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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赵四小姐 ...

  •   自从开始写想来一笑之打协人物,就想写大学女生了。
      如果说,人生有无数个驿站,大学就是其中最纯洁的那一个。
      “动手吧!”在心中多次对自己说。然而,腹稿了一个月后,准备动笔,朋友推荐了《那些年,我们一起追的女孩》。一看,大怒,“娘的,我要干的事,怎么被你干了先?”
      按说《那些年,我们一起追的女孩》放在年代秀里,中间那个动词就应该有本质的变化(时代的烙印),60后:想;70后:追;80后:搞:90后:干?好?操?……,这个……,可以不知道!年代变化快呀!!!
      谁知,当我把这段文字分享给80后的小潘时,小潘回了一句“现在应该是“日”吧”,这是00年代的??无语!!!
      然而,柯腾是有才的,这名字相当的有吸引力。不过,我觉得《那一年那些年》也许更柔软一些。
      得,你不用,我用!将来我要能写,就是这名字啦。为保名字的专有性,讲一个段子。
      孔庆东教授在《北大407外》里的一段话(这是我认为幽默笔法的极品之作),“将来我要写《狗日的北大》,谁要是敢先用这个名字,我就把他的名字用上,改成《狗日的XX》。”
      以敬效尤啊!!

      印之象

      很庆幸,大学里,我认识了两同学,曾经想成为他(她)们最好的朋友。只因,在我的定义里他们是最值得一交的朋友:不功利,不世俗,不计得失……,至少在我看来把一切关于朋友的好的定义都赋于他们也不为过。标准如此之高,迄今为止,仅此二人,然而一个也没交到,遗憾!遗憾!复遗憾!
      这两位同学一男一女,女的便是赵,
      话外音:简介一下,赵家最出名的两个人物:
      赵是个逆姓:大名鼎鼎的“赵氏孤儿”的三世孙便是三家分晋的叛徒,也不知赵的族谱是不是从山西来的?存疑ING?
      赵家另一个者名人物(别计较,故意打错的),便是把小三演变成爱情的“赵四小姐”。
      标题赵四小姐,绝没有诋毁赵的意思,一点也没有!
      只是隐隐记得,大学里就有人这么说来着。不过我挺认同:至少赵有一点应该和赵四很像——感觉像大家闺秀。
      说应该是因为,我确实没缘识得赵四小姐:对她来说,我太年轻,不了解啊
      而赵,我是知道的。我和她还不熟的时候,就有这个感觉。也许因为家庭环境还不错,又或是出门就可以坐车上学(方便),老赵在一众女生中显得整洁一些(观感,无他义哦),并不是因为她的衣服有多新(印象中她穿新衣服的时候并不多准确的说是没印象),但能给人很整洁的感觉。你要说这是气质,我觉得也不是,只是特别,或是别的什么。
      赵给我的第二印象是柔,仍是观感,当时确实不熟,只知道班上有这么一个人,后来熟起来,主要是因为江、刘,再更熟起来,就是大专的毕业设计和自修本科啦。在我觉得,柔其实有点“做作”的意思,赵的柔倒也不算“做作”,或者说成像个女孩吧,可这样说,又好像说其它女同学不像女孩了,显然不符合实际。那还是说脾气不大,比较好处吧。
      以上总结源于不熟阶段,无实例可举,谁敢较真,放马过来。
      总之,刚开始,我对赵的印象不好也不坏。
      转变在熟了以后,就有了第三个印象,洒脱。
      洒脱和生动是我认为对女生(请注意这个词:女生)的最高评价。
      什么是洒脱呢?我觉得是个只可意会,不可言传的东东,还是打个比方吧:比如说你爱干净,无妨,这是好习惯,可是在特殊情况下,你还要坚持爱干净,我觉得就是做作啦,你得洒脱才是!
      比如说,我曾见过某位一米七的女生,身高马大,手伸直了就基本可以抓住单杆啦。可是这位“仁姐”在大家面前硬(此处应读做武汉话)是跳了十几次,也没能上单杆,可她真的很“努力”,因为你在旁边可以清楚看到她的手伸的高得都快摸着她的脑袋啦!没必要啊,仁姐,人们不会因为你能抓住单杆就认为你不是女人啦,那霍尔金娜,岂不是超人,即便是,也还要加个字——女超人吧。
      赵是洒脱的,我曾亲眼所见。那是一次招聘会(奇怪:“赵,你去那干嘛?你又不缺工作?!”),人很多。到了后来,大家都累了。于是,男生们纷纷席地而坐,女生们有的还是坚持站着,个别累了的找出张小餐巾纸,打开,铺在地下,然后坐下,严谨而细致,其实不够啦,用科学的态度说就是:“大姐,屁股的面积大于纸巾哦”,赵是直接坐下的。那一刻,我对她的印象相当之好。
      表扬,表扬啊。
      我的大学是苦难的,虽然专科和本科各只有一次补考,可是成绩确实不好,如果要怪外部条件的话,我得说,我家里一直不肯给我佩度数合适的眼镜,搞的我整个大学都是在自修,想想微积分,想想三大力学,我只能说,兄弟,我真不容易啊。
      其实光靠自学是不够的,要有贵人相助。所以,我一直认为我的专科文凭应该感谢赵和莫(特别对赵更是感激,因为毕竟那时我俩还不能说熟,却从她那得到无私的帮助,倍感受之有愧)。谢谢啊,赵。
      无以为报,在写下大学日子的第一篇文字时,先写了你,不知能算一份报答否?
      还有莫?等等,她在哪呢?恐怕只能套用小学课文里怀念周总理的那篇文章:我们对着高山喊:你在哪里啊?你在哪里?
      大学后期,因为毕业设计的关系,经常一起去自习室。那时,我和江是好朋友(我俩还是武汉第一个无人售票车——24路车的车友),江又和赵、海二人熟,我也就经常与江、赵、海一起自习。而我也会偶尔跑到赵和莫家去请教问题、借阅笔记。
      偶尔?谦虚了吧,兄弟,换成常常,先!
      常常不行,确实夸张了,还是偶尔恰当!
      当然,也有常常。记得有那么两个星期,去的颇有些频繁,以至于。我对赵说,“这几天老去你那,估计把我的鞋子脱下来,鞋子都会说,“我自己会去。”然后鞋子自己芭啦芭啦就去了。”(感谢钟大师提供笑话素材)
      莫家,主要是请教莫爸,以至于莫爸一直认为我是个好学的好孩子,到后来竟有了莫暂时不在家,我可以在她家等等的殊荣。
      说实话,赵记笔记的功力确实一流,基本上可以做到一字不落,看一遍她的笔记相当于听一次课!
      水平高了,借的人也就多了,借笔记,排队先。后来不知谁发明的复印,大大提高了等待周期,赞一个!
      对了,赵,有两个事情提醒你一下:
      一、抓紧和周边复印室联系一下,提供了这么多生意,回扣的,可以有!
      二、有无统计一下,有多少人借笔记是假,套近乎是真?
      顺便,对所有学习成绩好的同学表示同情,机会难得啊,看看柯腾,做坏同学是有好处的!!!!
      我记得后来搬家时,清东西还发现赵的力学笔记(复印件)。仔细思考之后,确定赵成为伟人的机会不大,实在没必要做为珍贵的历史文物保留,于是付之一炬。
      罪过,罪过。
      自学,也有聊天。
      自学,就是聊天。
      有一次:赵说自己占了形象乖的便宜,其实也很调皮的,只是大家都不知道而已。
      我要求举例。详情如下:
      1、脑袋上有一疤,就是小时候调皮烙下的铁证;
      2、也曾在中南商场,打破过消防栓上的玻璃,自己就在旁边,别人还以为是哪个坏小子打破了,跑了;
      3、还有就是把她们家总结为四最“高、矮、胖、瘦”(我到现在只记得最高是她姐,因为见过,确实是明显高一些,其他的三最就不记得啦)。
      这也能算调皮,搞人YEAH!
      当时我就有个小小的预言,“你这家伙接触的都是好男生(也许有一部分是在你面前装成好男生的哦),估计对你来说,有点小坏的男生吸引力要大一些。”
      在当时,我并不知道这不是预言,是补充事实!再后来,才明白,其实这连补充事实都不是,而是猜——错——啦!
      迄今为止,在我这个旁观者看来,赵应该是顺风顺水的,生活、学习、工作、老公、家庭、孩子好像一个也没为难过她,应该被人“羡慕妒嫉恨”吧,可我总觉得,这也将是她最大的遗憾。如果没记错的话,美国有个伟大的诗人,好像是司各特,好像是写《草叶集》的那一位,生活美满,事业有成,孩子有为。
      然而,事情总有然而。临终前他说了一句让人羡慕妒嫉恨的话:“上帝给了我我想要的一切,同时也告诉我,这样太没意思。”
      话外音:人物、作品、事件也许不能一一对位,毕竟这是我大学时看的一句话。

      《惊情僵尸四百年》

      后来熟了,赵也有事找我帮忙,记忆中只此一次。
      “听说过一部电影没有?听说挺好看的。”赵当时应该把我当作一个博学的人。
      “哦,什么名字?”我问。
      “不知道唉,好像是汤姆克鲁斯主演的?”赵补充。明显的不太清楚。
      我只好追问道:“是汉克斯,还是克鲁斯?叫汤姆的有两个?”其实,我压根也不知道他们的具体情况。
      赵显然是被问住了,“是克鲁斯。”迟疑了一会,补充到,“也许是汉克斯,哪个年轻些啊,好像是帅的那一个?”
      我到也老实,一五一十的说明,我也不知道两人谁年轻,谁更帅。现在想来,准确的说她对两人的了解应该比我更多,不过我更能蒙。
      “那讲的是什么?”我用反攻,掩饰了自己的虚弱。
      赵不知是听人说的,还是看过一小点,只能语嫣为详地介绍:“讲的是僵尸,说是人被僵尸咬一口,就能变成僵尸。”
      “哦。”我简单的应了一声,毕竟不明白,她连剧情都不知道,是想聊什么。
      “听说,挺好看的,你要是能找到,一定记得借我也看看。”算来,认识老赵也有十五、六年啦,我想这是她唯一找我帮忙的一次,不能不帮呀。
      其实,解决办法很简单,“去家碟店,找一下,不就行啦。”
      用现在的专业术语,这应该叫“模糊搜索”。当时是没有的,我的水平显然超前。
      当然,找一下的任务也落在我身上啦。当然条件还是有的,“我家没碟机,我也一起看看。”这种要求,赵当然不会拒绝。
      突然,我想到了一个尴尬事,毕竟当时和赵还不太熟,遇到“那事”确实有点不自在。
      “不过,有点事,不知道怎么说?”我迟疑着在想怎么表述。
      “什么事?”老赵显然一头雾水。
      “其实,现在的碟子都难免有点。。。。。!”妈的,真不知该怎么说。
      反复了几次之后,赵恍然大悟,“哦,钱吧。”这回说得笃定啦:“放心,不会让你出的,要不要先给你。”说着就去翻书包拿钱包。
      不说不行啦,“我还是给你讲个笑话吧?!”我硬着头皮说,“前两天,我是听说的啊,前两天,我同学有个聚会,大家在一起看碟子,其实很正常的个碟子,不过难免有一点黄色镜头啦。不幸的事,正放到此处时,她妈进来收衣服,过去时还没发现,回来时,看到啦,大怒——你们就看这?!!!!其实,后来他们总结,本来是有机会的,快进或快退就行啦,可是碟机当时还是个稀罕物,加上大家一着急,没想到加不会使。明白没?我是说在你们家看碟时,你先试试快进或快退,免得到时尴尬。”
      其实,我也没有去碟店里挨个看,正巧有个好朋友叫赵晶的,开游戏室,旁边就有碟店嘛,跟他一说,没两天,就回信说找到了叫《惊情僵尸四百年》。不过他也想看(那时碟机不是家家都有的,记得差不多也是那几年,我们打协的人过情人节,还曾到袁总的姐姐家看碟,一租就是两、叁张哦),于是约好日子。
      周日、艳阳、骑车。我和赵晶到了赵家,说好的上午,不过应该是有点晚(因为后来还吃了饭),我到现在也记不清赵和海家是几楼(反正不是七就是八),反正都是顶楼,也都没有电梯,什么也别想啦,爬!!!
      那时,至少我家是没有门铃的,所以没有按门铃的习惯。没到楼层,我就开喊啦“赵!”听到了两声“唉”,赵就开门啦:她也请来了她的一位好友(据说是向她推荐这部片子的,在武工大读类似的专业,还是高材生,大姐,你连细节都不知道,就敢向人推荐片子啦,佩服啊佩服),然后,自然是互相介绍啦,这时赵晶才恍然大悟,“我是说你一叫我,怎么门就开了,还以为迟到的太多,还答应了一声,今天怪我!”
      确实得怪他,本来说好,他先借好碟子的,去了就走,结果怕我爽约,等到我去了,他才去借,这只能怪我在他心目中的人品有问题吧。
      我在后面踢了他一脚,“你是说我发音不标准啦!”
      “本来就是!!赵、赵晶都发不清楚。”高中同学比大学同学还是臭屁一些,该损人时,一点也不客气。
      开工、看碟,正式开始之前,赵倒是老老实实,试了试快进的功能,还把摇控器放在手边。
      其实,以现在的观点来看,这部片子虽然是爱情惊悚片,但还是很文明的,不过也有点黄色的。无巧不成书的是,一切都是按照剧本进行的,黄色出现时,赵妈(注意也是她妈,重复的十分诡异)也出现啦。
      对策已有,实施起来则未必,问题出在赵身上。
      按说,这些情节可有可无,不会影响你看片子,直接快进过去,接着看也就是啦。
      赵同学,却以学者的认真无聊的按着快进、快退。
      实在啊,赵同学,确实不是做坏人的料,你快进过去,接着看,不就得了,难不成,你还倒回去看不成?!!!!!!!
      赵妈在客厅里耽误了一会,发现不对劲,就问了句十分搞人的话,你们怎么在看啊。我只好硬着头皮接口,“阿姨,刚才有个情节不太清楚,想再看一遍。”。
      化险为夷,赵晶和赵的那位同学十分佩服我俩的机智。
      所以我一直认为见多识广也是一种聪明,有时甚至是智慧!在此,感谢浩同学给出的最佳参考答案
      看了一半,赵晶的问题来了,他凑近我,低语,“想上厕所。”我小声问“小的还是大的?”(大的要暂停嘛),赵回说小的,我就奇怪了,小的你就去呗,难道还要等你?赵接着说了一个现在看来十分搞人的问题,“她们家看来条件不错,会不会是马桶啊,不会用啊。”这个?——我也不会。这问题大了:直到今天我也不知道她们家当时是马桶还是蹲坑(出于恐惧没去过啊)。万一是马桶,总不能让两个大小伙子请教两位小姐,如何使用马桶吧。没办法,忍着吧,还得装不渴的,不喝水呀!
      这是第二次修改了,只因想起了一个笑话,说男的第一次去女的的,尴尬的事是想上厕所,那么更尴尬的是什么是想上大的。最尴尬的理什么?是拉不出来!最最尴尬的事是拉倒是拉出来了,冲不下去!最最最尴尬的是不仅冲不下去,水还漫出来了!看完,已经到中午啦,赵家盛情留着吃午饭,推辞不了,也就决定留下来吃了。当饭一端上来,我和赵晶就大吃一惊!什么情况,当时我就联想到了《广陵剑》里的一个桥段:
      话外音:
      陈石星笑道:“你倒很在行呢,桂林的马肉米粉别有风味,在别的地方恐怕是吃不到的。榕荫路有一家老一店最好,我带你去。不过你可别嫌那个铺子气派太过寒酸简陋。”
      那间铺子果然又小又脏,四面墙壁都给烧熏得漆黑。杜素素出身富家,很不习惯,只好摸着鼻子坐下。
      伙计看见客人来到,也不招呼,赶紧就切马肉。云瑚悄悄问道。”你怎么不吩咐他们要来几碗?”
      陈石星:“用不着吩咐的。而且来吃马肉米粉的人,谁也不能准确知道要吃多少碗才够饱的。”
      云瑚奇道:“自己的食量都不知道的吗?”陈石星道:“我说的是准确二字。食量大的人可以吃到三十碗四十碗,食量小的人也要吃十多二十碗。多吃少吃几碗,那是不算什么一回事的。”
      云瑚道:“什么,可以吃得了三十碗四十碗的吗?那是什么碗?”
      陈石星道:“他端来你就知道了。”说话之时,伙计已是把马肉米粉端来了。
      只见那盛米粉的碗只有茶杯大小,碗中的米粉也与他们习见的米粉不同。(一般米粉是扁平的长条,桂林米粉则是圆形的长条。)云瑚笑道:“原来是一口可以吃掉一碗的,怪不得食量大的人可以吃三四十碗了。”杜素素说道:“这米粉也很秀气。”吃了一口,只觉马肉甘香,米粉韧滑,汤水鲜甜。果然十分可口。她本来是捏着鼻子的,此时也吃得眉开眼笑了。
      吃马肉米粉的规矩,客人不叫停止,伙计就得川流不息的送来,陈石星要了一壶三花酒,和葛南威对饮。不多一会,他们桌子上的空碗,已是叠得像小山一样。
      云瑚道:“奇怪,越吃到后来,好像越好吃。”
      陈石星道:“这也是吃马肉米粉的规矩,最初几碗给你吃的普通的马肉,大概要吃了五碗之后,才吃到上肉,待吃到内脏之时,那才更好吃呢。”
      明白了吧,她家的碗小,小的秀气,我觉得同一口一碗也差不太多!
      这有点麻烦,吃不饱啊。我小声和赵晶商量,“怎么办?”
      “多添几次呗。”
      “那得十几次!多不好意思啊!”
      “要不我们自己添,顺便多chenchen(武汉话,压的意思)”高,皇军实在是高,我当时太佩服赵晶啦。
      吃完第一碗以后,我和赵晶坚决要求自己去添,赵也没多坚持,我们就来到了厨房。
      这回可真傻眼啦,碗秀气,那是因为锅更秀气!!
      准确点说,和锅比起来,碗简直就是豪迈的!!!!
      几年以后,我在郊区上班,就买了一个超小的电饭煲,一个人专用的,都觉得比赵家的大,那有多秀气——你自己去想吧。
      我和赵晶都不好意思多添,随便加了点,就自称吃饱了。后来,再也不敢在赵家吃饭啦,实在是折磨啊。
      直到半年后,我和赵晶想起这事,还觉得搞^○^。
      再后来,看到赵爸有一次拎了五斤还是十斤米上楼,不禁又佩服了一把,那时,我们家都是五十、一百的买,家里还有专用的米缸呀。赵,你家为地球节约了多少粮食啊!!

      最愚蠢的追求

      赵,班花,班上有不少人追,或是讨好(感觉像追,又不像的)。
      当然也有不同意见,有人认为是灵丹妙药,这位小女子,追的人也不少,干脆有人就认为我们班没班花(代表人物是杭,那时的他正沉迷于对门的小妞,认为那才是人间仙女)。
      可惜的是,我班一共才九位女生,成为墙内开花的并不多,知道的也就那么一对,到了我也没明白其他几对算不算,更可惜的是:最后花还都到外面结果去了!!!
      反正,赵当年的追求者不少,不过胆大的不多,动作好像都不太明显,当时的人还是纯的多。
      后来还听海说过一个最大胆也是最愚蠢的追求者,至今仍佩服这位傻B仁兄:起因是知道海和高中同学谈了朋友后,就问海,人家都知道你有朋友啦,赵还有不少追求者(其实,当时赵也有,只是我不知道而已),你俩又总二人行,会不会有点尴尬啊,海说还好,我说总有吧。于是:
      一次,赵和海两人,去小摊吃东西,旁边一位仁兄,估计在一眼之间就坠入情海,胆子也大,趁赵离开一会的当儿,就坐到她俩的桌子上,轻声问海:“同学,能不能把那位同学的联系方式给我呀?”海当时差点气昏了,直接让他走人。
      我本着教书育人的美德说:“你也太不厚道啦,人家估计是鼓了半天的勇气,叫你一棒子打没啦。”
      海莉说,“本来就是,你要追人家,不敢自己去追,还让我帮忙,你谁呀,我认识吗?”
      看样子,当时确实气坏了,和我说的时候似乎还有气。
      也是,一个女生突遇一男的向她表白对另一个女生的好感,确实太不明智。不过海,你也应该斯文些嘛。
      多年以后,我遇到一女生向我表白对另一男生的好感时,我只是客气的告诉她,“勉强的幸福是不会长久的,他不珍惜你,是他的损失啦”之类的话,是不是比你让人家直接走人要文明的多?!
      “对,对。”我一脸坏笑的附和,“真是个无胆之辈,其实直接问赵,肯定也要不来,不过好歹有个印象分嘛。”顺便还打听了一下,那人长得如何,不过不记得结果。估计就是一般人,就算真帅,海也能把他给骂丑了。

      欠我的,还来

      大学时,我有两项绝技。
      一是看了冰心的《小桔灯》触发了灵感,我剥的桔子和橙子基本上可以完整的放回去,一般是六到八瓣,齐边,相当不错;
      另一项是看《大上海,194几》中的小刀杨帆,把梨子抛在空中,刀子一转梨就削好啦,我当然不行。
      不过,我可以一口气削到底,且薄,几乎透明,还能粘在苹果上。
      有次到赵家去借笔记(借笔记是说的好听,其实有时候是借作业抄,罪过,罪过),赵还没做完,就让我在客厅里看电视等等。
      茶几上有一个苹果,我也不客气,削皮吃了先!那时我随身都带把小刀(功夫是练出来的啊)。削好以后,我正准备吃,一抬头,可能怕我一个人尴尬,赵让他们家一个亲戚坐在一边陪着看电视(男的),我当时想也没想,就把苹果递过去,问,“你吃不吃?”这朋友倒也没客气,接过去就开吃啦(没搞错吧,我是客人唉,那有招呼主人的道理?!岂有此理),我一回头,唉就一个苹果,自己没得吃(谁让你嘴贱来着)。
      老赵,记住了!下次见面,赔我一个苹果,先!还得是削好的!!
      大学时,记忆力还是不错的,不用电话本,可以背出几乎所有同学的电话号码。
      现在?就只记得两个啦——好记。
      一个是莫(比着键盘拨一次,想忘都忘不了,不过现在她家搬了,估计此号已不在啦)。
      另一个就是赵,是因为她每告诉一个人,就告诉别人怎么记,偏巧还好记,是什么七个爸爸两个舅舅还吃了他们,七个爸爸的情况虽然很牛,但是放在电话号码里却也好记。
      那时同学之间都有点绅士风度,比如,后挂电话。可有时双方一客气,时间就长啦。
      我最郁闷的一回,是和赵通电话,我本来想借个作业抄。先打个电话,赵说还没做完。因为第二天就要交,我急着要抄,挂了电话,立马就给莫拨了过去。可是奇怪了:半天也没听见“嘟”声,看着计价器走到快一分钟的时候,那边传来一点小声音,我开口就说啦,“莫吧,我想借。。。。”“彭吧,我是赵,我还没挂呢?!”原来赵没立即挂,而我这边挂的太短又拿起话筒的太快,赵估计听到了连续的几个按键音,正奇怪电话是不是出毛病啦。
      借东西没借到,这是第一个郁闷;
      打给莫,变成了打给赵,这是第二个郁闷;
      后来打通了莫,也没借到,这是第三个郁闷;
      还有第四郁闷——老板非说我打了叁个电话,收了我叁个电话的钱。郁闷连连啦。
      赵,要不这钱咱们二一添作为,你也出一半?下次记得给我啊。

      执着

      其实,从后挂电话这件事,就可以看出赵是一个很执着的人,执着的厉害,要不怎么能坚持一分钟不挂电话呢?执着的事还有。
      记得,有一次,我在中南发现了一个打台球的地方,很便宜,还可以包点,我先和胡去打过一次,觉得不错,后来和赵一起坐车回家,就说起和胡上次打的经历,赵非常感兴趣,也要去打。
      之所以感兴趣,现在分析,估计啊。当时班上打台球的风气还很浓,男生大多打司诺克,打黑八的已经不多,像张、任这类的高手,好像一杆打出二十多分的水平还是有过的,和这样的人打,估计就算人家有心情陪练,赵也会觉得没什么意思,而我打的就很臭啦,最高也就捌分,还得碰运气!!!所以,我打黑八。因为臭,所以赵觉得,我俩有一打,而我觉得我比她打的还是好的,至少能赢两个球吧。互不服气,那就什么也别说啦,开打吧!
      毕竟,水平相差不大,赢的惊险!
      赵信心大增,兴趣来了,大有不赢一盘,誓不罢休的意思。
      说好的一个小时,执着的变成了两个多小时(不赢不走!!)。
      长时间的鏖战,让我体力不支,输了那么两盘。
      赵志得意满的走了。
      据说,第二天,上课时,还和海吹嘘了半天,那情形,简直就是向世界宣布,把我给“菜”了!
      当天,就有三个人,向我提问,“昨天和赵打台球去了?”
      脸丢大了——打台球输给女生,估计整个大学期间班上只我一例!
      另一次,在赵家下五子棋。当时,大家对五子棋的认识还很肤浅,知道“VCF”胜就不错啦,没有什么禁手一说。大家水平都差不多,基本上是谁黑谁赢。
      下了好长时间,大家还是打了个平手。
      赵很执着,非多赢我一盘不可。谁知被我捡了个漏,在边上成了个白六,她还没看出来,一个劲的想心思进攻。我一想,要是赢了,不还要多走几盘(要吸取上次打台球的教训啊),索性也不说,反正该撤了(哪敢在她家吃饭?!)。
      棋盘都快走满时,我发话啦,“要不到此为止,不早了,我该回家啦!”这样说,是有点私心的,这一盘如果算和,我不就小赢了0.5盘。
      “不行,分出胜负再说。”赵执着的要赢我。
      我可不想吃打台球的亏,最后一不小心输给女生,多没面子,于是指着白六处说,我早就赢了,你没看出来。
      赵大吃一惊,盯着棋盘,看了半天,顿觉意气索然,“原来你一直在让我啊。”
      从此,赵再不和我下五子棋了。
      估计,她认为我的水平比她高,让着下,实在没意思。
      在此,郑重声明,其实,那也不是我走出来的,我还真没想过让,是被她“VCF”出来的,大家水平真差不多,误会,误会啊。

      冷幽默与傻冒

      其实,赵并不是一个幽默感十足的人,所以偶而来一次,实在令人难以忘怀。
      记得,有首歌叫《天堂里有没有车来车往》,好像说的是一个小女孩被车撞了,父母很伤心。有位歌手把这个故事写成了歌,问道,“天堂里有没有车来车往?”因为故事感人,一度还很流行。
      赵显然是听过这首歌的。
      有次,我从她家借完笔记(狡辩!明明是借作业抄,什么借笔记啊?!),正准备走,那时都是骑自行车去她家的。
      赵来了句,“要小心啊,天堂里没有车来车往!”
      这种明显带几分“诅咒”的客气话,从她这么一貌似善良的女同胞口里发出来,实在让人忍俊不禁。以至于,我在后来的几天里,我还会时不时的哼唱这首歌。
      当我把原由说给莫同学听时,莫颇有几分莫名其妙,请听老莫语录“赵就说了一次,就向给他上了发条似的,动不动就唱”。
      其实,我乐的不是这首歌。是这么一个,我一直认为老实巴交的人,竟然能说出来两句冷幽默,实在是让我大吃一惊。
      她能掰我,我也能掰她!
      我后来就好好的让她当了一回劳动人民,告诉她,如何把皮鞋擦亮(方法可是真的)。
      估计,这丫头,还真实验了的,因为过了几天,还听见,她和别人说,“彭说皮鞋应该这么擦才亮。”
      傻冒了吧!

      耳机的单纯

      大学快毕业的时候,单纯的杭同学,“恋了”(注意不是恋爱),和对门的小妞好了那么几天。
      就像所有刚知道除了男人世界之外,还有女人世界的男孩子一样,杭兴奋之。
      其实,也就是亲了一下小嘴,牵了一下小手,起因,无非是:那个“她”来借“walkman”听,他介绍,结果两人各拿耳机的一边一起听。
      这事,要放在今天,还能叫个事?!估计,杭同学现在都不好意思说!!!
      然而,当时是个事,杭同学兴奋地把他和“天仙”的故事,四处传播,尽人皆知。
      传播方式如下,今天换个位子,“和同座说说”(请用《常回家看看》的旋律哼哼),明天再换个位子,“和同座说说”(方式同上),对象基本上是男的,注意是基本上,当然也有例外。
      后来,就夸张的没谱啦,连女同学都要说说。这就过了!
      一天,杭突然要求玲同学坐一边去,他要和璞同学同座!玲同学就跑到我旁边来坐。
      我和玲都是一头雾水,这两人,以前没接触过啊,杭同学怎么就突然这么大胆啦?!
      大胆的还在后面!!
      我和玲频频回头发现(主要是我频频啦),两人还越聊越热乎,说个不停。
      我郁闷,一下课,就连忙向璞同学打听,“你们都说什么呢?这么热闹,都没停过?”
      “说他和他对门的事,你听说过吗?”
      “听说过,我还劝过他,和同门的谈朋友,谈的成还好,谈不成多尴尬。”
      两堂课之后,换人,我和璞同座,杭和玲同座,这回变成了两个桌子的人都在说杭和“天仙”的故事。
      就这事,我和璞至少聊了两天,感谢杭同学提供聊天素材。
      其后不久,事情发生在了我身上。
      当时,已经在自修本科。
      是夜,一众同学坐805回家,老规矩,女同学先坐,男同学后坐,绅士风度还是要讲的嘛。
      当然,先坐的女同学一般会帮男同学占位子。
      结果是,我坐在了赵的旁边。
      坐下后,为表感激,看赵在听“walkman”,就搭讪,“听什么呢?”
      “嗯,还挺好听的。”赵说了一个,我没听过的名字。
      我只好再问。
      赵索性拿下靠我一边的耳机,示意我自己听。
      我冏然:
      毕竟,杭的故事,大家都听过;
      毕竟,我和赵当时确实不熟;
      毕竟,我还没有到自以为是的地步;
      毕竟的毕竟,我知道后面还有一个听过“天仙”故事的人——璞。
      我迟疑、我犹豫、我胆怯!
      赵以为我没明白,再次示意。
      看到她单纯而坦荡的眼神,说实话,就是到了现在(我敲下这段文字时),我仍感羞愧(你都迟疑、犹豫、胆怯些啥去啦)。
      当然,我没再犹豫,接过来听便是,心底无私天地宽!!!!
      敲下这段文字,纪念赵的单纯和坦荡。
      顺便谴责一下,我的犹豫、我的迟疑,主要是我的无良。
      其实,赵的坦荡和单纯信手拈来,不用枚举。
      有一次,赵刚从厦门旅游回来,正跪在床边,欣赏照片。我去了,也不客气,直接邀请我也跪在床边欣赏欣赏。
      那时,已经了解她了,没觉得有什么暧昧的,可是确实不太愿意,毕竟还没有去她家前换件干净衣服的习惯,衣服脏也就算了,把人家床搞脏了可不好。
      于是,远离着床,用手肘撑着,评论着照片,只记得有几张缆车的,非常不清楚,还讨论了一些照相技术。不一会,我的手就抖了,吃力啊。
      “你手怎么抖的这么厉害?!”赵不解。
      我又气又笑,“客人来了,不茶不椅的!蹲着累!”
      不过,赵还真是个不拘小节的人,有时去她家问些图纸上的事,她能把图纸往地上一铺,席地而坐,就开讲,你当然也不可能有椅子坐!!
      遗憾的是,当时怎么就忘了要两张像片留作纪念?!

      最、最温柔的拒绝

      第一次敲下“拒绝”,出来的竟是“彩换纸”,这是什么东东,若不是打出来,还真不知有“彩换纸”这个名词。莫非名字起错啦?
      不,我坚持,坚持来源于感动,因为这是赵让我感动的一个故事。
      如果,没记错的话,那是97年夏末秋初的日子。

      序曲

      故事由一个电话开始。
      “赵吧,我是彭。”不记得是因为什么,需要去武工大打听消息,我打给赵,“下午有空吗?去武工大问问。”
      “嗯….”明显的迟疑,这完全不是赵的风格,“你就和我联系了,给海打了没?”
      “打了,我先打个她的,她说在上班,让我们得到消息通知她。”我虽然奇怪,还是老老实实回答啦。
      只是有一点,我没想明白,那天,我应该是下午单位没事,提前回来了,可是赵为什么也没事?
      “哦,那你来吧。”对嘛,这才是她的风格。
      老规矩,我骑上车,去中南接她,然后一起去武工大。

      智力问答

      一路说笑。没记错的话,那个关系鞋子能自己去她家的笑话,就是当时讲的。
      快到教学楼时,赵突然没话啦,加快步伐,走在我上面,来了一句,“我谈了朋友,你知道吗?”
      说老实话,当时我真以为是个智力问答,喜欢看侦探小说的我,总喜欢把自己表现的未卜先知似的,还能有我不知道的?!用两个字表述就是“喜欢显摆”,对不住,这是四个字。
      其实,当时真不知道!
      不过,不要紧。那时,已经很熟啦,有迹可寻!
      痕迹一:杭曾和我说过,搞不明白为什么班上这么多人追赵,我还回个句,女生就这么几个,僧多粥少啊。顺便分析了下有哪几个?里面就有张、江。我还认为江是很有机会的(理由?看痕迹二去);
      痕迹二:江曾和赵参加唱歌比赛,合唱!!曲目是《有一点动心》!!!!江还曾经和我开玩笑,说这歌要穿情侣装才合适(此处,应打一百个感叹号)。
      痕迹三:璞曾和我说过,班上这些男生,张好像和赵走的很近。
      如果说,大脑的思考是有速度的,我当时绝对是超速。120迈?那是起步,还不能打折!以下是心里活动口语化:
      “江吧?他们挺熟的,不会,我和江也熟,要是他俩成了,还能不告诉我?!对,相信璞!”
      事实告诉我们,关键时候要相信女人的直觉。何况也许这不仅是直觉,保不准,璞看到过什么呢?
      于是,我在两步之内给出了答案(基本属于斗胆一试的范畴),“张吧!”
      恭喜!答对啦!虽然结局猜错啦。
      去学校,想了解的信息,没了解到(老师让等着),却知道了个小秘密,并获得事主亲口承认,绝不是小道消息!心情不坏!
      心情不坏?赵更好!嚷嚷着,说和海说好的,要去汉口找海玩。
      有福同享!同去,同去!
      一路上,就听她说个没完,说张和她之间的趣事,当时确实听得可乐。
      有些欢乐毕竟不是好男孩可以带给好女孩的,你得有点小坏!(张同学,此处绝无贬义,如不理解,请参看《那》剧,柯腾事迹。)
      可乐的是又知道了不少小秘密,遗憾的是我大多都忘了,无法成文,还好记得两个。一个遗憾,一个欢乐。
      遗憾无非就是被追上的太容易,只约了一次,就开始谈了,好像是看电影什么的。
      这个多少有点老套,不老套的在下面,那叫一个新奇:
      一年,赵过生日,张送了份小礼物,是什么?
      你要是猜到了,恭喜你,你绝对是追女仔的高手高手之高高手!
      你要是猜不到,也别灰心!这充分说明你是个好男孩。
      恭喜,恭喜啊。
      答案是乌龟!!
      在我看来,这绝对是个五好主意:
      一好:送乌龟给过生日的人,祝她长寿(就是赵也太年轻了点,太早了吧),喻义吉祥;
      二好:这玩意够丑,十个人估计得有九个想不到,有奇效,加深记忆ING。
      三好:你得喂它,养它不是,顺便,总会想想送的人吧?
      四好:这玩意长寿,只要它在,你这辈子都不可能忘记这一天。(奇怪的是,我真没见过这乌龟,莫非这也能养死?!)
      五好:我还没想好,你自己想去,我就是那么一说,施主,何必当真呢?
      佩服,太佩服啦,张同学,请接受我的五体投地!
      我当时要是会这一招,大学里,迄不也能追上一个?!
      遗憾啊,要是大学里,和张多熟络熟络,该是多好的一件事啊。
      见到了海,海说正好有个朋友从南方带了几件衣服过来,过去看看,她俩在前面走,我在后面跟着。也是上楼的过程,听见赵和海轻声说,“我和他说了,他竟然知道。”海说,“我就说吧,有些事,明说还好些。”
      我当时没听懂后半句。之所以没听懂,是因为听到了前半句,就兴奋的差点跳上前去,的塞一句,“还能有瞒住我的事?!”
      试完衣服,三人约着去打球。
      反正已经臭了,再臭一次又何妨,关键是当时看了一本打台球的书,加上单位有台球桌,好歹,练过几次,有信心——大——胜,从哪里跌倒,就从哪里爬起来!!!
      走到一半,海有事,要去男朋友家,竟然要求我们一起下,陪她过去。
      注意,是过去,不是进去,送到即可。
      于是,司门口下车,送到之后,赵的兴致显然的高,“我请你吃KFG,你请我打台球。”
      有人请客,我这人从不客气,管你是男是女,吃了你,先!
      兴致高?食欲更高,完全看不出来,赵家的碗小、锅小,可赵的食量并不小!!
      一人一份套餐,吃完后,赵意犹未尽,“我想再吃一根玉米,你吃不吃?”
      “不吃!”吃女孩子的,多少还是有点不好意思的,不过主要还是觉得那玩意塞牙缝,不雅观。
      看着赵吃的津津有味的样子,我口水直流,“娘的,谁叫你嘴贱!”心里暗自骂道。
      多年以后,我养了多多,在同一家店,给多多讨要骨头时,不禁想起了这事,于是买了一根,尝尝。
      一尝这下,一种对赵的佩服由然而生。
      “这是人吃的!!!!”
      司门口,中英,打球。
      真正打起球来,乏善可陈,不知怎么双方均没有什么兴趣。没打多长时间。
      回想起来,我这边绝不是因为要请客怕多花钱,而是当时,我更喜欢打乒乓。特别是海的男朋友,打得那叫一个好,喂球喂的你舒舒服服的,还扣不死他。他俩都没来,没劲!
      于是,坐车送她回中南。必须的!
      必须的,是因为我车还在中南,记得不?

      回想、感动与遗憾

      边骑车,边总结这一天,总觉得这一天过得有点奇怪。
      突然,恍然大悟,“我!被!拒!绝!了!”
      遗憾啊!!
      “我谈了朋友,你知道吗?”
      “我就说吧,有些事,明说还好些。”
      一幕幕,如此清晰的从脑海浮现出来,没错,确实是被拒绝啦。
      于是,还回想起更早前的一幕。
      一天,在家中,闲坐,无聊,想起应该感谢赵的帮助,怎么感谢呢?想起了《惊情僵尸四百年》的那一幕,对了,就是它了。
      于是,去公用电话打电话,接电话的是海。
      “噫,你也在?”
      “是啊,过来玩。”海一副主人的模样,“找赵?有事?”
      “准备请她看电影。”当时自认为和她们二人都很熟,没什么必要转弯抹角的,其实看什么电影都还没想好。
      “哦——————,请她看电影,你等一下——————。”感觉电话那边是坏笑。
      接电话的不是赵,是一男的,一句叫出我的名字,“彭吧,知道我是谁不?”
      要说,大学里,好像大家都有这本事,一听声音准知道是谁。“张吧,你也在哪?”我当时还以为这是另一个去借笔记的家伙。
      活动取消。
      我这边决定取消活动,那边还不放过我,一个劲的追问我在哪,怎么那么嘈杂。(以下是心里活动:废话,你家有电话,我家可没有,你打打公用电话试试),心里这么想,口里可不能这么不客气,只好耐心的解释,“我家住在火车站附近(其实是车库)附近。”
      当然,在我回想起这件事的那一刻,谜团也就此解开,张多半以为我是在楼下打的。这个真不是,张同学,我向你保证。
      换一个人,当时就能明白是怎么一回事啦,可当时的我愣没明白,估计连想都没往这上面想。
      还什么智力问答,我呸!
      标准答案都有啦,还叫“智力问答”?!
      这反映了我的一个特点,几年之后,我这样总结。凡事我想记的,我也许能记住,我没打算记的,说什么也记不住(哪怕是三位数的密码,如果我答应别人只是用一下,就绝对记不住!!!)。
      想明白了,就只剩下了感动,如此温柔的拒绝,怎能不让人刻骨铭心!!!
      谢谢,赵同学,谢谢,你的善良与温柔。特别是半年后,我的悲催来临之后。
      感动之后,是遗憾,
      当人们还处在纯洁阶段时,总难免会思考男女之间有没有纯友谊的话题。
      这一刻,我明白了,至少这里没有。
      想通了,不禁“仰天长叹”,壮怀不激烈——我还骑着车呢,一激烈,出了事,你负责啊。

      优好还是良好和她的眼泪

      朋友没啦(咋就没了咧),日子还是要过的,文凭还是真要的。
      转年,我们四人(我、赵、海、璞)作为第二梯队(第一梯队是江)开始了毕业实习。
      就是那一年,先踏入社会的海,教我们学会了腐败,给老师送礼去!
      在大学,我就认为我们班实力最强的是海和玲。事实证明,至少海没让我走眼。
      海竟然打听出老师的详细住址,于是四人约好同去,顺便带上了施工日志让老师指点指点。
      四人当中,我是在单位请了假,整天待在工地,并参与了部分施工,虽说日志记得跟狗肉帐似的,可是一看就知道,是在工地上待着的,过关!
      海是甲方的,没事也来工地,并参见我的笔记,水平当然更高,过关!
      璞,按说是专门实习,也许是怕见面尴尬,确实没来几次。再加上她严谨的作风,仔细研读了我和海的日志,写得最厚,结论也是字数最多的,多了个“不”字——不过关!
      老师点评,“一看就是在家整理的,是报告,不是日志,日志不可能这么整齐,今天干这,明天干那。我们要检查的是日志。”
      赵就有趣啦,不好不坏,过关!
      然而,事情总有然而,老师不知想聊一下我们还是怎么。
      “你们四人啊,海的最好,要给优,男的也还行,也给个优,你呢?”指着赵说,“你想要优还是要良呢?”
      按说这句话,显然是逗赵玩的。
      可没想到赵反过来玩了老师一把,“老师,是优好还是良好啊?”
      说实话,当时,确实把老师问住啦,光是老师?还有我!!
      璞被问住没?我不知道,估计那会,她正郁闷着:去时,我们第一次看到她的日志,一致意见是写的太好啦,我和海还郁闷,明明是我们两个在工地,最好的却是她?可谁想,世事如棋,世事如棋啊。
      海反应快,“当然是优好,你太紧张啦。”
      一阵笑声之后,经典就此产生。
      这事反映出,赵心理素质确实不咋的。
      这次之外,毕业答辩时,她竟然被问哭了,你服气了吧!
      当海把擦眼泪的赵交给我时,海马上要进去准备,璞在另一组。不好意思的是,我是强忍着笑,安慰赵的。都是成年人啦,还能看到人为这么点事,擦眼泪,对我来说,简直就是喜剧片,oh,my god,forgive me!
      “没事,大不了,晚上再去一次呗,那个是正的。”
      可赵还是在哭。眼泪芭沙的。我当时是用手绢的,总不能把这玩意给赵用啊。
      我只好跑进教室,冲着第一排的两个女生说道,“同学,把你们的卫生纸借给我!”
      回应的是,明显不友好的、也有点迷惑的眼光。
      我当时确实不知道,卫生纸对女生来说是个特殊用品的专有名词!!!
      幸亏,我还接着说了以下的话,要不然,被痛骂或是被暴打,也不一定。
      “那!”我指了指赵,补充道,“我那位同学都被问哭啦。”
      “哦!”恍然大悟之后,是积极的帮助,借了好几张纸,还给她们的是害怕,“太可怕啦,怎么办啊,老师都问些什么啊?”教室一片骚动。
      赵,你可千万别忘了:当年,你哭泣时,是谁为你擦眼泪?
      是我?!再说一遍,加深记忆!
      什么,还是我?!
      答错啦,是你自己,我只是帮你借了几张纸,擦的还是你自己。

      求助

      赵是个心地善良的朋友,当你要她帮忙时,她从不拒绝。
      帮不上的?创造条件也要帮!
      有一年,我正在火车上当服务员,深感苦海无涯。
      但是,历史唯物主义告诉我们,什么都会有涯。
      一天,我被突然通知,兄弟,你不用跑了,下来干活。
      干什么?给单位做本宣传册去。
      得,苦海有涯,上岸发现,路无止尽。
      我准备了一下材料,正准备做,发现恐怕只有PS和CD可以做这事,可这两项我都不会。怎么办?自己掏钱,买了两本书,看了一宿,得出两个真理:
      一、“我不是天才,不可能马上学以致用!”
      二、必须求助!
      原则已定,找谁呢?
      赵同学,往哪溜呢?我已经把你架得这么高啦,你还下得来?!
      赵倒是没拒绝,不过也没答应,原因,很简单,她也不会,帮不上忙。
      不行,必须会,我追问,“你们怎么做效果图的呢?”
      “有打图社啊。”于是,我去打图社一问,价格太高,不行。
      还是找赵,到现在,我都很感动,赵确实是很认真的想帮忙。
      她想到了她的姐夫,亲自带着我,直接去她姐家。
      去之前,赵就和我说啦,“我姐夫是北大(或是清华)的高材生,很自负的,连….也不见得瞧得起。”
      语气中,充满溢美之词。
      说得好,领教的更快,赵姐夫二话不说,拒绝帮忙,这种小儿科的事,显然难入法眼。
      没法子,两人出来,在徐东街头傻坐着。
      我坐着是心烦。
      赵坐着是烦心,还得想办法帮我找人,终于想起一个,“我高中同学,这人要是不行,我就没办法啦。”
      要说美女的魄力是无穷的,一个电话就把人约出来啦,尽管这厮还要约会!
      于是约在了中南的KFG,人约好,具体内容,赵不参与。
      不过有她的面子,人家答应得非常爽快,一会就谈完了。人家还要约会,自然先走,我和赵,又闲扯了一会,赵再次让我吃惊!
      起因,是这样的,这厮是带女朋友来的,他和我们说话的当儿,他女朋友就把堡放好调料,然后喂给他吃。
      “羡慕啊!”赵这样回顾。
      “是啊!”我有同感。大吃一斤的是下半句。
      “那女孩真幸福!”赵一脸羡慕状。
      这个,我实在接不下去啦,奉献主义?!受虐症?!只能怀疑自己耳朵出了问题,“你说什么?”
      “那女孩真幸福!”赵还是一脸羡慕状。
      这是那跟那啊,倒现在,我也没明白。
      赵,你能解释给我听吗?

      尾声
      一直觉得影片《甜蜜蜜》的结尾是最震撼人心的。
      还记得吗?影片开始时,一列火车缓缓驶入站台,黎明拿着行李,慌慌张张的下车。然后,是个人的奋斗。过程中,他认识了比他更早溶入香港社会的张曼玉,两人分分合合,如被命运的大手捉弄。
      当影片就要结束时,回到了开始,火车缓缓驶入站台,黎明惊醒后,慌慌张张的清着行李,镜头移动,座位背面坐着的正是张曼玉,两人曾如此之近,而不自知。命运啊,怎能不让人唏嘘不已?!
      1993年的那个报到日,晴,热,我登完记,站在一边,正想着大学生活就这么开始了吗?
      这是,眼里出现一个短发女孩在登记桌上写着什么,阳光照耀下,一缕明媚。
      “这会是同学吗?”我猜想,并没有上去探问,因为冒昧。
      1993年的那个开学日,雨,凉,老师晚到,我和莫正打着伞在雨中说着话,突然看到了那个女孩,明媚依然!
      “真是同学啊,真巧!”我在心中默语。
      赵便是那女孩。
      破坏一下气氛啊。
      然而,我谁也没说,因为当时没戴眼镜,谁知道看的是不是同一人?!

      后记

      赵比我混的好,估计这辈子,我也不可能帮她什么忙。可是赵,你记住啦,我是一个懂感恩的人!当你遇到什么麻烦时,我这个朋友虽然无用,却随时愿意听你倾述。
      下回:想来一笑之大学女生(二)——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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