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来一笑之大学女生》九月鹰飞

5、灵丹妙药

　　认识璞，是因为先认识玲。
　　认识玲却是因为《唐伯虎点秋香》，这个玲却不知道。
　　一天，我去学校有点晚。大一时，我迟到是常有的事。
　　正匆匆忙忙从正门往系里赶。过了图书馆，大约在自习室门口，听见前面两个女生说，“你看了《唐伯虎点秋香》没有？可好看啦！”然后就说些搞笑的剧情，我在后面跟着，听得也挺带劲。
　　好像是快到食堂转弯的地方。“哎！”对面传来一声，“你是赶去上课的吧？不用去啦，老师没来！”这就是玲。
　　我当时真的不认识她，差点问了句，“你是环保班的吧？谢谢啊。”幸亏没说出来，罪过，罪过啊！
　　真正问出口的是，“哦，那怎么办，下节课还早呀，你是去哪？”没地方去，总要找个伴不是。
　　玲准备去自习室待一会，什么也别说啦，赖上你啦，同去！
　　自此，熟了。自此，认识了玲的同桌璞。
　　话说，猿不小心拉了坨大便在路上。猩猩不小心踩着了，猿细心的帮猩猩擦干净。从此，两个畜生相识、相知、相恋。
　　有人问了，“你们怎么在一起的？”
　　猩猩说：“猿粪，猿粪啊！”

　　印之象

　　杭说：“把我和我老婆放在一起就是一个省会，合肥！”
　　我说：“把两朵班花放在一起就是一句成语，刚柔并济！”
　　干练，绝对是玲给人的第一印象。虽然，我敢打赌玲绝不喜欢这一评价，她肯定更希望有更女人一点的说法（别着急，其实你很女人啦，谁说干练就不是女人？！）。
　　玲一贯把自己收拾的干净利落，是刚！如果和赵的柔放在一起，确实明显是两类人，这是她们的不同点。
　　共同点是，对男孩子来说，她俩的吸引力都是致命的。
　　如果，赵敢说：“我曾踩死过蚂蚁无数。”
　　那么，玲绝对有资格说：“把我拍死的那盆蚊子血端上来，瞅瞅！”
　　幸亏两人没有什么交集，要不后面的两队男生互掐起来，是要出事情的！
　　有一次，倒着念玲的名字，有了新发现，对璞说，“她这名字起的挺有趣，可以叫灵丹妙药哦。”
　　璞回道：“你才发现，我早知道了，我还把她的名字倒着写在她的橡皮上。”璞有时有些小女孩般简单的调皮。
　　“呵呵。”我反驳，“你那不对，听着像道士，像个练丹的，我这更好，对于魏老虎，她不就是灵丹妙药吗？”
　　可惜的是，这朵花也没开在墙内，她是谁的“灵丹妙药”？
　　别问我，这个我真不知道。
　　玲是一个很有平衡能力的人，总能把周围关系协调的不错。
　　最能说明问题的是：她明显的没有接受任何一个追求者的美意，可是这些蚊子们都总是在默默的“嗡嗡”着，无怨无悔！！（这绝不是贬低她，这和玩弄、摆弄和颠倒众生都无关。那是因为她付出的是真诚，也因为大学的男生们更相信纯粹的爱情就是无怨无悔的付出！）
　　她是这样一个女子，体贴细心，平衡把握的极好，无论有多少人，都能感受到她的细致周到，不多一分，不少一丝。也许这一切来自她的敏感，她的自卑，然而她毕竟做到了。只是这样美好的一个女子，又有谁有资格用十世修来的福份解开她的玲呢？

　　我当时甚至认为一但走上社会，她会比海更强。
　　至于，是不是真强，别问我，这个我也真不知道。
　　我甚至还曾经跟在她屁股后面屁嗔屁嗔的参加了一上午招聘会。
　　果然发现了一个重要事实：她和其他人好像一样，没什么特殊的？
　　这个别怪我，人算不如天算嘛。
　　玲同时也是一个很会过生活的人，上大学的她就有不少生活小窍门。
　　记得：她曾经教我用信纸洗碗才是最干净的：“信纸吸油！”
　　记得：有一次，我和她说，在车上看到一女孩，头发直直的，一根一根的，太不可思异啦，她告诉，那是做了的，叫拉直，呵呵！
　　记得：还有一次，我看《乌鸦》，发现李小龙之子往嘴上擦白色的口红，就说给她听，说，“我还以为，口红都是红色的。”她告诉口红有很多颜色，不过我看到的应该是唇膏！
　　当然，还有玲的细心、玲的热心、玲的善解人意！不再细说，因为在那！也因为相信，一直都会在！！

　　刺猬的保护

　　如果说海是一个很OPEN的人，玲则把自己锁的很深，自尊心超强，也许是她那时还没找到解铃的那个人吧。
　　不知上辈子是谁有福气系了她的铃——“解铃还需系铃人”。
　　她锁的深，像我这样自认为和她还是很熟的朋友，也很少听她主动谈起她的事，比如说在哪读的高中，家里几口人，住哪？
　　前面两个问题，我一无所知，住哪？我也不知道。这不废话。别急，我知道大致方向，远，好像是什么单位宿舍（汽什么？要说错了，不许打人啊，玲）。
　　估计班上男生去过的不多。女生多不多，这不还是废话，欠扁啊你！一共才几个女生，数数先！哦，按比例，你早说啊，刚才白打了啊。那也不多，我估计一半左右？！
　　也因为此，玲的故事没有长篇，都是短篇。毕竟没机会长时间的交谈、接触。

　　痴等

　　这些年，我最想见到的大学同学便是玲了，只因我想告诉她一个男孩的痴，一个男孩的等。
　　这绝对是一个类似《丹顶鹤故事》的故事，曾经的你还记得那首歌吗？
　　大约是03年，又或是02、04年的一天，付给我打电话说，王要到武昌来玩，让我也去陪陪。这个当然要去。
　　我对王的印象是很好的，细心、体贴、专情、大度，有例为证：
　　细心：我第一次受邀去他家，他详细地说了各种去他家的走法，以至于他家虽在平房区，我仍是自己找到他家的，相当细心。
　　体贴：记得那次为怕我无聊，他还租张碟，为能确保好看，租的还是他自己看过的，相当让我感动。至今仍记得那是周的《大内密探008》，谢谢你，王！
　　专情：王喜欢周慧敏，尽管大家都说周的唱功是shit！他仍喜欢，几乎有周的每一张碟。
　　说他大度，是因为付老是欺负他，我有次打抱不平，王反过来劝我：“他就这么几个朋友，让着他点呗。”
　　晚上，付提议去唱歌，我是五音不全的，王也不怎么唱，其实就是付的演唱会，竟然还是王请的客！
　　唱了什么已经不记得啦，只记得付当时唱了“十年之前”什么的。
　　“玲结婚了！”趁付出去的一小会儿，王突然冒出一句，显然是憋了很久，如梗在喉，不吐不快。
　　“啊？！什么时候的事？！”我大吃一惊。
　　“就前些时。”王回道。
　　对我来说，这绝对是一个让我震惊的消息。自认为是玲好朋友的我，怎么也想不到，结婚这么大的事，她竟然不通知我，不给我一个送上祝福的机会？！娘的，高看自己啦（此处指我，不是玲，千万误会不得），我当时在心中暗骂自己的自以为是，但又不甘心，也许她所有的同学都没通知也不一定？！
　　“你怎么知道的？”我求证。
　　“她通知我的。”王回道，答案多少有点让人失望。不过我还是有点自知之明的，王和玲绝对比我熟，通知他而不通知我，不奇怪！
　　“还有谁去呢？”继续着我的不甘心。
　　“不知道。”王回答的很平淡。
　　“怎么会不知道？！你不会没去吧？！”我难以置信，大学同学的婚礼知道啦，却不去，简直不可理喻！！（几年之后，我才明白，去是需要勇气的）。
　　“我没去，我只是在对面的酒店里坐了一下午！”王回答的还是那么平淡。（几年之后，我才明白，这也是需要勇气的，两项我都没有，所以我也没去）。虽然事情并不平淡。
　　我默然，王喜欢玲，我是知道的，却不知道毕业都六、七年啦，他还守着心里的那份痴，那份纯。
　　“她知道吗？”我问。
　　我俩明白，我们说的并不是他在对面的这件事，玲知不知道，而是说玲是否知道王喜欢她！
　　“我不知道。”他回答。
　　王的回答再次让我震惊，原来他都没有表白过！这说明他从来就没有过机会，当然他也从来没想要过什么机会！
　　他只是在默默对他喜欢的人好，不计付出，不求回报！他只是在独白！一个人的独白！（废话，独白还有两个人的？可我觉得强调是必须的！）
　　什么是纯洁！这就是纯洁！
　　太不值得啦，你对她的好，她一点也不知道啊！
　　“太可惜啦！”我不禁感叹，“她什么都不知道，这值得吗？”
　　“没什么值不值得，我愿意！”王回答。
　　从那一刻起，我就有个愿望，如果见到玲，一定要告诉她一个男孩的痴，一个男孩的等。
　　直到多年以年，想法发生了转变。
　　那是和一美女同事ZR在办公室加班到深夜，闲来无事，就闲聊。
　　这美女是70后尾巴，身材、相貌、人品都一流，我俩熟，她的很多事我都知道，我自然调侃，“你说你条件这么好，大学里就没同学追？”
　　“没有，我很早就表明和我男朋友的关系啦。”ZR和男友（当时已是夫妻）是青梅竹马的，却不在同一个城市读大学。
　　“不可能吧？总会有不死心的，有没有遇到了死缠烂打的？！”其实这个倒是多虑啦，好像在70后看来，这是件很丢脸的事，而且那时的感情很纯，失败的一方多半不愿对另一方造成骚扰。
　　ZR沉吟之后，告诉了我一个小故事，“我想应该是有的，其中有一个我从来不知道，我结婚，他也知道。可他只是默默的喜欢，还是单身！我是直到前两年才偶然知道的。”
　　“你知道后，有什么感觉呢？如果当年知道有这么个痴情的人，会不会给他机会？”我迫切的想知道答案，我想知道像王这样的等待是否曾经有意义？！
　　“嗯。。。。”ZR以前显然没想过这个问题，思考了一会，“不会，对他没感觉，不过当时确实有点感动。”
　　回答是让我失望的，我还是想为王挽回一点自尊（也许是为自己？），追问了一句，“是有点感动？还是很感动！”其实这结果又能有什么意义？
　　“是有点，只是有点，毕竟好几年啊。”
　　这回答彻底击溃了我，又何必让玲知道那个男孩的痴、那个男孩的等。
　　“这有什么，我当年比这时间还长？！”我在失望之中顺便漂扬（是漂杨，不是表扬，因为这都是没影的事）了一下自己。
　　“啊，你也有过，真了不起！”从此，我在ZR的心目中上了一个台阶。
　　其实，我虚伪啦，我并没有像上面两位那样坚守，我只是没有走出来。
　　当我把这段文字分享给正在分手中的80后男孩——小方时，小方感叹，“你们那个年代真纯！”
　　“是啊，我想那是最后一个纯洁年代！”我也感叹，感叹这余，又信手拈来了一个故事。
　　高中时，有一女孩喜欢一男孩，付出，无条件的付出。要说这女孩身材、相貌、家世样样在这男孩之上，可这男孩就是不喜欢、不接受！
　　女孩被拒绝后，依然顾我，付出了很多。
　　男孩也依然顾我，不接受。
　　这事要是放在现在，送上门的？！玩了先！！可在当时，谁也没这么想过。
　　感人的在后面。
　　有一年，这男孩突然想起这女孩对他的好，觉得对不起她，一天夜晚，一个人酒后（注意这点，时间至少得是10点以后），跑到女孩楼下，看着女孩的那间房，默默的罚站了两个小时，然后抽了一根烟，“挥一挥衣袖，只带走一缕轻烟！”
　　“怎么啦，你后悔啦！”我调侃，“后悔当年没接受她？”
　　“没有后悔，我只是觉得，当年她对我那么好，我却那样对她。对不起她，我要还给她！”
　　用惩罚自己来偿还当年人家对自己的好，这都哪跟哪，我呸！
　　再后来，这女孩越混越好，移民澳洲啦。移民前，发了首歌给男孩《pretty boy》,男孩听得泪流满面！
　　我当时没听过这首歌，却听说这个故事。
　　不久后的一天，三个男孩约好一起吃饭。我和另一个男孩走遍珞狮南路，找到了这首歌。多少有点恶作剧，喝酒时，单放这首歌。结果如下：这男孩依旧泪流满面，迅速用完了一卷（注意是卷！）卫生纸。
　　“后悔了吧？这么好的女孩你没有珍惜。”我调侃。
　　“没有后悔，我只是觉得当年她对我太好啦，我不值得！”
　　看看，这是人？！这分明是情圣！！
　　诡异的补充：这件事发生的确实诡异，不得不记录下下：
　　前面这篇痴等腹稿成熟于2012年的2月24日上午（璞的生日）。
　　还记得吗？文章的开篇就是“我这些年最想见的就是玲”，其实没指望，毕竟已有十几年没有她的消息！
　　下午坐在回家的公汽上，我还在想给《想来一笑之大学女生》这个系列配上音乐：
　　海的最简单，听过她唱的最好的歌就是《梦里水乡》；
　　赵的比较麻烦，就听过一首《爱我的人和我爱的人》，有点暧昧，不是吗？况且，没记错的话，高潮部分她还不在调上！！要不，还是本着心底无私天地宽的精神，用一用？
　　璞的纠结，《盛夏的果实》？《the one you love》(其实这首歌几乎可以说是赵那首的英文版)。
　　玲的，集中在两首。一首是斯卡尔法罗集市，不明白？里面有段歌词“你将要去斯卡尔法罗集市吗？你能带个消息给他吗？……”我潜意识里，还是想告诉玲那个男孩的痴和等。
　　另一首想选空气补给者的《lost in love》，没记错的话，王是喜欢的。当时，看《那》剧里，几人谈论空气补给者时，心里就一动，当年，不也和玲谈过吗？！
　　然而，事情总有然而！当天晚上，玲就在群里冒了泡！！！太诡异啦，不是吗？！

　　江波的舞鞋

　　一天前，在网上搜索《想来一笑之大学女生》，想看看网上能查到吗？结果，查不到，放心而后安心！总觉得这日志是给自己看的，没想给别人看！
　　无意中却搜到一篇《大学女生之懒女传奇》，呵呵，看来也有人写这些玩意，看看写作方法基本还都是一个思路！只可惜作者是个女的，要不可以交流一下！里面说到一个故事：
　　大一时，组织学跳舞，班上几个女生懒，只学了慢三，就不学啦，没想到毕业时，要搞舞会，女生们着急，出了一主意，不管什么舞曲，一律跳慢三。呵呵，这会轮到男生抓狂啦！
　　我们大一也曾经组织过学习跳舞，我是一个放不开的人，动手动脚的东西一概没有天赋，所以没去。
　　玲去了，江也去了。
　　第二天，听江说，原来不光的我怂，班上去的男生也怂，老师让男生找舞伴，大家推来推去半天，竟没一个过去的。后来听过一个笑话，说聚会时，现场有很多椅子，于是大家推来推去，互相谦让，半天无法落座！主持人灵机一动，一句话解决了问题：“不好意思，准备不周！没想到今天来了30人，可只准备了29把椅子！”话音刚落，全部坐下，其实位子有多的！按这个道理，我们班男生远多于女生，怎会出现这种现象，我只能说怂，太怂啦！
　　那怎么办，我问江。
　　“最后还是我走上去，非常有风度的邀请的玲”江边说边比划了下外国电影才有的“请”姿式，“大家才跟着动了起来！呵呵。”
　　江继续说，“哪知道，才跳了一会，就把玲的舞鞋给踩坏了，上面的饰品，掉了下来！”
　　玲，没说什么，到一边去修鞋，倒是江陪了半天小心，道了半天欠！郁闷死啦！
　　江突然反应过来，说不定，她的鞋本来就是坏的，也不一定！
　　还真让江猜中啦，玲当天也跟我说了这个趣事，说其实是我的鞋本来就有问题，倒把江搞的不好意思，估计是让我跟江说说。
　　说说，有没搞错，害人之心是一定要有的，到现在我也没告诉江。
　　呵呵，无耻啊！

　　珍珠项链与身高

　　玲细心，玲自尊，玲敏感。
　　玲也是坐70转68，所以有时也能遇上。
　　有次，我和璞坐70，下车时，我感觉站台上有个人突然往回退了一下，有点奇怪，不过没去多想，光知道和璞聊天，璞则明显心不在焉！一边应付着我，一边四处看，不一会发现了玲：“我是说下车的时候还看见你，怎么一转眼就不见啦！”
　　玲笑：“我看你们俩聊得起劲，就不好意思打扰你们！”
　　明白玲的好心，向玲报以感激的一笑，玲心领神会！
　　璞突然发现玲戴了串珍珠项链，不太大，珠子却大小一样，挺圆润的！不错！很漂亮！写下这文字时，眼前竟闪出来当时的画面，清晰的看见当时玲穿着小碎花上衣，戴着项链的情景，如此清晰，竟连她脸上的浅笑都能看到，竟连那个夏日的阳光也能看到！不能不佩服自己，记忆力太好！切，鬼才知道是真的，还是想象！
　　璞来个句，“是真的吗？”
　　“不是真的，谁带啊”玲笑了，我知道事情没这么简单，玲被伤到了！
　　“就是！”我连忙插科打诨，“这么漂亮，还能不真，你什么时候到的，等的时间长吗？”
　　原以为这事情就此过去啦，可谁知女人也是有脾气的，璞一离开，玲就发作啦，冲我说，“你说璞问的多好笑，还问这是真的吗？假的我戴着干嘛？”
　　我当个回和事佬，“璞也是好奇，估计她是不会分真假，本来想问你来着？”
　　我认为玲能力强，是因为我觉得玲有一般人不具备的平衡能力和直刺核心的精准判断力。
　　有次，我问赵有多高，估计赵也没想真告诉我，就随口告诉我是160，我也没多想，也就记下啦，奇怪，我问这干嘛！有次和玲聊女孩子身高，我说女孩太高也不好，像赵这样160就行啦，再过高，就给男生压力啦！玲就发起一长串追问：
　　玲问“你怎么知道的？”我说赵亲口告诉我的啊！
　　玲说：“切，你有多高？”我说165啊。
　　玲问：“赵到你哪？”我说你们女的有时鞋根高，说不准，平时大约在我鼻子的高度。
　　玲又问：“最高呢，比你高吗？”好像没有，又好像有。女孩个子显高一些！
　　哪不就得了，玲说出她精准的判断！你鼻子上面就只有5厘米吗？！她逗你玩呢，没事干，人家把身高告诉你干什么？！
　　事后，一打听，玲还真说对了，赵和玲一般高157.5到158的样子。佩服！佩服！
　　倒是我从来不说自己真实的身高，玲就没能发现！

　　设围与解围

　　玲的工作是自己找的，记得快毕业啦，有次两人聊天，玲说，我今天跟家里人说，我快毕业啦，你们有什么机会帮我留意啊，你猜他们怎么说，他们说你睡醒啦，现在想起来找工作，我说我一直在找，好不好！
　　我一直不知道玲有无兄弟姐妹，却总觉得她好像在家不太受宠，女人太坚强了也不好。《剪剪风》里说，为什么最是坚强的我承受这些苦难！这不公平！
　　这样以为了好多年，这次玲在群里冒了个泡，却突然发现，她过得很滋润，很幸福！
　　真好！我愿每个你们都幸福！
　　言归正传！玲毕业去了一个商场文具柜当柜长，一次和璞去看她，路上璞就说这名字像乡把佬取得，一点都不洋气，心想你想想就行，到时可别说，这是人家第一份工作，不是给人添堵吗？
　　到了，一看，说实话，不许打击报复啊，明黄和深蓝间隔的外装风格，确实土啦！
　　璞当时还没走向社会，估计虚伪还没学会，上去就说给玲听，我在边上跟贴，反正坏都坏啦，比比谁坏，我说“确实土了点，不过挺醒目的！”看看说是坏，其实心还是好的哦。
　　没想到玲却给我的一个下马威，“有零钱没？调个100的。”
　　璞没有！她没有是因为都是整钱！
　　我也没有！我没有却不是因为整钱太多，而是一张也没有，我全身上下一共才90多元。
　　当我搜遍全身，报以回答的只能是尴尬。
　　还好，有玲的善解人意，“我想你们也没有，谁没事身上带这么多零钱！”把我从大窘中救了回来，却没能改变我的人生！

　　4+1的魏虎

　　班上有四人行，璞、玲、莫、付四人一般总在一起，其实应该说4+1才对，因为有位护花使者！
　　这使者名字相当雷人，叫魏虎！其实还好啦。只是被我说得雷人。
　　怎么说呢？我觉得假如你姓空，你爸给你起名叫空调，就已经很搞人啦，你姓吴，你爸非叫你吴良，这就没法啦，别以为你能成为吴家的良好市民，恐怕成为“无良”之辈的可能性更大，魏虎啊，你到底是魏家的老虎呢？还是喂给老虎吃的什么呢？
　　魏应该是在追玲，而且还颇有些老虎的特点，护食！想来设法干掉情敌，或是潜在情敌！
　　魏同学比我强，他能大大方方的四人行，我则不敢，我从来都是“碰巧”遇上！
　　这魏同学是个强人，毕业时，学校只有一个分配名额，几人竞争，江的希望最大，魏也有机会。最后江放弃啦，觉得两个人争，没意思，于是魏去了！没想到塞翁失马啦！魏去后，学校突然给了个留校指标，江当仁不让！
　　人们所就业有两种选择，一是想大发展，走正门，二是想快速发展，走偏门，这句话是说，你想当一把手，你所选的专业应该是这个公司的主要方向！你想快速发展，就去和你专业不一致的公司，你这种人材人家就你一个，不用不行！
　　魏显然去对啦，很受重用，未几就能安排人帮同学干点活，佩服佩服，恭喜恭喜！

　　黎明与林志颖

　　有次，和玲聊我们打协的圈子，我说我们打协里有两个帅哥，其中一个人家说像黎明，本来我没发现，人家一说，再一看，还真有点像！
　　玲说：“黎明帅吗？我觉得一点都不帅。”
　　我当时在圈子里很不受女的待见，明明是自己个性问题，却总是觉得人家在以貌取人，玲这一说，大有遇到知音的感觉，连忙附和：“就是！就是！我也觉得黎明不帅，听说还是跑调天王，演唱会老跑调！”
　　又问玲觉得谁帅，玲的回答让我牙齿都掉了下来，是林志颖，玲兴奋的说，“他唱十七岁那年的雨季时，笑的，我觉得那种笑容只能用灿烂形容！”
　　没想到干练的玲喜欢可爱型的男生，心想，魏同学你只怕真要喂老虎啦，王同学努力努力，机会还是有的哦！
　　多年以后，自觉自己成长啦，自己对男人帅的定义，已不可能和女孩达成一致，我觉得坚毅、干练、沉着、冷静、信心、宠辱不惊才是一个男人的真本色，如汪嘉伟、李幼斌那样，才是真帅！如果我也能做到这些，哇，不虚此生，然而自知做不到。没想到黎明却向这个方面发展，眼神随着年龄的增长越发坚毅，我得说，黎明很帅，然而这象黎明的男孩却胖了，难以找到黎明的影子啦！不料，受女生欢迎程度却未减，打住！打住！再说就破坏人家家庭啦！
　　玲喜欢王杰，非常喜欢王杰的歌，我也是！两人在音乐上到也能聊到一起。

　　尾声

　　和玲最默契的一次对话是，我说上句，“一种1949年的感觉犹然而生！”玲立马接了下句：“解放啦！”
　　然而我俩都知道我们不是原创！
　　《想来一笑》却是原创，当我写到这时，大局已定，我终于用恒心做成一件事，完成第一个系列（其实还有两篇啦，只是篇幅都不大而已），一种1949的感觉又犹然而生，解放啦！
　　说来奇怪，写《大学女生》本来是想按每个篇幅15000字控制的，写赵成功啦，写海也没差太多，少了几百字，其实也可以写那么多，只是赵突然问起，急着交卷，写得匆忙了一些，好多事没写好，颇有些遗憾！写璞时，却怎么也写不下去，只好跨过去，先写了玲，一动笔就是近五千字，原以为15000不在话下！之后因工作的事多，放了几个月，再写《大学女生》璞时，突然解脱啦，以每天六千字的速度，一口气写了三万字！完工，再写玲，却发现又写不下去啦。
　　得，看来虎头蛇尾的毛病又犯了！
　　下回：想来一笑之大学女生（五）——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