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展昭，你被第六只鼠盯上了》我爱游侠

30、巧乱心神 包拯看

　　巧言击溃庞吉心智，戏考公孙策

　　包拯瞧晨曦似有筹谋，便开口让她直言。晨曦一点不绕弯：“包大人，庞太师入宫去找庞妃吹枕边风，咱们不能坐以待毙。”

　　“暮阳的意思是咱们也去寻靠山？”
　　“大人聪慧，正是此意。您亲自登门拜见八王爷与王丞相，把完整案情、人证物证尽数讲明，请二人在圣上面前公道进言。另外差人去往四名受害女子家中、京兆尹府把实情传开，苦主们定然不肯善罢甘休。再把整件案子散给市井百姓，流言舆论四起，就算庞妃受宠，圣上也不敢公然偏袒压下四条人命的大案。”晨曦说得痛快，眼底闪过一丝狡黠笑意。

　　包拯同公孙策对视一眼，神色微妙，缓缓点头：“暮阳这法子剑走偏锋，行事未免旁门左道。”
　　“大人常说不拘小节只求公理。对付庞家这般权贵奸徒，便要比他们思虑周全几分，只要不伤及无辜，略施手段无妨。”

　　包拯默然沉吟权衡，公孙策眼中一亮：“暮阳眼界独到，此案了结之后，我定要同你好好论道一番。”
　　晨曦笑着应下，转而开口：“包大人，我想去牢里看看展大哥。”
　　包拯应允，公孙策道：“我备了些酒菜，同你一道前去。”

　　二人提着酒菜走入监牢，公孙策同展昭细说白日公堂经过，不住夸赞晨曦聪慧机敏。展昭含笑点头：“暮阳心思玲珑，我这般只懂舞刀弄枪的武人，远远不及。”
　　晨曦听见他夸赞自己，脸颊悄悄发烫，心底甜丝丝的。

　　闲谈片刻，张龙赵虎抬着担架路过隔壁囚牢，上面正是庞吉。晨曦蹙起眉头：“两位大哥，怎么把他关在展大哥隔壁？”
　　赵虎回话：“大人吩咐，就近看管，提防有人暗中劫狱串供。”
　　晨曦心中了然，并未放在心上，三人依旧说笑闲谈。

　　晨曦挨着展昭坐下，见他褪去官袍，一身素白中衣举杯畅饮，眉宇间连日郁结消散大半，不复往日终日紧绷愁苦模样。她心中感慨万千，低声开口：“展大哥，你这般开怀大笑的模样真好，若是日日都能如此便好了。”

　　展昭一怔，抬手轻轻揉了揉她的发顶，语气温和：“好，往后只对你多笑几分。”
　　晨曦心头一暖，顺势微微往他掌心蹭了蹭。一旁公孙策瞧着二人互动，满心疑惑正要发问，隔壁牢中忽然响起一道阴腻刺耳的声响。

　　“啧啧，想不到大名鼎鼎的御猫展昭也好男风。不过这小子生得绝色，比寻常女子动人百倍，前几日同他相处，夜夜辗转难眠浑身燥热……”

　　晨曦瞬间动怒，正要起身理论，展昭伸手拦住她。公孙策也劝：“此等败类污言秽语，不必与他置气。”

　　庞吉见三人不理，话语愈发不堪入耳：“顾盼儿姑娘，不如过来陪我？等我祖父救我出去，纳你入房夜夜相伴。那日咬在你肩头滋味难忘，真想再尝一遍……”

　　晨曦气得脸颊通红，一时无措。展昭手中酒碗重重往地上一掼，猛地站起身，周身戾气翻涌。公孙策连忙拉住他。庞吉见他动怒，笑得愈发猥琐得意。

　　晨曦拉住展昭衣袖安抚，脑中转瞬生出对策，缓步走到牢栅前轻轻一叹。
　　庞吉嬉皮笑脸挑逗：“盼儿可是想通了？快过来。”

　　“庞公子身份尊贵，我本有心相伴，只是如今你四肢尽废，形同活死人。往后吃喝拉撒全要旁人伺候，何来心力疼惜我？何况你残害多名女子，多少人记恨于你，等太师百年之后，无人为你撑腰，家产娇妻尽数归你弟弟所有，你被困牢中一无所有，活着反倒煎熬。”

　　一番话层层戳中庞吉心底最惧怕的事，牢内骤然寂静。公孙策连连摇头，满心佩服晨曦口舌厉害。展昭望着她神采飞扬的模样，一时看得出神。

　　庞吉被戳中心事，疯癫大吼，心神彻底崩溃。晨曦见目的达成，得意扬了扬下巴，转头对上二人视线，俏皮吐舌：“区区小计罢了，不必夸奖。”

　　展昭望着她几分女儿家的娇态，本想提点几句，忽然想起那日自己一句重话令她伤心，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只剩满心柔软。
　　“天色不早，你脸上伤势未愈，早些回客栈休养。”
　　几句说笑冲淡先前僵持隔阂，晨曦听闻明日定案展昭便能脱罪，放下心来，同公孙策一道辞别牢狱。

　　途间戏考公孙策

　　回到前厅，包拯已然动身拜访八王爷与丞相，张龙赵虎分头去往苦主家中传递消息。晨曦同公孙策并肩走出大牢，提议往茶楼酒肆散播案情舆论，公孙策立刻安排衙役分头行事。

　　一路闲谈，公孙策打趣要向晨曦学算计人心的法子，笑问学费多少。晨曦开口要十两银子，公孙策却取出一罐疗伤药膏调侃，称这药膏价值百两，是当初展昭特意拿来给她敷脸的。
　　晨曦心疼银两，一把抢过药罐，佯装发怒转身就走。

　　没走几步，她又折返回来，抛出一道渡河谜题为难公孙策：农夫携狼、羊、青草渡河，小船一次仅能带一物，狼吃羊、羊吃草，需全程无人看管时不发生相食，问运送次序。

　　公孙策当场怔住，不顾体面蹲在路边捡树枝推演演算，沉浸其中，连晨曦同他道别都未曾察觉。

　　客栈众人静待局势反转

　　晨曦回到客栈，欧阳春、韩彰、徐庆、蒋平尽数等候。众人得知庞吉心神大乱、官府又借舆论牵制庞家，总算松了口气。只是庞太师入宫面圣一事仍是隐患，几人商议次日一早再度前往开封府旁听复审，静待八王爷、丞相回宫进言，彻底斩断庞家后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