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剑网三 十二梦幻》千秋随笔

12、第 12 章

　　殊十二带艺入门，以原本在纯阳的位阶给予军装，破军套，几乎是属于左右卫十二营的士官弟子的军装。虽然在纯阳还挂在李忘生门下，但名义上还是亲传弟子。同为吃皇粮的门派，天策府自然不能薄待。
　　除了基本的集体训练之外，殊十二还要接受左右卫十二营的课程，成了一群少将士官中唯一一个无军功军衔，还是小孩子的学员。特别是一头扎眼的金发和脸上的泪妆，柔弱温和的不像话，每次来上课的杨宁都觉得这个孩子在一堆大人里面……好可怜。
　　不过，真的到对战练习就不是这么回事了。枪术凶残，整个大营单挑没人赢得了殊十二，但是集体对战演习总因为不熟悉指令跟不上节奏拖后腿，稍稍被人排斥。
　　所以晚上休息活动时间，总能看到殊十二在天策大营指挥台上，跟着杨宁学习天策武学。
　　在技多不压身的原则下，天策府不会强制要求门下弟子完全舍弃之前武学，但是天策两门傲雪战意和铁牢律必须至少修一门。两门皆是实战武学，毫无花哨，同时配备兵书阵法和马上作战特点。
　　殊十二承袭母亲戢武王武学，以废字卷为总纲领，本身霸道罡猛，配上或天戟长兵凶险，结果就是殊十二看起来柔柔弱弱，实际打起来又凶又狠，但总是留有余地。废字卷和傲雪战意性质相同，以前用生字卷自奶，现在又学了铁牢律，殊十二以后走跳江湖，可以说浪的飞起……
　　杨宁表示，殊十二不论单挑一个，还是单挑一营，都是妥妥的无压力=L=
　　有次李承恩就让天字三营组合围困殊十二，结果被挑翻了，又让曹雪阳笑了一个下午。所以殊十二入门时间不长，但是凶名已经传遍天策府，只有和殊十二同届生才会和他有些交情。
　　“十二乖乖才不是你们说的那样呢！”和殊十二一起生活的三个女孩都比他年长，袖白年纪最小，也比殊十二大五个月。
　　殊十二早慧，更有作为成年人的经历，他自然懂得【男女有别】，和三个师姐生活在一起，也从来没有逾矩的行为，经常帮着三个小丫头做一些基础工作。
　　其中，袖白更是把殊十二当作【小哥哥】一样依赖。
　　“怎么啦～很累么？”
　　“十二见过曹将军……”
　　“苏泷说你最近没精打采的～是不是觉得自己帅到没朋友～”
　　“……”
　　“小十二呀～在天策高调没什么，你带艺入门，起点本就比别人高。你不是年少轻狂的孩子，只是李承恩做了错误的教导方式，那小心眼不该总是试探你的底线～”
　　“当时是十二莽撞……”
　　“呵呵～”曹雪阳把定国套塞到殊十二怀里，“下个月的升级测验你不用参加，老秦、老徐还有杨宁都通过你直接升级。”
　　“多谢将军……”
　　“你别怪李承恩，那天你展示的战力太过惊人，作为天策府统领，他有自己的顾虑。日久见人心，十二你还小，到十六成年差不多还有十年光景，足够让他们改观。”当时让左右卫十二营试探完之后大家就反对李承恩继续对殊十二的试验，毕竟针对的太刻意。可是从纯阳得来的关于殊十二的信息只有【来历不明】这个结论之后，所以大家也就闭嘴没再多话。
　　不过殊十二脾气也好，始终都没什么微词，只是被孤立得有些可怜。低调的人被迫高调，在不了解真相人眼中形成的不良印象，会压垮这个孩子的
　　——和那位倒是完全相反。
　　“十二，半年后师门分配测验，我希望你能被黄金萝卜收入门下～”
　　“黄金……萝卜？”
　　“恩=L=”
　　“哦……”殊十二只是听话的点头，能有收徒资格的基本是天策府几位有称号的将军，还有少数功名在身的少将，每年就最多就收一两个弟子，剩下未被选择的根据一年来的表现分配门派字号，编入四营。
　　不过那些少将很少呆在天策府中，殊十二入门四个月，也没见到过一个。
　　同样的，笙歌他们四个月也没来看过殊十二，比起被同门排挤，十二更渴望他们的关注。
　　“你还有不开心？”
　　“十二……”
　　“恩～”曹雪阳看到殊十二表情，大概猜到什么，把十几封信一起塞到殊十二手上，都有拆过的痕迹，“李承恩把你的信都截了，真坑……”
　　“有总比没有好，将军也说过，日久见人心，十二的确来历不明，府主顾虑的没错。”
　　“唉～不知道是你太善良还是李承恩太蠢。”新兵受训，曹雪阳作为高级将领也须留在天策作为督导进行训练。殊十二作为本届最特别的弟子，曹雪阳也因为他难得一直老老实实蹲在懋功殿前没到处浪。
　　“是十二善良～”
　　“自卖自夸……”不过小十二的心情确实好多了，也不负纯阳掌教和万花谷主请托。
　　“将军，十二先去看信了～”
　　“去吧～”殊十二太过善良，又如水不争，逆来顺受，四个月的持续观察和试探，殊十二不可能不知道，但是他选择忍耐。这种隐忍，有时候真让人愤怒！
　　“……”
　　“殊十二脾气好，若是我，肯定把你吊起来打！”
　　“我知道……”李承恩一直在试探，如果是一般小孩子，遇到这种不公正待遇早就炸毛了。可是殊十二一直在忍耐，完全不像是一个小孩该有的成熟，这也导致自己的试探成了变相的欺负……话说你们能不能不要在指责我欺负个孩子的同时拍手称快呀=L=
　　——有实权没人权的天策府府主表示很心塞，他想出去玩，军师求放风……
　　“小李子，如果有一天，你把小十二惹毛了～场面一定相当精彩～”
　　“大姐，唯恐天下不乱不好，说好的保家卫国呢！？”
　　“所以让你好自为之～”
　　“我不是收手了么……”
　　“我很期待萝卜收了十二这个小兔子～”
　　“哦～～～不——！！！”
　　殊十二将信小心收好，感觉暖暖的。笙歌姐姐基本每半个月就写一封信，玄觉大哥也有两封，还有自己挂名师父的，逸青鸢和林修的……十几封信，满满的关怀。
　　“十二十二～”景流萤在外面敲着门，悦动呢喃的音调带着江南儿女的柔软，些许英气有着军中女子的洒脱。
　　“来了～”
　　“哥～他就是我说的那个小哥哥～”温柔谦和玉，一身白衣风流无双，手执绢扇，给人莫名的可靠感。
　　“在下景玉，这段时间，多谢你照顾我家小妹～”
　　“哪里……”
　　“今日天策府开放探亲，十二一起来玩吧～”景流萤拉着殊十二的手，一双大眼睛眨巴眨巴。
　　“这……不太好吧……”
　　“没关系，能在同一屋檐下相处，自是缘分。我家小妹从小顽皮，如男孩一般野惯了，估计也就十二这般好脾气才受得了～”景玉拿扇子敲着自己脑袋，表情夸张，但脸上笑意不曾减少一分。
　　“我才没有！”
　　“流萤平时对我也多加照顾，应该是十二感谢才是……”
　　“看到没～”
　　“是是～流萤你先去找你二哥，我有话和十二说～”
　　“哥你别谈太久了……”
　　“殊十二～”音色清正俊秀，执扇温柔可亲，如果忽略他虎口薄茧和丝丝老流氓气质，那就真是风流公子，人间绝色。
　　“景大哥有何指教？”
　　“我家兄弟四人，只有这一个小妹，她期待江湖快意，我便送她入天策期望她知难而退，可惜她似乎喜欢上这军人生活。半年以来的家书中，出现最多的一个词——殊十二，今日一见，总算明白小妹信中流连。”绢扇开开合合，扇骨隔着细绢震出干脆利落的闷响，威压无形袭向殊十二，刀者狂傲，纵横捭阖。
　　“十二年幼，尚不到考虑这些问题的时候。”三个女孩子中，景流萤最像男孩子，对殊十二也最为关注，如玉的脸上磨出风霜历练，可见女儿成长。
　　“你倒是看得清明～”绢扇合一，白衣公子笑的爽快。殊十二，果然不是一般孩童。这个年纪的孩子，刚有男女意识，正是相互抗拒的时候，这个孩子据说从纯阳改入天策，怎么会懂得风月之事～更何况……
　　“十二不只是孩子。”
　　“恩……”
　　“景玉大哥想告知十二的，十二都明白。”妹控一个，鉴定完毕。
　　“额……”
　　“十二也有个不听话的弟弟～”微笑中带着眷恋和怀念，当年他自己也曾努力过，想要阻止驺山骐一和破梦在一起，结果……
　　哈～
　　“恩～看来是我做小人了～”
　　“十二理解。”
　　“恩～所以小丫头能别再偷听了么？”
　　“大哥～”
　　“景哥哥好～”
　　景玉不由得啧了一声，三个丫头都在，自己三个弟弟也在听墙角。看来，就算殊十二自己有觉悟，还要预防自家丫头呢～
　　哎呀～孩儿不孝，管不住小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