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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第七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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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游荒,派出去的人有信了吗?”
“回爷,还没有。”
“啧啧,你手下的人办事效率真是越来越差了。”
“没办法,闲了太久能力会退步的。”
“嘿!”辛谨气得跳了起来,“你这是嫌我了?”
游荒老老实实地垂下头道:“爷,属下只是实话实说,没有那个意思。”
算这小子识相。
辛谨稍稍消气,想起这两件命案,不能光指望着王都那边的消息,到时说不准黄花菜都凉了。他又翻阅了一遍卷宗,把杜、顾两家的资料比对了一下,忽然眼前一亮。
都是五年前迁来膺都的,都是商人,又都是半夜被杀,虽然两位夫人表示互不相识,但其中一定有联系!
“游荒,去把书架最上层最后边的那本天、朝案纪拿给我。”
没听见吱声人就飞了个来回,一声钝响,足足两掌宽的厚书砸在了书桌上,扬起一阵灰,辛谨挥袖扇了扇,翻开了目录。
“爷,为何要拿天、朝案纪?”
辛谨一边翻着书页一边道:“我去过两家的铺子,当时总觉得哪不对劲,现在终于明白了,虽然他们的口音和衣装都是道地北戎人的模样,但我很肯定,他们绝对是天、朝人。”
“为什么?”
辛谨眺望着苍翠的树梢,却仿佛穿透了它,一片片地还原着当天的场景。
“杜家是卖笔墨纸砚的,店里的字帖却是天、朝字居多,而顾家是做高端成衣的,来往的都是达官贵人,北戎传统的图样是狼影啸月,在与天、朝关系如此紧张的现在,没有任何一个贵族会穿绣着天朝图样的衣服。”
“照您这样说,他们口中的绡都、雍都都不是真正的籍贯。”
“没错,都是伪造的,这案子是有目的的寻仇,他们肯定是为了躲避仇家才来的北戎,所以我要查的就是天、朝五年前发生过什么惨案。”
说归说,这么一大本案纪得看到猴年马月?何况还有未记载的,真是茫茫如大海捞针。
辛谨看了大半夜,眼睛都快睁不开了,笔记上只记了两条略微符合的案子,而书才翻了一小部分,照这个速度,估计目标全部死光凶手拍拍屁股走人了他差不多能看完。
他按了按太阳穴,头疼道:“游荒,去把姬焉给我叫来做笔记。”
“大人,已经寅时了。”
辛谨眉梢一挑,瞪着他道:“不去就你来写。”
游荒二话不说去了。
辛谨又翻了几页,灯花渐瘦,烛影一跳,他抬眼一看,游荒拎着姬焉站在门口,就像拎小鸡一样。
姬焉迷迷糊糊地走过来往他身畔一坐,脸色不太好看,拿笔的手都有点抖。
辛谨隐隐觉得不对,这不像是没睡醒。
他抓住她的手,被掌心炽热的温度惊了一跳,反手贴上她的额头,烫得吓人。他立刻打横抱起她放到了书房的卧榻上,盖上被子,扭过头就训斥游荒。
“你怎么办的事?她烧这么厉害你感觉不到吗?”
“是您非让我叫她来的。”
辛谨深吸一口气,骤然怒吼:“去请大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