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2、海 ...
-
如果说,我的大专文凭要感谢赵和莫,那么我的本科文凭,就需要重点感谢一个人:海!
也许要感谢她的,不只我一个,而是当时的整个第二梯队。
印之象
没有把海列为最想交的朋友,只因两个字,“哥们!”好像就没把她当异性,当成了一个哥们。
再哥们,女孩还是要变女人的,女人还是要嫁人的,于是哥们没啦。
然而依旧无法忘怀海的爽朗、海的热情和海的体贴。
认识海,早!
早是因为作弊!
大学时代混文凭的多,考场内一张试卷就像标准答案一样漫天飞。那时,管它正确与否,关键是有的抄,总不能交白卷吧?!
那时,海的试卷是畅销的,畅销是因为供不应求,也难怪:成绩好的就那么几个,可其中胆子大的就她一个——敢把试卷给大家抄!
所以还没认识海之前,就已经认识海的试卷啦!
和海熟,晚!
那是一次滚轴的事故。
一次,班上同学约好去青少年宫玩滚轴,估计去了至少一半,女生更是基本全去了。
有女生在场,男同学表演的卖力;
有男生在场,女同学秀气的可爱。
海与众不同,豪爽。先是被水平高的男生带着溜高速、倒滑!
不过瘾,后来自己玩,还越滑越快,玩的十分高兴!
事实告诉我们:与众不同是要付出代价的。
海的代价是把脚崴了,活动提前结束!
江、赵、我自告奋勇提出送海回家。于是,四人一车,回了武昌,路上方知,海住哪。
其实住哪不重要,反正的士费不归我出,也出不起(穷);
重要的是楼高,顶楼(不是七就是八);
其实楼高也不重要,重要的是海是女的!
准确的说海是女的,也不重要,重要的是怎么把她送上楼!
背上去?!您逗我玩啦,那个年代,碰一下女孩的手,手心都是要出汗的。不是男女朋友,谁敢干这事?
什么?抱上去?不是说了吗?背我都不敢!
对了,谁建议的?逗我玩呢?拖下去,海扁先!
估计,一路上,大家就在琢磨这事!
赵先发表个人意见:“等会到了,我把几个包都拿着!你们把海给抬上去!”
因为,知道海住几层后,我就在琢磨这事,所以反应快:“嗯,好的,我抬脚!”
江:“这个。。。。”
以下是分析江的心里活动,主要是骂(猜测啊):娘的,好事都让你占了!这上身怎么抬啊?!还不如背!
要不我也抬脚?
这个真不行,那就成拖啦,拖上去?你把海当什么啦?货物?欠扁啦,您!
我急忙将功补过:“其实,我俩力气大,不如一人架一边,把海架上去!”
架是说的好听。一个抓一支胳膊,那词应该用什么,想想?拎!对了!
其实,这主意的核心表达是“要不把海拎上去?!”
这回,我和江都没意见,估计,海有意见,你们当我是什么啊?拎?拎小鸡了?一边去!
要说,还是海体贴,一路上没说什么,下车后一句话把问题给定了:“你们俩拿包!赵扶我,我慢慢蹦上去!”
皆大欢喜!海除外,为啥不欢喜,这不废话,她正在用力蹦了!
由于,我和江的虚伪,海吃尽苦头,基本上每层楼都要休息半天,到最后还是不行,累啊!那两个虚伪的男孩还是出了把力,把海拎了上去。
至此,虚伪的我和海熟了。
第一份工作
我的第一份工作是海介绍的。
“奇怪,我一共给了十几份简历。”海对我说:“人家一眼就看中你啦!”
这看中我的是公司的太子,也是公司的老板。
招我进去的是老板,只可能是以下两点,要么我是人才,要么这公司就没人事部门。遗憾的说那是后者,准确地说这公司也没其他部门,也没有工作和培训。
记得那时,我、杨、海、王四人每天只做三件事:无所事事的聊天,聊累了找饭吃,吃完了商量怎么回家!
记得,那时候,街上已经有很多自助的饮料机啦。
一次,我和海去喝饮料,突然发现对方也是只喝苹果汽水。
“我要苹果的。”海说。
“你喝苹果的,我也是,我只喝苹果的。”我答到。
“是啊,我也是只喝苹果的。”
没想到大家爱好相同,我觉得很奇怪,“这玩意不好喝,你怎么会喜欢呢?”我追问。
“不会啊,我觉得挺好喝的,你既然觉得不好喝,为什么只喝苹果的呢?”这会轮到海一头雾水啦。
“呵呵。”我笑道,“我觉得这么难喝,不会有人喜欢喝,就选这个啦,显得与众不同啊。”
瞧瞧,境界不一样吧,回想想来,当年的我确实有点显摆哦。现在,我已经不是只喝苹果的啦,只是不知道,海怎样?
多年以后,我又产生了一个坏习惯,开会时,在自己的纸杯上签个名,避免人多,互相拿错杯子,不过实践证明,这只能保证自己不喝别人的,不能保证别人不喝自己的,搞的经常没水喝,郁闷啊,只好放弃签名啦。
日子过得甚爽,老板不爽。
老板不爽的结果是把我发配到下属工厂实习两星期!
冤枉啊!我真不是聊天的主角!
在厂里,我接受了进公司唯一的一次培训,厂长亲自上的,“小彭啊,在那边他们给你讲公司的经典笑话没?没有?我给你讲!凡是公司人都要知道这两个笑话。”
第一个是公司中的某人到上海出差,乘公汽时怕坐过站,就用非常标准的普通话对售票员说:“同志,请您到站时ang一下啊!”,这“阿拉”平时听的都是上海话,猛一听普通话,本就吃力,中间再加一个正宗武汉话的“ang”,正在琢磨“ang”是什么意思,一时愣住。这位仁兄,还跟上一句正宗的武汉话:“叫你ang,你就ang沙!”彻底崩溃!
第二个笑话是说公司的“酒哥”是个“麻木”,有一天,几个人,在办公室自己做菜吃酒。
不一会,“酒哥”喝高了,要小便,却不想上厕所,直接跳上窗台,对着楼下,下起雨来!
偏巧,这办公楼还临大马路,行人很多,也偏巧,当天是晴天。
你走着走着,突然下起雨啦,能不向上面看看?
这一看,当然大怒,一般人,估计也就算了,谁和喝醉的人较劲?!
这是一般人,人多啦,难免就有二般的。
这二般的“横”的狠,指着楼上就大骂,“你妈的,干麻呢?”
你“横”,“酒哥”更“横”:“孙子,爷就是要尿你!”说完,还对着那人尿!
“你给老子等着,老子上来收拾你个龟儿子!”这人冲了上来,看来块头还不小。
“酒哥”是个小块头,虽说喝多了,却还不至于犯傻,“好汉不吃眼前亏”,立马拿起刚才做菜的菜刀来:“上来的好!老子劈了你!”硬是把人家赶跑了。
牛吧?也就牛了这一秒。
因为,下一秒,就有人告诉他:“兄弟,祸闯大了,这个是道上的,有头有脸的人物!”
酒醒了,吓醒的。
吓醒的结果是继续喝酒——“酒哥”摆了一、二十桌“和事”酒请罪:“对不起,大哥!孙子我喝多啦!您大人不记小人过,原谅我吧。”
瞧,迅速完成了由老子向孙子的转变。
除此之外,无事可陈。
我这边过着百无聊赖的日子,公司里,海、王、杨三人继续着昨天的故事——只做三件事:无所事事的聊天,聊累了找饭吃,吃完了商量怎么回家!
于是,老板又不爽了,这次轮到海啦。
公司驾校的女学员受伤,让海去陪护两天。
实际上,公司说话没算话,不止两天。
这是放在一般人,也就忍忍算了。
海是牛人,直接告诉公司,你不算话,我来替你算话,小姐我从此不伺候啦,走人!
我这时实习完毕,已经回到公司!苦口婆心的劝她:“你忍两天呗!快发工资啦,发完再走不迟!”
海不听,说走就走,连老板都不见,就打了个电话,说不干啦。
工资?
海自信地说,我发工资那天再来,我干几天就得给几天的!
这事要放在今天也就是农民工讨薪!天天在工地干的,都不能保证有钱拿。你说走就走啦,没扣你押金,就不错啦,讨薪,还反了你?!
反了就反了,海用实际行动给农民工兄弟上了生动的一课!发工资那天,海上去不到两分钟就下来啦,讨薪成功!
太佩服了,在此,郑重建议:海投身祖国伟大的教育事业吧,开设“农民工讨薪培训班”!广告词如下:
农民工兄弟:还在为讨薪烦恼吗?别傻了巴几跳什么楼?爬什么杆啦?快来海氏讨薪培训班吧!包您讨薪成功!
搬运工——蚂蚁
那时的我们是快乐的,没事就琢磨下班干什么呢?
“我们在汉口上班,汉口的同学要请客!”海提议。
这理由虽然有点无厘头,我响应——有人请客当然好。可是万一被人讹上,反过来请人客,不就亏大啦。
海自信:“我来找人!”
找的这人是杭,海电话里说的爽快,杭在那边答应的爽快!
约好时间、地点,我和海坐上公汽就出发啦!
一路,瞎聊!先说海的男友,后又扯到赵身上,两人开始分析追赵的人!
让我倍感奇怪的事,这事海也拿不准?!
“就没人送个花?请看个电影什么的?”我质疑。
然而,确实没有,瞧瞧这些无胆之辈!你们这也算追女生?!
于是,我们就猜测这个是不是有点意思,那个是不是有点想法,越说越像有那么回事!投入的分析,终于供出不少兄弟。
然而,分析的太投入了,我俩竟然不小心坐过站啦!
杭同学还在等着了,这可怎么办?
“就说被蚂蚁驮到其它地方啦!刚才要不是分析被赵踩死的蚂蚁们,我们也不会坐过站!”我提议,事实也诚然如此。
到了约定的地方,杭同学正靠在IC卡电话边看报,见到我们,就一通抱怨:“你俩也太不守时啦,我都等了40分钟!”
“对不起,我们被蚂蚁拖迷路了!”我和海相视一笑。
女·人·味
海爽朗,和男生相处的很好,“干哥哥”就有两个,其中有一个最终成了“女神”膜拜着——其实准确的说,这也是当年他当“干哥哥”的主要目的。
魄力无穷啊!
女人味有很多种,有明丽的,也有柔美的。海是明丽的,赵是柔美的,但是谈了朋友之后,海显然想从明丽变为柔美。
最早发现她的变化是因为两件小事:
一天,我听见海轻声的和赵讨论着什么,好奇心起,偷听了(罪过,罪过,敬请原谅啊)一句“我现在已经可以穿着走几步啦,可总觉得不稳!”原来是讨论海开始学穿高跟鞋,还不敢当着同学穿。正私下请教赵穿高跟鞋的心得体会,心里暗自好笑,却也只能装作没听见。
后来又发生了一件事,我方才发现海的变化是连续的,是有意在改变自己更温柔一些。
一次,我放学回家,正好与环保班的一李姓男生同路,路上这男孩突然说:“你看看我的脸,有什么问题没有?”
这个要求很奇特,我认真的盯着看了半天,确实没发现什么:“没什么啊,就是你们家蚊子太毒了,在脸上咬了几个血坑,还没好!”
“什么蚊子呀?!还看了出来啊!医生说几天就好的!”李同学回答。
仔细一问,原来他脸上有几个痣,觉得不美观,前两天去医院给去了。
哇塞!这可是我听到的最早的美容手术,太牛啦。
“你这么想到这的,我还真不知道这个(痣)也能去咧?”我不禁好奇起来。
“我也不知道,是海告诉我的。”李和海是高中同学。不过好像不是太熟,不至于海做个美容还要通知他。我不禁追问。原来,李同学心细,有天突然发现海脸上的痣没啦,一问之下,方知有这种手术,于是自己也去试了一把。因为不知道效果如何,还在担心是否有疤。
到底是谈了朋友的人啊,联想到高跟鞋的事,我这样总结。
再后来又发生了的一件小事,我发现海转型成功啦。
一天,我给海打电话。
“太可怕啦,半个阳台都没啦,幸亏没人。”海说起来还心有余悸。
原来,前两天,她奶奶在用高压锅压汤的时候,爆炸了,整个阳台去了半边,幸亏没人在旁边。
我一听,顿感兴趣来啦,我这辈子还没见过爆炸现场了,终于有机会见一次啦,连忙主动要求去她家玩。
说去就去,上午打的电话,下午我就去了。不过遗憾的是,我还是没看到。
“当天就收拾完了,都好几天啦。”海说道。
我还不敢直说,“你们怎么能这样,我就是为了看这个才过来的?”只好虚伪地说,“哦,人没事吧,没吓到人吧?”
NND,到现在为止,我还是没有见过爆炸现场。
东西没得看,玩还是要的,于是和海一起出来,去找人玩。
海家住的地方到汽车站还是很要走一会的,我俩边走边有一搭没一搭的说着话。
“你没发现,我有什么变化吗?”海突然问到。
我侧身看了一眼,主要是看脚,因为知道她在学穿高跟鞋嘛。没变化呀,因为要出去玩,脚上不是高跟鞋,还能有什么变化。只好,老老实实说,“没有呀,怎么啦?”
想想那时还是老实,不够油腔滑调,要是现在,准保立马回答,“我是说啊,几天不见,怎么又漂亮啦?!”时代不同啊。
海又追问了一遍,我只好再次侧身,再次确认了一下脚,心想你又没穿高跟鞋,我总不能虚伪的说你穿高跟鞋的水平明显高了吧,所以我的答案自然一样,海失望了,转过头来了,盯着我说,“你再看看,真看不出来?!”
这次真发现了,上两次都是看脚,真没想过盯着海的脸去看,准确点说是头,是头发!海戴了假发!
记得,有人说过形容女人之美最好的词句便是《洛神赋》中的“惊鸿一瞥”——洛神那一回眸的美就如同大雁被人惊飞时给人带来的震憾,会让人心脏短暂的停顿一样。
那一刻,海是如此之美,以至于我体会到了心脏暂停。
恭喜海小姐,贺喜海小姐。转型成功!
女神是怎样炼成的之晓云兄
晓云,性别男(注意是男性,我知道他是海的男友前,一直以为是海一个同性好友,要怪就只能怪这名字);历任海的高中同学、好友、干哥哥、阴谋得偿所愿后还是海首任男友(俗称初恋情人)。
晓云追求海的历史悠久,时间要从高中时代算起,历经好几年,数遭挫折方能如愿,是我身边真实发生过的两个感人爱情故事之一。
我曾问过海“你当年认晓作干哥哥时,应该知道他喜欢你吧。“海说知道,就是因为他在追求自己,对自己很好,可自己对他实在是没感觉,所以才认的干哥哥。
“我相信,这样一种拒绝,晓是知道的,可是他还能坚持这么多年,哪怕是当干哥哥也认了,真是了不起。“我曾这样对璞分析。
海还和我说过一件事,让我至今记忆犹新:有一年三十,晓的身份还是干哥哥时,两人约了晚上一起出去玩,结果海等了半天,晓还没到,一气之下,自己出去玩了。
事后一问,晓当时是去了的。原来,晓终于约到海,一高兴——三十年饭喝高了,家里不让去,晓坚持要去,家里人没法,只好让晓的哥哥送过去,三人在海家的楼梯上还遇到过,可是一来楼梯里没有灯,二来,海当时有气,实在没注意上来的两个满身酒气的人,三来晓喝的实在太多,除了终点,其它的一概不知,四来晓的哥哥又专心照顾弟弟,三人竟擦身而过。
“他们之间的感情真的好不对等,从这件事可以看出晓把海看的有多重”,我曾和璞分析“一,晓当天肯定很高兴,喝的太多,要不然,这么大的人啦,家里不至于不放心,还让他哥跟着去;二、晓喝了那么多还是记得对海的承诺,坚持要去;三、晓这么喜欢海,即使是个背影,我相信晓应该也能认出是海,两人擦峰而过,晓竟然都没认出海来,充分说明,晓喝的太高,可是即便这样,晓竟然能准确的去到海家,多了不起啊。”
不过,功夫不负有心人,晓最后终于赢得了海的芳心,后来接触的多了,我和晓也熟了起来,有一次,我和海两人去医院找他玩,那时晓已是医生,那次,我发现晓在化验室工作,就问题晓验血型麻烦不?我还不知道自己的血型咧。
“这还不简单,十分钟,我就可以验出来。”晓自信的像一个老医生。
扎手指、取血、培养、化验,果然是专业人士。
“是X型”晓告诉我和海,“我们三个一样,我猜你就是,我们三个性格很像,挺投缘的。”
这句话让我温暖了好些日子,特意记录下来,纪念那个温暖的午后,纪念那个让人温暖的朋友。
晓的乒乓球打的很好,我们一众同学都不是他的对手,按21球的算,当时好像没人赢过他,过14的机会都不多。按他的说法,他的球是他哥哥教的,他比他哥差远了。这是我唯一知道的身边能打赢他的人。
屡次被他菜,自然心有不甘,偷偷看了一本打球的书,学了几招,一试,果然——无用,回去再次看书,方才明白自己不是这块料,决定不再打乒乓球了,哪知告诉他我不再打乒乓时,晓也告诉我,他也不打了,因为他哥看他喜欢打,就找了个省队的选手和他比划,结果人家发了十个球,他只接住了一个,信心大失,兴趣也全无啦。
对了,晓有一个骄傲,就是和他妈逛商场,他妈都逛不动了,他还有精神,原因就是陪海逛街逛出来的。佩服,佩服啊。
实习岁月
除了我的第一份工作期间和海几乎天天在一起外,我的本科实习算是和海接触最密切的日子啦。
本科实习的要求其实挺高,既要高层建筑,还要在建,月进度还不能低于三层。
我一听,就傻了眼,连忙请大学在施工单位的同学到家吃了顿饭,海和晓也去了,赵有事没去,不幸的事,要么是同学的工地达不到要求,要么是同学混的还不行,帮不上忙。
最后还是海帮忙,去了她公司投资的一栋高层住宅(海从来不为找工作发愁),去之前大家约好一起谈谈细节——海已经和别人打好招呼,不过请项目经理吃个饭还是必要的。说是谈细节,其实就是大家找个理由聚聚,顺便商量一下费用安排和档次。
说好在司门口碰头,于是老规矩,海直接和晓一起去,我去接赵,然后一起去。
下午先给赵打了个电话,确认了时间,方知,璞也找了赵,希望也能在一个工地实习,赵争得海的同意已经后答应了,晚上一起见面。璞没有找我帮忙,心想璞也许是怕纠缠吧?这事虽然我不会干,可也不方便直接说,“放心,我是不会纠缠你的。”罢了,削发明志吧。秃驴是五根清净的,不是吗?
于是,发生了以下趣事。
下午去剃头,告诉理发师傅,想来了光头,师傅二话没说,直接就把正中间给剃了,剃完之后,理发师傅像突然发现了什么似的,非常郑重的对我说,“你考虑好啦,理光头很难看咧”我当时又气又笑,指着中间这光秃秃的一段说,“你看,还能比这难看?!“
带着光头去见了赵,赵差点笑差了气,随便告诉我,说璞不去了,我们商量好份子钱,直接告诉她就行啦。
NND,早说嘛,我白削发明志啦。只是光头给我带来的引人注目,至今还记忆犹新,估计这辈子,我就没接受这么多人的关注,还记得当天,顶着这光脑袋去打乒乓,有晓在,我们一般都会去打乒乓,几乎可以说我们四人是从人家的注目礼中走到球台的,重点当然是看我,自豪啊!悲催的自豪也是自豪!
后来请项目经理吃饭,大家都去啦。整个饭局下来,记住了两件事,一个是吃饭的地方是甜蜜蜜,这是一家二十四小时营业的店,还是连锁的,这些是海当时告诉我的,后来做公交,经常会看到水果湖的分店,每次倍感亲切,为什么亲切,真说不上来,颇有几分无厘头。
另一个是“一见钟情”。海点完菜说,“我点了一个一见钟情,我吃过觉得不错,名字起得好,也挺形象。”上来一看,原来是枣子去了核,加糖,很甜,叫甜蜜蜜还挺合适,跟一见钟情有什么关系,可是没问出口,这时候讨论一见钟情这种话题,很有几分没事找抽的感觉,还不至于犯这个贱吧。问题没问,倒是把这道菜记住了。其实,别人问了,不过没记住海是怎么回答的,好像是说心都没有啦,还不钟情啊。
说是四个人实习,其实有五个人,另外班上还有一个也去了(是其它的关系进去的),一去我们就商量好互通消息,互相支援,说的好,其实我是蹲班的,海是巡视员,璞是晃晃的,赵?不记得啦,估计也就去了三、四次,算是小晃晃?那人除了那天以外,我好像就没再见过,哦,对了答辩那天还是见过了的。
实习期间印象比较深的是学会了“拉”这个词。
第一次听海说,“要去拉张纸。”几乎让我崩溃,纸这玩意也能“拉出来”,我觉得“拉出来的”应该是屎才对啊,莫非是新型造纸术?
“就是打份文件啦”海见我连问了几次,也明白啦,我在想什么,“我们这都这么说。”呵呵,原来如此,早说啊,还以为是新科技了!!
实习期间还遇到了武汉历史上最大的一场雨。
那一年,武汉在全国以“水”出名,有点像现在常说的“到武大去看海”。当年的武汉一片泽国,那年最大的,甚至可能是这么多年来最大的一场雨,就发生在实习期间,雨大到什么程度,这么说吧,感觉上就像有人在用桶往下不停的泼水。
实际可证:我那天看到工地边的一条街上,不少于四个水井盖被从排水管中翻出来的水顶在空中,落不下去(地势低),请注意井盖可是铸铁的;那一天,民意广场的员工凡是上班的,报销回家的士费另奖10元钱,当然的士费是虚的,你要先做上的士才会有的士票不是?那天绝大多数的士都出不来,四处渍水嘛,街上跑的基本上只有公交,人也很少,坐公交包您有位置,但不保证您不淋雨,雨太大,几乎所有的车都漏雨。
值得骄傲的是,我是一个越挫越勇的人,那天我竟然按时到了工地,只是因为所有的人都在忙着抗险救灾,特别是地下室。我因为帮不上忙,显得无所事事,决定去找海玩。
海的办公室在一个小院子里,进了院子是一个不大的下坡,然后是二、三层的办公楼,海办在一楼的楼梯边。我走到院子,一看傻了眼,院子里都是水。奇怪的是海的办公室有灯,我当时记不清院子的坡有多大(反过来想印证水有多深),心想海既然在办公室,肯定不深啦,我后退了两步,然后一个猛冲,准备飞跃过去,不幸的是,坡子其实很陡,也就是说水很深,我一个箭步落下时,水已到了裆部,可收不住脚啊,又冲了两步,已经齐腰了,不敢再往前走,连忙退了回来。(后来方知,海的办公室之所以有灯,是因为昨天走的急,忘了关——不懂节能害死人啊)。
没处可去,只好回到工地办公室,闲坐。差不多十一点多,海才过来,一见面就说,“你也来了,我们办公室被淹了。”我告诉她我不仅知道办公室被淹了,还知道水有多深,并且已经亲身体验了,正在用体温烘干裤子呢!
闲着无事,海提议去逛商场,我几近抓狂,“你没看见多大的雨,能去哪里啊?““””““就是前面啊”原来海指的是民意商场。呵呵一直没把那当商场,不过去了方知,与其叫商场,那天还不如叫广场,空空旷旷,营业员比顾客多多啦。看来营业员比我们敬业多啦,一问方知前面说的奖励规定。还记得那天海带我去看文具,并告诉我西瓜太郎是个很好文具品牌。记倒是记住啦,可是除了那天以后,我好像都没看到这个品牌的东东,奇怪,奇怪!
那次大雨还有一个收获就是海收拾被淹的柜子是发现了一本古龙的《欢乐英雄》,总算没事的时候有本书看了,呵呵,可惜的是只有上册!海,我记得你答应给我找下册来着,这都十几年啦,下册在哪呢?
因为实习时,没事就往海办公室跑,一来二去,和海办公室的几个男的,也熟了,实习结束那天还一起喝了次酒,也算临别吧,没记错的话,海那天约了晓,先走啦,我一人兴致高,也就喝高了,高到什么程度?还是来个例子吧,我那天坐的公汽回家,位子就在售票员对面,又没几个人——车上的人都是有位子坐的,我因为喝高了,一直趴在前面的靠背上,可是售票员一直不过来要我买票——谁想招惹酒鬼!
就这样,带着满身的酒气,带着些许的惆怅,带着一点的莫名,带着不用买票的快乐,也带着人家给我践行的温暖,我的实习岁月结束了。
吃的轶事
当年,我曾总结过和海有关的两个铁律,一个是给海打电话,没半个小时完不了,海巨能聊,一聊起来,双方往往就忘了时间;另一个是,我每次到海家吃饭,都是面条,这也很正常,上午上完课一般都是十一点多,到家都快一点了,谁家还能有正餐啊。
没想到,当我把这两个铁律说给海听,海立马说,“哼,我今天就请你吃正餐。”于是两人课没上完,就溜了,早点到家,好吃饭嘛。结果?结果还是吃面条!为啥,那天停水,有面条吃就不错啦。瞧瞧,啥叫铁律,这就叫铁律!
虽然在海家没吃过饭,可是沾海的光,倒是蹭了不少,这其中也有铁律哦,除了单独和海在一起,海从没让我请个客(呵呵,估计是明白偶是个穷鬼哦);有其它人在,一般海会主动提出AA。呵呵,真是体贴啊。
对了,有晓在,一般让晓买单,至今还记得晓第一次请我吃的地方——亚贸地下,我们的习惯是吃前就商量好怎么出钱,那次,刚一坐下,海就问晓,请我们吃什么。搞得好像我是和海一起来吃晓的,自然十分不好意思,连忙说今天我请,没想晓和海齐声说,“没事,我(就让他)请,我(他)工资高些呗。”一句话让我温暖了好久。那天吃了什么不记得了,却始终记得那时的场景,还记得那天点了一个沙滩鲫鱼,结果没有。我对菜名很奇怪,不明白沙滩是什么意思,晓告诉我就是蒸鸡蛋上面加条鲫鱼,呵呵记倒是记住了,却直到今天还没吃过,更是没机会等到晓请我吃这道菜啦。
吃人家的没少吃,记住的却很少;请人家的却很少,倒是全记住了,一共就三次,只因三次,请人家吃完了,剩下的都是感动!
还记得吗?我的第一份工作是海介绍的,报到那天,海把我拉到一边说,“你应该谢谢我吧?”
“是啊,是啊。那当然,说吧什么地方”,我从来都是一个懂感恩的人。
“小声点,就我们两个,人多啦,钱也花的多。”海低声说。
第二天,大家出去吃饭,没想到海拉我去了“圣子王”蛋糕店,就要了几个蛋糕,花这么点代价,得到份工作,你还能说啥。
对了,题外话,第三天,我又看到海把另一个她介绍进去的同学叫了出去,心想,这个海呀,该要人谢谢的时候绝不虚伪,宰起人来却是那么温柔。我得说,海一个真实的人!
2001年,我考取了造价师,过了好长时间,才和海在电话中说起,海一听,“这是好事唉,你要请客,这样吧,替你省点,就我和赵。” 被宰了!我却很高兴,这才是一个朋友的样子,那时,已经有好多人知道我过了,可是人家第一句话从来就是哇好厉害,只有这样的朋友才真心把你的事当自己的事感到高兴。
依然记得那天是在洪山广场边上的一家小馆子吃的,主菜是“荆沙”什么鸡还是鱼还是王八什么的,却记不太清了,反正海和赵都显然按着在,没花多少钱。
第三次请客,是海告诉我有个发财的机会,一起吃个饭聊聊,于是就在她家附近的馆子吃的。点菜的时候,我还挺奇怪,海就点了三个,还都是便宜菜,心想莫非海准备请客,因为有多年没见了,不像以前熟的时候可以随便开玩笑,也就不好意思嚷嚷着加菜,边吃边聊,菜快吃完了,海突然说,“今天放过你,就让你请我吃这么几个便宜菜啊。”方才明白,又被海体贴了一把——占了请客的名誉,却没花几个钱,好像才三十几吧,惭愧啊。
聂玉女士
有天,我正在单位无聊,办公室的一位小大姐突然说,“有事没?陪我出去办点事。”反正无事,也就陪着去了,没记错的话是去武昌供电局。不过挺奇怪,这位大姐好像没什么具体的事,就是找一个朋友聊了会天,其间还多次让我一起聊。出来以后,这小大姐说,“嗯,是的,年龄相同的,女的比男的要成熟些,你家嫌弃你太年轻啦。”原来这位大姐是帮人介绍对象,对方女孩子面子薄,让她不要说,自己先看看。
NND的,我被相亲啦。更让人郁闷的是还在不知情的情况下就被人给否了,理由还是不成熟!!
这位小大姐也许也觉得不太好意思,一直坚持说要给我再介绍朋友,问我,对女孩有什么要求,我说,“没什么要求,就是不能姓张!”
这要求挺奇怪,小大姐也不禁追问,我回答,“我大嫂、二嫂都姓张,我可不能找姓张的,好像我们家和姓张的有仇似的,都去祸害姓张的那,是吧?!”
说实话,我觉得相亲多没意思,还笑她,“听说女人都有两个爱好,一个是小孩子,一个是做媒,我以前还不相信,从你身上,我算认识到了。”
还好这位大姐说得多,做得无,原以为这事也就是个小闹剧,没想到,竞有下文。
一天,这位小大姐把我叫到她办公室说点事情,记得当时她办公室里还有一个小女孩,当时没在意。过了半个小时,方才明白又“被”相亲啦。
“刚才那女孩怎么样?”小大姐问道。
“没印象,我以为是来修什么东西的。”那时,单位的电子设备都是找外人来修,我确实没注意。
“人家对你印象还行,同意见个面。”小大姐说,原来这女孩是小大姐在外学秘书课程时认识的。两人关系不错,这女孩前两天去杭州玩,给小大姐带个条丝绸手帕,小大姐灵机一动,故计重施,让女孩到单位来,先看看我,再征求对方的意见。
当天下了班,小大姐就带着我去见了面,一去方知,是聂玉女士,心想这会倒好,张是不姓啦,怎么搞的像是跟玉有仇似的。
聂玉巨能说,海和她比,就是小巫见大巫!没记错,那天一聊就聊到十一点,最后分开时,双方默契地没有互留电话。
第二天,一到单位,小大姐就问,“怎么样?印象怎么样?”
“挺好呀,挺不错的。”我敷衍。
“我就觉得你们俩挺配的嘛,我早上打电话问了她,人家对你的印象也挺好,听说昨天聊得还挺晚的吧。”小大姐得意的说。
说归说,其实双方对对方都没有感觉,对小大姐只是敷衍,之后一周两人都没有联系过。然而还有下文。
一周后的一天,小大姐叫住我,“你们进展的怎么样啦。”
“哦,最近事挺多,没来得及联系。”我只好撒了个谎。
“我问过人家,说你一直都没联系,要抓紧啊,人家小女孩挺不错的,晚了,就被别人追去了。”小大姐一副过来人的说教,“还没电话吧,我给你,放心,我问过啦,她同意给的。”瞧,这事闹的,女人啊,估计都有做媒的爱好啊。
就有了第二次见面,第一次见面是在洪山广场,第二次是在汉阳,这女孩上班的地方边上。还是那么能说,只是这次主要是发牢骚,发对她同事的不满,总之就是同事能力都很差,没法合作,想换工作,想去房地产行业,印象不由差了许多。不由心生一个想法,给她找个工作吧,也算是给小大姐一个交待。
记起,前两天,看报纸见海所在的公司招聘,联系人是海。跟聂一说,聂挺高兴。
于是给海打了电话,海二话没说,让聂第二天就去面试。我给聂画了路线图,让她自己去啦。当天下午,海就回了话,面试的有几个还行,聂也通过了,她会重点推荐的,应该没问题。没告诉聂,因为不想让聂知道,海在公司的能量,避免不必要的麻烦。
果然,一个星期后,那公司就通知聂去上班啦。聂想请海吃个饭,谢谢一下。我给海打了个电话,海显然误会了我俩的关系,“没事,以后一起吃饭的机会多了,再说我也没帮什么,她的普通话确实不错,是我们想要的。”呵呵,就当省餐饭钱啦,关系这事就不好解释啦,这玩意总觉得会越描越黑。
没想到,大约一个月以后,海就打来电话,说起聂在公司的种种不合适行为。在我理解,应该是想让我说说聂,让她改改。然而,一来,我觉得这玩意不该我说,毕竟我俩确实不是海想的那种关系;二来,听到海介绍的情况,确实有点生气,聂的行为太不合适;三来,说起来有点不道德,我也不希望聂做的时间太长,心里还是把这当成了负担,毕竟只是想给小大姐一个交待,总不能负责人家一辈子的工作问题吧。所以,我并没有打电话和聂说。
不出所料,一个星期后,海打电话说公司对聂已经有所不满,海也暗示过她,没有效果,公司有可能准备让她走人。我说,该怎么办就怎么办呗,只是不知道,对海有没有影响。海说,没事,聂是正常程序招进来的呗。事情就这么定了。这事不好开口,所以依然没有打电话和聂说。再说,本来两人就没有联系。
又过了一个星期,海打来电话,说公司已经辞了聂,不过给了她留了面子,对其他人都只说,聂因为学业重,暂时离开。公司只有海等少数人知道炒了聂。不由真心感谢了海,把朋友的事当自己的事办,这样的人不多啊,有这样的朋友感觉真好。
然而,从聂口中知道被炒却是半年以后——自从聂离开海那里,我和聂就没联系过,在我,多多少少有点不好意思,给人介绍个工作,没一个月就被炒了。在她,呵呵,天知道!暗自庆幸,自己还是能识人的。
半年后,突然接到一个陌生的电话,一口正宗的普通话,只能是聂啦,认识的人中普通话这么好的女孩仅此一个,聂一开口,就问,“我不在那里做了,你知道吗?”
我装糊涂,“啊?什么时候的事啊?我和海也不是太熟啦,好久没联系啦!“总要为自己找个不用为工作问题负责的借口不是。
“你不知道啊?”聂说,“我后来要参加自修考试,就把工作给辞了。好久不见,你现在怎么样啊。”撒谎对撒谎,双方不仅都挺顺溜,估计还都没脸红,充分说明这是两个成年人之间的对话。
“还行,跟以前一样。”
“谈朋友没?要不要我给你介绍一个。”实在想不出聂怎么冒出这么一句。
“好啊,好啊,求之不得。”在我看来,这就是明确地对我俩的关系下了结论,我可以明正言顺的和小大姐交待,人家没看上我,黄了!
“想要个什么样的啊。”没想到,聂还来劲了。
“没啥要求,像你那样的就行。”我回答,本意是因为听到聂的行为和今天的谎话,确实印象差到了极点,想讽刺一下她,没想到说出口的话,却像是对她念念不忘似,不觉又郁闷了一把。幸好,这是我和聂的最后一次联系。
事情没完,又过了些时候,海打了个电话,说了些杂事,突然说,前些时,有个聚会很巧,碰到了聂,不过聂完全没提起我,你们现在联系多吗?心想,海多半在暗示着什么吧!不由心生感激,事情过了这么久,海还这么关心。
感激了,明白了,却不点破,自己当时还自以为成熟了,颇得意了些日子。现在想起来,当时处理的太幼稚了,应该一早告诉海我的思路及与聂的关系才对。思考而后提高,这才是人生吧。
两次也许三次见面,几通电话,聂玉女士就此过去。
何飞飞的脆弱
看过一部琼瑶的一部小说《剪剪风》,里面有个主角叫做何飞飞,人前快乐,乐观,大大咧咧,其实内心很细腻,把脆弱都留在人后,觉得和海是很象。
海在生活中,就像一缕阳光,明媚!然而再阳光的人,也会有脆弱的时候,我知道二次!
一天,我正在家中看电视,突然接到海打来的电话,刚叫出我的名字,就在电话那头大哭,着实把我吓了一跳,过了半天,才在电话里说:“我和云分手啦。”
我当时,还以为两人是在闹不愉快,就站在云的立场批评起海,因为在我看到海有些事确实做的不对,比如说,为了事业的发展去了珠海半年,虽说最后还是回来啦,难免让云觉得海对工作看得比两人的感情重;比如说,海一惯太强势。
说着,说着,发现不对,问到:“是谁提出的?多少时间啦,还能挽回吗?“
答案是云提出的,觉得海太强,想找个温柔点的,不仅提出了分手,还已经谈了一个。
我一听,不觉大怒,娘的,云怎么是这么个人,我以前就没看出来。但更多的是怀疑,“你是猜的,还是见到他和别人再一起啦。”
“是他跟我说的。”原来云一直觉得爱的很辛苦,压力太大,他们家也反对海,还给云介绍了一个,几个因素凑到一起,导致了分手。
“他怎么跟你说的?”我看海了解的这么多,不觉有些奇怪。“是电话吗?”
“那当然,他还不敢不接我电话!”海带着哭腔来了这么一句,让我哭笑不得。又批评海,你呀,太强啦,都分啦,你还这么强,人家怎么受到了你。
然而,确信了,两人确实分啦,而且不可挽回,心中不觉遗憾,不光是替海遗憾,也为自己。
我真的认为,如果海和云成了,我将会多两个好朋友,如果分了,我将失去两个朋友——我觉得海很难找一个和我们打成一片的男友,也就不可能再和我们(男同学)联系过多。
口里劝她,说了一句颇有点哲理,又有点自欺欺人的话,“你要好好过,要让你爱的人知道,失去你不仅是你的损失,也是他的损失!知道吗?!“
知道那段时间,海应该很难受,其实挺想多去陪陪她的,后来基于两个原因没有去:一是总觉得这个时候,常常去陪她,虽说自己没想法,但看起来总有点趁人之危的意味;二来在之前,接入一个堪称恐怖的电话:某同学的妹妹喜欢上了哥哥的好友,这好友也是我的好友,却不喜欢她。于是这妹妹打电话给我,希望我能出面劝劝。事情很简单,恐怖的是时间,这个电话打了五个半小时,而且反反复复就那几句话,我对他那么好,他为什么不能接受啊,我也只能反复重复这是他的损失,强拧的瓜不甜。整个是两个祥林嫂凑到一起。痛苦啊。其实我后来,还是劝了这个好友,倒被这好友骂了一通,好友说都是这妹妹搞的,和他哥哥的好朋友都不知道怎么处啦。
实在是害怕海也像祥林嫂一样,恐怖而不去,仿佛是给自己找了个理由。
过了两个月,莫打来电话,问我见过海没,我说没有,怎么啦?莫说今天看到了海啦,没想到海瘦的都没人形啦。我告诉莫,海和云分了。
听了,感觉十分难过,也十分惭愧:做为一个好朋友,在她最需要朋友安慰的时候,因为一些不必要的担心,找个理由没有去安慰,这叫什么朋友?!应该说,认识海这么多年,有两件是觉得深深对不起海,这件事排在第二位!
第二件是在海生了小孩后,记得那天,算着海的小孩差不多该出生啦,就给海家里挂了个电话问问情况。阿姨接的,一接就说,“海现在租房住在外面,电话是多少多少,你一定要打啊。”心中有点不祥的预感,连忙打了过去,海一听我的声音,刚叫出名字,就哭了起来,原来小孩健康不是很好。真是让人揪心。幸好,海是坚强的,这几年有时过年也会打电话联系一下,感觉小孩康复的也还不错,祝福小家伙,愿他有个幸福的人生。
后来再后来
海结婚啦,在丁字桥办的酒,之后赵打来电话说海怀孕啦,一起去看一下,还记得被赵带着去武锅路口的丽婴房买了点东西,两人AA,什么东西不记得啦,却像甜蜜蜜和西瓜太郎一样记住了丽婴房,认定这个牌子,即便是我小孩出生前,也常常去,后来才慢慢转成别的店。
海的孩健康不是太好,后来不记得是办得满月还是周岁,巧合的是当时我给她的孩子买了个小的玩具琴,我儿子的第一个奖品也是那玩意。
那天海的老公明显喝高了,闹了一阵后,大家散去,我和戴留了下来,准备扶他回家。没想到的一幕发生啦,海老公突然叫服务员出去(是在包间里吃的),因为发音不清,大家都没反应过来,服务员还过来扶他,哪知他是想WC又站不起来,干脆掏出话来,就开撒,于是一片惊,呵呵,想来一笑。
最后的最后(月月红)
一天,正在上班,接到一条短信“我有条发财的路,有兴趣和我联系”,发件人是海,心想多半是诈骗的,还在想怎么通知海,她的手机被人利用啦,海的电话跟着就过来啦,原来真是有条财路给我,说了几句明白了,我这边感觉像传销,海约着在她家附近见面。
我和女友商量去还是不去,女友不赞成去,说知道是传销还去啊,我说海的面子要给的,于是去了。
回来还和女友商量,要不买一点,算是给海一个面子,这个女友没有反对,哪知根据掌握的信息上网一查,是女性卫生用品,女友不愿意用,只好做罢。
呵呵,之后也一直不好意思问海,生意做的怎么样啦。
尾声
海是强大的,命运是弄人的。
海曾是那个他的“女神”,当她努力从神转变为人,却发现“神话”已无法继续。
海说过,她从来没有为找工作发过愁,能力超强的她却从未登上事业的颠峰。
然而,海是坚强的,正如她说的:“现实有太多的不如意,就算生活给你的是垃圾,你同样能把垃圾踩在脚底下,登上世界之巅!”
下回:想来一笑之大学女生(三)——邓有胡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