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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第十九章 所以两年前 ...

  •   陈蕴很好奇这个人是谁。
      至于顾倓之,他其实更是莫名其妙。他只是觉得近几日陈蕴心情不佳,又忙得吃不好睡不好,想要去买点陈蕴爱吃的东西回来,然后没注意走得远了些,竟看见几个人在追一个年轻人,看样子都是凶恶之辈,一时之间侠义心发作,就在巷子这边朝那个青年招了招手,然后在转角把买的鲜果点心扔了一地,示意这个人先跑,自己则待在原地捡东西,顺便挡一挡追的人,可是等那几个不小心踩着水果跌倒的人骂骂咧咧地跑开后,顾倓之看着一地的残渣正心疼着,抬头一看这人的脸就在自己面前出现了,顾倓之一瞬间还深深受到了惊吓。
      “我记得你,去你家里。”
      然后顾倓之就傻乎乎地把人领家里了。
      等带到了才反应过来,在陈蕴发问之前先问了:“你是谁啊?为什么要来我家?”
      陈蕴扶额,抛开这到底是谁家这一点不看,就算只是随便就带一个陌生人回家这一点,也实在是有些蠢。
      来人一五一十地说了。
      王老爷有三个孩子,老大和老三都是庶子,老二是嫡子,但三人中唯有嫡子基本从未露面,王老爷说是家中嫡子忙于科考温书,不爱交际,每次出来的总是其他两个儿子,这事陈蕴也有所听闻。
      可来人名唤王清崖,竟是那个素未谋面的嫡子,这着实让陈蕴有些摸不着头脑。
      “那你怎么认识我的?”这是重点又跑偏了的顾倓之。
      “大人初上任时,你来了我家一趟,那时候我在房里看到了。”
      顾倓之马上想起自己最开始挨家挨户要他们上衙门那件事了,瞥了陈蕴一眼不好意思再出声了。
      王清崖没发现,又接着道:“只是没料到知县大人也住在这里。”
      “这是我家,他暂时住这里而已。”陈蕴忽略顾倓之反对的表情,答道,“没想到你也识得我。”
      “我是两年前被爹爹接来的,来到安定县后曾在诗会上与你有几面之缘,只可惜后来你进京赶考,再无缘得见了。”
      陈蕴点点头,现在他也对面前这人有了点恍惚的印象,在那几次小的诗会上好像是见过这个人,只是他从不说话,只默默站在一角,印象不深罢了。
      “你们是怎么遇到的?”陈蕴比较好奇这点。
      顾倓之抢着回答了,绘声绘色地讲诉了自己的英雄事迹。怎么路见不平啊,怎么机智阻拦啊,大加渲染着说了一遍。
      陈蕴不置可否,只转头问王清崖:“你找倓之何事?”
      “其实我是想要找你的,但不好直接去县衙,所以想在县丞处先禀明因果,再转告于你。”
      “你倒是相信倓之。”
      王清崖微笑:“他一看就是能够相信之人。”
      顾倓之对王清崖的好感度一下子就升高了,这般有慧眼,实在是有前途!
      赞赏的话还没说出口,陈蕴又在苗头处掐断了:“到底是何事?”
      王清崖正色:“爹爹似与乱民勾结,阻碍锦州平乱。”
      陈蕴也坐直了身子,敛容道:“详情呢?”
      “详情我也不甚清楚。”王清崖缓道,“我们本是锦州蜀县人,六年多前爹爹突然和小娘、大哥、三弟搬来安定县,我和娘亲留在家中,经营爹爹的产业,两年多前爹爹来信让我们尽快变卖产业来安定县团聚,我们不疑有他,就来了。可是来了之后才发现了蹊跷,有次去爹爹书房时他不在,我不小心看到了案上的书信,上面好像写着锦州将乱的字眼,没等我细看爹爹就回来了,我就假装不知,继续查探,可是越查越觉得事有蹊跷,就准备来衙门告知当时的知县大人,可是爹爹半途发现了我的意图,将我拦了下来,后来就一直让我和娘亲禁足在家里,今次好不容易才找到机会逃了出来,也幸得县丞解救,才得以脱身,不然肯定又会被抓回去的。”
      “所以两年前你就得知锦州将乱之事了?”陈蕴皱眉,“可是锦州城之乱,是城内百姓不堪赋税,月前才怒而反叛的啊。”
      “这种事,不查查又怎么知道呢?”王清崖笑着递过一封书信,说道,“这是我之前从爹爹书房偷偷誊抄的,几日后与爹爹相约之人应该就会来到安定县了,跟着那人说不定会有什么发现。”
      陈蕴草草扫了一遍信,果是说几日后有要事相商,在家中相见时当面商讨。
      “要如何不知不觉进到王家呢?”顾倓之疑惑,“若粮草真是王家所劫,就说明王家高手如云,要想神不知鬼不觉地混进去怎么可能呢?”
      另两人略带些怜悯地看着他,陈蕴斟酌了下,还是告诉了他:“我们准备跟着来人,看看其身后之人是谁,并不准备潜进王家。”
      “哼!”顾倓之简直不想和这两个一瞬间完成默契对接的人说话,特别是这两人还像在鄙视自己的头脑一般。
      “智者千虑,必有一失。你也无需太过在意。”王清崖安慰道。
      顾倓之觉得自己总算找到知音了,心情大好,不由得哼了一小段曲子来表达自己内心的激动之情。
      陈蕴轻轻咳了一声,示意其收敛些,而王清崖只是欠了欠身,淡定着说:“这段时间只好叨扰了。”
      在顾倓之的极力促成及实际情况双重压力下,陈蕴只好接受了家中再住一人这一事实,而且这人的存在还不能让他人知晓,幸而家中老仆口风紧又忠心,不然更有得头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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