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K~Night改编小说》烁尘子

4、Get Dver

　　“站住！Winston你逃不掉了。” 人犯被逼至四周水庫林立的大廈頂部，站在天臺邊緣的他已無路可逃。

　　“放下武器，手舉起來！！”Charlie雙手緊握的S&W.M5906已經指向了對方，“敢反抗我就開槍！！”

　　“呼！”一直背對來人的Winston喘著粗氣回過身來，“呼！”

　　“放了我吧！我還有一個小兒子，我再被關的話，就不可能出來了。”男人懇切地開口乞求，“我不想死在裏面。拜託！放我一馬。”

　　Charlie聞言的一瞬間也不禁猶豫起來。

　　對方卻不期然地乘著其分神之際將PYTHON357瞄準了他。

　　正在Charlie錯愕的時候，一聲震天的巨響令膠著的局勢出現了明瞭的結果。

　　“！”他驚訝地睜開剛才下意識閉上的眼睛，身後的槍口仍冒著濃烈的硝煙。握著它的男人身穿白色的長風衣，鼻梁上架了一副墨綠色的圓形墨鏡。

　　“混蛋……你真的開槍！”右腿挂彩的人犯坐靠在天臺邊緣，他用手捂住淌血的膝蓋咒駡道。

　　“我是正當防衛！”叼著煙的嘴也不放棄駁斥，男人將削剪整齊的短髮梳理成背頭。儘管使用了大量的渚哩水，但邊際的屢屢金髮還是毫不屈服到垂下額頭。生長過速的胡茬也似乎處在控制範圍之外，“什么[小兒子]？演技未免太遜了吧！”

　　“Ho-Jo……”Charlie慚愧地招呼了一聲。

　　“搶劫、盜竊、教唆殺人、殺人未遂……你的罪名還真琳琅滿目啊！”Ho-Jo走近人犯後，又不依不饒地調侃起來，“雖然逮到你可以得到高賞金，但我沒興趣。你還得感謝我哦！因爲我專抓大尾的。”

　　“你給我記住。等我出來一定宰了你。”人犯也激動地大聲回以詛咒，“我回把你們兩活活大死！”

　　“大話還是等你出來再說吧！混蛋！”早已習慣了困獸的醜態，Ho-Jo冷靜地提醒身旁的同伴，“Charlie，別站在那裏發呆，快來幫忙。”

　　“！”少年趕忙收回了心神。

　　“你！！我說到做到！”被反銬住雙手的人犯還在叫囂。

　　“好啦好啦……再不閉嘴就不送你去醫院治療。”Ho-Jo無奈地威脅著，希望可以儘快使對方安靜下來。

　　不遠的水庫高處，將一切默默地納如眼底的高挑男子。身罩一襲黑色風衣，亮麗的青絲隨風輕揚。

　　LOS ANGELES COUNTY USC MEDICAL CENTER

　　“怎么心事重重的？”

　　Charlie坐在長沙發上，耷拉著腦袋一言不發。

　　“你也看了資料？”休息室內的兩人都除下了沈重的外套，背對著他的Ho-Jo依舊在吞雲吐霧，“他搶劫時連一歲小孩都不放過。又怎么會疼愛自己的孩子？”

　　“Charlie……一個不小心今天就可能死的是你…”

　　“萬一你死了……拜託我照顧你的Meg鐵定宰了我。”講了一堆教導晚輩的話，Ho-Jo提來一杯熱氣騰騰的速溶咖啡。

　　“拿去！”喝吧！

　　“雖然屬於同一家公司，但我倆只是臨時搭檔，作風不同也是無可奈何……”順勢坐在了Charlie的旁邊，“看樣子……你並不適合這份工作。”

　　手捧著傳來陣陣暖意的紙杯卻喝不下一口。

　　“你的心太軟了，我勸你趁現在還沒死趕快轉行吧！”Ho-Jo總結性地說道，“犯人動完手術我就把他交給警方。你先回去休息吧！”

　　Charlie還是一句話也說不出口。

　　陰雲密補的蒼穹，暮地降下了細長的雨絲來。

　　“我看到[怨恨]……”一隻野遊中的惡魔，乍染然靠近了醫院，“我聽到[復仇]”

　　“怨恨什么？想殺誰？”“想·殺·誰？”

　　“鈴……” 公寓的電話鈴聲早已響了老半天，躺在臥室的Charlie任其爲之，“鈴鈴……”

　　“鈴鈴……”架著眼鏡的Earl從未關上的門口看了眼他消沈的背影，“鈴……”

　　“鈴…鈴鈴…”執著的鈴聲最後由於Earl的出手才得到了解脫。

　　“哢！”提起客廳壁挂的電話聽筒：“喂……Meg？你從Flasket回來了嗎？”

　　“在辦公室？還在忙呀？啊……Charlie他呀？正在睡覺。”其實當事人此刻正非常清醒地凝神留意著話題中的內容，“放心！他睡得跟死豬一樣。這是他最拿手的。”

　　“我知道了……”已經起身的Charlie套上了運動鞋和夾克衫等萬年不變的裝束。

　　“我會轉告他……拜拜！”通話終了時，主人走到門口。

　　“Meg要我轉告你，[振作起來]！”

　　“……”

　　遇到對方一直始終保持沈默的時候，Earl還是耐心地追問：“你去哪里？”

　　“去哪里都沒你的事，別跟來！！”Charlie企圖冷冷地拉開雙方的距離。

　　Earl何嘗不瞭解這個小孩的彆扭脾氣，但該說的話還是擋不住地要出口：“今晚我有不好的預感，外面危險……請你待在家裏。”

　　“還有什么事……比跟惡魔生活在一起更可怕？”衝動的Charlie又爆發出怒氣。

　　“或許吧！……”似乎感覺不痛不癢的Earl也就勢撩起了敏感的話題，“要不然你也不會猶豫不敢扣扳機了。”

　　“……！！”Charlie很驚訝有關自己的一切對方似乎都知道。

　　轉念之下他不禁一陣臉紅：“……你看到了…？”

　　Earl沒有回答，取而代之又接著問道：“爲什么想不開呢？”

　　“他說過……他還有小孩……”明顯底氣不足的牽強理由。

　　“那只是騙對手的謊言。”Earl隱藏著怒意點破事實，“他想殺你……”

　　此刻回想起白天的危險情況，他還是忍不住感到憂心。如果不是中途有人適時出手，恐怕收場又會相當不好看了。

　　“……”明知是無言以對了，卻還重復著自欺的話語，“他不是真心的……”

　　“是嗎？”完全不像存有疑問的口氣。

　　被這種態度再次激怒的Charlie又口不擇言起來：“你是惡魔，你懂什么？！”

　　“我是不懂……人類的靈魂什么時候變得如此污濁……”Earl慣有的那種語調裏不帶任何感情，“爲了滿足私欲，欺騙同是人類的人以便輕鬆殺掉對方。不關心別人，背叛、傷害他人卻習以爲常。爲了保護自己再多的謊言、藉口也敢說。”

　　Charlie拼了命地反駁：“不對！！不是所有人類都是卑鄙的。”

　　“我只是把你看到的說出來而已。”Earl的一句話又令他啞口無言了，於是Charlie又轉向了房門。

　　“你決定改行了嗎？”那個人的聲音仿佛擁有魔力般，每每總能在關鍵的時刻左右他的行動。

　　“[不願自己承擔]、[誰也救不了]、[什么也改變不了]，什么事也做不到，這個現實社會裏沒有一樣東西，值得你賭命付出。”就那樣手撫門板，Charlie駐足聆聽著還在繼續的諷言，“你現在有兩條路可以選擇……你現在馬上逃走，或是[繼續奮鬥]……”

　　Earl決定狠起心來下點重藥：“讓我這惡魔告訴你正確的答案，聰明人還是逃爲上策。”

　　忍不住回過頭來的Charlie眉宇間滿是痛苦的表情，然而迎向他的卻是一張漠然的臉孔。受傷的少年終於“乒！”地一聲奪門而出。

　　男子從嘴角扯出一抹淒苦的微笑。

　　俯望窗外密雨下狂奔的身影，回想方才自己一席辛辣的諫語，不禁面露落寞的神色：“他一定恨死我了……”

　　回頭望見桌上一如既往架著的遺像，此刻正靜靜地挂著標準笑容。心情鬱卒的Earl習慣性又將下巴擱上交疊在桌面的手背：“Charles，有什么好笑的？”

　　遺相似乎也只好繼續挂下冷汗。

　　時間已經是走過了夜間的七點。

　　“Ho-Jo！在這裏簽字。”保安遞上文件。

　　男人按程式辦理了手續：“那傢夥麻醉還沒醒來。”

　　“明天出院，目前暫時交給醫院警衛看管。”

　　“我會叫警員……去輪班守侯……”

　　“回去的路上小心一點。”

　　“其他的事就拜託了。有事打電話到公司來——”

　　在走廊與相熟的人員招呼告別後，Ho-Jo走在通向地下車庫的路上，悠閒地隨口哼起了小調。

　　來到自己的愛車身邊，同過去一樣地打開車門，鑽進駕駛座。但是就在他關上車門的那一刻，突然感到左手的觸覺有些奇怪。攤開掌心才發現，原來是沾上了新鮮的血迹。

　　Ho-Jo心頭當即閃過一絲不詳的陰影，“卡嚓”一把PYTHON357抵上他的太陽穴。

　　“大哥，等你好久了……”後座的男人擡起身形，大大地露出了瘋狂的笑容，“一起去兜兜風吧？”

　　原本淅瀝的雨量又有擴大之勢。

　　“叩！叩！”“叩！叩！”一陣猛烈的敲擊聲回蕩在OFFICE NICK HARRIS BOUNTY HUNTER的門外。

　　“都這么晚了，真囉嗦耶！！”我正在忙呀！！

　　將鉛筆夾在左耳上的女子掀開門吼了一句：“今天已經打烊了——”

　　“Charlie是你？！”哎呀！Meg看見來人竟然是自己的同事，但在這個時間造訪卻有些不太尋常。

　　“怎么回事？全身濕透……”少年的衣領上滿是水迹，沿著金色的發梢同樣也滑下了水珠，“小心感冒。”

　　“我……你回來……問…出差……恩……”想表達什麽卻又怎麽也整理不起來的Charlie焦急地更是語無倫次，“我想……見你……”

　　“……”連多年的搭檔也無法破譯他夢囈般的謎語，“看樣子已經燒得不輕……”

　　“別說傻話了，快進來！你真的想感冒呀？”Meg無奈地敞開了大門。Charlie也爲自己的失態從耳朵到脖子紅透了正張臉。

　　“我聽說了……”用和Earl同款印有MACKEREL字樣和小魚的杯子泡了杯熱咖啡給他，Meg笑著晃了晃指尖輕撚的文件，“收到Ho-Jo從醫院發的傳真。”

　　看著Charlie如此的消沈樣子，Meg很少有的並沒有發怒：“外號一匹狼的他果然跟你合不來……”

　　“Meg……”

　　“什么事？Charlie！”

　　“我是不是不適合……”過了半天才吞吐出的一句完整的話，“這份工作？”

　　“好久沒聽你這么說了。”這傢夥還是說出了這樣的問題啊，“想聽我偉大的建議嗎？”

　　“真過份……”羞澀的Charlie尷尬地回答，“不過，還是想聽……”

　　“那么，我告訴你吧！”Meg倒很爽快。

　　“那個問題不能問別人，也不能聽別人的建議。”一手支起下巴，歪著腦袋溫和地微笑道，“還是問你自己吧！”

　　“我認爲工作不是[適合]或[不適合]的問題，而是自己究竟[能做什么]？對不對？”說到這裏時，Meg的表情又嚴肅起來，“Charlie，你不妨回想一下，爲什么……明知危險還是投身[獵人]的世界……”

　　“如果你是因爲相信自己有這份能耐的話——就不要認輸……”Meg認真地說出鼓勵的話，“不要放棄……戰鬥吧！Charlie……”

　　看著Charlie的眼神隨著自己的話語逐漸堅毅起來，Meg確定已經成功將他引出迷途了。

　　“老是那么優柔寡斷的，”放心之餘立刻換上了平日的調侃樣，“女孩子不喜歡哦！”

　　“說我優柔寡斷，太過份了。”被毫不留情地指出了痛腳的Charlie抱怨起來。

　　“嘟嘟…” “嘟嘟…”這時響起的電話鈴聲打斷他們即將開始的舌戰。

　　“Charlie，幫我接一下。”轉身打算繼續埋首文件的Meg理所當然地下達了命令，“明天中午請我客算是今晚的談話費吧♥”

　　“……”受不了Meg如此地務實觀。

　　“嘟嘟…哢！” Charlie不甘地接起電話聽筒，“Harris事務所……”

　　“嗨——Charlie嗎？”那頭傳來一把耳熟的聲線，“我是——？”

　　正在搜腸挂肚刪選著名單，對方卻滿不在乎地自報家門：“今天承蒙照顧啊！我是Winston！”

　　“Win——……”啊！Charlie驚訝地差點喊出聲來，注意到一旁專情工作的Meg，在確保對方能夠聽到的前提下，他儘量把分貝控制到最小：“Winston？！怎么回事？”

　　“真遺憾！我不是從看守所打的。[Ho-Jo]先生也在這兒，要不要加入我們的宴會？”那頭再次傳來囂張的話語。

　　突然聽聞悠關同事的安危，Charlie更加緊張地問：“Ho-Jo也在？”

　　“雖然流了些血，但是好像還有氣。”捏著沾上血迹的獵人證件，Winston不慌不忙地命令，“限你15分鐘內到Bane Road北側…LA □□倉庫！只准你一個人來……”

　　“等一下，Winston！！”

　　“嗶”不等Charlie說完，男人就自行收了線，接著將那原屬Ho-Jo的行動電話隨手一抛。

　　“大哥，聽到了嗎？”物件的主人此刻同樣倒在地上，自他的額角正淌下大片的鮮血，“大概聽不見了吧……”

　　“卡”放下了聽筒的Charlie不自覺地從鬢際滑下一絲冷汗，“Meg，車子借一下！”

　　“約會嗎？”略帶倦意的Meg還在機械地翻動著檔案，“要把油加滿還我哦……”

　　“對了…Meg……”手扶門套線條的Charlie躊躇著應該怎樣概括事情。

　　卻被毫不知情的Meg隨口打斷：“借錢免談！什麽事？”

　　“沒……”忽而另有打算的Charlie決定了暫且不說，“沒什麽事。”

　　“——”回過魂來的Meg感覺事有蹊蹺，“！”

　　“Charlie！等一下……”立即追至門口時，Charlie卻已頭也不回地奔跑出去，“是誰打來的？Charlie！！”

　　“……”Meg預感到今晚恐怕不會是個單純寧靜的長夜了。

　　戶外的雨水已經停止，然而存了一地的積水隨Charlie的步伐帶起一路的水花。跑近了Meg就泊在露天的位置車，正欲打開車門之際，背後卻傳來了熟悉的平和語調：“Charlie，是陷阱。”

　　“！”Charlie略感驚訝，回身望向了那黑髮的高個男子。今夜的Earl披散著順滑的黑色長髮，一貫優雅從容的他眼中卻染上不確定的神色。

　　“那個男人的[怨恨]已召來惡魔。”Earl表明了出事態，“一心想解決你們兩個。”

　　“Earl……”

　　“只能操縱麻痹肉體的惡魔，殺意比[黑暗]還深！外觀雖是人類，心裏早已化成[惡魔]。”淡淡的語調訴說著殘忍的真相，“你去的話——會被殺的……”

　　當Earl發現自己的每一句勸言都反而激發出對方堅定的心意，他面不改色地袒露出心底的情感：“我不想失去你。”

　　然而少年還是不爲所動地轉身打開了車門，去意已決的Charlie不是任何話語可以動搖的。

　　“Charlie！”

　　“當你需要我時——”站在原地的男子認真地承諾，“我會在你身邊的……”

　　“謝謝你Earl……”車內的Charlie微笑著婉拒道，“這次請別幫我——”

　　“我必須靠自己打贏這場仗……”說穿了彼此都心知肚明的事實，Charlie從容地發動了汽車，希望可以瀟灑地面對挑戰。

　　雲雨過後的夜空，依稀可辨的一輪弦月高挂在當中。荒涼的倉庫四下可見棄置在雜物。

　　“卡”手持SMITH&WESSON的Charlie棲身來到Ho-Jo的車邊，發現自己瞄準的駕駛座內空無一人的他，機警地回頭張望。

　　“……”確定毫無異狀後才吐了口氣定下心神，繼而將目標轉向裏側的巨型尖頂庫房。

　　“起來呀！大哥！”Winston正殘暴地踢打著雙手被反銬的Ho-Jo，傷痕累累的受害者吐出口中溢滿的鮮血。

　　“有沒有看過腦袋被轟掉的情形？”

　　“咳咳！咳咳！”空曠的室內回蕩著傷者的呻吟。

　　“試試看吧？”

　　“住手！”突然現聲的Charlie大呵了一句。

　　“！”早已擺好射擊姿態的Winston，此刻又略感驚訝地停下了扣動扳機的手指。

　　目睹了Winston驚人的暴行，Charlie今天第二次憤怒地將槍口指向劫持，並且虐待自己同事的敵人。

　　“小鬼，你真的來了！”Winston卻若無其事地泰然一笑。

　　“……Charlie？！”Ho-Jo用一隻僅能睜開的右眼，不可思議地看著眼前的少年。

　　“沒想到你敢一個人來？不覺得太傻了嗎？”依舊將槍口朝向身下人質的Winston，不緊不慢地諷刺道，“爲別人送命？”

　　“雜碎！把槍放下……”Charlie同樣不爲所動的還擊。

　　“大笨蛋……快逃……”勉強撐起身體的Ho-Jo嘶聲喊道，“快逃呀！”

　　“把槍放下我就放了他。”將槍口轉向Charlie的男人露出猥褻的笑容。

　　“……真的嗎？”

　　“Charlie，別上他的當！！快逃呀！！”似乎被晾在一邊的Ho-Jo，無論高呼什麽也無法影響另兩人的談判。

　　“恩！是真的。”

　　“不……”看著Charlie徒然垂下的兩臂，Ho-Jo絕望了。

　　“對不起……Earl……”Charlie喃喃地自語。

　　“笨蛋……”Winston延伸瘋狂地扣下了扳機。

　　從PYTHON357射出的一發子彈正中了Charlie的右胸。Ho-Jo當即震驚地不知所措，Winston卻露出滿意的微笑。

　　受到強烈的正面衝擊，而仰面朝天地倒向地面的Charlie，伴隨著體腔的巨痛，咳出了一口鮮血。視線掃過天花板的一瞬，卻沒有遺漏地將橫梁上那道熟悉的身影映入了眼簾。那張俊美的臉孔此刻顯得異常陰鬱。最後Charlie和脫手的配強同時摔倒在地。

　　“…Char……Charlie……？”注視著可能已經殉職的同事，Ho-Jo不忍地繼續呼喚著，“Charlie！！”

　　“好槍……”歹徒卻只是迷離地凝視著手中的兇器，“我喜歡！”

　　“你~~~~！！”Ho-Jo氣憤地坐正了身體。

　　“沒想到你還能動？”Winston回轉身來“哼哼”冷笑。

　　Ho-Jo早知道對方是這種人：“你說放過我——根本是謊言。”

　　“說謊是最好的取信人類的方法。”槍口又抵上了Ho-Jo 的額頭，“交代遺言吧！”

　　“你去死吧！”身爲獵人的驕傲令他不甘地咒駡道。

　　“好臺詞，我喜歡。”

　　“Winston!!”突然一聲呼呵又從近出冒了出來，不想那縱步上前的正是Charlie。

　　“吃我一拳！”回頭正迎上Charlie攻其不備的突襲，“唔！”

　　“啊！”一記的左勾讓Winston鼻血直流，右半邊的臉孔也同時浮腫起來。

　　在對方一時昏沈之際，Charlie緊接著提右腳“啪”地後踢，又正中男人的面門。

　　“看我的！” 乘他手中的槍支落地，Charlie調整了以下姿勢。

　　“呀！！”最後又呵著換左腳補了當胸一踹。

　　“碰！”地一聲中第，口噴鮮血的Winston翻著白眼撞向一排木制貨箱。隨著倒塌的重物壓了他一身後，男人終於失去了意識。

　　局勢順利的逆轉出乎所有人的意料，注意到人犯那垂下的手掌，Ho-Jo簡直不敢相信：“唔……挂了嗎？”

　　“了不起呀？！！”回頭卻發現跪坐在地的Charlie正捂著胸口，一臉痛苦的樣子，Ho-Jo擔心地問，“Charlie！！Charlie，你沒事吧？”

　　“嘻！” 少年頑劣地除下了外套。

　　Ho-Jo恍然大悟他不死之身的秘密：“防彈背心”

　　“……”想要確認的事只剩一件，“Meg的？”

　　“我偷偷借用……”Charlie搖晃著食指坦白道。

　　咚！突然男人一陣脫力而一頭撞地倒下身來。

　　“Ho-Jo！！”Charlie立刻緊張地湊近察看，“你沒事吧？！”

　　卻只見對方一副虛脫的臉色：“怎麽會沒事？心臟都快停了。”

　　“你竟然爲了我——”男人假裝不以爲然地隨口說出，“賭命！”

　　“太好了，”Charlie安心一笑，“這才像平日的Ho-Jo！傻瓜……”

　　“你那幾招是……Meg教你的嗎？”

　　Charlie小心地扶起Ho-Jo，並幫他打開了一邊的手銬。

　　“厲害吧？還是第一次派上用場。”

　　男人誠心地肯定：“了不起的傢夥……從此對你另眼相看！”

　　Charlie擡頭仰望那隱蔽在高處的身影，向一直隱身在黑暗的守護者舉起一個成功的手勢。對方也報以默契的笑容。

　　幾天後——

　　OFFICE NICK HARRIS BOUNTY HUNTER

　　“爲什麽騙我？！”

　　“我只是沒告訴你……”又沒騙你…Charlie很小聲地糾正。

　　“閉嘴！”卻換來女子更大聲的憤怒，震地Charlie和Ho-Jo耳鳴不已。那個包紮成科學怪人狀的男人，現在也可以不再煩惱他倔強的發絲了。

　　“竟然被犯人倒抓，糊塗到極點。防彈衣壞了，再加上額外的醫藥費，”Meg上來就先是劈頭蓋臉的一通訓斥，緊接著又嚴厲地命令道，“我要你一個人全部負擔。”

　　什麽……“不能分期付款嗎？”Charlie已經心痛到聲淚俱下。

　　這次連Ho-Jo也實在是看不下去，而打抱不平起來：“Meg！！你有沒有良心呀！！良心！！”

　　“沒有。”Meg吐著舌頭，一副沒得商量的樣子，“你們兩個如果還可以動的話，拜託去找點CASE！！”

　　“是——的……”兩人決定投降。

　　Calif.監獄

　　“太好了，Winston，你又回籠了。”堅固的牢籠外，獄卒面對這位熟客無奈地調侃道，“真是太對不起納稅人了……反正三個月刑期一到又可以出去……”

　　眼神瘋狂的人犯，陰森地竊笑起來：“嘿嘿嘿……”

　　“這回你休想…”然而一道低沈、優雅的男聲打斷了他，Winston回頭看到的是擁有一雙熾熱紅眼的黑髮男子，“你的終點就在這裏。”

　　TO BE CONTINUE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