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22、严飒 ...
-
等待一场姹紫嫣红的花事,是幸福,守候一段温暖如阳的情谊,是感恩,隔着一朵花的香味,我们无法解释,是枯还是荣,如果喜欢你是一件让我觉得开心的事,那我便忠诚于心,忠心于你。
唐小隶说,乐安是一个很讨厌的人,讨厌她那让人窝火的倔强,讨厌她活得小心翼翼,更讨厌她对某人笑得那么没心没肺。
送走陈叔后乐安和川河转身进了学校,正巧看到唐小隶站在篮球场旁的玉兰树下冲他们招手,乐安抿着嘴微微皱起眉头看着那唐大爷,怎么着,天晴了?前几天他不是不爱搭理她的吗?
乐安,你过来,我有话跟你说。唐小隶想通后心情大好,趁着下课的时间来找她,原本以为他那么几天都没理她她还会有点儿不开心,然后他就可以顺势给她了,结果!NND她竟然和某人笑的花枝招展、迎风落泪!(桑:-_-||落泪的是你吧,还有,唐大爷成语不是这样用的喂。)看到他那表情瞬间就像看到一坨臭气熏天的屎,他铁青着一张脸咬牙切齿的使唤她过来。
乐安奇奇怪怪的看了他一眼,怎么,谁又惹他了?那脸色黑的就快成木炭了。
见她不为所动唐小隶更是火大,粗吼一句,你给我过来!
比起他的气急败坏,川河可是谓是清清淡淡啊。
满天霞光下他身躯修挺的站在校门口前,身上穿着最简单普遍的白色校服,明明是那么常见的衣服,穿在他身上却像是量身定制的一样。
他蓄着一头黑玉般的短发,额头上冒着细细的汗珠,两道浓密的眉毛上泛起了小小的涟漪,清澈漆黑的眸子像是凉石上散落了一束耀眼的阳光,凉中透着淡淡的暖意,高挺的鼻子下粉色薄唇轻轻抿起,白皙英俊的五官上眼角那道肉色伤痕还清晰可见,却丝毫不影响他的俊美,反而让人觉得他真实了许多。
他看着乐安淡淡开口,你过去吧,我先回寝室,哦对了,你上次落在我包里的那包水果糖还留在那里,晚点给你拿教室去。
行。乐安笑了笑看着他提着袋子朝宿舍方向走去,换了个手提有点儿重量的塑料袋走向唐小隶。怎么了?
我让你过来你怎么那么慢!你们刚嘀嘀咕咕的说什么了?唐小隶恶声恶气的问。
没说什么,倒是你,不犯病啦?她清秀的脸上染上了一层淡淡的笑意,话语间狡黠味儿十足。
你才犯病。他瞪圆了双眼,没好气的瞅着她,把右手伸出来。
伸右手干嘛?你要丟炸弹给我?她没依做。
婆婆妈妈婆婆妈妈,你什么时候这么女人了,要炸死你前我一定会先炸了自己。唐小隶不耐烦的呼了口气,强行拉起她的右手套了个东西进去。
乐安愣愣的看着手腕上的手串,自然漂亮的木纹,触及皮肤上的手感是滑润细腻的,绿色的檀木珠子上清晰可见极具装饰性的天然纹路,一圈圈犹如久远的年轮,散发着远古的纯然气息和梦幻般的迷离光泽。
这是绿檀手串,有养人的功效,随身佩戴还有安神的作用,你晚上睡眠不好,希望它能帮助你安睡些。你,能收下吗?耳边传来他略显温柔的嗓音,问的小心翼翼。
他站在玉兰树下的背阳处,高大的身躯替她挡住了一些夕阳光芒,微风轻轻的吹着,淡淡的玉兰香在枝桠间弥散开来。唐小隶你这是怎么了?乐安抽回手莫名其妙的看了他一眼,伸手就要摘下手串。
唐小隶急忙按住她的手,乐安我从没要求过你什么,只有这一次,我希望你能收下,这份迟来的生日礼物。
乐安静静的看着他不做声,唐小隶目光闪烁,她眼底的清明透彻让他非常不安,好像此时的自己正□□的被她审视着,他还没做好让她知道自己心思的心理准备。
生日礼物?她轻轻的发问。
是。唐小隶微笑。
乐安颦眉,看起来很贵重。
唐小隶摇头,不贵,就是有香味的木头做的。
她问,你哪买的啊?哪来的钱?
他笑了笑回答,放心吧,自然是正当来的,不要钱。
她说,就这一次,以后可不要再送我东西了。
他傻笑几声说,我还会送,送你东西我开心。
时光匆匆,不期而遇,你的一眼万年,我的三生有幸。
*
你说说你,跟儿子何必这么较真,不就是一个手串吗,儿子想要就给他好了。赵春没好气的看了眼还在怄气的自家男人一眼。
唐志新瞪了她一眼,觉得整颗心都是血淋淋的,痛心万分的说,那是普通东西吗?那可是绿檀,绿檀啊!
我管你是绿檀还是紫檀红檀,儿子想要我什么都能给他。
你,就是因为你这么宠他,他才不知道天高地厚,水有多深,等哪天做了错事你就后悔去吧!唐志新忿忿的拍了拍膝盖,懊恼至极。
听到宝贝儿子被这么贬低,赵春可不干了,有你这么说儿子的吗?他一孩子能做什么事啊,再说我儿子又不是没脑子,哪些能做哪些不能做他会不知道?我说你就这张嘴惹人厌。是你自己技不如人输给他的,怪我做什么,愿赌服输愿赌服输就是这么来的。说着进了房间。
唐志新恼,你,要不是你怂恿的我会干吗?哎呦我真是的,还没老儿子就开始跟我抢东西了,等老了可怎么办呦!
*
月考过后就到了国庆放假,高中三天假期,比起他们的七天长假虽少可是学生们却已经很知足了,乐安暑假没有回家,一放假她就收拾了一套衣服奔家去了,书店里老李进了一批新书,川河假期过去帮忙了,唐小隶和唐覃两人一放假就不见了人影,只剩下华甯,一人在学校东走西逛打发时间,同寝室的王纯也没回家,放假第一天两人去了逛街,买了几件二十几块钱的裙子,穿上白衣飘飘的满意得很。
有人说一个人和另一人相遇可能性是千万分之一,成为朋友是两亿分之一,一个人要爱上另一个人的概率是五亿分之一,而如果要成为伴侣,概率是十五亿分之一。如果要白头偕老的话,需要花费二十多年的时间等待,还得用六七十年的时间来完成。一个人对另一个人说一声“我爱你”,需要消耗两个苹果所提供的热量。
如此说来,缘分这东西真的妙不可言,别人都说,前世五百次扭断头才换来今生的擦肩而过,这便是缘分,还有一种就是丘比特闲着无聊乱射箭,如此,便有了孽缘。
放假第二天,华甯在饭店里买早餐看到了刚出寝室楼的唐小隶和唐覃,两人那是步伐匆匆,鬼鬼祟祟,她刚想叫他们一声时见他们走进了一条少人的小巷子,华甯心生疑惑,付了钱赶紧跟上去。
二十分钟后华甯才发现竟然到了职业学校门口,校门口听着四辆摩托车,旁边站着挺多个男女,女的浓妆艳抹穿着暴露嘴里嚼着口香糖,男的一头五颜六色的头发,抽着烟还出口成章。
唐小隶和唐覃怎么来这种地方?华甯更是觉得奇怪,见他们两人在商店里买了两包烟后放进裤兜里看了看四周转身走进一条幽深的巷子。
华甯刚想进去时听见街上响起一阵摩托车排气管发出的轰轰声,隐约间还有熟悉的那个哈雷摩托的声音。
妖男。她看着停在校门口那排摩托车前的哈雷摩托上那个欣长的背影咬了咬唇,不知他说了什么人堆里发出一阵欢呼声,华甯懒得再看他回头看了眼巷子,哎?他们人呢?空荡荡的哪还有人影?她懊恼的呼了口气,早知道不看那妖男了,这下好了,人都跟丢了。
你在这干嘛?背后突然响起一个陌生的男人声音,有点沙哑,低沉的很有磁性。
华甯一惊,回头看了一眼瞬间瞪大了眸子,心脏扑通扑通跳的飞快,严严严严飒?他是会飞吗?前几秒不都还在马路对面吗!
我是严飒,不叫严严严严飒。他居高临下的看着受惊的小猫,狭长的眼角邪气的上挑起,带笑的眼睛里闪过一促微不可见的揶愉。
我我我我知道。华甯紧张的咽了咽口水,为什么会紧张她也不知道,可能是因为他是□□老大,可能也是因为他的气场太过强大霸道。
严飒往前迈了一步,心情愉悦的看着她,你是大舌头?
明明是在笑,为什么会让她觉得这么有压迫感?不不不是。她摇着头微微退了一步,真的是妖男,笑起来简直是妖气冲天,迷惑众生。
好好说话。他的笑脸突然冷了下来,语气冰冷得像是十二月的大雪天,寒风凛冽的刮着,肆无忌惮的生疼的吹刮在她脸上。
哦……哦。华甯低垂着头不敢抬头看他,那摄人的目光,简直比雪灾洪涝地痞流氓还恐怖!心里大嚎,大哥我也想好好说话啊,只是你靠的这么近,我紧张。
严飒背后的张莫对这一幕早已习以为常了,心里觉得这姑娘没吓哭都已经很不错了。
你在这干嘛?他难得耐着性子又问了一遍。
晒,晒太阳补钙。华甯随便搬了个理由,手情不自禁的握在一起,低垂着头眼睛肆无忌惮的乱瞄,严飒啊,□□老大严飒啊,目测那身高应该有一米八八,真高,她撇了撇嘴。
呵……他喉咙里溢出一声低笑,那笑声宛若坚冰破裂,如沐春风,瞬间严冬就转成了暖春,华甯还来不及想就听见他说,是应该好好晒晒。
是,是啊。华甯心里已经悔了千百遍,她为什么要说补钙呢!矮的人才要补钙不是吗!她,这不就承认自己矮吗,难怪他会笑。
这一块儿太阳都是你的,慢慢晒,好好补。他瞥了眼缩得跟乌龟一样的猫咪,唇角邪气的勾起,绕过她朝巷子里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