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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邓有胡贝 ...

  •   第一次听到“邓有胡贝”这个名字,忍不住地笑。实在是难以把它和名字联系起来,这分明是古汉语!翻译成白话文不就是:邓女士有了胡先生的宝贝。
      多年以后,有了自己的宝宝,才明白,除了宝贝以外,没有什么词能形容那个小家伙啦,感悟而后不笑。
      差一点,只差那么一点点,我家“虎宝”的名字就和这差不多了。

      印之象

      大学,因为同学名字的关系,我多认识了两个汉字。
      一个璞(未经雕琢的美玉),一个昶。顺便提前十五年知道了“王”字旁应该读做“斜玉”旁。
      (下一次知道这个知识点,要等到《马未都说玉器》了)。看来多认识几个同学还是有好处的。
      记得那时,还拿这个字和璞开过玩笑,说,“我昨天看电视,有个X琼表演的,按说人家是经过雕琢的美玉,我觉得怎么还不如你这未经雕琢的美玉啊?”
      听得站在一旁的莫,一楞一楞的,这完全是不知所云嘛?!那只是因为她不知道璞字的意思。
      那也只是因为她不知道这是一个暧昧的——马屁。
      璞是聪慧的,作为女同学,她有着一般女同学难得的博闻广记,有那么点上知天文,下晓地理的味道。和她聊天是愉快的,多少有点你说上句,她就知道下句的感觉(当然,这往好处说,是她聪慧,往坏处说,就是我笨)。
      和名字一样,璞是宠大的,怎么受宠,让人大吃一惊。
      “我没啃过甘蔗结。”璞说。
      我迷惑:“你这么大还没吃过甘蔗?!”
      “不是甘蔗,是甘蔗结?”璞纠正。
      我不明白。买甘蔗不都是一根一根的,连皮也不削,直接咬去皮,再啃.
      那时候,还有些小青年搞吃甘蔗打赌,差不多长两根,一起吃,先吃完的赢,输的买单!经常是一边吃,一边踩人家吐出来的渣,说你这口没嚼干净不算。
      讲究一点的,先削皮再吃。再讲究一点的削皮后再砍成一节一节的吃。实在是没听说,谁还把结砍去。
      “一节就那么点么,你砍去了,没剩多少,怎么吃啊?!”疑问ING。
      “不是砍去啦,我每次吃完中间的,爸妈就会接过去,把结咬去了,再给我吃。”
      天哪,这么宠孩子的,听说过的,只此一次。
      “你不会说,你没削过苹果,没剥过橙子,没动过刀吧?!”没说桔子,是因为——我相信,桔子这么好剥的东西,她还是应该剥过的。
      这个问题连自己都觉得很搞人,没问出的是,你将来可可怎么办哟?
      再后来,我练成了二项绝技,剥橙子和削苹果。
      宠大的,小姐脾气自然也是有的,记得有那么一次,大学同学一起去滑滚轴,在青少年宫的加州!
      璞是第一次玩这玩意,摔跤是难免的。摔着摔着,烦了,坐在场地中间,说什么也不起来啦,我去拉,不让。溜过滚轴的人都知道,场地内光线不好,人巨多,速度还不慢。生怕有人没看到她,踩到或是撞伤她了,只好十分尴尬的站在一边,守着。实在没想到,这还不是一会儿的事,尴尬到是其次,更多的是着急。
      然而,受伤的不是她,是海!溜的太快,把脚崴了!不过也算是把璞引回了场地边,功德无量啊!
      为表感谢,说什么也得把人家送回家吧?四人一车(我、江、海、赵)。最后付钱的,自然是有钱人——赵。
      璞学习认真,做事认真,也很在乎名次。当时班上的头名,基本上应该是江,海、赵、邓是第二梯队,水平差不多,有点竞争,江、海、赵关系好,可以互相帮助,璞一人奋战,实属不易。
      其他的?大家都是来大学混文凭的,何必这么认真?!还分什么彼此?!考试一起抄,考完一起找老师去,先!
      在此郑重感谢廖同学,几次都把没去的我报上名来(给老师),确保了我大学只有一门补考,不容易啊,谢谢啊!当然,也谢谢在考试中流转的试卷,都是谁的来着?!
      有鉴于此,到大学毕业设计的关键时刻,我更多的找莫、赵,却没找过关系还不错的璞,避免影响她的成绩。不因小事,影响大局,这是我当时的重要战略!

      奇怪的生日比例

      架不住班上人多,生日这玩意也有那么点意思:日子差不多的,就有几个。可一共才九个女生,就有三个出生在二月份,竟然还出现了一组数学比例,不得不说的趣闻:海2月6日(每当我们谈属相时,海都非说自己是属虎的!“你算什么属虎的?!充其量也就是一尾巴?!还得是尾巴尖?!”我常笑言。细算,那天是小年也不一定,属虎?存疑吧!),玲2月12日,要是按海的理论,算是兔唇吧(正月初二的,年咋过啊,瞧这事闹的),璞是2月24日,兔头?!反正是元宵节的前一天。瞧这几位闹的,小年、年、元宵,这年没法过啦!

      车·雨·寻找

      有些事,没有经历是没有发言权的,比如说:
      一次,我和璞一起回家,到武昌火车站下了10路,正走着(准备去取自行车),发现前面一男一女在拦的士,车一停下,就看见男的拉开了后车门,我正在想这男的真有绅士风度。没想到,接下来发生的事情,让我大吃一惊,男的直接就钻进后座啦,然后女的才上车。我看的目瞪口呆(我呸!),这也太没风度啦,不是应该女的先上吗?
      我和璞对视了一下,呵呵,大家感觉一样!
      我说:“我还以为这男的是给女的开车门在呢!”
      “我也是。”璞不像我,当时我还没打过的,璞继续分析,“也许男的觉得女的从右边挪到左边不方便吧。”
      “也是。”我想了一想,补充道:“不过他完全可以等女的上了以后,从另一边打开车门上嘛。”
      从那以后,有很多年,我都坚持这样,直到我突然明白,这样一不方便,二不安全,三太社交化,关键是麻烦!才放弃。
      那男的多年前想明白的事,却折腾了我多年,伪绅士害人啊。
      我和璞是同路的,那时我家这边还没通车,要到火车站坐车,而璞就住在火车站附近。
      熟之前,我坐车非常固定,61转24!
      璞有三种选择,10转70转68(很快的,只要50分钟就能到了,璞告诉我),又或30转船转43,又或68转船转43,当然后来还有了801,805!(她的终点叫九万方,超有钱不是?我的终点叫赵家条,赤条条来去无牵挂的条,没钱不是?!)
      熟了之后,我俩有四种选择,所以常常错开!
      我当然不想错开,放学好办,她有事,我就磨蹭;她立马就走,我就快步赶向车站,追上,同坐一班车的概率还是很高的!当然,真正熟了之后,也会约着一起走啦!
      上学就麻烦啦,虽说上学,璞和阿姨(就是她妈)同路,肯定是10路,可是早上的点不好确定,而10路车次又很多,很难遇上!
      而且,当时!她还有更牛的选择,她告诉我有时等了半天车子没来,烦了就打的!要知道当时我都没坐过的,只能向天长叹:“人和人从来就是不平等的!”
      顺便说下,我第一次打的的悲惨经历!那是在广州,亲戚请我出去玩,上了的,我坐在后排右边,车开了,没多远,我就未雨绸缪,“等会,车门怎么开呀”(上车简单,有门把手,下车呢)于是开始研究车门,先发现车扣,看了半天,觉得不像,毕竟这玩意像是用来拉出什么东西的,而且我觉得像火车上的烟灰缸。于是,目标放在车窗下边,门上的那个小突出物上!(也就是门锁啦,当时不知道啊),试着按下,拉上了几次,听到门里确实有声音,就更加确定啦,心想不就是按下后是锁门,下车时拉起推车门这么简单吗?我先拉好,一会停车,我一推车门就能下啦。
      心里这样想着,车一会就到了,我使劲推,可车一动不动,我急忙又把那玩意按下,再试,还是不行。这时,亲戚发话了,“到了,就是这!下车啊。”
      汗如雨下,“车门坏了!”
      “你要先把那个拉起来,再推!”亲戚还是反应快,指着“烟灰缸”的位置说。
      我连忙拉起,还是不行!(门锁按下去了嘛!当然不行!)
      亲戚也傻了,跟司机说后门坏了,司机下车一试也不行,检查了一翻,大怒,“你把门锁着干什么!”
      汗继续下,汗一直下!
      我们的党有句口号“没有困难制造困难也要上!”更何况有困难!
      为了同路,我煞费苦心,方案如下:早早来到车站,从车站尾走到车站头,璞要是在,自然会看到我,叫我,要是走到头,还没人叫,就说明来早了,这时要抓紧,低头从包里拿出眼镜戴上——好找人啊!看到她和阿姨过来了,再抓紧把眼镜放回去,叫她们!(知道自己形象不好,戴眼镜形象更不好!当然要用强上一点的形象示人嘛!)
      然而,事情总有然而!
      一天,我正在低头找眼镜的档儿!璞就到了,她估计正奇怪;我在找什么呢,于是就静静的站在我前面,我戴好眼镜,就往她们来的方向伸长脖子找人,全然没发现她们。看着我伸长脖子,却又怕被人发现,躲在人后面,到处找人的样子,可把璞笑坏了,“我在这呢!你找什么?!”尴尬啊!
      笑归笑,却发现,璞妈不时倒腾璞上衣的后摆,原来刚才在路上,璞妈发现璞的上衣内衬破了。璞笑着对我数落她妈:“我说我妈,说她妈当的不合格,衣服破了还让闺女穿出来!还好意思说!”璞妈在单位是个头,估计在单位只有她批评别人的,没想到轮到闺女数落她,慈母啊!
      我当时都是接哥哥的衣服穿,所以类似的经历不少,就帮阿姨打圆场:“阿姨,其实,现在的衣服质量真不行!内衬就算不破,下摆也经常露出来,挺难看的!”
      “是啊,是啊!”我那话说的,圆场没打好,倒像在损人,阿姨无言以对。
      我则小卖弄了一把:“其实只要在腰中间打个折,重叠起来加几针,就没问题啦!”
      尽管这样,也不是总能遇上,毕竟当时的公交超不准时,为了上学准点,车来了还是要上的,这样两人也经常错过,不过因为要转两次车,早上遇上的概率还是非常高的!
      武汉现在有个6字头的车,全国有名,有名是因为人们评价它不是在开,而是飞的太低啦,其实当年这种公汽多了去了!10路便是代表!
      10路经常是要么不来,要么一来几辆,这几辆又会你追我赶,风驰电挚!深受我们上学及上班一族爱戴!当然,也有惊险之处,最吓人的就是航空路立交,那时还是现在不多见的两节公汽,高速过弯时,后车轮经常离地,虽然常见,却还是害怕,万一翻了呢!
      10路碰不上,就要在70路碰啦,有时还是在68路碰上的。记得一次,我刚下10路,就发现璞就在前面走(以前说过大学时大家似乎都有一个本事,就是在电话里一听声音就知道是谁,那么我比别人多一个本事,那就是高度近视的我,一看背影,就知道是谁!),估计是从上一辆车下的!想吓吓她,于是我就快步从后赶上!因为怕发出声音,却也没快多少!又怕她从侧方感觉到,我走在她的正后方!跟着跟着,突然璞突然包里拿出手绢,在头上认真擦了擦!
      我当时想,这小女生还挺臭美的,走个路,还要注意形象!
      正想着,头上突然“啪!啪!”头上被滴了两滴水,还是很大的那种,抬头一看,大怒——那个缺德的,正在阳台上晾拖把,估计还没拧干!所以水特别多,璞和我眼睛都不好,没看到,还往下面走,自然被滴到!
      懊恼的擦好头,快步赶上,“你怎么走的这么慢!”我突然在璞身边说道。
      没想到璞一点也没被吓到,“我猜你就在后面的车上!我那辆人少,是从后面超过来的!刚才上面滴水把我头都弄湿了!”璞还在擦。
      我没告诉她是拖把,更没说,我也被淋到了。“我看到了,我正在你后面,还说你怎么这么臭美!估计上面在晒衣服吧,武汉这路边建筑真要管一下,要是掉了花盆,怎么办呀!”
      后来璞配了隐形,从老远就可以看到70路来了,为了赶上,就要飞奔!远呢,我就丢下璞,飞奔,让司机等下!近呢,就一起跑,问题是璞是好视力,我可不行,只好深一脚浅一脚的一起跑,还好我的速度还行!不过下雨天,就惨了,经常是她选择干地方跑,我就是踏浪飞奔!有一次到了车站,她在站台上跑,站台窄,我只好在站台下跑,没想到那天雨大,站台下都是水,我只好硬着头皮一路飞奔,浪花四贱!站台上一片惊呼,以至于后来每次看电影《林冲》时,看鲁智深演踏浪而来时,我都在想,我当时才是!
      再后来,通恒公司进入了武汉,有了801,可以从青年路到学校(虽然要走一段,毕竟比等不知什么时候要来的70路车要强多啦),我俩也常坐801,没有AA,总是先上的那一个人先付,到也没有刻意先上或后上,反正谁顺手谁付呗。那时,我每个月的零花钱并不多,不过总是先准备好两份硬币,怕到时没钱。
      呵呵,俗话说,怕什么来什么,果然让我遇到一回,有次到了月底,我兜里只有一元钱,偏巧70路还就是不来,于是璞说做801吧,我同意,这次只好耍赖,故意磨蹭,只有指望后上,没想到车门还就是靠我近些,好容易磨到了最后,璞先上,只听璞说,“我今天只有一元零钱,各付各的吧。”如释重负,早说嘛,我都磨蹭半天啦。
      后来回想,还真是有点后怕,要是当时身上连一元钱都没有,这脸才是丢大了!
      当时,车少,上学的点很难有位子,801上则常有,虽然只有6站路(70的3站加68的3站),却也常是两个人都会有位子,可惜的是多半不在一起,于是我常拍着人家肩膀说:“朋友,能换个座位吗?我俩想坐一起。”呵呵,其实是我想啦,不过好心人多,记忆中好像从未被拒绝。
      深受感动的我,还做过一次好事,那是去亲戚家拜年,回家时坐车,坐好后,上来一对夫妻,明显是吵了架,女的故意不和男的坐一起非坐在我边上,靠窗的位子,男的尴尬的找个位子坐下,我站起来,走了过去,拍着男的肩膀:“朋友,大过年的,坐一起吧,和我换了位子!”一回头,看到那女的正向我点头表示谢意,呵呵,功德无量啊!那时,我特别信奉一句话:愿天下有情人终成眷属!
      其实,换到一起就是为了聊天,说说话呗。放学时就方便多啦,经常有连在一起的位子,最差也是前后排,有一次做24路,聊了一路,下车时,璞还抱怨脖子扭到了。于是,再有这种情况,我就坐在前面。聊什么呢,讲一个段子吧——暴打公交司机。
      有天,放学我坐68,等了半天也没见到璞。第二天,两人一起坐24回家。我问:“昨天,你怎么走的啊,我在68车站等了半天也没看到你。”
      “我看你先走的,就坐24去了,不过昨天遇到一可笑的事。”
      原来,璞坐24转61后,有人从后门上车,却不到前面买票(那时已普遍是无人售票啦),司机边开边催,那人就是不去,开到大桥时,司机见还不来人,就车住桥边上一停,说再不来买票,就不开啦,刚开始,大家一致谴责逃票的人,可是谁也不知道是谁,到后来,大家也不确定啦,就劝司机算了,司机挺横,说就是有一个,我看到啦,可也说不上是谁,只说有一个人上,反正不买票,他就不走,都是下班的点,车上人急着回家,就反复劝司机走,可司机就是不走,群众大怒,于是暴打司机一顿,打完了,司机也不横啦,老老实实开车上路,这不是欠扁吗?!

      那些年那些歌

      歌曲是时代的烙印,印象中最火的一首歌应该是《青苹果乐园》,当年大街小巷,铺天盖地。
      应该至少有50%的人听过吧,我总这么认为。
      然而,这需要一个定语,就是70年代的人。
      这么说是有原因的,记得03年的时候,几个高中同学去K歌,点了这首歌(那时,小歌厅还是人工点歌),谁知服务员(估计是大学生勤工俭学的),过了一会探头进来问,“找不到唉,是谁唱的?”。浩同学幽了一默,“那只是因为你太年轻!”
      是啊,太年轻,曾几何时,青青校园已远离我们而去。
      那一年,张学友发了《只想一生跟你走》、《等你等到我心痛》两张专辑,大卖。
      那些年,王靖雯以一首《容易受伤的女人》一举成为一线歌手,播放程度直逼当年的《青苹果乐团》和后来的《心太软》,高于后来的《Lemon tree》和《盛夏的果实》,简直到了香港的男人喜欢“容易受伤的女人”和香港的女人要做“容易受伤的女人”的程度。
      天后横空出世。
      那一年,我踏入大学校园,报到日晴、热;第一天去系里,雨,秋意已凉。
      那些年,歌曲还是磁带,那些年,金曲集是畅销的,那些年,很多歌曲都有属于自己的故事,那些年,喜欢开歌曲的玩笑….
      那些年,我们谈歌,谈歌手,谈电影,谈… 。
      人生?这个真没有。
      我和璞,在对歌曲的欣赏上,是显然不同的。
      比如,我喜欢谭校长,她喜欢张哥哥;我喜欢林忆莲,她喜欢王菲(不是她告诉我,我当时还以为王菲和王靖雯是两个人)。
      那一年,我告诉她,我喜欢的两首歌是《念念不忘的情人》和《伤痕》,却不知道她的最爱。
      “夜以深,还有什么人,让你这样醒着数伤痕,为何临睡前会想要留一盏灯,你若不肯说,我就不问…,”
      当我敲下这段文字(随手敲下的,若有错误,不许较真!),看着歌名,看着歌词。
      一种豪迈的感觉由然而生,兄弟,真够衰的,你死定啦(命理说你追不上,还反了你?)。
      回首看看过程,才发现结局早已注定。
      那些年,我和她常说歌曲的趣闻。
      “知道吗?《让我一次爱个够》,是两首流氓歌之一。”我卖弄。
      “怎么流氓啦?”璞显然一头雾水。
      “要爱条狗,还不流氓啊?!”坏笑中。
      “呵呵,还有呢?”问的是另一首是什么。
      “《你知道我在等你吗?》”我回答。
      这回,璞显然更不明白啦。我更加卖弄,“你知道我在等你妈!等人家的妈,还要告诉人家,还不算流氓?!”
      看看这段文字,当时的我,显摆,无聊!!!
      那些年,我还告诉她,廖同学每次打牌“胡牌”时,最喜欢周华健的《亲亲,我的宝贝》,不明白?
      里面有段歌词“胡啦啦啦,胡啦啦啦”!。
      明白的,干活?!
      我只是忘了告诉她,其实后来这首歌还有续曲——蔡依林的《我知道你很难过》。(连着唱一下:胡啦啦啦,胡啦啦啦,我知道你很难过,和牌的事不是手气好就行的。)
      那些年,一曲《雾里看花》,那英彻底火了,至少我认为她是天后啦,为此我还制做了一个《那英金曲集》,记得有《雾里看花》、《山不转水转》、《为你朝思暮想》、《白天不懂夜的黑》(记得同时期林忆莲还有一首《夜太黑》,估计台湾乐坛和夜干上啦)等,当时做的有点吃力,因为做早了,那英好歌不断。
      那一夜,那英以《相约98》登上事业最高峰,天后已成事实;再一年,那英以《征服》征服了世界,只是《为你朝思暮想》和《梦一场》的柔情主义已远去……
      那些年,我告诉她,歌里的故事。
      风中的承诺讲的是,李翊君在演唱会后见到了一男子,自称“北海小英雄”,说起了他的故事,他的情感,他每一次恋爱失败,都会在手臂上烫个烟洞,已经烫了几十个啦(兄弟,你多大年纪,能伤这么多次,穿越来的吧?!),随后“北海小英雄”走了,留下一句,我还会继续爱下去。打动了李翊君的心,于是就有了这首献给“北海小英雄”的歌。
      now and forever是理查写给妻子的生日歌,写歌的是理查,吹萨克斯的是理查爸,合声的是他俩的儿子。“now and forever,I will be your man”。记得每到这时,璞总追问,“是吗?真有趣,还有吗?”当然有啦,后面就是嘛。
      Careless whisper是威猛乐队的,讲的是,一男子在朋友不在其间,不小心做了错事,本来准备瞒下去,可是却被一个好朋友在无意中说了出来,大错已成,怨谁去呢?
      爱那么重,是一首用生命换来的歌:两个喜欢巫启贤的人,因为抢购音像店里最后一张巫的专辑,而相知、相识、相爱。然而,有一天,男孩为了给女孩走生日,去买《太傻》,车祸,去了!女孩眼睁睁的看着爱人的离去,难以自拔,把这个故事写给了巫。于是就有了“是不是难以割舍欲走还留,爱却分明还没到尽头…爱那么重,爱那么痛,给我再多勇气也只是空…如果太苦,把我忘掉,这份情,只求你能真正明了”。
      那些年,我给她讲歌里的尴尬:有一次,我在家里听C·D的the power oflove,当时为了考四级,我听了很多的英文歌,我爸就说总听你放外国歌,你能听得懂得吗?我说,怎么听不懂,我翻译给你,脱口而出“这就是爱的权力,因为你是我的女人!”,一瞬间,我和我爸都尴尬在原地!璞笑,你就不能随便说两句,可我当时没反应过来啊!
      璞也有喜欢的歌手,比如王菲,比如孟庭苇,后来我还借了她的磁带,或说是孟的,做了《孟庭苇金曲集》(还仿《音乐天堂》做了英文歌和中文歌的金曲集),里面有些别人没怎么听过的歌,如三生三世,谁来晚餐,都是不错的歌,不过在我做的六七个金曲集里面,璞最不感冒的就是这个,因为里面有太多她听过很多次的歌!
      还比如陈明,当时有一首《寂寞让我如此美丽》,陈明的,确实好听,没记错的话,璞还买了那张专集!当时的大陆乐坛处在造星的过程,很多歌手都只有一首好歌,仅此而已。
      不得不说,璞是有眼光的,陈明后来大红大紫。虽然后来人们说田震是内地一姐,诚然,《执着》是个经典,难以超越的经典,但我认为论好歌的数量,大陆只有陈、那可以相提并论!
      大学的人,多少都会追求点与众不同,璞也不例外,也会有听些独特的歌,比如有一年,她买了巫奇的专集,说很好听,我说这名字没听过啊,璞告诉我这人是巫启贤的弟弟,很有才华,歌很好听。(哦-------,不过到现在我也没听过,无名之辈嘛,嘘!小声点啊!得罪人啊!)
      璞曾喜欢华仔,觉得华仔很帅,不过当时已经不这么觉得啦。有一次,我和她聊起歌坛的帅哥们,我说四大天王,有两个帅的,璞说好久以前,她看《猎鹰》就发现那个小伙子(刘德华)好帅,现在已经明显老了!算算82年的片子,10多年还能不老!说来大家毕业都快20年啦,估计也都该老了吧?
      后来黑豹出了无地自容,璞超喜欢,说这首,太好听啦,如果男的犯了错,就唱这首歌,女的肯定会很感动!
      多年以后,我查到了这首歌的歌词,“人潮人海中,有你有我,相遇相识相互琢磨;人潮人海中,是你是我,装作正派面带笑容!不必过分多说你自己清楚,你不必过分多说,你自己清楚,你我到底想要做些什么!不必在乎许多更不必难过。终究有一天你会明白我,终究有一天你会离开我!人潮人海中,又看到你,一样迷人一样美丽!慢慢的放松,慢慢的抛弃,同样仍是并不在意。不再相信,相信什么道理。人们已是如此冷漠。不再回忆,回忆什么过去,我不再回忆回忆什么过去,现在不是从前的我!……
      实在是不明白,这首歌,哪里有道歉的意思!分明是无厘头嘛!
      只是你的那个他,是不是也能在你生气的时候,把它哼唱给你听!
      璞对音乐有较深的领悟。记得有一次,付还把璞请到校广播电台做了一期介绍歌手的节目,可惜的是,当时广播的质量很差,节目很短,当我找到地方可以听时,节目已接近尾声!
      那些年值得我骄傲的是和高中一样,我发现了当时并不是很有名的歌手,后来都成为了天王级的人物,慧眼识珠啊!
      高中是郭富城,当时楚天音乐台介绍了他的第二张大碟的主打歌K《我是不是该安静的走开》,我非常喜欢,虽然当时他还不是很有名,过了一年,郭大红大紫,入围四大天王,不过这厮后来我就不喜欢啦,因为歌曲太单一,就是劲歌热舞!狂野之城——寡妇城(郭富城发音不标准的话就是寡妇城啦),呵呵,连起来读倒是很有意思!
      大学便是张惠妹,她的一首《原来你什么都不想要》太棒啦!我当时太喜欢,到处找她的专集,一个月之后,在六渡桥的音像店里找到了,刚到,销售正准备上架的,立马买下!想来,说不定我是武汉最早有这首大碟的一批呢!
      再后来,我还喜欢过华仔的《一生一次》(粤语《情人,HAPPY BIRTHDAY》),“可否一生一次一过人走,可不可以不要理由,管他爱人还是朋友,管他欢喜还是忧”,看看还是衰!!!把这两首歌连起来,可以明白我当时的心镜,越追越觉得无望!
      结局越来越明显,97年底,我已经明白要“嗝屁”啦,追璞已无可能,果然98年初正式“死跷跷”。正巧,当时周艳泓出了《春暖花开》,很喜欢,反复的听,“春季已准时的到来”,我的花儿却永远都不会开啦!
      99年?一切已gonewith the wind,我和璞再也没有见过面。在后来的日子,我还喜欢过《盛夏的果实》、《andy》和《比我幸福》,真心祝愿那个她比我幸福!
      记得那年春节,王菲和那英合唱了《相约98》,很好听,我却认为这是那英最失败的一首歌,与王菲鸡蛋挑不出骨头的声音相比,那英显得粗矿多啦。
      又一年,天后与陈奕迅合唱了《传奇》,天后易老,天后走音,而我的腹稿已成!

      灵异事件

      大学听过两个烟名:万宝路和KENT。其实高中或是初中,甚至小学就知道啦。记得初中,曾在游戏室门中,大冬天的,看到一大男孩穿一身黑衣,紧身的那种,骑在摩托上,点着一根通体白色的KENT,简直酷毙了!
      不过觉得它们有趣,是在大学,袁告诉我,这里其实藏着两句英文:KENT:Kiss ever never teach(直译是接吻还用教吗?可是别直译,不是说是藏着的吗:浪漫是不用学的!);Marlboro:Man always remember love becauseof romantic only(直译是男人知道爱就是因为浪漫!可也别直译:男人从不和戴眼镜的女人调情!)
      觉得有趣,就说给璞听,璞没笑,显得一头雾水的样子。
      我突然脑筋转过来啦,璞不就是个近视眼吗!找死啊——逊毙啦!显摆也是有代价的哦!
      读大学时,喜欢买杂志看,充实自己的博闻强记!那时定期买的有《环球银幕》、《读者文摘》、《海外星云》,间或也买《青年文摘》、《兵器知识》、《舰船知识》、《航空知识》、《探索》等。经常放学后,和璞去取车的路上,一起去邮局看,璞也有定期买的杂志,那时火车站边上有几个特别大的书摊,简直就是文化基地!
      一天,我俩到了邮局,我照例拿出眼镜——好看杂志到了没,杂志一般摆放的位置都很固定!我正在找我的那几本,突然听璞说,“噫!来了,是第几期啊!”我知道璞看的是什么,于是走过去,准备帮她看看是第几期——除了上课,璞是从不戴眼镜的。还没走到,就听璞说,“哦,是第X期!新到的!给我拿一本!”我愣在当场,璞不是不戴眼镜的吗?怎么可能看见?!然后呢?
      然后,梦醒了,我半天没再睡着,觉得梦境太真实啦,缓不过劲来!
      更让我惊讶的事,这竟是事实,没过几天,相同的一幕在现实生活中发生啦,情节一模一样!我当时站在柜台边,久久不能移动,太诡异啦!而且,璞确实没戴眼镜,她是怎么看到的?!
      第二天,我就迫不及待,把这两件事说给玲听,太可怕啦!玲轻松解决了我一个疑问,璞配隐形啦!
      可是谁又能帮我解释解释这诡异的梦境呢?

      小事件

      那时班上有几个环境好的同学喜欢过生日(如曹,如魏),所谓过生日,就是大宴宾客!
      也有不一样的,这不一样的还很特别,自我介绍时,说叫李x,点名时却变成了张xx。不同姓,我可以理解:见过随父姓,也见过随母姓的,不过同时两个姓都用的不多而已,多半是家长相持不下,所兴同用嘛!这同学居然连名字也不完全一样,呵呵,颇具特工本质!顺便说一下,我还问过,不过他不说,但坚持他叫李x!估计里面有他不愿意说的故事,从此便不再打听!
      李同学是个强人,大学时便勤工俭学,推销!做的还不错,我记得曾推销过一本《企业家必用手册》什么的,这让我十分抓狂,到现在我依然认为像这种书,没一定关系,是弄不出去的!可是李同学搞定啦,还卖去了不少,我超奇怪,就想让他带我去看看怎么推销,他告诉我,你直接进老板办公室,自我介绍,然后推销即可,至于观摩是不行的,一下进两个人到老板办公室,别人不会让进的,谁知道是不是催债的?!不过李同学却也想教我如何推销,说:“你去推呗,搞不成算了!搞的成提成都是你的!”呵呵,不过我不中用,没敢去干!
      和李同学算熟,也不算熟。记得有一次,他突然约我去他校外的房子玩,是骑车带我去的,就两个人,房子在雷院附近,挺大的房,和班上几个同学同住,都不在,于是两人还聊了会天,聊的什么已经不记得啦,只记得他突然说了句:“璞同学很纯!”我听了觉得奇怪,不知他想说什么,(听说现在的社会有几大失败:炒房成了房东!找小三成了老婆!炒股成了股东!莫非追女生追得路人皆知,却只有那个她不知也算一大失败!还是又一个乐剑同学出现啦,当然这是后话),就问:“纯是什么意思?”,李说:“单纯啊,她应该从来没谈过朋友!”我当时能说什么!只能哦哦的附和了两声。然后无话,在我,是心虚,毕竟追人没追上,多少有些没面子!在他,没搞明白!到现在也没搞明白!
      还记得,不知是李同学还是他同宿舍的人配了隐形,反正李同学告诉我,眼镜洗的时候掉了,一定要旁边的人不要动,自己也别动脚,要不可能踏坏哦。后来,配了隐形的我,牢记李同学的教导,眼镜一掉,就让周围的人别动!
      李同学过生日,准备搞个大的,包了个场子,办个晚会,让同学们晚上吃了再去。他把赵家条路口的一个大餐馆的二楼包下,本来说好,和璞们吃了东西一起去的,没想到李同学放学就先叫了江、赵、章、我四人陪他去买东西(要准备些瓜子什么的),逛来逛去还是在酒楼边上的大商店里买的(记得当时我还在商店看见个什么,准备告诉璞的,问了半天,不过现在怎么也记不起来啦),路上我就问,李:“包场很贵吧?”李说,“不贵,我先看过,晚上,他们生意不多,就找老板谈,我只要二楼,搞个服务员摆下瓜子糖什么的,再推个蛋糕,放点音乐就行啦,还有打扫卫生,其他的他不管,不就是点电费!他们没什么损失!”好像连一百块都不要,人才啊!
      我们六人买好东西到酒楼时,同学已到了不少。不知是玲等善长仁翁在做好事,还是别的什么原因,反正璞那一桌已经座满了,却璞边上留了个位置,我自然坐了过去。哪知,璞那天像吃了呛药,不是不理我,就是呛我两句,反倒是魏同学兴致很高,高谈阔论着!我枯座着无聊,就换到江那桌去座啦。
      晚会进行着,其实我们班的并不热闹,无非是几桌座着聊天,倒是李同学从其它地方找来的朋友,也有环保班的,唱歌的唱歌,跳舞的跳舞,挺有气氛!大约九点多的样子,璞那一桌集体站起来了,准备走人,璞走了过来,说:“走吧!”我当时也是被呛的很不舒服,而且来之前,李同学专门说过,请我们几个别太早走,免得人少了没气氛,没上去唱啊,跳的搞好气氛,已经觉得够对不起人的啦,还提前走,多不好啊!于是,冷冷的说:“我要晚点走,你要不也晚点呗!”而后还准备劝劝璞,这么早走,让李同学多少有点没面子。没想到璞转身就走,一句解释也不肯听。我的驴脾气也上来啦,没追上去解释,坐着继续和同学聊天!可是聊得很心虚!
      第二天,就知道,心虚是很有道理的,头天果然把璞给得罪啦!10路没遇上,一下车,就看到她走在前面,连忙快步追上去!可她不理我,我走左边,她就把包放在左边,我转到右边,她就把包转到右边(我当时读过心理学的书,这表示,离我远点,我不想理你!)。一会走到70路车站,还是不理我,801一来,她就直接上去啦,投了她自己的币,完全不理会我,我急忙也投币跟上,一上车,我就高兴啦,没想到今天人少,有很多两个连着的位子,然而高兴早了,璞直接找个独座坐下,一点机会也不给我!郁闷啊。心想不至于吧,不就是没一起回家吗?
      到了学校,连忙找到玲,说给她听,玲说:“你昨天是太过分啦,要知道当时都九点多啦,她不让我们送,一个人坐车到武昌火车站都10点啦,不敢过隧道,还是让他爸出来接的!”
      “啊!”我当时就傻啦,没想到这些啊,祸闯大了!连忙解释:“我当时劝她晚点,一起走的,再说,昨天一来,她不是呛我,就是不理我,我也有点小脾气啦!”
      “那你和她解释呗?!”
      “解释,你逗我玩呢?”这是心里活动,说出来的是:“可她现在都不理我啊,话都不跟我说!”
      “做点让她感动的事呗!”玲出了这个主意,好是好,没机会啊。
      一连几天,我就像个跟屁虫一样,跟着她们几个同路,璞继续冷冷地对我,一个劲的和别人说话,而且要么是主动要求去同学家,要么就是要去亲戚家,反正不给我单独在一起的机会!啥也别说啦,天将降大任于斯人也,必先苦其心智!忍呗!说妥协也罢,说放弃自尊也罢,反正这些又不值两个钱不是!
      机会来自几天之后,璞评上了先进,发了两个暖水瓶!放学后,璞有事没走,我就在楼梯口磨蹭。
      璞见到了,就问,“你怎么还没走啊?”这分明是赶人嘛,那有那么容易赶我走,没门!
      “我听说你发了两个暖水瓶,怕你不好拿,想等你帮你拿回去!”
      “你怎么对我这么好啊!”璞突然笑逐颜开。
      天睛啦!真的天睛啦,那一刻我终于明了,喜欢的人足以、完全、非常能够影响你的心情!我也笑了,阴了几天的心情突然觉得如此明亮!
      “犯了错的人,要抓紧表现啊!”我也调笑起来!
      我记得很清楚——那一天,是个艳阳天!艳阳高照的那种!是真的!是事实!不只是我的心情!
      其实当时还真想过,要是她还不原谅,就在她家楼下守一夜,第二天,通红着眼睛告诉她,我错啦,原谅我吧!嘻嘻,没用上,善哉善哉!
      璞会骑车,可是却从没骑过远路,估计这也是被宠出来的,熟了以后,璞有时也会骑车到车站,两人一起坐10路车,有一天璞突然对我说:“我还没骑过远路,你带我骑骑呗!”这么好的机会,是傻子才会放弃,我忙说:“好啊,好啊,想去哪?什么时候?”“就今天吧,沈约我去她家。”“沈家,我没去过,在武重一带,有点远哦。”于是约了各自在家吃,晚上我去接璞!激动并紧张着,据说紧张的人喝水多,这也是真的。去之前,我就在家喝了不少水!接上璞,边骑就教她如何判断路况,如何抄近路,不一会就到了沈家,沈事先告诉了璞是那一栋,不一会就找到了,好像没什么事,沈和璞就是聊天,我在路上就想上厕所啦,本来想到了沈家再上,其实当时除了赵家因为怕马桶的原因没去过厕所外,其它的都是去过的,可那天不知怎么就是不好意思问厕所在哪,其实也不用问,房子不大,一看就知道,可就是不好意思上。回来的路上已经是憋的不行啦,想早点回家,骑的飞快,璞报怨了几次,只好慢慢骑,把璞送回家之后,我一路飞奔,上楼梯几乎可以用窜来形容,我两步就上了10级台阶,可算憋死我啦!
      现在想来不就是上个厕所,有什么不好意思说的?!呵呵,想来一^○^啊!

      我家她家

      第一次去她家
      第一次去璞家是因为懒,大家都知道大学是没有假期作业的,可是大学的假期生活又很丰富,同学们经常约着去各家玩,那时我们的学生月票是很便宜的,于是大家就动脑筋办假期的月票。
      付同学很早就打听好啦,可以办,不过要送到学校!
      璞当时是生活委员,就管这。我们三人都住武昌,学校在汉口,我和付懒,不想到学校去,于是付同学就和璞约好,到时送到她家去即可!付对火车站不熟,就约了我同去,目的是带路。其实是一起找,因为两人都不知道璞住哪,付提前问好了大致的地方,具体在哪,就要靠找啦!
      约好那天,大雨,瓢泼大雨!
      我没骑车,穿了双拖鞋就走路去火车站接的付。付是坐43过来的,穿着运动鞋过来的,我告诉他路上有好多地方淹了,这鞋不行。
      结果是遇到有水的位置,付就让我背他,小事一桩,当时真没当个事。没想到的是,数年之后,付还向我提起,当时很感动,呵呵,看来是勿以善小而不为啊。
      火车站附近我很熟,没一会,就找到了璞家的小区,门卫很负责,问我们找谁,我们说找璞,门卫说不在,出去啦,我们就骗门卫,说约好的,应该在家。门卫也就放我们进去啦,进去才发现小区还不小,只知道楼层,可是没见编号,既不几栋,也不知几单元,是左手还是右手边,这怎么办?!
      急中生智,我想出一个主意,看阳台上的衣服,同学一年多,衣服还是认识,结果还真让我们给找到啦,然而,还真是不在家。
      付省事,直接把他的月票给我,让我下次来,帮他给璞。然后到我高中同学家吃了一餐,去我家玩了一通!
      隔了一个星期,再去,这次在家,而且我们上次分析的那家还真是!敲开门,正是璞,她和阿姨在地上铺了个什么东西,坐着喝绿豆汤呢。见我来了,阿姨盛情邀请我进去喝一碗。
      不喝,当时和璞一点也不熟,只是道了几声感谢便走了。
      之后便熟了,常去她家玩,与当时大多数家里不同的事,璞和赵家一样,进门需要换鞋。我那时的袜子常是破的,这便很尴尬啦,写到这里突然觉得很奇怪,去赵家好像也是破的,却好像从没当个事,呵呵,也许是赵的洒脱感染了我吧!所以我每次去她家,换鞋的速度都超快!穿上拖鞋一样看不出袜子破了嘛!
      不幸的事,那年冬天去她家,发现她的房间铺了地毯,这下可真抓狂啦,拖鞋也不能穿!我当时恨不能让双脚,缩到裤管里面去。
      后来把这事说给打协的朋友听,浩哥说这还不简单,你脱拖鞋的时候说一句,“哟,今天怎么穿了双破袜子!”不就都过去啦。高啊,浩哥实在是高,那几年,我对浩哥佩服的五体投地,处于圆滑而有水平,仰慕之!

      是叫玻比吗?
      那时,去璞家为了讲究形象,我不仅学会了烫衣服,每次要是提前知道要去她家,还会换上新裤子,璞家也不太大(二室一厅),一般会在客厅聊天,可有时也会在她房间,通常是一人坐在书桌前,一个坐在床上。当然要整洁一点啦!这种情况后来得到了改观,不幸的是,是向坏的方面。
      一天,璞告诉我她昨天去买了一条狗!我这人从小就喜欢狗,自然要去看看,路上就问,取了名字吗?叫玻比。什么叫玻比,太普通了吧,我觉得是狗就叫玻比,是猫就叫咪咪!换了名字呗。
      人微言轻,那狗还是叫玻比!
      言归正传,不是说情况改观了吗?什么情况!
      你一定听说过狗喜欢在它到过的地方留下痕迹吧?可你知道是什么痕迹吗?不知道,让我来告诉你,就是味道,准确点说就是撒泡尿!
      这玻比,见她家的人,尾巴都能摇断了,听到阿姨回一的声音,更是可以蹦到人胸部的高度。我开过玩笑,说璞你们家要是小房子,估计这狗都能练成上下摇尾巴,左右摇不开嘛。
      这玻比崇洋媚外,土豆不吃,KFG爷爷和M叔叔的薯条却吃的很香!
      更过分的是超不喜欢我,每次见我,都咆哮不停,璞没法,只好把它关在阳台上,我为了联络感情,也会把它抓过来,抱在身上,给它按摩按摩,人给狗按摩,真是委屈啊!为了讨好这玻比,也是没法啊!过分的是这家伙,你给它按摩的时候,惬意的很!可是一放下去,照样咆哮不止!更过分的是,它还会留下到过的痕迹,到过的味道——撒泡尿!前面说过我去璞家以前会换身衣服,于是在我妈看来,奇怪的一幕出现啦,我要么不换衣服,要么一天换两次衣服——没办法啊,谁能一身尿骚味到处走啊!

      大印象
      老实的说,璞有点小胖,璞很在意这点,她喝大印象,这在班上可能是个半公开的秘密,估计除了她以为别人不知道以外,别人都知道!我总觉得,这玩意不好!就委婉的告诉她,“科学研究表明人太瘦了,不好!身高减去100多剩下的数值作为KG数以下,就不算胖,是健康的!对啦,你的有106吗?”“当然没有啦!”“那挺好嘛!”我补充道:“我觉得挺好!”这补充的话颇有点画蛇添足。

      小凳子
      这是一件有点小尴尬的事。
      璞会下面条,这是我没想到的,问了才知道,上大学时,常下午没课,回家早,父母还没回,午饭还是要吃的,于是学会了下面条。还挺丰盛,要么是肉丝鸡蛋,要么是火腿肠鸡蛋。(这就奇了怪了,在海家吃面条,怎么就抱怨啦!不客观嘛!太不客观啦!)
      吃完了,我们就会聊天,至今还记得那天。我俩坐在沙发上,聊着《环球银幕》,本来两人是座在沙发中间的(是个三人沙发),说着说着,我移近了一些,说着说着,璞移远了一些,再说着说着,我又移近了一些,再说着说着,璞又移远了一些,再近再远,再近再远,不一会,璞靠到了沙发扶手。看你还能怎么移?呵呵!
      当然有办法,璞突然起身,到房间拿了个小凳子,放在沙发前,坐了下来,我则坐到了沙发扶手边,看你还能怎么移近!哼!
      尴尬涌上心头,上天作证,我当时绝无半点占便宜之心,也绝无亵渎之意!
      直到多年之后,重读建筑学,方才明了这个叫距离!在我,璞是一个亲近的人,算是私密距离;在璞,我是她的一个朋友,属于社交距离!两者显然不一致。
      这告诉我们多读点书很重要!下次记得多读读书!下次?都是老同志啦!还想有下次,投了胎先!

      我家
      去璞家去得多啦,多少有点不好意思,就盛情邀请璞去我家玩!(这也奇了怪了!要说去得多,赵、海不也很多,却从未邀请过!更别说热情的莫家啦,有时去莫家,莫不在,她家里人还会放下手上的事,陪我在客厅聊天!不厚道!太不厚道啦!)
      璞欣然同意,
      我则在家准备了一个星期,我当时住在封好的阳台上,墙面很粗糙,于是花了一个星期打扫卫生,顺便还把墙面用年历纸,反过来糊上(当时年历多是美女,正面不雅观嘛)。
      约好那天下午,还巧了,家里人都不在,这倒不是刻意的。吃完饭,骑车去璞家接她,没想到开门的是莫,她也正好到璞家玩(这么巧,奇怪!第二天,一问莫,怎么这么巧,你也去了,莫说是璞约她去璞家玩的。呵呵,看不出,璞还有点小心思,防人之心不可无嘛!可,可我就这形象?!)。
      璞那天化了精致的谈妆,美丽之极!
      在家参观参观,还好井井有条!看了下我收藏的磁带,看了看我的像册。
      那时,我们几个打协的朋友(有男有女)也会经常约着一起出去玩,当然也会照了像,大家熟,勾肩搭背是常有的事!
      璞突然指着一张我摞着别人的照片,说:“这个是男的还是女的啊!”
      男的啊,这也看不出来。我是觉得是男的,可是摞的动作不像啊,呵呵,误会误会。
      临走,正好我妈回来,妈还盛情邀请她们在家吃饭,不过没留住。
      等我送她们回来,妈说:“那个高一点的女孩还挺漂亮!”
      心中大美!口里却说的是:“哪呀!化了妆的!”
      呵呵,口不应心啦不是?!

      友达以上恋人未满(暧昧)

      那一刻是暧昧的,只是对我而言。

      借书
      看过《围城》,也很喜欢《围城》,简直就是崇拜《围城》!(看人家把失败的爱情故事写的如此精彩,我的想来一笑,却如此苦涩,水平,这就是水平,差距,这就是差距!)
      记得《围城》里,说谈恋爱,最好的手段就是借书!一借一还,就有两次见面的机会,还有聊天的素材!真理,简直就是真理。
      于是,我就拿来实践,不管璞同不同意,就抱着我攒了N年的《环球银幕》给她送了过去,不借?我强借之,呵呵。
      可惜的事,璞显然是不感兴趣的,因为事后聊天,发现她显然没看过。
      郁闷,好比吃枣子,枣倒是吃下去啦,问题是核也下去啦!
      实践是检验真理的唯一标准,这句话更是真理啊!

      打双升
      璞等一共四人行,四人经常的节目就是打双升,这时魏是不参加的,因为魏已进入了桥牌的档次,我则常在旁边观战,其实我对打牌一点兴趣也没有,我讨厌认真的娱乐,喜欢随性!打牌还要记牌,太麻烦啦,不打,当然,看看倒是无妨。
      但璞喜欢打,我就常在一边看,上得山多终遇虎!
      一天中午,她们又想打,结果付有事,打不成,她们就劝付别走,打牌要紧!付一指我,这个有一个。
      我,光看啦,根本不会!
      璞说简单,就是你先出就出小的,让下家杀,你后出就出大的,杀人家!你主多,就清主,让别人没有,想杀谁杀谁!
      这么简单,开打!我和莫一边,璞和玲一边!
      两个会打的,打一个会打加一个完全不会的,结果可想而知,打的璞和玲笑逐颜开,反之则是莫越打越气!快要爆发啦!
      导火索是我点燃的!双升实在是不会,用斗地主打个比方吧!你的下家是地主,出了个小二后插底,你的上家连忙出个大王,两个人互相出对子,不就赢定了吗?可我打的是炸弹,然后发张三点,呵呵,明显是兜笼子嘛!
      莫大怒,把牌一摔,坚决不打啦!璞笑的一塌糊涂,毕竟有人如此拍马屁,也该高兴不是!
      事后,我向玲解释,确实是不会,才这么打的。
      玲笑!显然的不信!冤杀我啦。
      不过马屁是拍到位啦,之后再打牌,就没让我上过,我可以老老实实坐在璞的后面,璞打的高兴时就把牌拿过来给我看,其实看不懂,只知道拍马屁:哟,这么多主啊!哟,这么差的牌,你都打赢啦!哟,这分埋的好!
      呵呵,不亦乐乎!

      洗手绢
      那时的我,喜欢用手绢。有一次不小心掉在璞家了,下次去拿,已是洗干净,叠好的!
      心里大是受用,看过《围城》,心想洗手绢,这不是男朋友该享受的待遇吗?!(详见《围城》语录)大乐!
      “不是我洗的!别误会!我妈看着太脏,就帮你洗啦!”璞显然也是看过《围城》的(好像还是我推荐的),急忙作了说明。
      白高兴啦,还臊了个大红脸!
      这个故事告诉我们,自以为是是会害死人的!

      暧昧·曲线要照片·吐气如兰·汗
      大二时,学校准备组织春游,计划两天,去远一点的地方,后来又取消啦,不过给了两天假期,允许以班为单位组织。
      因为,学校提前有通知,家里给了两百块钱。我当时正准备学《音乐天堂》做金曲集,十分想买一个录音机,便决定不去。
      班上后来还是组织去了通城和武当山!璞去了,四人行都去了。据说,回程还遇到了打劫的,算是失去了和璞共患难的机会!其实蒙难的是付。
      出去玩自然是要照像的,那时的我已经对璞动了心思,便想要几张照片(没事干时,可以睹物思人嘛),可心里害臊,想不着痕迹。就借看她们去武当山的照片为名,先要了莫的,莫二话没说给了两张。再去要了玲的,玲隔了两天,也给我带来两张。再找付要,付干脆说:“你要这干嘛!不给!”
      又隔了些日子,和璞同路回家,非要去她家玩。
      璞问:“有什么事吗?非要今天去!”我说:“我没去武当山,想要两张你的照片作了纪念。”璞说:“下次,我给你带两张不就行了吗?”“那可不行,我先找莫和玲都要了的,她们都是随便给的两张,不好!我要去挑两张满意的!”
      璞愣了半天,问道:“你是不是听到什么啦?”那时的我常向玲打听璞的事,知道不少消息!
      “没有啊!”我解释,“真没有!”
      原来璞才去照了套艺术照,昨天才去拿回来的。我恍然大悟,前些时璞问过我,F64怎么样,开玩笑!F64全称是F64黑白艺术摄影图片社,赫赫有名唉。
      我问:“那玩意挺大吧!怎么没让我帮忙去拿!”“还好啦,坐车还很方便!就是照的那天擦了好多粉,回家的时候走在路上都怕粉掉下来,不好意思!”“哦,擦粉是为了漂亮嘛,一白遮三丑,不过你这么漂亮,摄影师看不到吗?不用擦很多啦!”KENT,还记得吗?浪漫是不用教的,想来我的马屁还是拍的很到位的!
      两人欣赏着、评论着照片!头凑的很近,那一刻我嗅到了她的吐气如兰,沁人心脾,心神俱醉!很多年后,我还很不解,从医学上讲,人应该都是有口气的,只是程度不一样,你闻不到别人的,只能证明你仳别人的口气大,最佳的办法就是保持社交距离!不可能嗅出香味来的!可我分明嗅到了,古人造这个词,也应该是确有其事才对!难道这就是爱情的力量!
      璞有些照片是黑白照的岁月出的彩照,这不是悖论,她妈认识的像馆的人(也许是显真楼的)特喜欢她,照好后,又给她按当时的衣服颜色上色,厉害!最后,我挑中了两张她以前的照片,本来还惦记着一张我们两人都很满意的艺术照,大大的那一种,璞坚决不给!说下次,我洗了给你吧!我退一步,说这玩意,就是大的才好看,你可别洗太小啦。
      回家之后,还在家琢磨挂哪好呢!连地方都准备好啦,然而,璞没有信守承诺,不仅不给,还说我挑中的一张,她也挺满意,想要回去参加摄影比赛!给我的,还想要回去,没门!自己洗去!
      听说,谈恋爱初期,最好带女孩去看恐怖片,女孩一害怕,你以保护者的形象出现,距离就拉近了许多,不是吗?!
      这样看来,上天还是曾给过我一次机会,可惜我没有珍惜!
      那天,聊着聊着,天就黑啦!不幸或是幸运的是,天黑啦,电也大停啦!
      璞怕黑:“彭,你不会现在走吧!”
      我更紧张,没来由的紧张:“你爸妈什么时候回啊。”璞不知道的是我当时紧张的声音都变啦。两人在黑夜里默默坐了一会,我实在待不下去啦,脱口而出:“我还有点急事,得先走啦!”璞无话,我摸黑换鞋出门,走到楼下,长长出了口气,却发现手,脸全是汗,太紧张啦。瞧我这点出息,不就是和女孩单独相处吗?为何紧张,我始终不明白,但确实紧张!
      多年以后,和浩哥、袁总一同喝酒,说起这段经历。浩哥说:“你这SB!你当时要是抱一下她,或是亲亲脸,哪怕是待着陪她等父母回来,你们的关系都会大进一步,追了半天连手都没摸过,笨蛋!”我无语,喝了口酒,愣了半天,“你不知道,那时的她,就是女神!别说亵渎,就是唐突的念头都不敢有!当时,那个追你的时候,你想过占便宜吗?”“那是我傻,要是现在,我先剁了再说!”浩强词夺理。袁拦住浩,对我说:“对,那时的她就是女神!我们都一样!佩服!”浩也应声。于是,喝酒,没记错的话,那天只吃了十多元的烧烤,却喝了二十多瓶啤酒,以至于,结帐时,老板一分钱都不愿意少,说:“少不了,你们就没吃东西!”
      你是如此的难以忘记,浮浮沉沉的在我心底!你是如此的难以抗拒,你的笑容,你的一举一动,(一颦一笑),都是我心底的回忆!
      只是那纯洁的青春也远离我们而去,多么苦涩的青春!

      郁金香的表白
      没能与璞同去武当山,对我来说是个莫大的遗憾!一直想补救。有天听广播,说东湖移栽了荷兰的郁金香,是武汉市第一个,心里一动。
      一天,回家的车上,刚下江汉桥,我就和璞谈起了郁金香,说是想请她一起去看,璞先是爽快的答应啦,没一会,突然追问,“你为什么就请我呢?”这问题让我大窘,不知如何回答,说是想追她吧,一来不好意思,二来怕她拒绝,或是拒绝倒是不拒绝,只是委婉的要求四人行都参加怎么办?!然而说别的理由,又不是我心里所想,实在不愿骗她!然而璞一直追问,我窘笑而不答,逼急了,就回“我就是觉得郁金香漂亮,像个香槟酒杯,想一起去看看!就想请你呗。”
      到了,我也没明白,她到底是愿意和我单独去,还是不愿意!大好机会就此错过!
      后来想想,当时就算挑明了,就算被拒绝,不是还有机会继续追求吗?SB一个!
      这事最终未能成行,遗憾!

      写信(小小三峡)
      大二暑假,我决定去广州玩,这是我第一次离开武汉,没想到就出省啦!
      璞说阿姨也要去,我就说,我先研究地形,到时给阿姨带路啊!璞说好,你到了把地址给我,我们写信呗。大乐,要来了璞的地址和邮编!阿姨最终没去广州,我给璞写了三封还是四封信!璞回了三封,当时只收到了两封!
      临行前,璞告诉我假期她准备去三峡玩,听说还有个小小三峡挺好的,想一并去了,却不知怎么去。
      正巧,在车上遇到一位学旅游的,就问人家,人家也不知道,只听说过小三峡,不过推断说从小三峡在三峡里来看,小小三峡应该在小三峡里才对,到广州第一件是就是去了书店,查个两天,还是不知道小小三峡是什么,于是给璞写信说了那人的推断!
      回武汉,很突然!
      那年夏天,初中的班主任组织了初中同学聚会!我们是开宇老师带的第一个班!回武汉第二天就去参加了聚会!听说竟已有同年级同学成为一对的啦,羡慕!
      回来,第三天!去江家玩,两人走在马路边,江突然说要给璞打个电话聊聊!大惑?!不是打给赵或海,这两位你不是更熟一些!璞,我也熟,不知道吧,江挺得逻!
      在路边的IC卡电话亭里,江和璞聊着,我在旁边插科打诨!其时,是想让璞知道我回来啦!江告诉璞,我过来找他玩,没地方去,准备去她家玩!璞说今天有事,要出去,又说,才给我写了一封信,昨天才寄出。挂了电话,江告诉了我,璞写信的事,说:“璞还给你写信!”我答:“她妈本来也要去的,要我给带带路?”忽悠过去了!
      回家,连忙给广州表姐打电话,让务必把信给我转回来,信转回来时,已被拆开,表姐写了个说明,说信实在太厚,放不下,拆了重装,绝对没看过云云!
      收到,三封信被珍藏之。

      乐同学

      蛇山!蛇山!
      有次和刘同学聊天,说现在的锻炼方式不对,城市里空气质量太差,应该在山上去锻炼,刘深以为然,于是每到周末,两人就约着去蛇山锻炼,一次两次容易,长了就坚持不住,不过我和刘的关系却也越来越好!熟了之后,他的家人也知道了我家的电话!
      97年夏天的一个晚上,我在家中复习日语,接到一个电话,是刘妈打过来的,说有个叫乐X的同学到刘家玩,刘不在家,这乐说太晚了,回家不方便,非要在刘家借宿一晚!
      “是有这么个人!”我觉得乐的要求有些奇怪,但是有这么个同学的嘛,于是告诉阿姨。
      “你说刘又不在家,要不你接到你们家去吧。”
      听到阿姨很为难,我自然答应啦,虽说不熟,毕竟同学了几年,感情还是要的嘛。于是骑上车,去把乐带回家来。家里没有多的床,就把席子铺在地上,两个人躺在地上有一搭没一搭的聊天!
      没想到乐同学谈意甚浓,全然不顾我哈欠连天!滔滔不绝的说着!不过共同的话题还是有的!
      “你觉得璞怎么样?”乐问。
      “挺聪慧的,怎么突然想到她啦?”我反问。
      “我就喜欢她聪慧!我追过她,不过没追上!”乐说。
      “你追过她?我怎么没看出来?!”我惊讶的牙都快掉出来啦,瞌睡一下就没啦。
      “那是因为你跟她不熟!”
      不熟,我呸!还没反了你啦!算了算了,反正没追上不是!阿弥陀佛啊!心里活动,心里活动啊,罪过罪过!
      “你怎么知道没追上,怎么追的啊?”多了解的情况,少走弯路,从来都是不二法门,如此好的机会怎能不打听打听!
      “没怎么追,就是喜欢她,给她写了首诗!”
      我操,还诗人,太过分啦!还是心里活动啊。急忙问道:“她收下啦?!”
      “没有,退回来啦!她还说想和我继续做好朋友!”
      “哪你怎么说的呢?”我心定下来了,也淡定了很多。
      “当然不同意啦,我说我做不到,做不成恋人就不可能做朋友。”
      “对,有个性!”我虚伪的毛病又犯了。
      “就是嘛!”
      “诗是怎么写的,说给我听听。”心里想的是,看来这招是不能用啦,璞是不会感冒的!
      一夜无话,第二天一早,乐同学就走了。
      心里记下此事,准备下次见面,和璞开个玩笑,不幸的是,我没机会啦,连乐同学这样的机会也没有!我倒是想退一步做回好朋友来着,可璞也没给我这样的机会啊!
      人比人从来都是气死人啊!看来学学写诗还是很必要的!

      那一夜

      听说:一个人的本命年要么很有运,要么很倒霉!那一夜正是我本命年的除夕,一九九八年一月二十七日!我的霉运也由那一夜拉开了序幕。(那一年,真的很霉运,比如说,洗隐形把隐形洗破了,对于工资不高的我,那可是很大的损失,比如说做小巴抢位子,把我最喜欢的牛仔裤给撕了个大洞,还是裆部(前面座椅的铁板露出来,我近视没看到!)!听说有织补的地方,拿去一补,花了不少钱,却发现在裆部“写了一个大大的白色的7”还是不能穿!)

      楔子

      97年,夏天的一个傍晚,袁和明哥突然来到我家。令人奇怪的是,两人进门后,一句话也不说
      “有事吗?”我打破了沉默。
      “我失恋啦!她和我分手啦!”袁一个人孤零零的靠着桌子,低着头说道。
      “怎么回事?!吵架了?!你怎么搞的呀?!有挽回的余地吗??要不要我出面劝劝她?”那时的我在颇有几分把朋友的事当自己的事来办的豪爽。
      “你傻冒啊!失恋啦,我还能这么正常!”袁笑骂。原来是约好了逗我玩。
      “这有什么?!人总得有点自制力吧。”我中了诡计,自然不甘心,立马反驳。
      “和你说不清!你没谈过恋爱,不懂。”袁感到无趣之极。
      明哥还在旁边附和:“就是!我是肯定不可能这么正常的!”
      袁顺便给我讲了一个故事:
      有天晚上,他和一个室友想出来吃点烧烤。
      到一小摊,还没坐下,就听摊上一独坐的男子呼唤:“兄弟,喝酒吧?过来陪我喝两怀!”
      这男子大约大他们一点,身边都是酒瓶,人看上去虽然憔悴,但还算清醒。
      有人请客,傻子才不去,袁二人,自然坐了过去。
      哪知,请客是假,请人帮忙是真!
      这厮和女友分手三天了,也就在这小摊上痛苦了三天,“三天啦!除了喝酒,就吃了两支鸡翅膀!”男子痛苦之极。
      袁和室友深表同情,陪这苦难的兄弟喝了几杯,颇有点同患难的意思。
      “你们帮我找找我女朋友吧,劝劝她,来看看我?”几杯下肚,男子没把他俩当外人。
      当然,他俩也没把男子当外人,还真把那女孩请过来了。
      “你看!失恋的人能正常吗?”袁总结到。
      “那是那人太没自制力啦,男人总得有男人的样子吧!”我继续反驳。
      只到事情发生在我身上,我方才明白,全然不是一回事!不经一事,不长一智!

      序曲

      那是一个艳阳天,我和璞相约出去玩,所谓玩,对女人来说也就是逛街。
      我俩逛街的第一站,是看璞的闺蜜——玲。玲当时已经有了她的第一份工作,在桥口的一家外地民营企业家开的商场的文具柜当柜长。
      当了领导的她,一见面就给了我一下马威!
      “有零钱没?调个100的。”
      璞没有!她没有是因为都是整钱!
      我也没有!我没有却不是因为整钱太多,而是一张也没有,我全身上下一共才90多元。
      当我搜遍全身,报以回答的只能是尴尬。
      那一刻,钱不是问题,没钱才是问题。我猛然明白了,我和璞的差距,一个穷小子和一个备受呵护女孩子的巨大差距!
      自卑加上不甘心,使我痛下决心,好好奋斗,许她一个美好的明天!

      荷塘夕阳下的承诺
      97年夏日的一天,我到机关办事,机关在璞家附近!事情挺顺利,一会就办成了。于是,给璞打电话,说她家小区边上的荷塘里已有荷花开了,一起在水边走一下呗。
      我先到的,璞一会也下来了,着了一件浅绿色的裙子,外面加了件浅黄色的大网眼针织坎肩,明媚动人。
      我俩有一搭,没一搭的聊天,这时已明显的感觉到璞对我的生疏,更加刻意的保持着和我的距离,前面说的心里距离的毛病估计当时也是犯了的!
      我告诉璞,由于大学没好好学,我计划花两年时间再充实一下自己,考几个证,搞个党票什么的,就争取能到外地发展去。近期的目标是学好日语!
      没告诉她的是,这是我对她的承诺,许她一个美好未来的承诺!
      明显感觉到她的不在意,荷塘、荷花、夕阳都很美,她更美,只有我的心情不美。
      既然承诺了就要兑现,完全没有日语基础的为,决定参加年底的标准日本语考级!
      那几个月,我放弃一切日常娱乐,全力冲刺!没找任何同学玩,当然包括璞!白天学,晚上学,下班学,上班也学!
      为确保考试顺利,我还提前一个星期到华工校园去看了考场!
      至今记得,当时在校园里看到白发的先生和白发的婆婆在夕阳下散步,唯美之极,心想,我要是和璞有这么一天该多好啊,加把力考试吧。
      还没出考场,我就知道,我成功啦,400分的卷,阅读题我全会,其它的就是蒙,也能过关!
      哪知,一出考场,突然发现很空虚。废话,半年来,放弃一切活动,只做这件事,突然这件事也不用做啦,还能不空虚?
      孤独的、孤独的、一人、一个人,我默默坐在校园里的石凳上,全然没感觉到冬日的冷!抽了大半包烟!突然,不孤独啦,找璞啊,报喜去!告诉她我的第一个承诺已经兑现啦!
      然而,找不到璞,我一连几天给璞家里打电话,都没人接!最后憋不住,给玲打了电话,没有聊天,单刀直入:“我找了璞好几天啦,找不到人,你知道她去哪了吗?”“她去广州上班去啦,他家的一个朋友在那边做石材生意!”“多长时间啦?我怎么完全不知道啊?”“好长时间啦,我以为她会告诉你的。”
      “啊……”我什么也说不出来,生平第一次没礼貌地挂了电话,挂的那么无助!
      不死心!于是抓起电话,又打了过去:“怎么联系她啊,不知道啊,哪什么时候回来呢?春节才回啊。谢谢啊。”
      什么也别说啦,我知道一切都已结束,很明显对璞而言,我是一个无足轻重的人!
      虽然,我部分兑现了我的承诺,在后来的日子,过了日语,成了造价师,房地产经纪人、法律顾问这种跨行业的东东也一一取得,虽说10年后才拿到党票,却在27岁就买了房(很小),但毕竟没有出去闯荡!目标没有啦,奋斗给谁看呢?!

      拒绝与退出
      看《那些年,我们一起追过的女孩》时,有一点,感同身受。柯在明明有机会的时候,始终不敢向沈表白,却在爱情已彻底死去时,大胆的说了出来!这好像不符合逻辑,可我能理解。
      为什么呢?当你有机会的时候,你总想再有把握一点,当然能水到渠成最好啦!所以,每次机会来时,你都会想,再靠近一点,再靠近一点点,说不定她就会让我牵手啦!呵呵,执子之手,与子携老!
      只有当你绝望的时候,你才会发现,一切都已迟了,但你却想告诉她,你是一个好女孩,有人追过,我就是其中一个,我无怨无悔!我要对得起自己的青春,大声地告诉你,我爱你!
      我也一样,也许,在这之前,我还是总以为自己有那么一点点机会,这次全然明白。
      不死心,想死中求活!快到春节时,连续给璞家打了很多电话,了解璞的行程。
      璞只到三十晚上再到家,一直买不到火车票,最后飞回来的!
      本来,就是找死去的,只求告诉璞,我喜欢过她!追过她即可,没想到这也需要勇气。时间到了,我却没有勇气拿起电话,喘了半天气,最后还是“咚,咚,咚”一口气喝了半瓶红酒,趁着酒劲,打出了电话,“喂,我是彭,你回来啦,顺利吗?还顺啊,晚上一起出来玩下好吗?不啦,想在家陪爸妈呀,哪好,下次吧”
      这是第一通电话,璞拒绝了见面!当面表白,是没机会啦!
      不甘心,“咚,咚,咚”把剩下半瓶也都喝的差不多啦,鼓起勇气,再打。
      “璞吗?还是我。”
      “听出来啦,你有什么事吗?”
      “我,我……”我这边喘了半天粗气还是一个字说不出来,只好拿起酒瓶,“咚”这次不多啦,只“咚”了一下,就把剩下的酒喝完了,然而还是没用,无能啊,中国话说不出来,就英语吧,用尽全身的力气,憋出来了一句:“I love you.be my girlfriend,ok”我喘着粗气,一口气说过出来,像是生怕说了一半就没勇气说啦!
      没让我等多久,璞似乎早有准备,“这个,我还小,现在不想这谈朋友!”“这……,我不会放弃的。”
      暗恋是成功的哑剧,说出来就成了悲剧!
      希望的结果,出现啦,本以为会松口气,这些日子不就是要这个结果,既然表白过,不就没有遗憾啦!
      然而,不是,自己瘫坐在桌子上,半天缓不过气来!娘的,找人喝酒去,打电话,约了两个朋友出来喝酒,那天发生了好几件事。
      一喝的太多,路上找不到方便之处,就在宝通禅寺外的树边小方便了一下,罪过罪过!哪知方便的时候,觉得身上一轻,估计东西掉了,喝多啦,当时想的是,娘的爱情都没来,还要东西干嘛,不捡啦!结果掉的是我唯一的一条羊毛围巾!第二天早上酒醒了,大悔之,骑车去找,没找到!
      二是喝的太多,把带的酒全喝光了,满世界找酒喝,终于还是让我们给找到啦,袁事后说,你当时真像个酒鬼,我付完帐,回头一看,你和浩子都喝下去半瓶啦,还得再买!
      三是喝的太多,临了打的回家,到了浩子门口,让车停了一会,全没看浩子下车没,就让司机继续开,早上醒了,想了半天也不知道浩子到底下车没,生怕把这醉鬼给拖不见啦,于是满世界打听,浩子回家了没!
      四是我比袁总说的那人厉害,人家失恋是三天,除了喝酒就吃过两个鸡腿!我比他厉害,那几天,我就只是喝酒,啥也没吃,竟也活过来啦!奇迹啊!记得初二,我如厕出来,大哥一进去,来了一句:“这厕所怎么闻起来像酒吧!”呵呵,听了一乐!
      初三,江请大学到家吃饭,事先问明了,璞也去,怕尴尬,故意拖着最后才去!没想到璞反悔啦,没去!估计想法一样!吃饭,吹牛,聊天!就记得晓云说再也不打乒乓啦!
      吃完饭出来,大家各自有事!
      我独行,一个人走在街上,想到璞的回避!越想越憋屈!一咬牙,走到路边,拿起IC电话,拨通了璞家的电话,果然在家!更憋屈啦。
      我恶狠狠的说:“你放心,我喜欢你,我不会骚扰你的,可我也不会放弃,我一直等你!”然后,啪的挂了电话,全然不管电话那边的感受!
      其实,在啪的一声后,我就退出啦,再坚持已没有意义,只会给璞带来困扰!给不出的幸福,还她安宁的能力还是有的!

      被封杀
      转过年来,不久,就要进行本科的最后几门考试(不算补考),考前看着璞忙前忙后,一个同学一个同学的说话,唯独没找我,觉得很奇怪,侧耳倾听,原来,璞约大家考完后,去她家玩!而我则不在邀请之列,被封杀啦!
      江也在受邀之列!考完,江约我同去。
      别人明明不让你去,你还死皮赖脸跟去不成,我坚决不去!
      江说,都是同学,没叫你,你还不是可以去!
      不去,坚决不去!
      你不去,我也不去!江赖上我啦。
      我可不敢当破坏璞家庭聚会的恶名,坚决要江去!
      哪知,江就是不去,临了,江陪我去打了半天桌球,江本来就比我打的好,加上我心情不佳,基本全是我输!江大乐,说要给璞打了电话,不去,总要给个解释。
      这解释是“我本来想去的,彭非拖着我,不让我去,让我陪他打球!”
      得,黑锅背定啦,算了,背不背对我来说都无所谓啦。
      我明白,我在大学同学圈子时的存在已经给璞带来困扰,索性还她一片安宁,在心中暗自许诺,退出大学圈子,从此尽量少和大学同学联系!
      从此,我从一个聚会的活跃分子,突然消失,后来有几次,海打电话让我过去,我都找理由推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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