么是自己背负恶名。她曾悄悄找过我,问我怎么为她负责,言下之意是把她娶了,能嫁给一个大学生,一时被人笑话也认了。我也是少不更事儿,没认识到后果有多么严重。我又没怎么你,凭啥接受这城下之盟?
      “形势急转直下。我被以□□未遂判了刑。等我服刑回来那姑娘已经嫁人生子,当众掏出□□给孩子喂奶,谁愿看不看;几年以前我们在一个池塘里洗澡嬉水,伙伴们可不至一次看见过她的身体,什么事都不犯。你说我是不是冤死了?坐了几年大牢,废了前程又误了婚姻。所以大哥你也别说我是小心眼,我一听那两个字就激动。
      “刘忻,支桌子,饭好了。”祁琪结束了播音工作,回来吃饭。看来与他关系不错,不然不会这样颐指气使。满桌子的书籍被清到了床上,给祁琪手中的饭锅腾地方。
      只有菜没有主食。三个人互相推诿着谁去食堂买馒头。郭朝正只是笑,也不说自己去买,眼大肚子小,光吃菜也吃不完呢。菜是江水炖的江鲶鱼。刘忻喜欢下钩捉鱼,每天总能弄回来几条十几条尺把长的鲶鱼回来。会捉鱼的不会做,也不大爱吃,两个女孩子爱吃又捉不来,正好优势互补,每次吃饭都是其乐融融的。刘忻坚持要弄两口,祁琪小朱也握杯在手极力赞同,于是那劣质白酒又端上餐桌。郭朝正心里惦记着妹夫祁栓柱的事未了,只顾埋头吃鱼,喝酒却很被动。刘忻看出来了,就劝他大放宽心:“我是学农业的,虽没上完大学但是书是一点没少念。哥的事儿我也听祁琪说了,你要是不像某个人那样固执,不信任人,那就什么也不用做,消停地等他们给你们道歉,给你们颁发奖状。不学无术的家伙,我都替他们难为情。”
      “你懂这个事?你确定?”
      “大哥,我给你举个例子。□□马上致人死亡,敌敌畏折腾几天也能要命。祁琪你今天再打电话回去问一问,保证有差别了。我说的可是水稗子草啊,拿捕净这种除草剂对其他的阔叶草不管事。下个礼拜要是不彻底枯死,刘忻愿意绝食三天。”
      祁琪打了刘忻一拳,责备他不早说透:“我都急死了。”刘忻笑说事实没摆到跟前时你是宁愿信别人也不信我,能有什么办法。”
      郭朝正看两个人推推打打的甜蜜,灵机一动说要不你跟我走算了,给我当个技术员,不比在机关里喂猪好?祁琪也极力怂恿他去,说你去我也去,我去当孩子王。
      死妮子,人家去不去的与你何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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