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归来的致意》伍柳

9、四签名之二

　　阿德尔死了。
　　枪击事件发生之后探长非常焦虑。这是杀手“M”的第一次失手，他派人迅速去找罗诺德·阿德尔先生，但是不管是控制室、舱房、宴会厅、办公室，所有可能在的地方都找不到他。这是一个非常之糟糕的信号，负责管理安全快艇和皮艇的人报告说没有私自离开的船只，可以排除他逃跑的可能性。
　　最后人们在游轮底层的，一个非常非常之隐蔽的机械室里找到了阿德尔。

　　阿德尔先生躺在地上，衣服和生前都一样，样子非常的平静，头部中枪，身体冰冷，已经死透了。他的旁边是一把已经没有子弹的手枪，墙上用喷漆喷了一行字：
　　“All have done. M”
　　以M为落款的留言说：一切都完成了。
　　四起案件，四个签名，杀手“M”畏罪自杀，手枪类型和几位死者身上完全匹配，凶器也已经找到，阿德尔的办公室里还发现了写好的遗书，证据确凿。连环杀人案就此不破而终。
　　瑞纱·阿德尔夫人哭的不能自已，她之前一直在宴会厅和社交圈的一些人聊天应酬。游轮上其他一切都运转良好。
　　探长的总体感受相当之复杂，的确，最有可能的凶手只能是阿德尔，不管是动机、手法、各种证据以及可能性，只能是他，但是……总是有很多地方不对头。
　　然而，探长也无法调查下去，因为按照正常的程序来说，这件案件应该是完结了。
　　已经联络到的海上救援表示，可以在一周之后到达，救援船队会把游轮上的两千多名乘客带回最近的口岸。
　　终于要结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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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于是终于有了平静的几天时间，船上虽然已经流言满天飞，但是凶手既然已经找到了，倒也没有大碍。这几天里，中枪的服务生身体也好了很多，他的恢复能力很强，发了一天烧之后，在John的精心照顾之下迅速好了起来。John认出来他就是前几天泼了罗曼一身酒，而且经常没事在犯案现场晃的那个人，治完了病竟然也不道谢！抬脚就走了！
　　不管怎样，John在心里觉得，快结束了吧，Sherlock，你应该快要回来了吧。案子也了结了，跟莫里亚蒂没关系，你应该安全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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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从来没有这么盼望过假期结束。——JW
　　非假期愉快。——WS(西格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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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Sherlock知道案子根本没完。
　　这显然是莫兰设计好的，先是三起无目标连环杀人案，然后凶手自杀，完美的犯罪。这个人不除掉的话，他就永无宁日。但他不能跟探长讲这些，因为这个杀手一定还在船上，也许还在时刻寻找着自己。
　　难道要Mycroft挨个检查这里的人吗。两千人还有各路有钱有势背景深厚的人物，他一定会很头疼。好主意。
　　NO,NO,NO,让他嘲笑我能力不足？我必须把莫兰找出来！
　　Sherlock再次检查了道格拉斯死亡的现场，因为这里的线索最多，杀手留下的痕迹最重，也更容易发现问题。
　　他从房间窗户探出身去，笑了。
　　OH，MORAN，I HAVE GOT YOU。(哦，莫兰，我发现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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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救援的船队这天下午就可以到达，上午John正在甲板上听乐队演奏，这是一个古典乐器和现代乐器混搭的乐队，大提琴小提琴架子鼓，但效果却相当的好。
　　他不禁想起来Sherlock的小提琴，他洁白修长的手指在琴弦上拂动时，眼里几乎放得下整个世界的温柔，他以前怎么没发现他的侦探那么美？在贝克街的日子一下子活了起来，他相信他很快就可以重新回到这一切中间，很快。所有熟悉的一切，他还在期盼着，有新的，美好的幸福可以出现。他就是忍不住上翘的嘴角。

　　“好久不见，医生。你看上去心情不错。”罗曼走了过来。仍旧是一身纯白的西装，端着杯香槟微微含笑的看着他。虽然John刚才还觉得自己对男人的美貌很迟钝，但他必须得承认，罗曼真的漂亮的不像凡人。
　　“才几天嘛。下午就能靠岸了，”他碰了碰对方的杯子，“Cheers，为这些bloody things。”
　　“你真的心情不错，有什么好事吗？”
　　“哦，你知道我这些天过的就像亲身体验恐怖电影一样。”他耸耸肩：“所以，你怎么样，散散心觉得好点了吗？”
　　“啊，我想我需要一个人帮我恢复一下，你有兴趣吗？”他笑着说，语气轻佻，但看上去很认真。
　　“哈，我虽然跟三个大洲的女人交往过，但显然还有4个洲的女人等着我去挑战呢。”医生的语气显然更轻佻。
　　罗曼倒是一点都不意外：“是的，我知道，You Casanova。”

　　他喝着酒，看着乐队，似乎是想了很久才说：“我不知道是不是应该去找他。”
　　“哦，你们因为什么分开的？”
　　“恩……你知道，在特别重要的事情上，我没法说服他，他……也永远改变不了。我有时候真的觉得很糟糕，但又没法离开。”他说：“很没用吧？”
　　John看着他笑，觉得他简直像个小孩子一样：“不，你只是困惑罢了。如果真的不想离开，那就接受好了。接受他本来的样子。”
　　他说着就觉得，这跟自己还有点像，他不知道侦探的想法，但是，显然那会是一场“艰苦的战斗”，于是，他就像讲着自己的决心一样说：
　　“接受，包容他的一切，尽自己所能做所有你能做的事情，而且，始终相信他，也许他会伤害你，但要相信他可能……只是不懂得合适的方式，恩，付出，但不是牺牲自己，这两者不太一样。而且，你可以表达你的想法，但是，不要试图去改变他，很多很多。”他这样想着，就觉得有一种格外的幸福与充实感。
　　哦，感谢伯尔斯通的邀请。

　　罗曼喃喃的说“但愿，我们还能有第二次机会。”然后他笑了：“我知道你是有名的博客作者，不知道你还是一个诗人。”
　　“YES！我就是个了不起的牛叉人。”
　　“谢谢你，华生医生，非常感谢你，”罗曼非常之郑重，他伸出手，John于是握住他，听他继续说：“等你回到伦敦后，我会寄给你一个小礼物。”
　　“可以要两份吗？哦，我有个房东太太，最喜欢收到美男的礼物。”John几乎是条件反射的加了一个原因。
　　“当然可以，另外，我的全名是罗曼·拜斯汀(Roman.Besstiane)。记住了。”罗曼笑着回答，然后转身离开：“GOODBYE, John WATSON.”

　　John看着他离开，觉得有哪里不对劲。
　　说起来，罗曼也算是他“感情上的小天使”。恩，他本人也很像。
　　John突然想起来是哪里不对劲了。
　　罗曼的手看上去白皙修长，但握住才觉得不仅有力而且带着不属于一个公子哥的老茧。
　　而且他最后笑起来，看上去相当的……绝望。
　　=================莫兰才不会那么容易罢手呢============================
　　下午船队就要到了，乘客们开始整理行囊。John收拾了自己的东西，然后替探长收拾了行李，他正忙着组织工作人员和服务生协助维持秩序。John翻着手机，又想起了那个匿名的短信。啊，到底是谁呢，我的秘密爱慕者还是跟踪狂？
　　“不管有没有什么危险，都已经结束了。再见了，陌生人。”他玩笑式的发了出去。
　　“滴——”几乎是立刻，一声简单的短信铃音从旁边那个人身上响了起来。
　　John立刻回头，GOD！是那个服务生！那个受伤的服务生！
　　Sherlock转身就跑，忘记关静音了！There’s always something!总会有失误！
　　他竟然跑了！John楞了两秒，迅速追了上去，Damn it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