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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迁移 伴着Eow ...

  •   伴着Eowyn悲壮而凄婉的歌声,逝去的Theodre握着一柄剑并一束永志花庄严地被抬进石室,与历代先王同眠。只是,他还是那么地年轻,本该还有许多的时间为他所热爱的国家服务,甚至有朝一日能坐上王位,继承Theoden的意志,并将其传承下去。但,这一切的前提是一个“如果”——如果他没有双目紧闭地躺在这里,再也无法醒来的话。
      沉重的悲痛笼罩使气氛变得压抑,空气的密度似乎都因此而增大了,直压得人喘不过气来,Genety便是在静静地望着这一切的同时默默地承受着这种微微的窒息感。她的心跳得快而凌乱,攥紧的手已微微渗出薄汗,这不仅仅是因为缺氧,更是因为发自内心的恐惧感。她在害怕,怕有一天长眠的人会变成Haldir,一旁歌唱的会变成她自己,唱的歌会变成精灵的哀悼之歌。
      眼前的场景忽地转换,本来庄严悲伤的葬礼瞬间变成刀光剑影的战场,成群的Uruks不断从地平线后涌出,他们或顺着攻城梯登上城墙,或从被炸开的城墙缺口进入城内,那缺口太大以至于Genety怀疑它到底是怎么出现的。越来越多的杂音充斥了她的耳朵,不知是来自人类还是Uruks的惨叫声、兵器碰撞的“叮当”声、尸体倒下的闷响……更有从渺远的地方传来的低低抽泣声。耳膜在隐隐作痛,想要大口吸气却换来更甚的憋闷感,她只觉得脑子快要炸了,她不得不伸手掩住双耳,但那些声音却并未因此消失,反而有增大的趋势。
      别吵了!都给我停下!
      【Genety?Genety!】
      终于,有一个声音穿透重重杂音直达她的心底,那些幻象也随之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双满含着担忧与好奇的蓝眼睛,由于刚刚那些幻象的冲击,她竟在看到这双眼睛时觉得无比的安心。她微微舒了口气,抚着那快要从喉咙里蹦出来的心脏,贪婪地呼吸着久违的空气。
      【怎么了?】无意间的侧目让Legolas瞥到了眼神空洞、呆立一旁的同伴,一开始他以为只是单纯地发呆,可当Genety忽地捂住耳朵、表情痛苦后,他才意识到了她并不是简单地走神,张口唤出她的名字。
      【我很好……】本来只在梦里出现的画面竟然在白天也出来骚扰她,若刚刚是在战斗她只怕早就身首异处了吧。
      她真的是越来越讨厌她的预知力量了!
      【真的?】Legolas微微眯起眼睛,脸上很明显写着“我不信”。
      【真的。】葬礼已经结束,Genety转身开始往城里走。这样兵荒马乱的年代人人都得学会自保,她不希望她的同伴在与敌人战斗时还留着一只眼睛看着她,那样只会连累到他们。
      Legolas虽然没有追上来,但Genety知道他一直在看着她的背影。

      Theoden王命令全民转移至Helm's deep。
      “Helm's deep!”劝说无效的Gandalf愤怒地走向马厩,“他应该跟敌人决一死战,而不是逃之夭夭,一国之君就应该捍卫人民。” 他深知去Helm's deep的路途遥远,而且不会很顺利。
      “他这么做也是为了人们着想。”同样身为领导者的Aragorn非常理解,“至少Helm's deep以前救过他们一命。”那里至少有城墙,不像这里,毫无防御工事。
      “那道峡谷无路可退,Theoden这是自寻死路,他认为他们在那儿很安全,但是他们会惨遭屠杀。Theoden很固执,我替他担忧,我也担心Rohan的存亡。”Gandalf停在Shadowfax前,对Aragorn严肃地说,“Aragorn,他需要你的帮助,Rohan的人民也需要你,你们要挡住敌人的攻势。”
      “一定挡得住。”Aragorn保证似的点点头,但其实他自己也不敢有十分的把握,毕竟Rohan的军队人数并不是很多。
      Gandalf转向Genety:“还有你我的孩子,轻松去应对一切,敌人没到先自乱阵脚这可不行。我知道你的精神压力很大,但是你不能先把自己逼疯了。”
      Genety扶额微叹道:“我尽量吧……”她无法像Aragorn一样信誓旦旦地给出肯定的答案,事实上表面上平静的她随时都有可能方寸大乱。
      Gandalf拍拍女精灵的肩膀,再次慨叹她原本不该承担这样的重担。
      “灰袍圣徒。”Gandalf抚着Shadowfax美丽的鬃毛,“他们以前都这么叫我,我在世上活了三百辈子,现在的时间却不够用。希望我能找到救兵。五天后等待我的出现,破晓时向东方看。”
      “去吧。”Aragorn打开马厩门,让出一条路。
      那有灵性的生物再次低下头去咬住Genety的披风,就像它第一次见她一样,它要她一起去。
      【抱歉,这次不行。】Genety轻轻地抚着Shadowfax狭长的鼻梁,她知道这样神骏的坐骑定然能听得懂精灵语,她扯一抹很僵硬的笑,拿出哄小孩子的语气轻柔地道,【要乖乖的哦。】
      Shadowfax有些失望地打了个鼻响,终于无奈地迈开步子奔出了马厩。
      看着那疾驰而去的一人一马,Genety暗暗叹了口气,失了这能引导她的老者,接下来的一切就像在黑暗里摸爬滚打了,除了依靠自己她没有别的选择。

      迁移前的准备工作在有条不紊地进行着,一般的百姓似乎并没有意识到这次迁移有何不同,继续像往常一样紧张却有序地带齐必须品。他们不知道多得不同寻常的敌人已经到来,不知道暴风雨即将来袭。
      脚步声杂乱的马厩中,一匹高大的黑马无论如何也不愿走出属于自己的马棚,两名侍卫无奈地扯着绳子与其展开“拉锯战”,而胜利的曙光似乎也有降临向那匹马的趋势。不少人开始注意这一“奇观”,拿着马具经过的Aragorn也算其中之一,他停下来准备去看看。
      “那是匹疯马你拿他没辙,算了吧。”旁边的一人摇着头不知对侍卫还是对Aragorn这么说。
      Aragorn看了看那匹马,似乎从它那狂暴的行为中读到了什么,他一面接过侍卫手里的绳子,一面开始喃喃地说着精灵语。有着神奇力量的语言让那匹马渐渐地安静了下来,看来它也是颇有灵性的, Aragorn去掉了绑在龙头上的绳子,抚着它浓密的鬃毛和长长的鼻梁。
      “它的名字是Brego。”目睹了一切的Eowyn说到,“他是我表兄弟的座骑。”
      这也难怪了,失去了主人的坐骑就像失去父母的孩子一般缺乏安全感,很容易暴躁。
      “Brego。”Aragorn重复到,“你的名字很有王者之风。”他的语气温柔,就像在哄小孩子一样。
      看着与Brego对话的Aragorn,Eowyn奇道:“我听说精灵有魔法,但是没想到北方游侠也有魔法,你也会说精灵语。”本来是肯定句竟让她说出了疑问的意味,毕竟精灵对于人类来说还是带有奇幻与神秘色彩的种族。
      “我有一段时间在Rivendell长大。”Aragorn解释到,“把他放走吧,他见过太多了战争了。”他接过侍卫手中的马具,转身走了。
      被那场“拉锯战”吸引注意力的Genety一直听着两人的对话,同样身为女子的她似乎意识到了一件事——这位王女开始对他们的队长产生兴趣了,当然了,这目前仅仅是猜测。
      【你在干嘛?】一只修长白净的手拍上Genety的右肩。
      Genety吓了一跳,一回头就看见Legolas向着刚刚她望的方向看去——Eowyn早就牵着Brego走了,只留下空空的马厩。
      【没什么。】她拿着自己的马具走向一匹白马——那是她向Theoden王要来的,这样她就不用跟任何人挤了。
      【你最近经常发呆。】Legolas不紧不慢地跟在她身后,停在离她两米左右的地方,道出他要说的重点。
      【嗯,那的确是我的爱好之一。】Genety看着一脸惊讶的同族耸了耸肩,开始给马上马具,【在这样的情况下能胡思乱想是一种幸福,何况我一直喜欢胡思乱想,胡思乱想的时候看起来就像在发呆。】她这话倒不假,在Lothlorien的时候她最喜欢的就是躺在粗壮的枝干上望着天空,任由思绪到处乱飞。
      她现在已经开始怀念那样悠闲的日子了。
      Genety的解释并没有让Legolas满意,毕竟她上一次走神时候的神情实在不像她说的“胡思乱想”,他双臂抱胸倚在马棚旁的木柱子上,以这种姿势来表现他的情绪。
      Genety也愣是没有再理他,自顾自地忙着,摆出一副“你爱信不信”的态度。
      毕竟,她说了一半儿的真话不是吗?

      长长的队伍蜿蜿蜒蜒延伸在宽阔的平原上,如此规模庞大的队伍实则并没有看上去的那么有实力,其中的老弱妇孺的居多,负责安全问题的护卫却很少,行进速度也很慢,这一切不利的因素都决定了这不是一次轻松的迁移。而更为糟糕的是他们需要至少一天半的时间才能到达Helm's deep,这一天半内会发生什么,谁都不知道。
      可就算在有如此诸多不容乐观的因素下,欢乐的气氛还是在人们中间弥漫。
      “没错,女矮人是很少见。”Gimli“架子很大”的让王女为他牵马,这很大一部分原因是因为Legolas 去了前方探查敌情,而他自己够不着马镫,“老实说他们的长相和声音常常被误认为男矮人。”
      “因为他们也有胡子。”加入谈话的Aragorn在自己脸上比划着解释到。
      “甚至有人相信,女矮人根本不存在,矮人都是从地洞里蹦出来的。当然了,这是无稽之谈。”
      Gimli滑稽的语调和动作引得Eowyn一阵大笑。
      马儿突然受惊似的奔向前方,Gimli腿短的劣势显现了出来,踩不到马镫的他无从借力,所以即使他牢牢拉住了缰绳却在被带着跑了一段后,还是直直地从马上摔下来。不过,为了发扬他惯有的“死鸭子嘴硬”风格,在被Eowyn扶起来时嘴里还念着:“我没事,别紧张,我是故意凸槌的。”

      太阳在不知不觉中一点点向西堕下,一天很平静地过去了。
      不知道为什么,这总看起来像暴风雨前的平静。
      行动迟缓的队伍如累坏了的巨兽一般停下了脚步,想借着月夜的掩护微微喘息一下再继续第二天的行程。
      Eowyn带着一锅自制的肉汤走来,在遭到了Gimli的婉拒后向Aragorn走来。
      “我炖了一锅肉,虽然不多但是还很烫。”说着她盛出一碗给勇敢的剑士,明亮的眸子闪烁着不易察觉的期待。
      “谢谢你。”Aragorn接过来,十分礼貌地道了谢。经过一天的奔波他确实也饿了,毫无怀疑地舀了一勺往嘴里送,结果……让他此生难忘的的味道瞬间在口中蔓延开来——这样惊天地泣鬼神的东西……她到底是如何……,他很窘迫地僵在了那里送到了一半便停下了,已经吃进去的那一半是咽也不是、吐也不是。偷瞄了一眼Eowyn一脸期待的表情,闭紧了了嘴,点了点头,从牙缝里挤出“很好吃……”
      “真的吗?”Eowyn信以为真,高兴地笑了,转身准备走。
      Aragorn如蒙大赦,立刻倾斜碗底,想将其“毁尸灭迹”,谁知Eowyn竟又改主意似的转了回来,他暗暗叫苦,不得不重新把碗端正:“我叔叔跟我说了一件匪夷所思的事,他说你曾跟我的祖父Thengel并肩作战,他一定是搞错了。”
      “Theoden王的记性很好,当时他还只是个小孩子。”挤出一个十分僵硬勉强的笑。
      “那你至少有六十岁了。”
      Aragorn摇了摇头。
      “七十岁?”
      再次遭到否定。
      “你不可能有八十岁了。”
      “八十七岁。”答案揭晓了。
      “你是Dunedain人。”Eowyn恍然大悟道,“Numenor人的后裔,你们比别人都长寿。听说你们这种人已经消失,成为传奇人物。”
      Aragorn有些落寞地点点头道:“我们这种人所剩不多,Northen Kingdom早已被毁灭。”那是一个勇敢、为了自由与安宁牺牲的光荣种族。
      “很遗憾,请多吃一点儿。”Eowyn知道自己说到了Aragorn的痛处,转移话题继续推荐她的“美味的肉汤”。
      Aragorn无奈地点点头,强迫自己再次拿起勺子,他感激她的善解人意,只是……转移话题别转移到他手里的这碗东西就更好了。好在,当他又吃下一块后,王女终于走了。
      【味道如何?】Legolas端着碗来“慰问”他的兄弟。
      【有兴趣的话你来尝尝。】Aragorn将碗向前推出,恨不得马上把肉汤转送出去。
      Legolas立刻推开他的手,他刚刚有幸观摩了眼前人“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的全过程:【算了,看你的表情就知道了。】
      【你这一碗不会也是吧……】很有可能Eowyn慰问所有护戒小队的人,可,他的鼻子告诉他两只碗里装着不一样的东西,【闻起来好香。】
      【在那儿。】Legolas指着散发着同样香味的地方——Genety在一口锅前用木勺搅拌着什么。
      【能不能给我一碗。】Aragorn走过去,锅里汤的色泽、香味不知道要比刚才那碗好多少倍。
      Genety眼睛都不抬一下,仿佛那锅汤是她最重要的东西:【你不是刚吃过了吗?怎么样,Lady Eowyn的手艺很不错?】
      Aragorn从不忍伤害任何人的自尊,刚刚如此,于是撒谎道:【还好,只是我没吃饱,又不好意思再要一碗,所以……】他偷偷向Legolas使眼色,让他帮忙圆谎。谁知那精灵很不配合地装作继续吃饭,理都不理,还不时地说“真好吃”来勾Aragorn的馋虫。
      【Aragorn,你应该知道,这种时候有的吃都不错了,还能妄想吃饱吗?】Genety终于抬起头来,对上Aragorn的眸子认真“教育”道。
      Aragorn想开口但又不知道说什么好,最后摊开手承认说:【好吧,我承认那很难吃,所以我实在吃不下去。】
      【还真是浪费啊,再难吃也是食物,你知道光这只队伍里就有多少人还没东西吃吗?】Genety不依不饶,甚至摆出了插腰的经典训诫姿势。
      Aragorn彻底没话说了,谁让她说的句句在理呢?没办法只好端着那碗“美味肉汤”往回走,祈祷着今晚不要拉肚子才好。
      正颓废间,忽听见背后传来一声:【回来。】接着碗就被Genety夺过,那碗肉汤终于去了它该去的地方——地上,而碗被另一种液体外加一些兔肉填满,【别介意,开个玩笑,如果你饿晕了,我们怎么办?】女精灵露出了“计划得逞了”的胜利笑容,就差比个剪刀手说“耶”了。
      Aragorn立刻接了过来,也不恼,反倒很配合地笑了笑,她说的没错,他真的快饿晕了,不过礼貌还是得有:【谢谢你。】
      【要谢就谢你兄弟能找到这只兔子吧,我只是稍做加工。】Genety对着Legolas努了努嘴。
      【谢谢。】Aragorn右手放在胸前,身体微微前倾——标准的精灵礼仪。
      Legolas回以微笑:【不用谢。】
      【听着,下面说正事。】Genety一改刚刚的调皮神态,十分严肃地对上Aragorn的眼睛,【Arwen没有西渡,她放弃了去Aman的最后一艘船。】Genety看着Aragorn领中那条美丽的坠子,不禁暗暗为这对相爱却不能相守的恋人叹息。
      【我在离开时就曾劝她走,她当时就不肯,现在……就更不肯了。】长寿的剑士眼眸黯淡,仿佛一瞬间就老了好几岁。
      【她说她不愿守着记忆过漫长的一辈子。】Genety记得Arwen说这话时是怎样一副落寞的神情,她是那样的孤寂,就如秋风中凋落的叶子一般。
      Aragorn默默地转身,一手抚着Evenstar,一手端着兔肉汤向回走出几步,又忽地怔住道:【你怪我吗?怪我把Arwen害成这样……】
      【那是她自己的决定,我无法怪你们任何人,只能说……你们是一对儿傻子!】这并非她自己的想法,事实上,这是Arwen对她这么说的——“恋爱的人都是傻子”。Genety也很无奈,看着他们一个比一个傻,她却做不了什么,任由他们傻下去。她不理解这种感情,这种明知希望渺茫还要等下去的痴恋,她也不想去理解,不希望自己有朝一日也成了跟他们一样的傻子。但她却知道,在Lothlorien已经有个精灵为她变成了这样的傻子,几千年来守着没有变成傻子的她,傻傻地守着,一直守着……
      【是的……从我二十一岁那年见到她开始……我就已经傻掉了……】他继续向着大石走去,再也没有回头。
      【诶……】Genety看着那落寞的背影长叹一声,半晌,收回目光,看着眼前与她种族相同的人,露出了淡淡的微笑:【谢谢你的帮忙。】
      【不用谢,这就是最好的报酬了。】Legolas微笑着摇了摇手中的碗。
      就在刚刚队伍停下来休息时,Genety无意中发现了草丛中跳跃的小灰影,登时萌发了抓来做汤的想法。正搭弓拉箭一点点靠近,却一不小心踩到了地上的树枝,“咯吱”的脆响惊得那小东西立刻跑了起来,她懊恼地看着那灰兔逃出她的射程范围,盘算着今晚怕是又得吃Lembas了。忽地,从右侧射出的一只箭,不偏不倚地刺入灰兔的侧腹,上一秒还以为自己成功逃脱的它下一秒就带着疑惑死掉了。
      【今晚不用吃Lembas了。】刚刚巡查完敌情的Legolas一回来就看见了那出“精灵追兔子”的场景,并在猎物将要逃脱的时候及时来了个“意外拦截”。
      【谢谢,一会儿第一碗汤是你的。】Genety在接过兔子的同时不仅暗暗佩服Legolas的箭术,自己射击移动物体技术到底是差了些。
      【汤?】他以为她是要来做烤全兔的。
      之后就见女精灵不知从哪里变出来了锅和调料,熟练地给兔子放血清洗、扒皮、切块儿,在水煮开后有序地放入佐料及肉块,随着水的颜色渐渐变浑浊,一锅香喷喷的兔肉汤就诞生了。
      【来尝尝。】Genety履行了刚刚的诺言,将一碗还带着热气的汤送到了Legolas面前。
      当碗凑近鼻端的那一刻,浓郁的香气通过鼻腔直达胃部,Legolas瞬间就有了饥饿的感觉。碗底微斜,细细的兔肉丝在微咸的汤水陪伴下闯入口中,牙齿切断那肉丝的一瞬竟还有淡淡的青草香溢出,这当真是自他离家以来吃到的最好的一顿饭了。
      【味道如何?】依旧搅着那锅乳白色液体的Genety出声问道,连她自己都没意识到,她脸上的那份期待竟与Eowyn给Aragorn赠汤时的一模一样。
      【非常好!你怎么会做这样的东西?】难道Lothlorien的公主一日三餐都得自己下厨解决不成?
      【有时候吃腻了宫殿里厨房的菜想改改口味,所以才自己摸索着开始做东西。】她竟笑得像一个受到表扬的孩子那般高兴和满足,【当然了,现在只摸索出来了这一道菜。】
      于是在兔肉汤的氤氲中,他们一个搅着锅,一个端着碗,相谈甚欢,至于看到Aragorn的悲惨境地后将他解救过来并摆他一道的事就是后话了。

      夜幕降临,Aragorn靠着大石吞云吐雾,他的目光直射平原的尽头,没有焦距的瞳孔表明他的思绪在飞舞。
      “Evenstar的光芒不会减弱,我想要给谁就给谁,就像我的心一样。”烟雾缭绕间,Arwen的声音似乎又在他的耳边响起,他已分辨不出那声音到底是来自梦中还是记忆中,“快睡吧……”
      “我已经睡着了。”Aragorn喃喃答道,也不知浑浑噩噩过了多久,再次睁开眼睛时,漆黑的平原被光辉灿烂的Rivendell取代,而眼前……他真的看到了日思夜想的恋人,如星般璀璨的眸子,柔顺的黑发,倾倒众生的美丽容颜……一切都没有变,依旧是那般美好。但,他随刻意识到:“这只是一场梦。”或许这只是他“日有所思夜有所梦”的产物。
      “那么这一定是美梦。”Arwen微笑着回答,并在躺椅上人的唇上落下一吻,那柔软而熟悉触感居然很真实,“睡吧。”她再次吻了吻剑士线条分明的脸颊,起身走向窗边。
      但Aragorn哪肯就此失去再看一看恋人的机会,哪怕仅仅是梦也好,他再次睁开眼:【你曾告诉我,这一天会来到。】
      【这不是结束,而是开始】美丽的精灵转过身来,如星辰般的眼染上了一层不易察觉的淡淡忧伤,【你一定要跟Fordo去,这是你要走的路。】
      Aragorn翻身下了躺椅——他到底是发现了她竭力隐匿的情绪,他带着无奈与愧疚揽住Arwen,将他们的额头对在一起,感受着彼此的存在:【我看不见我要走的路。】
      【你要走的路已经在你眼前,你不能犹豫不定。】
      她不值得为他痴迷至此,因为他给不了她幸福,至少目前不可以。
      【Arwen……】他刚想说一说Eowyn的事,却被Arwen以纤长的指抵住了唇。
      【如果你什么都不相信,那就相信真心,相信我们俩。】她纤长的手指抚过闪耀的Evenstar,最终停在他健壮的胸膛。
      他不由自主地握住她的纤掌,低下头去印上她富有弹性的唇,深深地探入其中,在唇舌纠缠间向她索取着,表达着自己深深的思念。在这个漫长的吻结束后,他又贪婪地再次攫取她的蜜唇。
      真的好想,一只直停留在这一刻,有你的这一刻。

      然而,是梦总归要醒。当Eowyn问起有关Evenstar主人的事时,他也只能说她在很遥远的地方——那只是场梦,不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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