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来一笑之大学女生》九月鹰飞

4、邓有胡贝2

　　马与消失的背影·石桥
　　这是一段错位的记忆，时间、逻辑全不对，然而记忆却那么清晰，就如同真实发生了一样，我不确定，是梦，是幻，是真！
　　就当是真的吧！
　　那年毕业答辩，哭得是赵，可还有一个人很郁闷，就是马，完事后，马就拉着我坐在操场的看台上，说着他的郁闷，说早点拿到证，对他很重要云云，我安慰他，现在还不没出结果，说不定过了呢？说着说着，璞也答完了，从看台下走过，见我看着她，就问：“你们两个坐哪干嘛？”我答：“马答的不好，郁闷了。”“哦，那你们聊，我先走啦”
　　背景逐渐从我的视线消失，耳边还传来马的唠叨，说的什么，全没听进去，只在想，就这么离开了吗？
　　真的就这么离开啦，这是璞最后留给我的印象！一个远去的背影！
　　我愿化身石桥，为你受500年风吹，500年日晒，500年雨淋，只求你那一瞬间的回眸！

　　来自马的消息
　　失于马，得于马，有时事情就是这么巧。
　　已是多年以后，我骑车从中南路过，突然被人叫住，是马。马说还巧啦，前两天，才在这碰到璞，今天又碰到你。
　　“璞在武汉？”我疑问，一直以为她拿了毕业证，就会去广州。
　　“在武汉，北京在武汉开的一个公交广告公司里，还是个部门负责，董也在，不过不是一个部门！”
　　无巧不成书，无巧也不是人生！
　　当天晚上去一同学家吃饭，同学拿出礼品分发，说是公司新出的产品，很好，在做广告，现在她们头正想做公交广告。
　　巧了，我告诉她，我有一大学同学就做这一行！
　　联系，联系呗，成了大家都有好处，这事我能说了算，这同学在单位格子老，地位也不低！
　　于是给璞家打电话，璞不在，就跟阿姨说，我是璞的大学同学，找她有点事，能不能把电话给我。打给璞时，已是六点多啦，璞显然在外面，车水马龙的声音！虽然我还能一耳听出她啦，她却没能听出是我，还得自我介绍一把，毕竟多年没联系，毕竟对我而言，她是重要的，反之不亦然！这也算重要的相对论吧！
　　“哦，是你呀，我现在有事，晚上回去再打给你！”
　　晚上十点多，电话才回了过来！
　　“不好意思！回来晚了，你找我有事吧！”
　　这么晚，谈朋友了吧，能这么晚，应该进入谈婚论嫁的阶段了，心里涌出一股妒忌，无聊了吧！这关你什么事，然而确实妒忌了。
　　没好意思问出口，就把事情说了，璞爽快的答应了，说，行，明天我就叫人过去。果然是个头，我心里想！
　　璞行动力强，九点多，同学就打来电话，说璞的人来过啦，单位觉得可以，然后说你能不能跟你大学同学说说，回扣直接安排给我！
　　有没搞错，我们是大学同学，很纯洁的好不好！说回扣，多掉价呀，我立马抢白，好像面子已经丢了似的！
　　放下电话，想了想，还是和璞通了个电话。
　　“谢谢啊，你们的人已经去啦。”
　　“应该我谢谢你，你这是给我们介绍生意。”
　　“他们对你们的情况还挺满意，应该没问题。”
　　“那当然，我们是武汉最大的公交广告公司！他们的产品找我们最合适啦。”璞话里洋溢着自豪。想来公司确实不错。
　　想起同学的事，我吞吞吐吐地说：“我们那同学虽说在单位是搞财务的，但是是老格子啦，头很信任，这件事有发言权。”
　　“哦，放心，我会和同事说，重点招呼她的！”璞比我熟练，一听就知道我要说啥！一股从商场锻炼出来的干练从电话里传了过来，差距越来越大了哦！心里感叹，不进则退啊！
　　事后不久，就和那同学闹翻了，结果自然也就不知道啦，也好，不归我操心的事不操心，只是再次联络的机会，也就此错过！

　　婚·子
　　直觉很重要，直觉很正确，未几，接到了璞的短信，定于凤凰酒楼结婚！
　　此时方知，哪怕是像王那样，在对面的酒店坐一下午，也是要勇气的！看着爱过的女孩牵着别人的手，进入婚姻的殿堂，这勇气我没有，也不能，自然也没去。
　　碰巧同事也在当天办酒，就去了那边，算是给了自己一个借口。
　　回来时，车子路过凤凰酒楼，酒宴应该已经散了，我伸长了脖子（就如同当年拿出眼镜躲在人后找璞一样）却什么人也没发现，想打听打听的愿望也落空！打听什么，我也不知道。当然更没看到璞。
　　从此结束了所有的故事！
　　多年以后，方知，她最终还是去了广州，我们已呼吸的不是同一片城市的空气！

　　后·来·之

　　最快的爬楼梯
　　被拒绝和被封杀后不久，就以为璞去了广州，我一直以为我们就将彼此错过，该说我错过她才是。没想到后来还是有的，到了本科施工实习阶段，璞联系了赵，一同实习。于是就有了《赵四小姐》中削发明志与一见钟情的故事，明明是四个人的实习，却只有我老老实实待在工地，海与赵都要上班，璞自然是不想见到被封杀的我，可我已在单位请了假，况且还要替不常来的海和赵，盯着工地，有什么情况和施工进展好和她们说啊，我不能不去，不去的就只能是璞了。
　　一天，赵和璞碰巧一同来到工地，也许是约好的也不一定！那天没什么施工，楼顶在绑扎钢筋！两人想上去看看进展，我知道璞不乐意和我相处，就推说看过几次啦，不去。
　　那知，她们一上去就是好半天，不下来，问了几批下来的工人都说没看到人上去，我一下急了！
　　那工程的项目经理姓邓，有个很小女儿，平时都是我帮忙带着玩！所以对我很好，对我说：“别是在上面中暑了，小彭你带点仁丹上去，机会来了，小伙子！”
　　我当时哪理会这些，心里着急！噌噌的向上只跑，路上又遇到几拨人，都说没看到，心中更急，脚步越发快了，不过跑着跑着，小心思展开啦，这邓经理说的对啊，要是真那什么啦，也许就有转机哦。卑鄙啊！
　　这绝对是我这辈子上的最快的一次楼梯，还没怎么爬，就快到楼顶啦（20多层啊）！
　　还剩下最后一个转弯的时候，听到了赵说话的声音，“还好，没事！
　　心定啦，就停在原地喘气、擦汗！不想让她们看到我的紧张，我的慌张！
　　半响！上去，故作平静地说：“你们在啊，怎么路上的工人都说没看到你们！邓经理怕出事，让我上来看看你们！”
　　原来，她们是走了两层，看了看已完工的部分，就从另一边楼梯上来的，所以工人们没发现！早说嘛，把人急坏了！
　　既然上来了，也就顾不上尴尬，我带着两人，又下楼看了看支模的地方，跟她们讲讲支模要注意的地方！
　　邓经理人很好，下去后，还替我表功来着，说“小彭看你们不下来急了，非要带着仁丹上去，没事就好”，谎话被戳穿！把我窘在当场。
　　人好，就要多帮忙，有一次，海请邓经理看看她的施工日志，我在一边瞧着，大笑！原来邓经理制作了个工具是用来测量混凝土浇筑厚度的，被海画反了，我笑海——你这样准备测什么啊，海大窘！没想到，下次我画的时候也反了，责人严，待已宽啊，复被海大笑之。

　　四个人的午餐
　　一天，我正在工地实习，海过来通知我，说赵给她打了电话，出麻烦啦！
　　原来，我们只知道四级一过，本科阶段的外语考试全部免考，却不知道这是要办手续的，而我们四人都过了四级，却没去考外语，也没办手续，所以就算毕业设计过了，也不能拿毕业证！江同学一早就办了，却才在聊天时告诉赵！这时时间已过，江说只能去省考试院试一下，看能不能通融一下！
　　连忙叫上璞，四人同去省考试院，没想到管这的女士是个“不行女士”！无论我们说什么，就两个字“不行！”把海气得够呛！
　　出来后，看她们几个郁闷的样子，我想反正办不成已成定局，何必为难自己呢？搞好气氛吧！
　　我就笑她们，“瞧，你们三个也不施点美人计！说不定就办成啦！”“一边去，刚才就你话少，平时不是挺能说的！人家是女的，要去你去，弄个美男计看管不管用”“少来，你看我这形象和美男可有半点关系！”“管它的，说不定这老女人没见过帅哥，把你当成帅哥呢？”“少来，我才不自找没趣，那就是个不行女士！”
　　海依然气愤不已，一会骂江，一会骂这老女人！我只好劝她，给晓云打个电话，我看只有他能改变你的心情！于是，找了个IC卡电话！我们三人站在远处，看着海打了半个多小时电话，从烦燥逐渐平复！
　　打完电话，海告诉我们，晓云说回头找他妈帮忙，看有没有关系解决，让海下午过去！晓云妈是高干病房的护士长，关系应该是有的，就看弯多远啦。于是恭喜海。
　　四人约着去吃午餐！
　　一个高兴啦，还有三个人郁闷着，高兴的那个自然不能太高兴啦，搞好气氛的工作又落在我头上。
　　我说：“有一次，我们三个男同学去一个女生家里玩！说着说着，其中一个男同学突然对女同学说，太羡慕你啦，女同学自然就问啦，羡慕什么啊，男同学答道有三个同学陪你聊天，多幸福啊！女同学和我们另两个就不明白啦，一同问，我们不是刚从你家过来的吗？呸，男同学答到，哪能一样，你这是三个异性的同学，我什么时候能让三个女同学到我家找我玩啊！”
　　赵、海、璞听了都笑，我索性将幽默进行到底：“没想到，我更幸福啊，有三个女同学陪我吃饭！太幸福啦！”
　　“是啊！是啊！这么幸福！这餐饭是不是该你买单！我们都陪你吃饭啦！”海的心情本来就好了不少，调侃起我来。
　　买单就买单呗，这时能装熊吗？！然而，海最终还是要求四人AA啦，这是海体贴的地方——记忆犹新！。
　　璞感叹道：“现在发现，还是有男朋友好啊！”
　　这话要是旁人说的，我立马就会跟上一句：“怎么想谈朋友啦，要不我给你介绍一个？”
　　可说话的是璞，我不敢，不能，也不愿，更不会！
　　只是心里突然小动了一下，当时被拒绝的理由就是还小，不想谈朋友，莫非这也能算暗示，机会来了，再表白一次。
　　然而，半年前被拒绝的疼痛依然难以忘却，痛苦历久弥新！痛彻心扉！实在不敢揭开伤口去撒盐！（后来海失恋后，几个同学去唱歌，听她唱过这首歌，看她痛苦的样子，当时就想我是能明了她的感触的人，我也曾经经历！）更何况，自以为是的惨痛经历就在眼前！
　　吃完饭，赵下午有事先走啦，临走让我们陪海去晓云家，怕海心情不好，刚才就数她气大不是！
　　我和璞陪着海来到司门口，海下车，坚决不要我们送。两人同行，我提议，走到古楼洞去，璞可以坐529回家。
　　两人好像又回到了从前，还是那么有话聊！
　　我们四人上次去老师家，请教施工日志的问题时，璞被批为不合格，理由是太工整，不像日志，像是抄人家，不合格！这事我一直记着。路上便给璞出了个主意，一个馊主意，一个对不起海的主意！
　　“其实，上次老师认为你的日志不合格，主要是觉得你是抄别人的！抄谁的呢，只可能是海的，我的和你完全不像，赵的也一般！关键是证明你没有抄别人的，那只要证明你没有抄或是海抄了你的，你的问题就过啦！时间好办！你请了一个月的假，你有时间在工地，海在上班，所以你可以证明你这个就是工地上得出来的。所以你只要弄出一个乱的和狗肉帐似的原始记录来，就可以证明你才是原始的，上次的是你在家重新整理的！你抄海的不成立！搞不好海还是抄你的呢？你可以这样反驳老师！”
　　这主意想了很长时间，可说出来就觉得后悔啦！写《海》时说过，她失恋时，没有作为朋友去陪她渡过最难受的时候，是我第二对不起她的事，这事便是排在第一位的，人家帮了你那么多，到了你还出主意黑人家一把，太不厚道啦！每念及此事，都深悔不已，对不起海，太对不起海啦，这事永远都是我道德上的一个污点，永远！良心上难以原谅自己！然而，让我重新选择，我可能还是会出这么一个主意！
　　没想到，璞说：“我做事一向很有逻辑，搞了乱七八槽的东西搞不出来，怎么办呢？”不成还想让我搞一个，害人的主意都出啦，还要一坏到底，良心不允许啊！
　　不过，心里一软，还是教了她，“你把前后顺序打乱，再多写很多错别字进去不就行啦！”太坏了，彭同学！
　　两人看上去回到了从前，其实不可能啦，在她，我不知道，在我其实是痛苦的，想爱不能爱！
　　多年以后，和美女同事ZR在工地上搞得很晚，找了个洗脚城休息，ZR聊着聊着，睡着了！还睡得很香，没搞错吧，我是男的呀，你就这么放心！我则听着旁边的小男服务员低声反复吟唱《离歌》“想留不能留才最寂寞，没说完温柔只剩离歌”想到当时的场景，彻夜未眠！
　　路很短，时间却很快，不一会就到了529车站，其实车也到我家，可我实在不过忍受这种痛苦，就推说，得坐543，一个人孤独的继续往前走！
　　如果，我知道这就是我们最后一次聊天，我想我会忍住痛苦，提议直接走到她家算了！然而当时没去想这些，从此两隔！
　　说说结果吧：海在晓云妈的帮助下，解决了问题！赵当时就没显得担心，果然也通过家里解决啦！璞也一样，赵告诉我，她们家认识学校的一个教授，一个电话解决了问题！我估计施工日志的问题也是一并解决的。独有我，从第二批毕业，降到了一个人的第三批，其实第二年去办手续也晚了，不过这次办事员给通融了！

　　真以为是男同学
　　其实后来也是见过面的，设计论文时，她们三人在一个组，我被分到其它组，孤军奋战！由于要上班，各组的时间安排又不一样，变化啦也不知道，打开当时留下的通讯录，甄别了半天，打了几个电话，都没找到人，终于有一家人在，家里人却询问了半天，才告诉这人不在！太气愤啦！
　　只好去学校碰运气，同组的没遇上，却遇到璞们，就说了昨天的气愤，璞问了名字，就说是个女的吧，谁让你专找女生来着。
　　我呸！冤枉啊！心里活动啊！
　　明知这不用解释，可我还是急着替自己澄清！
　　“我后来也猜可能是个女的，不过我先看了名字，觉得是男的才打的电话，这家长怎么取的名字？！再说也不是先打的她的，先找了几个都不在嘛！”
　　“这名字本来就可以是女的呀！做实验还和我们一组来着！”
　　我，我冤，我冤死啦！我真以为是男的，可谁信呢？再说，信了又如何！

　　那天我在旧居烧信
　　达明的这首歌，我一直很喜欢，觉得浪漫而唯美，只是没想到事情竟发生在我身上！而发生在自己身上就一点也不美啦！
　　那年，我买了新房子，准备搬家，在家里清着旧东西，拿出了珍藏的璞写给我的那三封信，打开录音机，放在这首歌，寻找着那般境界，将信重读一遍，然后一页一页的付至一炬！欣慰与悲怆着！颇有几分唯美！
　　对了，打断一下哀伤的情绪！老赵的那些力学笔记，当时也找出来烧了！同去！同去！

　　成为长辈（赵本山叔叔说这叫“悲哀”），
　　有一年，单位搞辖区违章搭建整治，我负责调查，来到璞家边上的居委会！
　　与居委会的人了解着情况，突然看来墙上的人员名册，指着一个人名问，这个是不是原来在汉口的一个商场当经理的啊。
　　人家说时，不过今天不在。下次去的时候，一进门，那人就说啦：“邓主任，就是这个人问你来着。”我一看阿姨也在，连忙说：“阿姨好！”阿姨一头雾水，不认识啊：“我家□□X，认识不少小年青，不过我都不记得啦，不好意思啊！”我大窘，“阿姨，我也是在江汉大学读的书！”
　　呵呵，不经意中成为了璞的长辈，也算一乐吧！
　　其实这就叫悲哀！追了璞这么长时间，连她家里人都不记得我啦，
　　重要是相对的啊！对我重要的人或事，反之未必然！

　　尾声
　　储蓄桶（是“桶”，不是“罐”）渐渐满了，刚开始的时候，都不敢相信能有装满的一天。
　　只到有一天，顺手抓起给虎宝玩，虎宝竟没能拿住，“啪”的一声，掉在地上，吓了一跳，幸亏没砸到脚。要知道虎宝还在怀里的时候就能提起5升的油桶啦，竟然拿不动小小的一桶硬币！这时才发现储蓄桶已装了一半啦，一数，好家伙，有四百多块，顿时有了将它装满的豪情！现在估计有560多枚啦，看来钱挣多了，硬币也好攒多了！

　　依然记得最早攒硬币的动机，四个字形容——动机不纯，相当不纯！那时刚开始工作，经济上独立了一些，就想着给“贝”做个礼物，用“心”去做。

　　想来想去，决定用硬币做一个笔桶像架——用5角的硬币做成八角形的笔筒，用一元硬币做底盘，笔筒的旁边靠一个心型的框子，后面在三个点各斜焊一枚硬币，就可以插入照片啦。这样需要攒5角的64枚，一元的硬币100多枚。

　　我从上班的第一个月——97年元月攒起，到年底时5角的就够啦，一元的才攒了80多枚，一是我想心诚点，全部是用人家找的零钱，当时的工资才190元，全部找零也没几个！二是为了好看，旧的还不能要！

　　原计划是12月考完日语后抓紧做出来，拿着送给“贝”，顺便向她表白！快到考试前，数量仍不够，只好作弊，央会计换了五十元新的一元硬币，心里别提多美，心想用新钱做的心形，闪着夺目的光芒该是多美啊，一定能打动“贝”！

　　哪知，12月考完后，却发现无法找到“贝”了，我清楚的知道我已经彻底的失去了她，之后的表白纯粹是为了给自己的青春一个交待，一种一无所有后的飞蛾扑火！伤心之余，当然不会去做那个什么劳什子，连留着这些硬币也有睹物思人之嫌——花了！

　　花钱容易，攒钱难！别看我攒了一年，花起来到快，除夕表白前已经花了个精光！其实这不算猛的，听王仔说，他和他老婆为了结婚的事吵架分了手，他一个月就把结婚的钱花了个干净，理由是人都没来，还要钱干什么！

　　然而习惯一旦形成，很难改变，之后断断续续又攒了几次，有好几次都竟然达到做笔架的数字，于是抽自己的脸：“你娘的，找抽啊，做给谁啊，她还会收吗？！”再然后是花个干净！

　　02年以后的很长一段时间都没有攒，因为把硬币都投入那个神秘的大铁盒换东西去了！

　　08年老婆拿回一个老鼠的储蓄罐，习惯如同不需要启动的机器，没多长时间，就攒满啦，干脆找了个装糖的桶，决定攒满，几年过去啦，桶也装了8成啦。可是又能干什么用呢？做东西是没这个手艺啦，要花估计还要些时候。

　　灵机一动，要是攒足1000枚时，正好国家发行1000面值的纸币，我就换成一张大面值纸币，然后用亚克力装好，上书九个大字“我那无处安放的青春”。
　　十六岁时看《十六岁花季》，十七岁时听《十七岁那年的雨季》，曾对王仔说，“我的十六岁没那么精彩。”王仔回应：“我的有！”
　　人到中年，看《那些年》，听柯腾呐喊：“我的青春从来就不是一场独白。”我感叹：“我那独白的青春。”
　　人说，初恋只有一次，而我的初恋却从未出现，除非单恋也算。
　　也许是时间的不对，也许是人的不对，更可能是我的不对。只是我的青春也同样精彩。哪怕是失败的青春，它也是青春！！！
　　看着交待不清的过去，纠缠不清的过往，表述不清的笔法，混合拎不清的我，凑成这篇难以忘怀的回忆，同样希望它有一个柔软的名字：
　　高中看过一本武侠小说，里面有一句“强将无缘作有缘”，当时觉得不错。
　　结论：不行。
　　理由：文字水平不高，表述过于直白；
　　大学里，黄凯芹写过一本书，没看过，听过名字，很美——《缱绻》，柳永也说“笑靥如花堪缱绻，容颜似水怎缠绵”。怎把一个过去了得？！
　　结论：不行。
　　理由：太酸。
　　羽生曰：“中年心事浓如酒，少女情怀总是诗“
　　从指尖流出的既没有诗的芬芳，也绝无酒的浓烈，只是一缕惆怅已随风而去（gone with the wind）。这指尖流出的淡淡过往，淡淡忧伤，却发现回忆已如此的不清晰。只是空气中迷漫着那缕惆怅。
　　算了，爱怎么着，就怎么着吧。
　　下回：想来一笑之大学女生（四）——灵丹妙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