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Fate/fsn][原创Masterx红A]无名之辈(下)》自满的绿火

5、第 5 章

　　回去卫宫宅的时候已经不早了，把消耗的时间解释为熟悉环境的必须侦查，迭戈开始帮卫宫士郎拆下碍眼的绷带。虽然还是孩子似的体型，然而这小子的身体在同龄人中也算结实的了，看肌肉的程度，大概平时不少干体力活吧。随口问了一句才知道，这小子每个周末竟然都还要出去干那种粗笨的活计。
　　——明明切嗣留下的财产已经足够他日常花销了吧？这是不自虐不开心的性格吗？
　　〃士郎，肩膀总是压重物会长不高的。〃半真半假地提醒他，果然看到小鬼露出了惊吓的表情。
　　也是，作为一个男孩子却只有现在这个身高，真是难以令人满意啊。
　　〃士郎一定还会再长高的。〃大概是不满意自己的Master被欺负，一旁的Saber十分认真地发出了这样的反驳。但是迭戈一点也不生气。平心而论，就这么相处下来的话，迭戈倒是挺喜欢Saber的个性。作为一个Servant，Saber沉稳可靠，更重要的是，她对Master有种一眼就能看出来的保护欲。
　　真是Servant中的模范。如果卫宫士郎中意的对象是她，也根本一点都不意外。
　　〃把你有令咒的那只手给我。〃
　　〃需要用魔术隐藏令咒吗？〃少年有几分好奇地问。
　　〃隐藏是必要的，魔术就算了，在魔术师面前用魔术欲盖弥彰更显眼。〃迭戈笑了笑，掏出了几支遮瑕霜，跟少年的皮肤比了比，挑了个合适的色号开始遮盖令咒。
　　但是……怎么了士郎，那种失望的眼神什么意思！！这个就是比魔术好用啊！！
　　〃……对了，还有一件事。〃冷不丁的。士郎开口了，〃晚上藤姐和樱应该会来。〃
　　啊，明显是女性的名字。
　　迭戈顿时瞪大了眼。
　　〃一次和两个……不，三个女人过夜，卫宫士郎你到底是过着怎样的日子啊？〃
　　〃不是过夜，樱只是来帮忙的学妹而已……〃少年据理力争地解释着，然而这个名字……是呀，日本确实叫这个的女孩子不少，但是迭戈还是觉得有必要多问一句。
　　〃这位学妹不会是……姓间桐吧？〃
　　〃……诶，确实是这样的没错。原来大叔认识樱吗？〃
　　迭戈摇了摇头。
　　〃也不算认识。只是听说过……这孩子现在还好吗？〃
　　虽然已经过去了很久，但是迭戈却还记得那个拼死保护远坂凛的男人，口中最后喃喃的那段话。那可是在前期调查中被认为最可能是间桐家Master的家伙，他也曾仔细研究过这个男人的资料的。
　　即便本来就不是魔术师的料，间桐雁夜的死也实在有点蹊跷，他身上的虫子……留下虫子的人完全没想让他活过圣杯战吧。
　　所以，多少有点在意他口中那孩子的结局。
　　〃樱吗？〃士郎好像不太知道怎么回答才好似的，〃她是一年前才过来帮忙的，家里的状况我也不太了解，大概是和爷爷与哥哥生活在一起。虽然慎二有时会欺负她，但爷爷似乎很关心孩子……〃
　　听士郎的意思倒是并没有什么异状。也许是间桐雁夜确实把魔道的训练误当做虐待了，毕竟他只是个门外汉……
　　可是，还是有不祥的预感。即便是在魔道家庭，会那样对待亲生子嗣的魔术师也太少见了。间桐雁夜身上所承受的早就不是普通魔术训练的水平了，也许是父子不和……？也可能吧。魔术师家族内部的厮杀……服从于这个六亲不认的惯例的自己也没什么资格去指责。
　　〃士郎。一会儿还是让Saber先回避一下吧，樱也可能是Master。〃
　　〃诶？！〃
　　〃详细的以后再说。Saber既然不能灵体化，还是先让他回避闲杂人等别暴露的好。〃
　　〃但是樱她……她也是魔术师吗？〃
　　〃不然呢。〃迭戈将自己的令咒也隐藏完毕，敛去了轻松的笑意，〃间桐家也算是圣杯战的引发者了，接受远坂家的孩子总不会是为了做慈善吧。〃
　　〃远远远坂家？〃
　　士郎，下巴要掉了。算了，还是大概解释一下吧。
　　〃间桐家的后代都没有魔术资质，远坂家就过继给他一个女孩。这件事你不是魔术界的人也不会知道。〃
　　〃那么远坂和樱……也知道？〃少年的脸上比起惊讶，更多了一份焦躁与不安。
　　亲人互相思念却相敬如宾，这种反常，实在无法令这孩子放下不管吧？
　　真是……果然是傻。
　　〃她们都知道。你一定想说＇平时完全看不出来＇吧？这是当然的，两家应该有协议，从此樱就是间桐家的孩子，再把她当做远坂家人也是对间桐家的冒犯。〃迭戈注视着少年琥珀色的眼睛，安慰地拍拍他的肩膀，〃魔术师之间的家事，是不能用常人的观念去揣测的，士郎。这件事，就算你已经知道了，也千万别对她们提起。〃
　　〃因为是魔术师的孩子，就要分开，并且在圣杯战中彼此为敌吗？〃
　　然而，仿佛意有所指的，少年紧皱着眉头发出了这样的询问。
　　是想到了伊利亚和自己吗？
　　要怎么回答他呢？
　　这是即便对迭戈自己也十分棘手的问题。苏亚雷斯的家主头疼地〃唔〃了一声，闭上了眼。
　　〃并不是所有的兄弟姐妹都会相亲相爱，假如生在魔术世家的话，兄弟姐妹往往才是天生的仇人。就算没有圣杯战争也是一样。因为家族的魔术大多只限定了单一的继承人，而其他在魔道之路上努力的孩子就会这样被随手抛弃掉。从这个角度说，远坂凛的父亲其实也是绞尽脑汁为孩子着想的。〃
　　〃但是，要是樱不想做魔术师呢？〃少年问。眼神有点焦虑起来了啊，士郎。可是，这些都是与你无关，你也没能力干涉的事情。
　　可不要像那家伙一样啊……
　　迭戈大大地呼出一口气，站起身来。
　　〃孩子是没有发言权的，乖乖接受教育听从家族安排才是大多数魔道之子的结局。对的，魔道就是这么不讲理的东西。收拾起多余的同情心吧，大多数魔道之子都不会觉得这有什么不对，还有，我看到有人进入我的结界了，快让Saber离开一下。〃
　　晚饭时分倒是很轻松就蒙混过关了。
　　〃切嗣海外的朋友〃〃想要带士郎去国外读书〃这样的随口就来的谎言这种时候还是用得上的。那个藤村大河性格大大咧咧，而间桐樱也并不多话。尤其前者得知失踪多年的切嗣还活着时似乎格外地开心，正好消融了陌生人拜访的生疏气氛。
　　至少，表面上是其乐融融地过关了。还有，乍看起来间桐樱也没有什么异常。所以间桐雁夜果然是遭到了家长的报复才会变成那种模样吧。
　　可是，这个侥幸的想法，却在间桐樱离开前被打破了。
　　发烧吗……拙劣的借口。
　　虽然一点也不想告诉士郎，但迭戈看得出来，间桐樱的状况绝不是简单的感冒或者发烧。
　　魔力像是被什么强行榨取了，好在没达到会威胁女孩性命的地步。当然不排除这家的魔术训练确实有类似〃置之死地而后生〃的步骤的可能，然而，依据迭戈所知的常理来说，这种步骤是不应该在外人面前体现出来的，〃濒死〃应该是一项孤独而无助的试炼才对。
　　间桐家……没记错也是水属性的魔术。如果也是……不不不，这也太丧心病狂了吧？
　　迭戈觉得苏亚雷斯家族本身就十分残酷了，间桐家再糟糕也不至于糟糕过神经质的苏亚雷斯家吧，真的会有这样本末倒置连魔道的追求和传承都放弃和遗忘的家长吗？迭戈有点怀疑，不过只有怀疑也没什么用处，更没必要立即告知士郎——这小子会做出什么来，自己心里可没底。
　　有时间还是亲自去调查下吧。仔细算算，想要调查的地方还真多，远坂凛，间桐樱，伊利亚丝菲尔……无巧不巧还都是圣杯三家的人。
　　也就是，三座铜墙铁壁。不，也不是，相对来说，远坂凛那边倒应该不难对付。听说远坂时臣死后就一直是那小姑娘独自撑着〃远坂〃这个姓氏。就算她是天才也无法弥补和自己经验上的差距吧。反而是Archer特别棘手……
　　〃大叔。〃
　　突然之间，感觉到有人坐在了自己面前。
　　〃嗯？〃迭戈一抬头便看到了卫宫士郎那仿佛大人似的认真的面孔。
　　〃藤姐他们走之后你就一直没说话。樱她有什么问题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