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K~Night改编小说》烁尘子

3、One Night Stand

　　——接下來是來自Cal. L.A.的報道。

　　我是記者Wichita Clack。二星期前在Folderol大道某旅館發現，遭槍殺的Ed Mayer和警官的屍體。L.A.市警察局的調查陷入膠著，犯人依然行蹤不明。被殺的Ed Mayer是[Lampedusa殺人案]的重要證人，傳說受檢察署的秘密證人保護。原本預定後天出庭擔任檢方證人……

　　L.A.晚上的高樓大廈，夜燈繁華。

　　“……”走在購物歸途的男子突然停下了腳步。

　　身後一雙高筒皮靴中，女性特有的修長雙腿也同時站在了原地。

　　男子側過半張俊臉：“找我有事嗎？”

　　“討厭，被你發現了。”豔妝的女人穿著黑色緊身的露肩連衣超短裙，栗色的及肩發微卷起性感入時的線條，“我覺得你這男人不錯所以跟著你。”

　　男子仍舊毫無反應地注視著她動人的微笑。

　　“要不要我陪你？我沒有地方去。”女人很自然地靠近了，好似無意識地翻弄起男子架在左臂上的大袋食物，“去你那裏怎么樣？”

　　“我寄人籬下，抱歉，以後再說吧！”男子還是說出了推搪的話。

　　“你借朋友的家住嗎？”但女人似乎並不在意地堅持，“那么，一起玩三個人遊戲吧！”

　　“三個人？真的可以嗎……？”男人露出不確定的表情。

　　“放心…放心♥好玩得很呢！”察覺到對方的動搖，女人立刻熱絡地圈住男子的右臂，“我叫Cat，你呢？”

　　“我叫Orsting Ellu Deil Deuce。”

　　“Or…El……Deu…什么呀？！”

　　兩人好像多年老友一般相擁著走上了街道。

　　“這是Cat……？”手中捏著的是一張攝自監獄的證件照。

　　“無論如何要找到她！”戴著墨鏡的男人神色凝重，“我聽說她跟你們獵人很熟…才來找你！”

　　Charlie小心地介面：“只是普通朋友。”

　　“說真的，最近都沒看到她。”兩人對坐於他們這行都會選擇的，人迹稀少的露天餐館，“她發生什么事？”

　　男人斟酌著字句：“你應該聽說過檢方證人和保護的警察…在旅館被殺的案子吧！”

　　“我知道。”獵人的情報也是相當高效的。

　　“凶案發生當天Cat一個人住在凶案現場隔壁！房間，在現場附近發現的點22口徑的手槍…”男人婉轉地表了明態度，“根據她的妓女同伴表示，她曾經隨身攜帶同類型的槍支。”

　　“你是懷疑Cat殺了證人？！”對於那些表面的證據，Charlie從來是不以爲然的，“她爲什么那么做？”

　　“Cat只是執行的人。”對方卻不以爲忤，自顧自繼續推斷著，“是懼怕Mayer出庭做證的人，雇她下手的……”

　　“她真是個見錢眼開的女人。”依舊操著鄙夷的口吻，“老老實實在街上賺不就好了嗎……”

　　“……”男人輕蔑的態度令Charlie非常不滿。

　　“爲了你們往後著想，最好別掩護那個人渣！”男人最後臨走時又擱下話來，“一有情報馬上跟我聯絡。”

　　“咦？那不是Swig刑警嗎？” 端著食物託盤的Meg恰巧望見了那一幕，當即坐到Charlie身邊。

　　“恩……”Charlie憤憤地用力吸起杯中的可樂

　　“管內勤的也出來查案？！”Meg察覺出事態的反常，“難道警力不足嗎？——怎么回事？”

　　Charlie只好老實坦白：“看來是要我們協助查案。”

　　“協助？！那副德行，裝腔作勢的…”Meg毫不掩飾心中的反感。

　　其實Charlie也明白彼此的立場差距：“美其名是協助……根本就是威脅嘛！”

　　公寓的客廳裏，亮起了一盞微弱的落地燈。

　　“騎士？”Cat自從進屋之後，目光就一直捨不得離開餐桌上的白色棋子。差點令她忘記身邊已經換上家居服飾的男子存在。

　　然而Earl並沒有忽略她毫不自覺環繞起的雙臂，包括那眼底一閃而過的落寞神情：“開始吧？”

　　“什么？”意識到自己的失態，Cat慌忙收回了心神，“好…好呀！不等你朋友回來嗎？”

　　“他最討厭這種遊戲了，平常根本不玩的。”Earl嚴肅地回答。

　　“原來如此……”Cat尷尬地一笑，“那太可惜……”

　　接著遇到的事更她令頭大：“我的天呀！”

　　一盤擺放極其工整的西洋棋赫然出現在眼前。

　　“我先下好不好？”Earl一副理所當然的樣子，卻發現對方喊著“媽~~呀！”趴倒在桌面，“你……怎么啦？”

　　Cat擡起因笑意而染紅的雙頰：“你真是個怪人呀！我不知道你這么會開玩笑。”

　　“我下棋時一向很正經的。”Earl認真地申明，“只有有[心]的人才能跟我對弈。即使只是玩玩也一樣。”

　　“……”Cat的表情突然真切起來，“你說話的口氣好像我爸爸。”

　　“你爸爸？”

　　“是呀……他在八年前過世了。他也喜歡下棋。”女子已然陷入美好的回憶中，“他是個滴酒不沾的老好人……”

　　“儘管如此他也看不到什么[心]呀！爲什么你知道呢？”仿佛是不期待回答的自問。

　　“因爲我是惡魔呀！”

　　“哇！酷斃了。”好玩——“你好好玩喲！”

　　“你一定能成爲好演員。”像她名字一樣靈活地哢噠一聲跳向Earl面前，輕巧地摘下了他的眼鏡，“你知道嗎？”

　　“有天才棋士之聲的Charles Affleck…………曾經說過……”聞人提及自己的老友，Earl呆呆地回頭望了一眼遺像。

　　“[人類的[心]裏藏著三樣東西]”Cat頑皮地戴上了那副眼鏡，“…那就是[體貼]、[勇氣]和[真實]。小時候我在一本雜誌上看到他的報道，那句話至今記憶猶新……”

　　“你不覺得，住在這個城市裏的，”坐上桌面的Cat非常認真地問，“全是些垃圾嗎？”

　　“……”Earl沒有回答。

　　“我十七歲時和男友到這個城市，那個男的是個窩囊廢！”我很傻吧！你笑吧！“雖然訂了婚還偷我的錢，然後抛棄我！”

　　“我開始過著彷徨無助的生活。”又想起了不愉快的往事，“不只是錢的問題，還有日日夜夜寂寞孤獨地渡過……”

　　“啊！對不起！跟你說了一堆無聊的事……”突然意識到現在的自己已經失態了。

　　Earl體貼地安慰：“沒關係……”

　　摘下了可能使自己變得反常的眼鏡：“我今天有點奇怪，第一次吐露這些心事。”

　　“聽聽你的故事也不錯。可是我不想看到那個[窩囊廢]。”Earl微笑著打趣。

　　“謝謝你，你真體貼。”Cat忘情地環住了Earl，“你好像神父耶！”

　　Earl也就勢將對方攬入懷中：“不巧，我的屬性和神父完全不同。”

　　正當他輕拍著女子的背脊，房門卻突然“哢嚓”一聲開啓了，並且伴隨著少年的聲音：“我回——”

　　“來了！！”Charlie的眼球差點沒脫窗。

　　“你回來啦！”Earl依舊如故地回應。

　　“！”倒是Cat同樣是吃了一驚，“Charlie？！”

　　“Cat？！”獵人立刻恢復了正常的思維。

　　女子變得有些尷尬，換成Earl發呆了：“你們好像認識呀！”

　　“這究竟是怎么回事？！寄住在這…”Charlie竭力抑制自己怒吼的分貝，“竟然帶我的朋友回家，你搞什么鬼呀？！”

　　“她說要跟我們兩人一起玩……”Earl坦蕩蕩地陳述起來。

　　顯然Charlie沒有打算接受這個理由，不依不饒地掐住了Earl的脖子：“你給我說清楚~~~~？！”

　　Earl爲難起來：“Charlie，我很難受…”

　　“？”坐等在客廳的Cat並不知道，躲進偏屋的兩人此刻正在進行如何的激戰。

　　“Cat她——”Charlie忍不住脫口而出，“目前是警方通緝的殺人犯，萬一被警察發現，我跳到黃河也洗不清呀！！”

　　“殺人？那孩子殺人了嗎？”看起來不像啊。

　　“[那孩子]？”這傢夥究竟是眼神還是腦筋有問題。

　　呆呆的Earl看不懂Charlie爲何會惱怒地全身都顫抖起來。

　　“Charlie，打擾你了。”Cat忍不住探出腦袋先打了個招呼。

　　Charlie略顯緊張地客套：“啊！哪里！別客氣。”

　　“我們什么也沒做！你別生Earl的氣嘛！”發現産生了誤會，Cat決定主動解釋一下，“我不知道你是他的室友，對不起！”

　　沒想到確實是個誤會，Charlie有些不好意思：“不是，他不是我的室友……”

　　“我是他的守護神。”Earl回頭補充。

　　“什么？守護神？”Cat不明白。

　　“不、不是那樣的……”Charlie趕忙胡亂反手摁住了惹禍的根源，“他是我父親生前的老友。”

　　“別管那些了……我有話要問你……”Charlie又突然變得吞吞吐吐。

　　“你真的殺了人嗎？”Earl扶正了剛被弄歪的眼鏡，“好像被懷疑哦！”

　　“Ea……Earl！！”Charlie想不到還有人比自己更口快，怎麽可以這麽直白地就問女人這種事情，也不考慮一下當事者的心情。

　　“我嗎？”Cat感到很驚訝，“被懷疑？”

　　房間內瞬間變地一片死寂。

　　Charlie小心試探著：“你不知道嗎？”

　　“你是說證人和警察在旅館被殺…那個案子嗎？”Cat不答反問。

　　“Cat？！”難道真的是她。

　　“不！不是的！”Cat果斷地否認，“不是我！！”

　　Charlie也亮出形勢：“警察認爲你涉嫌重大正在搜索你……”

　　“……！！”Cat簡直不能接受這個事實。

　　“我從新聞得知發生哪個案子，”雖然臺鐘已經走過了淩晨時分，但是Cat還是不得不坐下來把事情解釋清楚，“因爲害怕所以一直躲著。”

　　“我怕被殺有時躲在旅館，有時躲在空屋裏……”對面坐著Charlie，而Earl卻只是站在他身後，“身上的錢都花光了，今天才出來…”

　　Cat無奈地展開了全面的陳述：“凶案發生的三天前，室友把二人存在的房租，拿去買麻藥，所以沒有錢付房租被房東趕出公寓……”

　　“於是我投宿在哪個旅館。”回憶中還有清晰可辨的場景，“那天夜裏十一點左右，我出門準備做生意時——”

　　打點整齊的Cat“哢嚓”一聲反鎖上房門，邊苦惱著肚子好餓。隔壁卻突然發出“乒乒”的響動。

　　Cat覺得奇怪，於是走向了聲源。

　　正從門縫偷望去一眼的同時，又是“乒乒！”一聲。

　　中年的肥胖男人躺在床上。站在他面前的男子，戴著手套的右手握著一把點22口，槍口正冒出硝煙。那正中額頭的彈孔還在流血。但是已經放大的瞳孔，證明了那不過是具新鮮的屍體。

　　“……！！”不知是幸或不幸，Cat實在想不到自己竟然會目睹這樣的場面。

　　她恐懼地立刻慌忙退後，然而不小心發出的“哢嚓！”聲已經引起了室內人的警覺。

　　“……”男人沈著地跨過地上的屍體，“嘰”的一聲打開了房門，來到已經空無一人的走廊。

　　男人低頭注意到門口地上遺留著一隻女性的手袋，他彎身擺弄起敞開的提包，從散亂的物品中撿起一張身份證。

　　聽完整個事件的過程，Charlie擔心地提醒：“警察說兇器是你的……”

　　“騙人，沒那回事！！”Cat緊張地反駁，“我根本沒有槍。”

　　“Cat！”Charlie希望突破問題，“你看到兇手的臉嗎？”

　　“爲什么不去報警呢？”看她的表情應該是□□不離十了，“說出真相…警察會相信的——”

　　“才怪！警察會相信我的話嗎？”不等Charlie說完，Cat又激動起來，“誰會相信阻街女郎的話？！誰也不會相信的！！”

　　“我相信。”Charlie真誠地說道。

　　原本神情痛苦的Cat似乎不能完全消化。

　　Charlie站起來向她展開雙臂：“不只我，Meg也會相信的。”

　　“爲什么……？”Cat的面色開始變得複雜，“爲什么不問我…你沒有騙人吧？”

　　“我看你的眼神，就知道你沒說謊。每個人都有恐懼的事，沒什么丟臉的。一個人單獨面對恐懼，會感到害怕也是正常的呀！”Charlie搭住她的雙肩鼓勵道，“但是，不敢面對現實不像你的作風。拿出勇氣，Cat……”

　　“唔……”Cat終於忍不住撲向Charlie，感動地流下淚來，“Charlie，你要保護我——”

　　“我們是朋友！”Charlie堅定地保證，“我當然會保護你呀！”

　　一直旁觀的Earl也露出了欣慰的微笑。

　　“謝謝你！Charlie！”Cat勇敢地作出決定，“我願意去警局說清楚。”

　　深夜的街道上游走著三三兩兩的混混，Jr MARKET便利店前一個戴墨鏡的男人，向其中一個鬍子拉碴的路人出示了一張照片。

　　“她嗎？我見過……”

　　“見過？”

　　“跟一個身高2公尺的黑髮男子走了。”

　　“大個子？”

　　“我想起來了，那個男的常跟……女獵人Meg的小跟班在一起。”路人回憶起來，“常跟那個小鬼走在一起的男人……”

　　“我…送你去警局吧！”爲了安全起見，Charlie決定還是好事做到底。

　　“恩！”站在門口的Cat正要辭行，“再見！Earl。”

　　兩人走在離去的路上，她笑著回頭揮了下手。Earl卻面無表情得不發一言，似乎預見著什麽不詳的事。

　　“Earl真是好人，他打哪兒來的？”走在去往警局的夜路，Cat百無聊賴地問起。

　　“哪兒？”Charlie撓著腦袋，不知怎麽回答，“這個嘛……我也不太清楚……”

　　“什么？！”

　　Charlie想了一下：“大概是既遙遠又近的地方……”

　　“討厭！我看是從天堂來的吧！”

　　“哈…哈哈哈……”想到那個魔王君臨地獄的樣子，Charlie乾笑幾聲，“嘿…”

　　“！”Cat似乎看到什麽，突然停下了腳步。

　　“！”對面走來一個戴著墨鏡的男人也注意到了他們。

　　“那個人…”Cat努力正回想著。

　　“什么？”

　　“乒乒！”的槍聲和偷窺到的場景突然閃過她的腦海，那回過臉來的男人正是眼前的這個。

　　“Swig刑警……”Charlie奇怪在這種時候遇見他。

　　“是那個男的……”Cat不安的念叨。

　　“啊？”Charlie還沒聽懂Cat的指正。

　　“就是他，Charlie——”Cat指著男人，大聲喊道，“我看到的就是他！！”

　　“Cat！！”發現對方的右手正探向左懷，Charlie警覺地拽起身邊的女人。

　　“哎呀！”Cat驚呼的同時，對方已經連發數槍，並且擊中了甩飛在空中的手袋。

　　此刻的Earl屹立在窗前，望著茫茫的黑夜。

　　“Cat，別停！”Charlie焦急地對跑在自己前面的女人喊道，“快跑！！”

　　因爲劇烈的疼痛，他的速度受到了不小的影響。只能強拖著帶血的左腳繼續前行。

　　男人在看不見一人的小巷四周遊走著，發現其中一條的地上留有點點新鮮的血迹，便露出一絲陰笑地嘎然止步：“Charlie，你被擊中了嗎？”

　　兩人躲進了一家已經歇業的大型餐館，靠著一長排爐竈的掩護就地休息下來。

　　“糟了，在流血……”

　　“放心，皮肉傷而已……”

　　“你剛才說那個人是[警察]……”Cat更加擔憂起來。

　　“LAPD的Swig刑警。” Charlie不甘地道出，“原來貪圖金錢的人是他自己。”

　　“你掉的東西一定在他那裏，既是刑警自然能毀滅和捏造證據。”Charlie推斷出所有的細節，“捏造罪犯可說是易如反掌。”

　　“他想把我當成犯人，殺了我是嗎？！”

　　“我不會讓他得逞的！！”Charlie憤然地露出堅定的眼神，決定將配槍遞給對方，“Cat，拿著這個從後門逃走。”

　　Cat拒絕道：“我不會用槍啊！”

　　“萬一我被殺，你用得到…從那個門出去……”Charlie平靜地交代。

　　Cat被嚇出滿頭的大汗：“你不是認真的吧？！你究竟在想些什么呀？”

　　“我想保護你，所以你快逃吧！”Charlie自信地回答，“我沒事的……”

　　“Charlie……”實在已經無言以對了。

　　隨著把手“哢嚓”一聲的轉起，最後一道房門“嘰”地被開啓了。

　　握槍的Swig謹慎地環視了整個廚房，才漸漸踏入其中。

　　然而一早就站在門板後面的Charlie緩緩挪到他的背後，舉起一支拖把，極力“敲”向了Swig。察覺到異動的對方也及時轉身，來不及閃躲的右臂正撞上把杆。Charlie的木杆斷裂時，Swig的配槍也脫了手。

　　手握半截殘木的Charlie連著又是一擊，正中對方的面門。不僅墨鏡被打飛，Swig也完全跌倒在地。

　　“……”背對著Charlie的臉看不見表情，“別防礙我……小鬼，”

　　“你想自找麻煩嗎？”回過頭來的是一張額角挂彩的猙獰面孔，“我是警察，可以把你當成殺人犯關進監牢。”

　　“你還想騙到什么時候？！你有病啊！！”Charlie覺得眼前的男人簡直是不可理喻。

　　“偏偏有人願意付錢給病人，叫他殺人。”Swig依舊操著狡辯的藉口，一邊從後腰悄然抽出備用的配槍，“在這個城市裏，誰都想殺人。”

　　“！”Charlie吃了一驚。

　　槍口已經指向了少年：“我也不例外……”

　　“Charlie，腳很痛吧？讓我幫你解脫吧！”Swig竊笑著譏諷。

　　“……”Charlie一時也毫無對策，受傷的右腳還在泅血。

　　“納命來…小鬼！”

　　當Swig說出最後的結語時，Charlie並沒有露出恐懼的神色，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奇怪的驚訝表情。

　　發現異樣的Swig立即警覺地回過頭。然而還沒等他反應過來，握槍的手腕卻已經被黑色長髮的高大男子緊緊扣住。

　　自上次惡魔對抗事件後，這是Charlie第二次看到Earl披散著長髮的樣子。

　　“你……”Earl不讓對方說出什麽，立刻加重了手頭的力量，“嗚哇！”

　　“啊啊啊——”直到Swig的武器脫手掉落，他才冷冷地開口，“手腕痛嗎？讓我幫你解脫吧！”

　　不要啊…Charlie真擔心他又會像前兩次那樣，將人犯就地正法了。

　　“哇——”但是Earl只是隨便地一手將對方摔開而已，隨著一路“碰碰——”“碰！”“嗑”的響動砸到了不少櫥具。

　　“唔……”男人堅持著爬起身來。

　　“舒服點了吧？”背後又響起了Earl毫無情緒變化的話語。

　　順手拾起一把菜刀的Swig卻反身將利器投向他：“去死吧！”

　　這一舉動著實令Charlie也大吃一驚。

　　然而刀刃淩空靜止了，在距離Earl的俊臉僅幾公分處。

　　“既然你想下地獄——那么……”男子扯起一挂詭異的微笑。

　　“……？！”Swig實在不能相信眼前的一切。

　　“我就成全你吧！”Earl用右手的食指優雅地劃了一道圓弧，原本靜止在空中的菜刀好似被看不見的吊線牽引一般，迅速地掉轉到反向。

　　Charlie不禁緊張起來：“Earl！！”

　　“不……不要！！”背靠牆壁的男人顯然已經無處可退，儘管他卑微地大聲企求，刀刃卻依舊直擊向他的面門。

　　“……！！”這次連Charlie也已經閉上了眼睛。

　　“在那之前，你還得補償這個社會。”Earl的語調中完全沒有絲毫的怒意，利刃擦過Swig的耳旁，擊中了牆面的瓷磚，“補償完了再下十八層地獄吧！”

　　短短幾分鐘內經歷過生死大劫的Swig終於承受不住震驚而暈倒在原地。

　　“［人類的［心］裏藏著三樣東西］。［那就是［體貼］、［勇氣］和［真實］。］”Earl將焦距定格在空無一物又仿佛包羅萬象的眼前，不願打斷這一刻的Charlie只是靜靜地聆聽，“僞裝很容易……戰鬥卻很困難的……我討厭人類，但是我很敬佩那些敢於向自己挑戰的人類。”

　　“Charlie？”謹慎的握槍女人“嘰”地推開一道側門。

　　“！Charlie？！”原本滿臉憂色的Cat欣慰地匆匆跑向看來並無大恙的兩人，“Charlie——你還好嗎？！”

　　“Cat？！”Charlie真是有點受不了這個女人的單純，“我不是叫你逃走嗎……”

　　一道沈穩的聲音對著繁燈不滅的都市夜空發誓——

　　只要你們繼續戰鬥下去，我會永遠守護在一旁！

　　晴朗的清晨，公寓，滿是食物的餐桌。

　　“喂！腳的情況如何？”

　　“沒事，只是有一點痛……“

　　Meg少有地微笑著誇讚：“沒想到你會拼命保護女性，越來越溫柔咯！”

　　“換成Meg你的話我早溜了。”Charlie卻不領情地回敬。

　　“臭小子，你太過份了！”當即招來Meg憤怒的“魔爪”。

　　“一早就精力充沛啊！” 端來餐盤的Earl還是置身事外。

　　“對了對了，大哥，關於那個案子，”Meg明朗地宣告，“很意外地順利解決了。”

　　“Swig刑警不僅受雇殺人，還把警察機密透露給犯罪組織！所以，市警局督察室下令再逮捕他一次。”趁三人圍坐一桌時，Meg一口氣報道完，“他已經全部招供還逮到幕後唆使的那一幫人。”

　　“Cat的情形怎么樣？”Charlie還是比較擔心她的情況。

　　Meg也敬業地回答：“我想介紹辯護律師給她，不過看樣子已經不用了…”

　　“太好了！”得知一切都很順利，Charlie才松了口氣。

　　Meg又高興地補充：“Cat要我轉達一聲［謝謝］……等事情告一段落再來道謝。”

　　“她說你們二人好像騎士——”看著毫不意外的兩人，Meg欣慰地感歎，“終於可以放心了？”

　　“大哥還像騎士，至於Charlie，怎么看都像小兵。”笑著擡起杯子的表情似乎是說，大哥，我可以喝杯咖啡嗎？

　　公寓的主人好像終於反應過來：“請問一下——爲什么每天都來我家吃早餐？！”

　　“我喜歡喝大哥煮的咖啡嘛！”

　　“他不是什么大哥！” Charlie堅持據理力爭。

　　無奈寄宿者卻毫無自覺：“Meg，一匙糖對嗎？”

　　TO BE CONTINUE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