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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Helm's deep 浑浑噩噩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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浑浑噩噩的不知行了多久,Helm's deep终于显现出它的真容,巨石砌成的外墙,居高临下的地理位置,利于防守的构造,一切似乎都看上去那样的完美,符合固若金汤的评价。
伴着侍卫发出“国王归城了”的喊声高耸的城门开启,那些满怀着欣喜的人们让出一条道给这些归来的勇士们,也不知那份欣喜到底是出于国王安全到达更多,还是出于他们的安全得到了进一步的保障更多。
熙熙攘攘的人群为王女Eowyn让出了一条道路,她虽然径直走到了Theoden的面前,眼光却越过她叔父的肩头焦急地寻找着某个身影:“好少人,回来的人好少。”她似乎在在竭力掩饰她的意图,用这句短短的话来让人以为她只是在清点人数,而不是刻意地在寻找某人。
“我们的人民安全了。”Theoden王不带感情地大声说出一句保障似得话语,接着声音陡然转低,用能仅让Eowyn听见的音量道,“但却牺牲很多条人命。” 这句话的弦外之音再明显不过,Eowyn却愣是不敢往真相那里猜,她不甘心地再一次在队伍中寻找Aragorn。
带着悲伤与欲言又止的混合情绪的矮人终于看不下王女无头苍蝇一般的徒劳寻找,准备上前告诉Eowyn事实。
“只能说掉下去,不能说死。”Genety语气坚定地嘱咐道。
Gimli点点头,下马向Eowyn走去。
【你认为他还活着,对吗?】犹豫路上三人再也没有交谈过,加上这沉闷的气氛,Legolas的语气不复往日的柔和,有些严肃而呆板僵硬。
【别告诉我你就信他死了,Legolas。】他们四人间很少称呼对方的名字,此时Genety如此直呼他的姓名显然是态度已经正式到了极点,【除非见到尸体,我不会相信他死了。他没那么容易死。】说罢,她牵着马跟上了走向马棚的骑士们。
你若是这么容易就死了,Arwen才真的是看走了眼!
看着那渐行渐远的坚定背影,Legolas不得不承认她又一次猜透了他内心的想法——不错,他没有相信他们勇敢的队长就这么抛下他们了。无论这是出于一直以来对Aragorn的信任,还是出于内心的希望。
毕竟这之前他从没让他们失望过,虽然他不具有同Genety一样强大的预知能力,却依然有Aragorn会完好无损地再次站在自己面前的强烈预感。
在掉进河里的一瞬间,Aragorn就因为后脑磕到了河中的石头而晕了过去。淙淙的流水带着他一路漂流,与他一起掉下来的那头狼在一个岔口与他分离。他一直处于一种半晕半醒的状态,脑中总保留有一丝神智却无法支配自己的身体。他漂了很久很久,终于在一处河滩停下。
之后似乎如进入了梦境一般,脑中仅留的一丝神智也愈发不清晰起来,“愿诸神保佑你。”不知道为什么,他似乎又听见Arwen的声音,他甚至能清楚地感觉到她在吻他的嘴唇。
然后,黑暗再一次袭来。
也不知过了多久,Aragorn觉得有什么在舔他的脸,睁开眼,一匹黑色的战马映入眼帘,他有些惊喜地叫到:“Brego!”不错,那就是他当初放走的马,谁也没想到它竟会救自己一命。
Brego弯下前腿跪在河滩上,Aragorn抓住它黑色的鬃毛,带着强烈的眩晕感艰难地爬上马背——他还未从战斗的疲惫与跌下悬崖的重创中恢复过来,此时的他看起来一点儿也像横扫千军的勇敢剑士,衣衫褴褛,还带着不知是被石头还是被武器弄出的伤口,摇摇晃晃的身躯仿佛随时都会从马背上摔下来。Aragorn的神智依旧有些不清晰,他松松地抓着缰绳,身体向前倾着,偶尔微微拉动缰绳来改变马的方向。
行到一座丘陵的顶部时,整齐而响亮的步伐声让他立刻完全清醒了过来,多年的游侠生活培养出的警觉告诉他危险将至。果不其然,当他躲在一块儿大石向丘顶张望时,如乌云般黑压压的Saruman军队浩浩荡荡向Helm's deep进发,他们的数量太多以至于一眼望不到边际,最糟糕的是他们并非Orcs,而是货真价实的Uruks:【我们得赶在他们之前,Brego。】剑士拍拍马颈,再也不顾身上如何的疲乏,以最快的速度赶向Helm's deep。
今晚,宽阔的平原上,将发生一场恶战。一场决定Rohan存亡的战争。
巨大的城门打开,疲惫狼狈的剑士半趴在马背上,人们好奇并惊讶地看着。 “他还活着,他人呢?”正前方的人群被推开,矮小的身形以及粗大的嗓门一听就知出自豪放的矮人先生,“让开我要宰了他!”然而这番“豪言壮语”并没有成为现实——当Gimli拨开眼前最后一个人看到已经半死不活的队长时,他以一种激动地就快要流下眼泪的语气改口了:“你是我见过最聪明、最机智,也是……最不怕死的家伙。”说着带着微微的哽咽上前来了个大大的拥抱,“哦,谢天谢地……”
然而,Aragorn很不领情地仅仅象征性地回抱了一下已经感动地开始吸溜鼻子的兄弟,问出了他现在最想知道的问题:“Gimli,国王呢?”
矮人一愣,带着一脸茫然睁大了眼睛。
看他的样子Aragorn就知道问他是问不出来了,有些无奈地拍了拍他的肩膀便径直自己去找了。
考虑到敌人的行进速度,他不由自主地走加快了脚步,几乎是以一种埋头向前冲的姿态在行走,这样的状态让他几次差点撞到人。当这种情况大概发生到第四次时,他习惯性地小声道了句“借过”,准备侧身避开,却看见了尖耳和金发的组合,从耳朵的大小来看,那是他的好兄弟。
【你迟到了。】熟悉的蓝眼睛,熟悉的精灵语。Legolas蓝色的眼睛自下而上扫过剑士,微皱着眉评论道:“你看起来好惨。”
Aragorn没有接话,仅仅是无奈地露出一个自嘲的笑容。他不知道该说什么,面对队友,他多多少少都会有些愧疚,毕竟是自己让他们这么担心的,即使是面对神经一向大条的Gimli也不例外,所以他刚刚才以急着找国王做借口离开。然而此时面对比矮人心细百倍的精灵他却不敢再糊弄下去了,不过至少他在暗自庆幸他现在面对的只是一位精灵,要是两位一起出现……
他正这么想着,就很不幸地从左眼的余光里发现了抚着城墙缓缓接近的Genety。更糟的是本来女精灵的注意力都在那厚厚的城墙上,但这边Legolas却冷不丁地突然唤道:【Genety。】当他看到女精灵带着眼前一亮的表情走过来时,他意识到他真的得一下面对所有的精灵队友了。
【这不是活着呢嘛,只不过……形象差了点儿。】Aragorn的身体在刚刚经历过Legolas蓝眼睛的洗礼后,再次被Genety的绿眸打量了一番。
【我的哀悼之歌唱过了吗?】出于害怕冷场的考虑,他用了一个较为无关紧要的开场白。
【还没,不过你要再晚一点回来我就要开始了。】Genety挑了眉装作一副很认真的样子,眼睛里却充满了笑意。
【听起来真恐怖。】很好,这个开场白还算成功。
【哦,对了。】上一秒还挂着微笑的Genety突然严肃了起来,端平刚刚一直紧握着的、自然垂下的左手,缓缓地摊开掌心,将那枚依旧闪耀的Evenstar物归原主,由于握得很紧,宝石已经在她的手心留下了淡淡的印记,【不许再丢了。】他又怎么会听不出她的弦外之音——不许再莫名其妙地失踪。Evenstar,连Evenstar都掉了,这次还真的是九死一生啊:【谢谢你……】
他真应该感谢这些信任他、与他一起出生入死的伙伴,无论是矮人的热泪盈眶还是精灵隐晦不刁难都让他感动。这些来自不同种族的人为了相同的目标走到了一起,在战斗中渐渐忘记了种族的隔阂,从斗口不断到和睦相处,甚至可以毫无顾忌地、真心地大喊对方一声“我的朋友”(My frend)。如此看来,这场危急全中土的灾难似乎也不是全无好处。
【如果你想要去找国王而不是在这里发呆的话,请沿着左边的走廊走到头再右转。】Genety用手在已经进入神游状态的剑士眼前晃了晃。
【唔?哦,谢谢。】Aragorn愣了一下才意识到得到了何等重要的信息,他认真小心地把Evenstar再次挂回颈间,随后照着Genety的指示向左边的走廊走去。
【你为什么会知道政务厅在哪?】刚刚的那句话给人一种她已经熟悉这里的感觉,但事实上他们才到这里不到两个小时。
【你以为我刚刚在干嘛?当然是熟悉这里了。】Genety将马安顿好后就开始观察Helm's deep,当巡视完一周后恰好是Aragorn回来之时,而事实也证明她的这一举动真的很有用。
【那么,你认为这里能守得住吗?】从刚刚Aragorn急着要见Theoden来看,他应当是发现了什么,而且很有可能是有关于敌人的重要信息。
【说实话……我不知道。】她的语气淡了下来,像是微微的叹息一般。
是的,即便Genety亲眼见到了那巨石堆砌的城墙,亲耳听闻了Rohan的人民是如何夸耀Helm's deep是多么得坚不可摧,她却无法给予Legolas肯定的答案。她的心中总有一份隐晦且微小、却终究无法忽视的不安,她无法解释这份不安到底来自何处。这就像是走在一座看似坚固的桥上,桥下是湍急的河水,即便走得四平八稳却还是有怕会一不小心掉下去的危险。
而且最奇怪的是,这座碉堡竟有太多她好似见过的事物,而她也一时想不起到底在哪里见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