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剑网三 十二梦幻》千秋随笔

22、第 22 章

　　燕秀小七与师姐妹谈论这一路见闻，却在□□一句“见到李府主了么”生生噎住。
　　“那六姐呢~”
　　“我刚从长歌门回来……”
　　“啧……”小七安静闭嘴了，□□长驻长歌门全坊皆知，若论痴情，自己也不敢跟她相比。付情不得心付，痴等之苦，大家心思自然明晓。
　　“那小七姑娘见过十二了么？”冷清却温和的声音在一下安静中尤为明显。集中在二十四桥的五位，一时间都望向了停留在不远处的玄觉。
　　“见过了~”
　　“过的可好？”
　　“恩，挺开心的……”
　　“恩啊~”玄觉会心一笑，看来小七姑娘不仅见过十二，而且还有不少的接触交流。之前去藏剑山庄和十二未来的师父做了友好交流，而且还有藏剑的教书先生友情出任天策府文书，十二的成长过程必然会相当精彩。现在能疯一点，也不是坏事。
　　“比坊里的小丫头都乖巧~”
　　“哈~十二很懂事，就是太懂事了。”
　　“也是，小孩就该有小孩的样子~等到年纪，再来多愁善感~”小七自己觉得脸疼，她已经很愁了其实，而身边的师姐多的也是【哦~我懂】的调笑。
　　“说的我们也想见见这位十二了~”
　　“坊主该是要见见的~”
　　叶芷青看了玄觉的回复，脸上的神情仿佛在说【我家十二最好了】。不由噗得笑出声，纯阳对小辈弟子的疼爱，可不是一点两点，由他引入纯阳，由李忘生收为入室亲传，最终却拜入天策府。
　　——这其中曲折，值得她关注。
　　萧白胭拍了拍叶芷青，师姐停止脑补吧，人家十二还是个孩子。
　　“慕名来七秀坊的纯阳弟子也不少，见过红尘多彩才知白雪难得，我只是期待他的成长~”
　　“你，随意吧……”
　　玄觉四耳听的分明，其中意味自然也明析。殊十二有意避让，不愿与人多接触，能静心是好，但是表现的太成熟忍让就过了，被人多关注一点，未来更精彩。
　　坑人毫无自觉的玄觉维持着表面上的高冷，失明的眼中判别不出真实的情感，叶芷青却仍有不确定的大致判断。
　　在校场与素怀雪对练的殊十二，手中倾雪剑上剑气回旋凝成太极之影，蓝色剑光中尤有雪色霜寒。
　　剑气凝聚和招式衔接尤有破绽，但是应战反应却是机敏，天生的战士警觉总能及时补救，化守为攻，真气蓄放间已有北冥剑气基本精髓。
　　纯阳的北冥剑气和天道剑势，一者重气，一者重意。但是学习北冥剑气更需要深厚根基，并且在对敌上有机动性不足的缺陷，虽然有好爆发的优势，却需要比修习天道剑势更准确的时机判断。
　　“我以为你会先学太虚剑意或者问水诀~”
　　“十二需要静心，紫霞功可以帮助十二稳固根基，弥补后制不足，虽然在心法修习上有些麻烦，但是十二觉得，可以与傲雪战意互补。”
　　“你还静不下心~”殊十二是她这几年最静的下心的孩子了，不论是在天策还是苍云，再加上门派属性本质上与战场为伍，所以说要静心和能静心的……基本都是作为将领预备和谋师后备培养。
　　“十二幼年学戟，招式多显霸道，后来父亲说长此以往会伤及自身，才让十二学剑养心。”为何素师姐一脸不忍直视的样子？
　　“适合自己就好，本来看你那把华丽过头的剑还以为是过家家呢~”
　　殊十二只是笑笑。
　　“我虽然有学铸造，但是这把剑我看不出手法。”
　　“十二也不懂~”倾雪归鞘，锋芒收敛。
　　“今日便到这里吧，你紫霞功进步迅速，不愧是纯阳掌教的亲传弟子，光看书就能练到这种程度~”
　　“紫霞功讲究循序渐进，所以十二仍然停留在第一重，只将北冥剑气全学了，但是也只是徒有其形，十二还需继续学习感悟。”
　　“纯阳道心从剑而出，与道家清净无为相结合，手中剑，心中执，倒能演变出很多意想不到的结局~”
　　“怀雪姐姐……”
　　“咳……我以前在苍云的时候，遇到过一个重伤的恶人谷道长，边关苦寒，却为一个浩气盟的道长求药寻遍雪山……”
　　“那结果呢？”
　　“恶人谷的那个进入苍云的防御势力范围，本来就伤重，一套绝刀都没扛住就死了……等我们找到浩气盟的那个，他尸体都冻成硬邦邦的一块了……”所以人在风雪下生活，不是生就是死，素怀雪那时年幼便知晓自然的恶劣与无情。而带着霜雪气息的殊十二，让她讨厌又喜欢。
　　“……”
　　“十二？”
　　“啊……十二想起曹将军还有事情交代，先走一步。”
　　“借口真烂……”看着殊十二的游龙步瞬间施展，腾越间尤见爆发，可见根基不凡。
　　“人家年纪小别老欺负，现在实诚孩子不多了~”曹雪阳来到校场，还能见到一个影子离开。
　　“呵呵……”
　　“准备什么时候回去？”
　　“薛帅说不急，让我呆到九月再回去~”八月为天策每年的升级测验，若不是因为这个，她也想宅在苍云不回来，尽管挂名在【宣威将军】名下，心到底还是偏向苍云多一点。
　　“边关战事吃紧，玄甲苍云也进入战时状态。作为大唐攻不破的盾，现在外围的一切都是危机。”
　　“我离开时还好好的！”
　　“范阳守军无端攻打奚人族和突厥，导致这一年来的边关一直不安稳你也是知道的。苍云军一直稳定雁门关外的摩擦，与两族交锋的次数虽然不多，却也上升不到【战事】的严重性。”
　　“而两个月前，安禄山请兵攻打奚人族的折子已经递了上去，皇上也有意思一次平定边防。就位置而言，安禄山确实是上佳人选，只是……不可全然信任。”
　　“三镇节度使……”
　　“商人出身，计较利益又十分圆滑。虽然大唐允许外族人为官，但是做到他以夷族封王的，安禄山是第一个。”曹雪阳叹了一口气，和平年代，少了对外族的警戒，手段也多怀柔，虽然【非我族类必有异心】这句话多少有点歧视，可是【手握重兵】这个成了定语，让一切都要多一层算计。
　　“将军此言，薛帅知道么……”
　　“风夜北如果连这个都测算不到，他也不用干军师这行了……只是，战时战机战况，牵一发而动全身。我等铁血军魂，不如宵小心思诡谲，趁虚而入的行径，防不住也来不及了……”曹雪阳牙关咬紧，这次安禄山出兵平定奚人族，前后时间和事件都太令人意外，上达天听的中间也被人模糊处理。
　　自太宗开始威慑周围，以【和亲】方式稳固与外族的交流，【翁婿】之谊不是那么轻易就能破的，【杀和亲公主】等于全然挑衅大唐威严。
　　“昨日接到苍云那边的传书，让你暂时别回去。”信上血迹已失色，斑驳的信息处处透着危险。
　　——十月雁门关的冬天，会很难过。
　　“师父，我……”
　　“叫师父也乖乖在天策府带着，到战报到长安之前，不许离开天策半步，这段时间，陪着殊十二，也算是陪陪你家萝卜未来的小徒弟。”就算一年也就半个月的时间待在天策府，就算只是挂名的师父，曹雪阳这个老油条也能明白这小徒弟心里想什么。
　　“等等……什么叫我家的萝卜……”素怀雪对前半段还能理解，但是后半段……不就是有半年罗喉到苍云学习么！苍云里面喜欢罗喉的妹子多了去了！
　　红衣银甲落在山水之间，望着鬼船独自惆怅。
　　纸扇忽然敲在头上，拉回了走神的殊十二的注意力，清朗温润的声音带着不经意的喜爱。
　　“天策府有门禁，你这样的乖小孩怎么夜不归宿，从天策到万花不眠不休也要两天两夜，当然，藏剑山庄那些土豪例外。”
　　“……”
　　“唉唉唉~别哭啊……被笙歌知道了我就倒霉了……”逸青鸢看着流下的眼泪，顿感不知所措。谷里的师妹哭他都有办法哄，但是这小子……好难，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