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剑网三 十二梦幻》千秋随笔

13、第 13 章

　　天策新生探亲假，虽然只有五日，对于绷紧半年神经的弟子来说，能被放出闸就已经是值得闹一天的喜事了。同时也是为了一个月后的升级测验准备，新入门弟子中能参加测试的只有少数，大部分都是做后勤和观摩，所以下个月也会很忙碌。
　　“十二也会参加测验么？”苏泷咬着景家哥哥送来的糖葫芦，坐在护栏上的四个孩童，围观者来来往往的访客，家在天策洛阳一带的基本都回去了，只有稍远的是家人来访。苏泷宿舍四个刚好，都是离家远的。
　　“我已经通过了~”
　　“哇哦~”
　　“那今天我们去洛阳玩吧~十二没什么负担，我们也不用参加考试~”
　　“好啊好啊~”
　　“小泷吃货~那让哥哥请客~”景流萤花兄长钱不心疼，作为宿舍里的土豪，因为天策府统一标配，所以知道她壕的很少，不过，舍友知道。
　　“袖白想吃什么？”
　　“恩，我随意呀~我口味和流萤差不多，主要是小泷和十二~”袖白和景流萤都是来自扬州，算的上是富康之家，自小也是玩在一起的朋友。
　　“我不挑食的~”
　　“你当然不挑啦~”
　　“十二呢？”袖白拉了拉小哥哥的袖子，在她的印象中，殊十二向来吃的少，再加上训练时间比一般人长，基本最后都抢不到什么吃的了，很多时候，是小泷这个吃货偷偷藏下来的存粮给十二加餐。
　　“没什么特别想吃的……不过，我想一个人呆着……”
　　“为什么？”
　　“十二自然是在等人了~”曹雪阳带着笙歌前来，殊十二的眼神明显亮了许多。而笙歌牵着的蓝白身影，更让殊十二动容。
　　安静恬淡，虽无神，却意蕴深远。
　　“玄觉师兄……”
　　轻声呼唤，四耳洞听，青骓牧场虽然嘈杂，风声马蹄，人动往来，却还是能从其间听出那独特的一声清脆。
　　“声音似乎比以前重了一点，十二，最近很辛苦么？”
　　“必要的学习过程，十二不言辛苦。”
　　“走吧~”曹雪阳领着三个小丫头离开，将空间留给殊十二亲朋。
　　“我们换个地方吧，这里太吵了。”殊十二牵起玄觉的手，纤细修长。对于一般人而言，这里的声音属于一般嘈杂，但是对于听力非凡的殊十二和玄觉来说，就是相当吵了。
　　“恩，好~”天策府不比纯阳，满山白雪，天地俱宁。玄觉下山以来，连续几日都未曾安睡，林修友情提供了耳塞也只是稍稍降低噪音打扰，睡不着还是睡不着。
　　“苍穹俱宁……”忽然寂静，万籁无声。小小房间之中，凝聚寒霜雪气，宛若纯阳坐忘，寂灭无我。
　　“玄觉师兄应该可以好好休息一下了。”
　　“十二这功夫，甚是奇妙，竟能一改周遭环境。”
　　“是十二……祖父传下的武功，宁字卷，能稳定心神，暂时营造安静的环境。玄觉师兄看起来已经相当疲惫，此次下山，是十二让你担心了。”
　　“好啦好啦~哥哥先去休息~”笙歌把玄觉推上床，就拉小十二到隔壁大厅。
　　“果然有了十二就不要哥哥了……唉……”玄觉拉起被子，乖乖躺平。
　　笙歌左右打量，四个月不见，似乎长高了半寸。穿着红衣铠甲，不觉暑热变化，一套衣装谨慎完整……十二，你真不热么=L=手指按上右眼下的泪妆，指尖传来粗砺触感，看来脸上的伤还没有好。
　　“曹将军说你已经提早通过升级考试，不愧是十二~”满满的骄傲与自豪，比自己通过升级考试还要高兴。万花谷升级考试，除了武学之外，还有七艺测试，七考三，医术书法必考，另外选测一门，若干理论测试……果然是会玩笔杆子的，考试花样相当多。
　　“哪里……笙歌姐姐，十二想知道玄舸现在的状况……”
　　“哦~这个你不用担心，工圣得知玄舸飞行动力是燃晶之后，就没再动玄舸的心思了，只是工圣一直没办法引出燃晶飞行特性，但是其他方面做中间催化剂倒是开发出不少~”有时候熬药，放燃晶进去能大大提高药效、锻造能去杂什么的，只是燃晶有限，工圣还真没敢把它嵌到机甲中。
　　“燃晶活性需要通过特殊气息引导，以木气为常。”
　　“……”为什么完全听不懂——天工偏科严重的笙歌觉得完全不能理解。
　　“那批燃晶经过特殊处理，拓展了燃晶的使用方面，提高了利用率，只是要启动燃晶的飞行特性，需要十二血气激发。”碎岛子民皆是树生，比平常人多一条心脉流转王树之气，所以玄舸燃晶能感应王树灵气催动，只认碎岛之人为主。碎岛以王树为主导中心，覆盖全境，王树汁液渗透碎岛水脉，夺取人之精气用以养树，同时，树生地脉也受精气润养，孕育出的矿产都带有些许木属灵性。根据书籍记载，越接近岛树的山脉，蕴含的燃晶纯度就越高。
　　至于如何将燃晶悬浮能力转化传输至整个玄舸，这个就是殊十二难以明了的地方了。只可惜，碎岛除了把燃晶当动力燃料之外，拓展延伸运用，远远不如楼上舅公精深。
　　“十二的血……”笙歌摇摇头，还是不告诉工圣他们好了 。
　　“玄觉师兄怎么会下山来天策了？”
　　“他说，他想看看红尘……”那一脸神棍样，一本正经忽悠她，带他下山。坐忘峰生活十几年，熟悉雪中的一切。木屋虽小，却是兄长的天地，一根长绳，困兄长一生……太过寂寞。也许是十二到来，让他想离开绳子的束缚，一听世间纷争。
　　“茫茫红尘，浊浪江湖，只有经历过，才能明白退隐遗世的难得。”
　　“十二很有感触的样子……”
　　“时间从来只留恨，不留人，红尘同样。”
　　“唉……”
　　“十二觉得现在的生活很好，简单平凡，有关心自己的朋友和长辈，能够学到许多东西，可以尽人事，而非听天命……”
　　“好吧，再怎么说，小十二也比刚见到的时候开朗多了，这我就放心了～”虽然总是能感慨许多，小小年纪所得来的感受，非是【天资聪慧】四个字能感悟的，每每想到这里，笙歌就有点不知道该怎么交流。
　　万花谷集各家思想，看似避世而处，其实关注天下风云变化。谷中思想超前，不易于被世俗接受，自锁桃源，寄情七艺，何尝不是理想家的孤高……
　　笙歌有时候想，万花谷也许挺适合十二的=L=
　　探亲时间，天策未设门禁，同时允许弟子报备在外留宿。苏泷带着父母给的零食最先回到宿舍，只看到玄觉睡在殊十二床上，而殊十二和笙歌不在房中。
　　苏泷轻手放下东西，走到玄觉床边。
　　天策不少纯阳访客，每个背剑的道长都很仙气，蓝白道袍，在一片红中显得很特别。也许是纯阳白雪清修，冷然的气质不同于疆场热血，苏泷对纯阳清宁，有种向往。
　　玄觉散发而睡，缱绻出化水般的温柔
　　——真漂亮～苏泷捧着脸花痴。
　　“呵……”距离太近，呼吸变化也太过明显，玄觉听的一清二楚，这个小丫头，应该是十二的室友之一。
　　“道……道长……！”
　　“恩～你叫什么名字～”
　　“苏泷！姑苏的苏，有水的泷！”偷窥被抓很紧张，不过玄觉看不见，却也能听出来，眼睛无神，只是多一点木然，反而更增加玄觉的淡然特质。
　　“就你一个人么？”
　　“恩，十二和那个姐姐都不在～”
　　“唉～”
　　“要我去把十二找回来么？”
　　“暂时不用……小泷，问你个问题，你对十二，有什么看法么？”
　　“十二……”
　　“怎么了？”语气犹豫，带着些许局促，有故事～玄觉忽然感觉知道了什么。
　　“没什么……十二人很好，就是太好了，好的让人有点生气……”苏泷有点郁闷，看起来比女孩子还要漂亮的殊十二性格软的不行。不争不求，不知道怎么就被人排挤了。不仅是年纪差不多的，那些师兄们看十二的眼神也很复杂，感觉和看窝在角落里的神策那样。
　　“十二性格隐忍，被人欺负也不会说出来的。”玄觉略感意外，听苏泷口气，分明带了几分气恼，看来小十二在天策生活并不如意。李承恩也不看看，小十二背后站的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