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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不安生的晚饭 自己到这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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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己到这里安身立命的东西怎么都得看一眼,这身体的主子也不像缺心眼到这地步的人,从李饼的话来看,他是心里明白人。那东西,他不可能给了别人去,顶多在账房那里还抄有一份,江府一份,他手里一份。而且,能知道的只有个李饼,但林安知道这事无法问的。自己先找下,不能在去想法。
林安趁着李老爷还没回来。又回屋里对着守在房里的九月说了声,他再收拾收拾。让九月和俩个丫头,都抿嘴笑了,林安知道她们在想些什么,为了那单子他是把色相都牺牲了。林安把门管好到房里,翻床呀,柜子呀,花瓶摆设呀,连地砖都敲了,连影子都没看到。过到衣物间时,看到一个描花的红箱子,他进去找了找,可打开衣服间里的箱子也没什么发现。林安暂时打消了找单子的心,就再到那红箱子里找下衣服,也全了自己的借口。可那放这都是些华丽的各类高级丝绸衣服,看的林安直眼花。他一时来了性子,想看看这里到底有多少,他还是个少爷时可也没穿过如此多的衣服呀!古代有钱人真是好享受,可到了最下面时,他看到一套红色嫁衣。不知什么滋味就涌上心来,鬼使神差的给抖开。一下子,他想到要找单子,又看了眼前的衣服,将它里里外外的给找了个遍,才在嫁衣外套的袖子里发现,让人缝在夹层里,看样子还是这个少爷缝的,这针脚可真丑。当林安一打开就看到三千一百三十四亩地,五座山林,并有十八处庄子。还没有看其它的,就将林安惊的不行,这些产业给他就是他日后不动也能活一辈子,现在不是看的时候,他将东西按原样放好。给自己找了套紫色带花的就出去了。
看到还在房里的九月林安问:“九月,好看嘛。”
九月红脸说:“夫人,嗯,真好看,让我给夫人再挽下头发吧。”
林安一怔,这丫头。他随即哈哈的笑出来,到镜子前坐好。这次九月在脑后给塑花,加了珠花,林安瞧这脸,就觉得他可以在美受的路上狂奔,不带转弯的。
这时,听到怜花在房门前轻说:“爷到了。”
他觉得,他整个人都颤了下。林安稳了下心绪说:“知道了。”
然后,和怜花、九月一起出门,人还走到庭中就看到在游廊里的渐行渐近的人,一身气派,眉似刀裁,凤眼上勾。进了前,林安立马福身行礼。李宗嗣看了这快两个月不见的人,愈加温婉了,这美里也更带味道。李宗嗣说:“逸清多礼了,你去庄子里,为夫日益思恋,左右思来,都是我之错。还祸及逸清,为夫在这里给夫人赔不是了。”
林安笑了,真是个演技派,还不带肉麻。人可以恨得把妻子丢在乡下不管不顾,和自己的小三蜜里调油,若不是还对他有用,自己不是要老死在那鬼庄子里,他不是没有感到福妈妈对自己的不屑,下人的态度正好是主子笑脸下的恶心。
李宗嗣见他的男妻一笑,像给太阳晃了眼。林安说:“母亲之事是我的不是,哪能怪夫君。夫君莫要如此。”林安就将李宗嗣给搀起来,李宗嗣觉的那手是不是有电,给自己的手臂电的又酥又麻。
这时,在一旁的绿荷开口:“老爷,夫人。饭菜准备好了。”
林安顺势给挽上了李宗嗣的手,说:“夫君,我们用餐吧。”还一路偎依这走,闪瞎众人。平时,夫人虽然没少对爷横眉冷眼,可更多时候是对爷有说不上的不冷不淡,现在是在庄子里转了性。
不要说别人,这李宗嗣也有点头晕,但也乐呵呵的受用了,他要看看他这夫人里有什么葫芦。
林安也乐就是有点僵,这个人楼腰吧,你的猪手可以在下去点嘛!看他一脸受用的表情,林安就忍不住给他俩爪子。
来到饭堂,四个丫头并上一众二等丫头还有不知从那里冒出来的李饼,跟的几个婆子其中一个就是福妈妈,跟着爷进来的一个贴身小厮,那些类似保镖的随从,在院口就没进来。林安和李宗嗣落座,看到这样多的人,林安心里有点紧,便唤李宗嗣说:“夫君,这些丫头婆子也累了一天了,将厨房里的饭菜在弄些出来,这桌上也有六七个菜了,让他们也吃饭,歇下吧。”
李宗嗣点点头就将那些人遣下,林安不知他这举动让那些小丫头留自己个好口碑。虽然人下去了,可那李宗嗣一边小酌一边还两眼放光的看着自己,林安好不恶心的佐着饭吃,还要给那个大爷添饭添菜的显贤惠。
林安吃了口饭把筷子放下说:“夫君,听绿荷说,近日都在我爹爹那里,我爹爹可好。”正吃醋鱼的李宗嗣也停了筷:“福妈妈给你带我的信,你也知道,泰山大人这病前前后后有一个月了,只是近些日子,愈加的沉。我怕有不好派福妈妈去接你。”
林安一听脸都白了,眼里都是泪,转身给扑进李宗嗣的怀里,那个香满怀,玉满怀。李宗嗣是摸着娇妻软背还一脸忧愁的说:“逸清莫忧,我请全城最好的几个大夫,三天一次枕。一定把岳父给治好。”还说:“咱泰山没有外面说的重,过了这时日就好了。”又说:“这不还有我在嘛,你就宽心吧。”这擦汗,抹泪,顺背,还吻下发,捏下手,还给带到怀给扇风。给李宗嗣心里美的。
林安说:“夫君,我们明天就去看看爹爹吧。”
李宗嗣说:“行行,都依夫人。”
林安现在知道,李宗嗣是个有便宜就占的烂人一个,想他本要逗下他,可到他怀里就左右跑不了啦,这戏还的演下去,林安在李宗嗣的怀里是打落牙和血吞。真是开在阴天里的梨花,春含雨。
打帘进来的怜花就看到一幅,丈夫疼妻图。温柔的怜花,给热了脸,这那里有人吃饭给吃到腿上,就是青楼里的姑娘也没如此的吧?又暗暗唾弃自己这是想什么呢。如果是绿荷进来她肯定会眼抽的吧,醉星进来肯定会贱贱的笑,九月来八成会安静的什么也不说。大丫头已内心跑马了,李宗嗣可从她进来就看的一清二楚。
李宗嗣决定打断一下:“怜花,你端的什么?”
怜花道:“是给夫人补身体的雪蛤燕窝汤。”
林安想趁机坐回去,李宗嗣一扣说:“夫人,莫要害羞。”将林安是紧扣到怀中,还把头给按到肩膀上,“你快出去吧。”怜花不想久待,放下东西,立马就退下。
林安被李宗嗣给弄得想骂娘,悲情气氛也走得渣渣不剩。林安说:“夫君,快放开些,妾身有点喘不过气来。”这说话的热气传到李宗嗣的身体上,半边身体都要酥了,李宗嗣觉得自己媳妇的功力可真高。林安见李宗嗣松开了,又打起扇子给他扇了会,就端起碗要喂给他,实在受不了啦,想给他掀了,不对呀,他怎么这样?又看看他,让身体放软了靠在他怀里。林安脑子里不住的回忆从门到饭堂的事,这人还不知道他老婆是什么人嘛,定是我偎依那段不对,要是我把这烂人的手的弄开,这人就不会在这里试探我的底线。是要看庄子里的成果吧!林安心里的暗暗悔,但又打起精神,他是演不像这李夫人,还不如趁此把这形象慢慢改了。李宗嗣那个开心呀,一手环腰搂,一手把勺喂。当下两人默契不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