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滚远点》谢中书

5、林安心事 又是墨玉并

　　又是墨玉并着晴哥将林安送出去，而差去办事的李饼也等在青藤院的门外，将林安给接到他的院子里。
　　一回院子，林安就将四大美人唤来，让她们快些将少爷这的房间给收拾出来，将老夫人那来的东西也安排好。怜花一听和其它三人喜不自胜，林安瞧她们不像有歹心的，虽不是自己的心腹，看到那李大爷的种还是打心里欢喜。林安还是吩咐怜花，不要让其它人插手，少爷的事。让她们亲自去办。她们也连连应了。
　　又将一边傻了的李饼给叫到书房里，让他先打听下，江老爷的事。李饼一听，没了傻样，还不放心的左右看望，才在林安耳边说：“少爷，你近来都不在府里，我一直在打听江府的消息，可一直都没得到有用的，老爷那里我也进不去。这事可怪了！”
　　林安也感到不对劲：“你也是府里出来的怎就进不去？”
　　李饼说：“开始，府里再换人时我去过一次，当时，少爷和老夫人，老太爷因姑爷的事闹得厉害，我也没常跑江府。后来，夫人把老夫人推倒，被姑爷罚到庄子里。我又听说，老爷病了，可再去府里就进不去了，有官府的在那里查，后来就没风声了。好在，前十来天有次碰上姑爷，才被带到府里。”
　　林安眯眼道：“你和我讲讲这一俩个月来的事”
　　李饼说：“起头不是从少爷发现姑爷找小的，姑爷，就到老爷那里请罪，可谁想，不知那个王八羔子说老爷和海盗勾结在青州城里闹得沸沸扬扬。那时，老爷忙着这事，也没给少爷撑腰，害的少爷被带到庄子里受苦，姑爷的混蛋事也没提。少爷怎忘了！”李饼神情颇为激动。
　　林安想，难怪那福妈妈是那表情，她指不定准备我发火吧，幸好我给兜住了。真让我给猜中了！
　　林安说：“那破事给我搅合的，我不是去乡下了嘛，就没留意府里，现在还有什么消息？”
　　李饼看了林安一眼，犹犹豫豫的。气得林安在后脑勺给了一掌，李饼才说：“府里不知道，可这这青州城里都说，老爷把少爷嫁给姑爷，是要把家业都留给姑爷，现在要是老爷不好了，姑爷就得撑起李家和江家，以后这江南的商人谁还不看姑爷的脸色吃饭。”
　　这还没见面的李老爷好厉害，前面还在说江老爷的海盗事，现在，就论他接手江家。林安问：“那上次你进府里，有看到什么嘛？”
　　李饼想了会说：“除了些不认识的人，还有我们家跑北方的马队老张头我看到过，他和姑爷争论了什么，气的把马鞭子都丢了，我刚要上前问，他就气哄哄的走了。姑爷出来还给我说，府里还乱着，不要到处闲逛。其它的我也没看到什么呢。”
　　林安说：“你还看到过我爹嘛。他有没有去铺子里。”
　　李饼说：“没有，我常出门就想看下老爷。也没有人听说遇到过。”
　　林安笑着说：“就你认识的那些混子，他们哪见过我爹。”说的李饼也嘿嘿一笑。
　　林安又说：“爷，把我接出来时。就让福妈妈给我带话说我爹病了，让我这儿子给尽孝道。”
　　李饼说：“老爷都病了有些日子了，我怕…”
　　林安说：“别担心，你给我看看江府。要是不行，就看看老张头，你说少爷向他问好，你见机行事。去把今早我回来时给带到府里的锦书和锦画给管家说声，让她们来见我。”
　　李饼答道并退下。
　　林安揉了揉太阳穴，见四丫鬟还在准备孩子的房间也没打扰她们，就回房侧的塌上歇了。还留在卧房里的小丫头，见主子进来，忙伺候林安躺下。林安嘱咐小丫头，等会有人送俩丫头过来给叫他起来。
　　林安太累了，本想歇会不想就睡着了。直到丫头来唤有婆子送人过来了。林安给这院里的大丫头怜花说让她把两人给安排到书房里去。这锦书锦画原是在庄子里照顾林安的丫鬟，还是对姐妹，锦书是老大，就是给林安端药的那位。林安看她们还聪明，就向管事给讨来了。这卖身契还在林安的包袱里。
　　从房间里出来，九月并着醉星给林安弄了一通，看着拿衣服的绿荷，林安随口问：“爷什么时候回来。”
　　绿荷说：“老爷都在忙丈人府里的事，都不曾会来过。都是老夫人、老太爷请了，老爷才在家里打口水喝。”
　　林安说：“嗯，你等会给你怜花姐说，明日她和我一同去老夫人的院子，在翡翠那把小少爷抱回来，让她看好，我独自回府一趟。”
　　绿荷说：“爷要和夫人一同回江府吧？没夫人一个人去的理呀。”
　　林安道：“你不说爷喝口水都打紧的喝嘛，回来又去怕他个大忙人也没时间。”
　　这时绿荷没法接话，嘟囔说：“爷把夫人放在心里了，会和夫人同去的。”醉星在给林安上装笑着说：“我们这里都说她是个傻，她非说自己聪明。瞧，又说傻话吧。”
　　绿荷立马说：“又说我傻，我聪明这呢。”
　　醉星说：“瞧，不应我的话嘛。”逗得向来安静的九月都笑出声。
　　林安想这傻丫头道说对了，这李大爷是一定把我放在心里，怕是因那明晃晃的银子吧。怜花也进了屋里，给林安行礼：“老爷派人传话，说要在家里用饭。夫人，我们是现在让厨子准备这，还是等会儿再准备？”
　　林安想到绿荷的话，说：“你派人去老夫人那问个话吧，让老夫人做主。”怜花点头退下。
　　老太婆是不会让他们一同吃饭的，今天才同意他儿子纳妾，他们娘俩不商量好了在通知我嘛。果然，派人回的话是，不打搅他们夫妻团聚，让老爷饭后在去问安。林安立刻让怜花吩咐几个爷爱吃的菜。至于那个芝兰，林安也没放在心上，他也抽不出手对付，反是江府的事才是关注的重点。
　　想到今晚，林安就一阵头痛，嘲笑自己也不是没陪人睡过，还怕什么，但也不想恶心了自己。林安，趁这个空挡，把孩子的卧室给看了下。就在院子进门的右手面，和他洗澡的地方相对。怪不得，窗用喜鹊欢唱，门用童子嬉戏。里有铜盆12，玩具12，软被褥12，并这照看人的睡榻。
　　林安看后也没有要添的，老夫人那里送来的还没完，等下还知道有多少了。林安看了这华屋，这些有钱人家，就是家什多呀。家什！惊得林安心里一跳。那江家老爷给准备的能差嘛，可自己都不知道在那里，这嫁妆肯定有笔账本，这夫家也是不能动得。还在为林安时，就见过自己爸爸给姐备的嫁妆单子。想到如今他们家被人占，不就是那个好姐夫嘛，父病姐死自己沦为那男的玩物，真恨自己没有手刃仇人。林安手扶着摇篮，如果这时有人见到一定会惊其，变为地狱的业火，触之皆伤。
　　在这个时代，林安不知他是这江少爷，还是这江少爷原本就是他。他诡异的适应了这个时空，无论，是不男不女的打扮，还是在老夫人前自称贱妾，他是一点都不恶心，就像本该如此。可能是这身体早就这样吧，也可能他这禁脔早就忘了是个男人，那不男不女不就适合自己嘛。想到此，他是边笑边流泪。
　　林安也不敢发泄太久，怕人看了去，赶忙从孩子的房里走出来。
　　自己到这里安身立命的东西怎么都得看一眼，这身体的主子也不像缺心眼到这地步的人，从李饼的话来看，他是心里明白人。那东西，他不可能给了别人去，顶多在账房那里还抄有一份，江府一份，他手里一份。而且，能知道的只有个李饼，但林安知道这事无法问的。自己先找下，不能在去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