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单》醉鱼干

16、16相处（1）

　　16
　　顾单接到苏季轩电话知道他要回来的时候，已经一个多月以后了。苏季轩大学军训结束两个来星期紧接着国庆节假期，表示有空回来。顾单接到消息有些兴奋，自己总归还是一如既往的惦记着这个人。
　　顾单学校也放了一星期的假，放假第二天下午苏季轩到了。顾单在房间对着一桌子的书发呆，听到声音才看到苏季轩推门进来的身影。顾单从椅子站起来，低一低头向苏季轩问好。苏季轩点点头示意，拿了衣服进了卧室里的浴室。
　　顾单慢慢坐下来，右手拿着笔托着脸盯着书入神。
　　啪——顾单头被压下来，一惊，手里的笔掉到桌上。
　　“认真看。”苏季轩带着些湿气站在顾单身后。
　　顾单忙捡起笔，一笔一笔做题。
　　苏季轩没有再说话，拿着毛巾慢悠悠擦着头发，坐到顾单身后的床上。
　　顾单听着身后没了声音，扭头去看，那人躺在床头睡着了。顾单轻手轻脚凑过去，看那人似乎变黑了些的皮肤，微皱的眉头。顾单端详一下，不敢去碰，轻轻拉了毯子给他盖上，重新回到桌前。
　　天色暗下来，李伯轻轻地敲门声传来，顾单惊醒，才发现自己竟然不知不觉趴在桌子上睡着了，身上一个小毛毯摇摇欲坠。顾单站起身，收了毛毯，身后床上的人早已不在，隐隐皱着的床单表明曾经有人躺过的样子。
　　下了楼，看那人坐在餐厅才觉得这人真的回来了。顾单默默走过去坐下。房间静悄悄的，李伯摆好桌子就退出去了，两人自己吃着饭，并不说话。这种氛围，顾单有些窘迫却也松了口气，不管什么时候，都不知道如何和苏季轩相处。
　　吃过饭，顾单率先跑上楼。听李伯说，这房子是为了苏季轩过来上学才买的，两层小楼，没有多豪华，在那个年代一个小县城也没几家。一楼客厅厨房餐厅还有李伯休息的房间，二楼有两间卧室一间书房。次卧从未有人住过，苏季轩搬走就让顾单搬进了唯一能住的主卧，顾单在二楼的活动局限于那间卧室，恰好卧室有张小桌子和椅子，顾单除了吃饭时间并没有其他活动。
　　苏季轩留在楼下看了不久电视，也上了楼。推开卧室门，灯亮着，却只看到床上一侧有个用被子裹成一团的人。苏季轩伸手拉住被子的顶端，露出一个黑色脑袋瓜，头发乱七八糟的，长时间闷在被子里似乎呼吸有些不顺，似乎被灯光刺激到了，里面的人不舒服的皱紧眉头侧着身子把脸埋进枕头。
　　苏季轩瞅了一会进浴室洗漱，出来径直关了大灯。打开床头台灯，苏季轩拉开被子一角进去。被子角都被顾单压在了身下，苏季轩的动作让顾单翻了个身掉在一旁。床只是普通双人床，地方并不是特别宽裕，顾单动作一大差点滚下去，苏季轩用手去捞，把人捞在身边，盖好被子也躺下去。
　　时间还早，苏季轩拿了书来看，听旁边人微重的呼吸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