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单》醉鱼干

17、17相处（2）

　　水淋下来，顾单才有些清醒。本来吃完饭上楼想要看书的，进了屋却直接扑到床上，脑子里不知道想些什么竟然就睡过去了。有些懊恼地拍拍脑袋，不是下午才睡过吗，怎么就又睡着了呢，还睡那么死。
　　两人并不是第一次同床共枕，苏季轩把顾单从工地“逮”过来后，两人在这个房间一起住过两晚。顾单一切事情都随着苏季轩安排，没有抗议更没有意见，更遑论顾单心里的确是有些喜悦的，即使只是和那人在同一间屋子里。
　　换了睡衣从浴室出来，顾单轻手轻脚钻进被子——进入十月份天气渐凉，顾单一直是怕冷的早早就问了李伯翻了被子来盖。
　　“顾单。”
　　“恩？”顾单吓一跳，下意识应了一声。
　　“学习怎样。”似乎又是例行问句。
　　“就……就那样吧，我成绩一直都不是很好，人也不聪明，你也是知道的。”
　　“恩。”床头台灯已经被调得灯光有些昏暗，顾单看不清苏季轩隐在枕头下的表情。
　　“……。”
　　“……。”房间又安静了，顾单不自在地翻翻身子，却也不敢向床中央靠，背对着苏季轩瞪着眼睛想着自己该说些什么。
　　身后那人突然动了，啪——房间黑下来，台灯最后一点光也不见了。要睡了？顾单隐隐有些失望，缩缩脖子闭上了眼睛。
　　没一会儿，一只手摸上了顾单的腰，顾单一下子睁开眼睛，僵了身子。不用问顾单也知道那只手的主人是谁。顾单脑子有些乱，不知道苏季轩用意，突然又有些庆幸自己最近一直都好好洗澡了。
　　就在顾单胡思乱想的时候，苏季轩扣住顾单的腰和肚子一个用力把顾单硬生生地拉到了床中央撞上自己的胸膛。
　　顾单身体绷直，头也不敢回，僵着脖子感受后面人的气息喷在自己耳后。就在顾单酝酿勇气张嘴的时候，苏季轩的手伸进顾单的睡衣上身，抚上顾单的肚子和小腹，揉揉捏捏。顾单一个激灵，起了一胳膊的鸡皮疙瘩。
　　“顾单。”
　　“……恩……恩？？”顾单吓了一跳。
　　“好好吃饭了？”苏季轩语气似乎有些怀疑。
　　“有……有的。”顾单不明白苏季轩的意思，心下有些忐忑地回答。
　　“真瘦。”苏季轩念叨一句，手又在顾单肚皮上捏两下。
　　顾单红了脸，觉得肚子上的那只手热乎乎的，也不知道该回答什么。好在苏季轩也没再问些什么，只是手却没从顾单肚子上拿开。
　　顾单提着精神张着眼睛盯着正前方的黑暗，等着……等着……头一歪，眼睛闭上了。房间不一会儿响起顾单不轻不重的小呼噜。而他身后，苏季轩晦暗不明地看着怀里人的后脑勺好久才闭上眼睛。
　　一夜无梦。
　　顾单起床的时候旁边已经没人了，下了楼，相对无语地吃完早饭，顾单又回到房间。
　　这和他不回来有什么区别呢？！顾单抓抓头皮恨恨地想。聊天？两人共同话题是什么？出去玩？自己上初中后就没有和人一起出去的经历了。还有什么？顾单把课本拍到脸上，想仰天大叫。
　　“顾单。”
　　“啊！”顾单吓了一跳，课本掉到地上，匆忙想捡起来，又把桌上两只笔一起碰掉飞开出去，课本还没放好，又慌慌张张去找笔。
　　苏季轩就这样站在门口看顾单手忙脚乱的样子，等顾单收好了，苏季轩才又张嘴：“中午出去。”
　　顾单窘迫地脸微红，忙不迭地点了头，不愿意再出丑样子了。看苏季轩仍旧面无表情地走出去，顾单平复自己剧烈跳动地心脏，那人那毫不在意地样子，自己不知道该是开心还是悲哀。
　　没有高三生该有的紧张感，虽然老老实实看了一上午书，顾单精神并不是很疲惫。临近中午，苏季轩在外面敲敲门，顾单伸伸胳膊便跟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