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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红纱帐里春正浓 朱二娃和秦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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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家的庄稼长势喜人,朱二娃的结发老婆整天带着她的娘家兄弟从这块水田忙到那块水田,基本都是没日沒夜的苦干,不是施肥就是耙草,不是关水,就是放水,把几十亩水稿田照顾得细致如微,不出一点闪失。
自从五叔公给结发老婆做了思想工作,把娶一房小老婆的事情上升到这个家的千秋万代的高度上了,再不明世理的事人也会掂量出轻重来。
结发老婆常想,你朱二娃接得再多,我也是妻,其它的都是妾,这个道理也是五叔公讲给她听的,她也觉得很有道理,如果没有小,哪来大呢。只有朱二娃娶了小老婆,她这个大老婆才有意义,所以从这以后,要让这家发成大户人家,她的重点还是要把田种好,寻找机会买更多的田地。当然娶一房小老婆,生一个男娃娃,也是这个家的大事情。
没有离开土地的人,对土地的感知就是这样向直接,有了田地就有家,发了家买更多的田地。
前几天有一位亲戚从重庆回来,告诉她说,朱二娃又娶了一房小老婆,在重庆安了新家,问她知不知道?刚开始听到还是有点生气,但静心一想,又她爽快地回答,知道啊!有本事的男人就该三妻四妾。
说得传活的人无趣走开。
结发老婆想,他朱二娃未必放得下这老家的六、七十亩地,结了小老婆最后还是要给我带回来,在这个家肯定还是我说了算。
再说朱二娃和秦宝钗搬在一起生活一段时期,彼此的习惯爱好都基本相互了解了。
朱二娃为了照顾秦宝钗的生活,让秦宝钗退掉了原来荣妈租住的房子,一来可以节约一笔租金,二来可以让秦宝钗不在害怕。
确实是这样,一个女娃娃刚死了妈妈,如果一个人生活,肯定会害怕的。朱二娃向来考虑这些事情都是很仔细。
为了不让大家不方便,他特别在两床之间扯上了隔布。展现出君子之度。
他一再给秦宝钗表示,自己一定不乘人之危,如果大家要结婚,也一定要有真正的好感才行。
秦宝钗其实也是很坦荡的一个人,虽然是才十八岁,也算是经历了人世间生死的人,成熟得特别的快,站在自己的角度,把今后的事情也想得特别的清楚。
自从妈妈把她托付给了朱二娃,她就把他当成了自己的亲人,想方设法,努力的去了解这个人,搞清楚他的一切,从而走进他的生活和世界。
短短的几十天时间里,两人相处很是愉快,就彼此了解对方的性格爱好,家庭状况做出了努力,完成了自由恋爱需要经历的所有过程。
秦宝钗带着想嫁给朱二娃的心愿,一方面把自己的性格特征展现出来,让朱二娃喜欢她,爱恋她,另一方面去熟悉朱二娃的家庭,作好要长久相处的打算。
在国民政府时期,男人是可以娶小房的,朱二娃与秦宝钗的这种恋爱是很常见的,一夫多妻的婚姻必然伴有大量的老夫少妻。
每天,他们都过着简单而快乐的生活。
早晨起床,朱二娃会把早餐准备好,让秦宝钗起床吃早饭,尽心的程度比妈妈照顾得还要周道。中午也是从电报局长家带饭回来给她吃,晚上回家后还要专门做些好吃的菜品给她补身子。不足几月,秦宝钗的身体得到了恢复,人也长胖了点,精神也好了许多。她在朱二娃那里找到了与妈妈不同的爱,她体会到那种爱叫情爱。
夜里,她会隔着布帘与朱二娃聊天,讲各自老家的故事,讲到妈妈的故事会带给她伤心,这时朱二娃会从隔着的布帘下伸手过来,拉住她的手给她安慰。这时她也会把手伸过去,紧紧地与朱二娃的手握在一起。
慢慢地她对身边的这位男人有了生理上的反应,她想去拥抱他。但朱二娃总是把她慢慢推开。
生活好了,正常了,就会觉得时间过得好快,三个多月的同居生活让秦宝钗对朱二娃从认识到相爱。
三个多月与朱二娃共处一室,这个男人沒有象其他男人那样象饿狗一样在你的身上扫来扫去,或者是想猛扑过来咬你一口,想占你身体。而朱二娃就是一个谦谦君子,对她除了客气就是爱怜。
重庆的热天很热,基本上象生活在火炉子里,但朱二娃在家里也不随便打光胴胴,时常会穿件薄衣服才会出现在她的眼前。
与朱二娃共处一室这么久,她感受最深的是发现这个男人有一个最大的优点,那就是对工作的认真,对厨艺的专研上,跟他在一起煮饭做菜就是一种享受,他能将所有普普通通的菜做成工艺菜,既美观又好吃。因此,在秦宝钗的眼睛里,朱二娃就是一个完美的男人。
从人性角度出发,秦宝钗作为年青女性,对自已今后的配偶首先要有生存的本事,还要有能让自已赏心悦目的体格,而其他的条件,特别是年龄大小都不是问题,反而年龄大些的男性在为些问题上更占优势。
朱二娃的一切都符合这些特征,随着时间的推移让她动了真情。
俗话说得好,男追女隔座山,女追男隔层纱,一但女人动了真情,就会毫不犹豫地向男人示爱,这就是到如今社会上有那么多所谓的小三出现,这与道德无关,只与女性的择偶意识有关。
秋天要来了,老家传来了话,说今年水稻长势特别的好,估计还要有十天半月就可收割,问朱二娃好久安排时间回家。
朱二娃心想,正好也把秦宝钗带回老家,如果家里人同意,就娶她作小老婆,在风风光光办一场婚礼。如果结发老婆不同意,就认她作干女儿,让她在老家生活,这样把他们之间的事情作个了断,长期不明不白的住在一起,也不是长法。
主意打定后,朱二娃对秦宝钗说:宝钗,老家该农忙了,每年的这段时间,我都要请假回老家去帮家里收割稻谷,想不想跟我回老家去?
秦宝钗听后很高兴,好啊!我也正想去看看你老家是什么样子。秦宝钗高兴过后又有些担心,亦勤,我们这样回去算什么啊?我是你的干女还是老婆啊?
朱二娃摸摸秦宝钗的脸说,回去再说,反正你都是我朱家的人,作什么都是我朱家的亲人。
秦宝钗双手搂着朱二娃说,亦勤,我可只做你老婆的,妈妈把我许配给你了,婚姻大事都是父母之命的。
朱二娃心花怒放地说,要得要得,回老家后,给家里人商量好,一定会给你一个交待。
两个人象恋爱中的男女拥吻在一起。
朱二娃带着秦宝钗回到了老家江湾。本来也想先带她去看看他们的小县城,然后转转县城的街道,但秦宝钗晕车严重,坐一路吐一路,一到江湾,赶紧招呼驾驶员停车下人。
朱二娃扶着秦宝钗走进家的堂屋时,结发老婆已经在正坐上坐下了,威严地望着吐晕了的秦宝钗。
结发老婆先发话了,当家人啊,我看你还能干喃?这么快就把人家姑娘家的整吐了。
朱二娃是个老实人,没有听懂结发老婆的意思,申辩道,啷个是我把她整吐的,是汽车抖吐的。
结发老婆摆出一家之主的样子说,这位妹妹姓氏名谁?你也该给我说一下子呢!
朱二娃忙陪笑脸地说,那还说,她叫秦宝钗。
连忙又对秦宝钗说,这位是我们家的当家人,你看是喊干妈,还是喊姐姐呢?
啷个喊干妈呢?结发老婆恨了一眼朱二娃。
必然秦宝钗还是一个没有见过大世面的女娃娃,第一次面对这种特殊关系的女人还是不太自然,羞涩地说:见过姐姐了,还请您多多关照,以后宝钗什么事都不太懂,做得不好的请您教导。
结发老婆放开喉咙说,那里那里,我晓得,你是大户人家出生的小姐,又知书识礼,只是农村的苦生活不知过得习惯。你既然要嫁进这个家,我们就是一家人。我虽然沒文化,不曾读过书,但这些道理还是懂的。
说完她还站起来,用她那做惯了农活的手,摸了摸秦宝钗的手,转身对自已男人说,你看看,这手象绸缎子。
朱二娃没想到结发老婆这么通情达理,悬在心里的不安放下来了,他曾经设想过结发老婆会又哭又闹,他该怎么办。
结发老婆又发话了,当家的,你还站到哪做啥子,快把妹妹领到大女子的房子里躺一下子,我把那间房子早就重新收拾过了,休息好了就出来吃晚饭。
朱二娃回过神来,哦!要得要得。
朱二娃带着秦宝钗走进准备好的房间,才发现结发老婆已经把这间房子布置成象新房一样了,只是大红喜字还没有挂出来,其它的铺盖,床单都是新的,床也换成了双人大床。搞得朱二娃还真有点感动。
朱二娃对秦宝钗说,你先休息一下,坐车累人得很。特别是你还晕车,快点上床去眯一会儿。
秦宝钗一把拉住朱二娃说,你不要走,我害怕。
怕啥子?朱二娃问。
怕你老婆,她好吓人,她会容得了我吗?
宝钗,不怕,她没有你想的那么吓人,你看,这房子也是她特地给你准备的,都是新东西,都是她自己也舍不得用的东西。
说完,朱二娃把秦宝钗压在床上,让她休息。然后起身出门。并轻轻关上房门说,我得出去与她商量,明天就给你风风光光地办一场婚礼。
秦宝钗望着朱二娃的背影,泪水涌出,她感到,她真是幸运的人,遇到了一位踏实的人,一户通情达理的好人家。在那段兵荒马乱的时代,一个弱女子无依无靠,只有流落街头,甚至青楼。而她却寻找到这样的一户人家,肯收留她,给她一个家。
朱二娃走进厨房,结发老婆正在切菜做饭,忙得不可开交。他连忙抓起菜刀,示意结发老婆让他来切。他边切菜边说,明天办婚礼搞不搞得赢?
结发老婆回答他,有啥子搞不赢的,好多准备工作前几天就安排了,只是八人大轿要去县城里约一下,做坝坝酒席的厨师等天黑之前就过来,他们都是忙一个晚上就可开席的。因为你是娶小房,我问过五叔公礼数可精简,还有你那位宝钗妹妹又沒娘家人,就只有抬起大花轿在村子周围转一转就行了。另外,通知客人吃喜宴的事都是五叔公在安排,他老人家发话,这乡村四邻的都会来捧场,只要办得热热闹闹的,就不亏待你的宝钗姑娘了。
朱二娃听结发老婆一说,连忙应到,你安排得好,真的让你费心了。
结发老婆说,有啥法呢?自已肚子不争气,没给你生出一个男丁来,朱家的产业沒人继承就只有走这条路。
两口子就这样你一言我一语地讨论明天的安排。
说完了明天的婚礼安排,结发老婆又拿眼睛瞟着朱二娃说,你找的这个宝钗,模样到还不错,就是太瘦,我担心她的身体,能不能给你生出儿子?
朱二娃微微一笑,你想得太远,别人还是小女娃娃,还沒长伸展嘛!
结发老婆又问,这个宝钗大,还是我们的大女子大?
朱二娃回答道,当然宝钗大点,一年的,月份不同。
结发老婆说,哦,你真是拉命债哦。
朱二娃说,本来我也不想,但宝钗妈妈临死时把她许配给我,相处后大家在一起也觉得合适。
结发老婆长长叹了一口气,管它的,当女儿待嘛!
有朱二娃帮手煮饭炒菜,家里的晚餐很快就准备好了,结发老婆对朱二娃说,快去喊宝钗起床吃饭吧,坐了一大天的汽车,该饿了,吃完饭还有好多的事情要做,你也是,选在这几天里接婆娘,又是忙收割,又是办喜事,杂过不把人忙得脚不沾地嘛。
朱二娃乐哈哈地跑去喊宝钗起床吃饭,一边走一边说,又打谷子,又接婆娘,双喜临门,喜上加喜。
结发老婆见朱二娃欢天喜地的样子,心里也算乐开花。她有时觉得,自己在这个家里不是一个妻子的角色,更象一位婆婆,朱二娃象她的儿子,新过门的宝钗象儿媳妇。
这种错位的感觉有时也很折磨人,让她不断地变换角色,体会不同的感受。
家里吃晚饭的人并不多,好多人都被结发老婆安排去做这样或那样的事情,围在大园桌吃饭,也就只有他们三人。
秦宝钗对火辣的川菜还是不能完全接受,平常与朱二娃在一起吃饭,菜都会炒得很清淡,今天晚上的菜主要是结发老婆炒的,可能味道比较重,特别是麻辣味浓一些,吃得秦宝钗滿头大汗,直呼受不了,惹得结发老婆哈哈大笑说,四川气候湿热,你可要学会吃麻吃辣,不是怎样做四川人的婆娘。
秦宝钗一时也很难为情地说,姐姐不知,宝钗在重庆生活了几年,确实不能吃辣味和麻味,只有慢慢锻炼自己,适应这里的生活习惯。
结发老婆说,其实也不需要非吃不可,以后做饭炒些清淡味的就行,我想宝钗也做不了农活,那就多在家煮饭吧!
秦宝钗回答说,好,以后我就负责煮饭炒莱,只是做出来的莱不知合不合大家的口味。
朱二娃说,不着急,慢慢锻炼。
秦宝钗胃口小,加上晕车,虽说休息了一会,但食欲很低,吃了几口就不想再吃,但结发老婆又不停地给她劝菜加饭,她又不好意思拒绝,只有陪作笑脸吃,因此,吃饭的速度更慢。
这样吃饭让结发老婆很是着急。她几大口吃完碗里的饭菜,对秦宝钗说,我的小妹妹咧,你这是在吃饭啊?简直是在数饭。人是铁,饭是钢,只有能吃,才可能生出健康的儿子,这样吃饭可不行啊。
朱二娃见秦宝钗确实吃得恼火,想帮帮她,便打圆场的说,今天可能是累了,坐车吐得太凶伤了胃,平常吃饭胃口也还可以。
结发老婆说,吃饭可是天大的事,不能娇惯,女人自己吃不好饭,肚子里的娃娃吃啥子?从进这个家门开始,今后吃饭的事情我都要管,不能由着她的性子来。
朱二娃也没有其它的招数,只得说,你管,你管。
就这样你一句,我一言,三个人终于算吃完晚饭。
结发老婆让朱二娃赶紧去县城里一趟,预约的八人大轿今天必须交定金,否则明天抬轿子的人怕来不齐。
朱二娃赶忙丢下碗筷去县城。饭堂里只剩下两个女人。
秦宝钗见状赶忙起身说,我去洗碗,姐姐也休息一下吧。
结发老婆说,我在这个家里没这命,从来都是丢下扫把拿抹帕,里里外外一把手。
说完也开始收拾碗筷,你今天刚到,先不忙动手,看看我怎么洗碗做事,不急不急。
秦宝钗确实也不知道这陌生的家该去怎么洗碗,做家务。一时也不知所措。
结发老婆收好了碗筷,抱起往厨房里走,边走边招呼的说,宝钗,跟我来,我带你看看我们的家。
秦宝钗应声跟了过去。结发老婆站在空大的厨房里说,这是家里的厨房,够大的,以后你就先在这里学做家务。
川东农村有一个习惯,那就是看一家庭兴不兴旺,能不能发家致富,首先看这家人的厨房干不干净,亮不亮堂,如果厨房里乱七八遭,这家人就是在有钱有势,也不能长久。
秦宝钗看到这间干净整浩的厨房,心里也在想,这户人家确实不错,是一户勤劳的人家,虽然处在农村,思想不落后,爱清洁讲卫生不是所有农村人做得到的。
秦宝钗很高兴的说,姐姐放心,宝钗也是吃过苦的人,也很爱干净,家务事我会认真去学的,只劳烦姐姐现在多教教我。
结发老婆开始冼碗,边洗边说,肯定每家每户的生活习惯不同,洗碗做家务事的具体顺序不一样,但万变不离其中,讲卫生是关键。
几个人吃饭的碗筷几分钟就洗完了。
秦宝钗一一把洗碗的程序看清楚,记在心里。洗完了碗筷,打整完厨房里的清洁,结发老婆又带着秦宝钗看看家里的其它房子仓库等,一转下来让秦宝钗感受到了这户人家的富裕与和谐。
其实在今天以前,朱二娃也从没有讲过他的家庭情况,只是大略说过家里有几人这些,家产,田产这些事更没有提过。
从房里又转到了房外,结发老婆带着秦宝钗站在自家房前的晒坝上,自豪的说,对面的这片水稻田,都是我们家的,一年收获的粮食够吃十年。
秦宝钗不是贪财之人,但这个家有丰厚的家财让她对今后的生活充满了安全感。
天色已晚,夜幕降临,到家里来帮忙的人慢慢多了起来,结发老婆招呼来做事的人忙前忙后,顾不得与秦宝钗说话,最后还是让她回到布置的新房里。并说,你回房里等等我,我还有事情找你说咧。
秦宝钗回到房间里感觉也点累,想睡一下,但又睡不着,脑海里不时冒出妈妈,爸爸,老家,逃难,战火的场景,一切都象是梦景,包括眼前的一切都如梦镜一般。
过了一会儿,结发老婆又出现了,她温柔体贴的拉着秦宝钗的手说,看到你我还是真有点心痛,你真象我的大女子,性格脾气都好象。
秦宝钗赶忙站起身来,招呼道,姐姐,你也快歇会吧!
结发老婆说,其实这些话应该由你的妈妈来说,可是,你妈妈没了,还是得有人给你说说啊。明天你就是新娘了,为人老婆就有为人老婆的事要做,你明白吗?
秦宝钗不太明白的摇一摇头。
结发老婆说,结了婚就要做男女之事,生儿肓女。
秦宝钗听到这么一说,顿时羞红了脸。
结发老婆接着说,你们住在一起那么久,难道还没来过。
秦宝钗肯定的点头说,没有,亦勤他不肯我委屈,他说一定要完婚后才会与我好。
结发老婆似信非信地说,哦!那我还真得好好给你讲讲。
结发老婆压低声音问道,宝钗,你的月事如何?
秦宝钗点头说,还算正常吧。每月基本准时来吧。
结发老婆又问,上次是几时来的?
刚过了几天。秦宝钗回答完后,结发老婆拍了拍手说,那就好,明天办完喜酒你就可能有踏门喜。我先把丑话说到前面,你以后如果生儿子,一定要交给我来养,生女儿就你自家养。
秦宝钗还没有儿子女儿的概念,所以说,姐姐安排就是了,谁养都一样,反正都在一个家里。
结发老婆听秦宝钗这么说,加重语气的说,你不可反悔哦!我们要拉拉勾,发发誓。
说完强拉起秦宝钗的手拉勾。
正在这时,朱二娃推门进来,见到两个女人的亲蜜举动问道,你们在说啥子事情?
结发老婆回答道,生儿子的事情。你那边的事情办好沒得,定金交了吗?
朱二娃坐下来喘了口气,交了,明天一大早就会把轿子抬过来。然后他又对秦宝钗说,你今天早点睡吧,明天会很折磨人的。
唷唷唷,真是娶了新人忘了旧人,你老婆我不辛苦吗?
秦宝钗与朱二娃同时说,你最辛苦!
结发老婆起身,对朱二娃说,走,今晚在我那边去睡,好让宝钗好好休息一夜。另外我也有一些话要给你说说。
朱二娃想,你还有啥子话要说,便跟着结发老婆出来,进了隔壁的房间里。
结发老婆说,你我是结发夫妻,为这个家,我是不惜血本的。只要宝钗能给朱家生个儿子,怎么做都值得。
朱二娃不想结发老婆这么深明大义,也有些感动。他走到结发老婆的身边,帮忙揉腰,并心疼的说,我常年在外,家里的大凡小事都是你在应付,你也要学会照顾自家,不要太劳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