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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突袭 当Theo ...

  •   当Theoden王派出两名士兵骑马去前方侦查时,Genety也跟了上去。在翻过一座低矮的小丘后就见到了一个向远眺望的欣长身影,如才长全枝干的树一般,在健壮挺拔中却别有一份年轻的气息;虽不及苍天古木那般成熟,却别有一份“年少轻狂”的勇气。
      两名士兵继续向前,翻过另一座山岗消失不见,Genety则策马至丘顶,停在同伴身边。
      Legolas很想继续侦查的工作,却被她的到来打乱了阵脚,开始还只是时不时以余光扫过她的面庞,后来就渐渐变成正大光明的直视,到了最后就彻底再看不到除了她的任何东西。
      奇了!她明明什么也没做什么也没说,怎么就这么能吸引他的注意力?终于,他意识到如果Genety继续呆在这里他会干不了任何事——虽然不知道这是为什么:【你不应该跑过来……这很危险】由于前半句听上去好似在埋怨,于是他赶忙找了个合理的后半句掩了过去。
      【呆在后面一样危险。】Genety已经接起了他扔下的工作,用绿色的眸子扫视起了远方的凹凹凸凸,虽然她承认自己的视力不及身旁的同族,不过用来侦查也是绰绰有余的,【说句不好听的,我可不认为Orcs会只干掉侦查兵就走。】言下之意,站在队里和站在这里无非就是遇到危险早晚的区别,避免危险是不可能的。
      或许是为了重新获得“工作权”,Legolas不再转弯抹角地旁敲侧击,非常果断地道出:【回去。】
      【不,要!】
      这句话一出,同时将两人愣在原地,因为……
      Genety本是要说出同他一样的果断意味来,可不知怎的她发出的声音竟有些……嫩嫩的,听上去就像……在撒娇。
      她是……在撒娇?若是不了解Genety的人会认为身为公主的她本性如此,可与她相处了一段时间的Legolas知道她并非娇生惯养的类型,不光如此她的性格更是和天真可爱沾不上半点儿边儿。如今忽地来这么一出,倒是让他一时反应不过来了。
      他们就这么对望了大概有快十个心跳的时间,终于先反应过来的Genety一声干咳打断了这“对视游戏”。她飞快地转了转绿眸,绞尽脑汁终于想到了缓解尴尬气氛的说辞:【我……】
      她仅说了一个字便停住了,因为从不远处传来了低低的狼嚎。
      Legolas眼疾手快,在座狼还未近身之前便先射出一箭,在狼骑中箭倒地后奔上前去解决已经准备爬起来的Orcs,在连贯地进行这一系列动作的同时对Genety道:【你先走,去给Theoden King报信。】
      【来不及了,我听见更多的座狼已经很近了,谁都无法保证你能撑到军队到达。】话音未落,另一匹狼骑的脑袋已经出现在岗头。Genety并排射出两箭,分袭Orcs和狼骑,在得手后毫不意外地看到岗头出现了更多地敌人,【看见了吧。】
      如此众多的数量,别说单靠Legolas了,就算他们一起赢的可能性都不大。眼见着强敌越来越近,他们却谁也不愿意丢下对方回去报信,各拉满弓搭上一支箭分别指着一只座狼,谁也没有射出,也不知到底是在与敌人还是在与对方对峙——只要他们中有一个转身,另一人便会立刻开始攻击,为报信的人打掩护。
      一百米,九十米,八十米……敌人已经逼近到了原有距离的一半,两精灵别说是转身了,就连后退一步都没有。
      就在他们不知已经第多少次在心里说对方倔得要死的时候,听到惨叫声和打斗的Aragorn赶到了,在明白了发生的事后他立刻回队发出了警报。于是Legolas和Genety终于再也不用为这个报信人的工作僵持下去了,几乎在Aragorn转身同时,他们分别干掉了已经快要瞄出洞的座狼,暗暗长舒了口气。
      由于刚刚的僵持,座狼已逼得很近了,在击落几只Orcs后,站在地上的Legolas已不具备居高临下的优势,而这对于一名弓箭手来说无疑是十分不利的。很自然的,身旁Genety所乘的白马便成了他最好的选择。令他没想到的是,这个想法仅刚在他脑海里出现,他便看见女精灵在射箭的空档冲他招了招手,示意他上马。
      正当Legolas一面惊异他们的想法是如此地一致,一面去拉缰绳时,Genety却突然想到了什么,立刻阻止了他的动作:【哦不,不要上来——等着Gimli,他不能自己骑一匹马。】要知道面对这样的敌人,如果从马上摔下来,就不仅仅是闹个小笑话的问题了,被当场踩成肉泥都是丝毫不夸张的事,更何况Gimli还有身高矮小这一劣势。
      【好吧,不过你不准一个人去对付那种一下就能把马扑倒的东西,在这里等Theoden王的军队。】Legolas一把夺过了马的缰绳,制止了Genety准备称他不注意独自冲出去的举动,抬起蓝眼睛十分严肃地对上她的绿眸。
      被识破了意图的女精灵无奈地摊手,有些不服气地看着同伴手里的缰绳:【站在这里射击总可以吧?总不能等他们上来咬断我们的脖子。】
      这已经不是第一次了,他为什么总能猜透她的心思?

      当他们连狼带Orcs射死了五六只后,Theoden王的军队终于出现了,骁勇的骑士中间夹杂着一个很不和谐的小身影——Gimli危危险险地骑着马,努力顺着马背的颠簸摇摆着身体,没错,他几乎是悬在马上的,很难想象他到底是如何一边保持这平衡一边跟上骑士们的速度的。
      不敢再有丝毫的犹豫,在那匹马经过身畔的一瞬,Legolas拉住缰绳一个借力便飞身上马,就在他坐稳的同时,他眼角的余光看到了一个冲出去的白色身影:【小心一点儿!】虽然,他并不知道马上的精灵是否还听得见。
      两军交战,许多士兵因为禁不住狼骑的冲击力而掉下马来,有些马甚至被直接咬断了喉咙,这些嗜血的坐骑当真是和他们的主人一样凶残。一时间,狼嚎马嘶,兵刃相交,混乱繁杂的声音划破了原本安静的平原。
      Gimli终究是没有避免从马上掉下去的命运,在摔了个够呛的同时他也意识到这或许并非坏事,在马上他除了得时时刻保持平衡,还因为胳膊短而打不到任何的敌人,如此还不如让他继续发扬矮人做步兵的传统呢。这不,他刚一从地上爬起来就遇上了一只呲牙咧嘴的狼骑,他斗志昂扬地拿起斧子准备迎战:“快来领死吧!”
      体型庞大的野兽迈动四肢,三两步就已到了切近,Gimli将斧子举过头顶,双臂蓄力准备一下就让它“狼”头落地。忽地,“砰”一下刚刚还奋勇直前的巨兽眨眼间就扑倒在地,Gimli保持着举斧子的姿势愣了愣,在看到了狼骑背上插着的箭和刚刚驶过身旁的Legolas后明白了一切,他不死心地大叫:“那一只算我的!”一面在心里狂叫“可恶的精灵小子”,一面转身又发现另一只狼骑向他咬来,这一次他毫不犹豫一斧毙命,正得意间却被倒下的尸体倒下压了个正着。巨大的身躯和着臭臭的味道一起扑面而来,他试图撑起这分量不轻的身躯,谁知一波未平一波又起——一只Orcs从狼骑身上探出脑袋拿着刀直直向他砍来,矮人先生急中生智双手一使劲拧断了Orcs的脖子,这样一来不身上的光分量重了不少,鼻子旁的味道也更加难闻了:“和狼一样恶心!”他皱着鼻子对Orcs评价到。
      他无奈地第二次试图撑起身上的重压,却很绝望地看到又一只狼站在了已经磊了两层的尸堆上,看着狼牙不断靠近,Gimli真的觉得大限已到了,闭上眼睛准备领死。本来他几乎已经能感觉到狼骑腥臭的呼吸了,但只觉得身上又是一重便没了动静,他大着胆子睁开眼,发现狼背上插着一只长矛,头顶上Aragorn骑着马经过。
      正当他考虑要不要第三次尝试自行脱困的时候,另一阵马蹄在右耳边响起,接着一阵强大的拉力撅住他的胳膊,下一秒拉力消失,身体已经从尸堆里出来了。 “下次老老实实抓紧缰绳。”女精灵抛下一句话疾驰而去。
      这场突袭最终以人类的胜利而告终,Gimli赌气似的一斧子砍在了一只已经倒地哀嚎的狼骑的脖子上,因为被困他并没有杀掉多少敌人。
      原本空旷的平原因为布满尸体而显得有些拥挤,骑士们开始了运送伤员和尸体的工作,人来人往间却唯独没有那颇具领导气质的身影——Aragorn不见了。
      护戒小队成员的呼喊声在旷野上响起,然而,没有回应,有的只是一只靠在悬崖边的Orcs发出满带嘲讽的干哑笑声,显然,他知道些什么。
      “快说他怎么了,我就让你死得痛快。”Gimli举起斧子对准那张丑陋不堪的脸。
      “他……死了。”他说话断断续续,不用Gimli动手他也不会活很久了,他顿了顿,很得意地接着道,“他跌下悬崖”
      “你撒谎!”(You lie!)刚刚还在几丈之外的Legolas一阵风似得冲到Orcs身旁,一把抓住他简陋破旧的铠甲,咬着牙吐出两个单词。 Orcs丝毫不理会精灵的举动,自顾自发出得意地大笑,终于在眼睛突然睁大后,嘴里不再发出沙哑刺耳声音——他死了。在他放在胸前的肮脏的手中,Legolas找到了一枚闪耀着光辉的坠子——Evenstar。远远看完了以上一幕的Genety一步一步挨向那Orcs提到的悬崖,一点一点,崖底的景观显现出来,她已经做好心理准备看到Aragorn摔得血肉模糊的样子了,却,看到的一条大河,一条奔涌的大河,没有Aragorn的尸体。
      “一条河……”(A river……)湍急的河水使Genety有些头重脚轻的感觉,她不得不跪在悬崖边才敢向下望。一回头就看见两个颓废到极致的队友——Gimli低着头拄着斧子,Legolas紧盯着被他握紧的Evenstar,“你们还不明白吗?只要是一条河他就还有可能活着!”
      没有人动,也没有人接话。他们都希望她说的是真的,但却没有人能保证她说的是真的。
      Genety紧咬了下唇,不再说话。
      “把伤者放到马背上。”Theoden的下令声打破了三人间的沉默,“Isengard的座狼会再回来……把死者留下。”有意的,当他看到悬崖边上的三人后,补充了后半句。
      当听到最后一句话时,他们惊讶地睁大眼看着Theoden,然而后者只是用听不出情绪的语调道了一声“来吧”便扭头走了。
      骑士们留下了原本准备带走的尸体,纷纷上马准备离开。
      三个来自两个不同种族的人依旧静立在崖边,就在大家都怀疑他们是不是已经快要变成三尊雕像的时候,身形最低矮的Gimli终于迈开短小的腿摇着头走向属于他的坐骑。
      Evenstar的光辉依旧不减,可它祝福的人却生死未卜,或者它的闪耀又从另一角度证明Aragorn没有死?Genety甩了甩头,她已经有些不太理智了,以至于她拼命的想寻Aragorn没有死的证据,这很大部分来自于她内心中的一份隐匿的恐惧——睿智的巫师不在队中,可以领导他们的皇族后裔也不见踪影,她不知道眼前的路应该如何走下去,更何况还有那个噩梦扰乱着她的心神。
      怎么办?他们到底该怎么办?
      【我们得走了……】熟悉的精灵语打断Genety的思绪,她听的出Legolas声音中的悲伤与无奈,平日里精灵的高贵冷静去得无影无踪,她知道自己现在的样子也不会比他好。猛觉得手心中一凉,Evenstar已到了她的掌中,【还是你拿它着吧……】他将她平摊着的手掌蜷起,将那代表希望的坠子交给她。
      去往Helm's deep的路上,Genety一直紧紧攥着Evenstar,她试图与Arwen联络得到的却只有一片黑暗,这很不寻常,她隐隐地感到Arwen的精神状态大不如前了,她昏睡的时间越来越多,已经超出了正常的睡眠时间。Genety不知道那意味着什么。
      还有什么更糟的事会发生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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